凡煙小說

☆、教主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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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也是很好相處的人,少主人非常好,經常外出游歷,拔刀相助,也會帶很多像你這樣無家可歸的人回來,還在山後建了一個無憂村,安置那些人,如果有想加入火麟教可以自願加入----”南音一說起古少天就沒完沒了的,嘴巴好似含了蜜一樣都是讓人覺得甜膩的感覺;小草就不同了,她可不是無家可歸,而且被藥迷暈綁來的,所以她覺得南音一定是被蒙住雙眼了;

看著南音甜蜜遐想的樣子,小草只能說這應該就是書上描述的被愛沖昏頭腦了;

古少天用一種特制的迷藥壓制了小草的內力,現在小草跟平常的人沒什麽兩樣,在這少澤山上任她如何也飛不出去了;少澤山上總共就三個婢女,兩個老媽子,五個人負責教主和教主夫人的飲食起居,洗衣做飯打掃這些的,剩下的都是個人管好個人的,南音是古夫人從小養大的,跟古夫人最近,算是夫人貼身婢女,不過她們都像一家人一樣的生活;她們都會一些功夫,現在山上也就古夫人和被壓制內力的小草兩個不會武功;山上人員簡單,就古家三口人,加上婢女老媽子門口哨崗,所以吃飯也算簡單;據說古夫人也不喜歡很多人跟著;

許是古少天從山下帶人帶習慣了,大家對小草的到來都沒有多少尋根究底,另外兩個婢女長的也算眉清目秀,體格稍微硬朗一些,本來奇怪少主一般都是將人送到後山下的的無憂村裏,怎麽突然帶了一個到山上做婢女,而且據說一絲武功不會,長的也不好看,見到人之後發現不是一般的不好看;小草到底長得如何呢:幾個人盯著小草的臉好一番打量,興許是第一次見到如此長相的人,好奇了些;小草的頭發幾乎是紮成鳥窩似的,隨便窩在一起用繩子綁緊了,眉毛長的是橫七豎八跟掃把似的,紅紅的鼻子上點點黑斑很是醒目,跟大草莓一個樣似的,臉上也是黑乎乎的,黃黃的,兩片嘴唇厚厚的掛在那裏,又黑又黃的兩只爪子也像沒洗幹凈一樣,南音實在忍受不了,重新幫小草打扮了一下,除了頭發梳整齊了之外,身上還是沒洗幹凈;出於同情吧,大家倒是對小草還是挺客氣的,就是離遠點;好像看一坨臟東西一樣;只有南音認真完成自己的使命,帶著小草做好一個乖巧的婢女;

古夫人看到小草第一眼的時候,沒有多少驚奇,或許經歷的多看的也多了,不過那兩個老媽子當時也像看馬戲一樣看著小草;古夫人把小草當成南音一樣的態度對待,種花的時候,做飯的時候,也會帶著她們一起幫忙,古夫人特別喜歡種桂花,泡桂花茶,桂花糕點,這點也跟小草娘親很像,小草經常看著古夫人就走神了,好似看著自己娘親一樣,南音總是會拉她一樣,夫人也只是溫柔的笑笑;

山上古少天除了練武看書,每天都會陪古夫人坐上一坐,古瀟就是古少天的父親,也會經常陪在古夫人身邊,小草看著一家三口圍坐一起的歡笑場景,經常失神,這是她曾經夢寐以求的事情,可惜沒有爹爹,娘親總是嚴肅的不言不語,她只能自己跟自己玩;

小草還驚奇的發現古少天在他娘親面前是個乖巧的小孩子,小草看到低眉乖笑的古少天,溫柔慈祥的古夫人摸著他的頭時,小草下巴差點掉到地上,那個囂張陰險的家夥給自己下毒的人居然會像小孩子一樣撒嬌,賣乖;

因著小草算是新人,南音覺得小草跟自己也比較談得來,就滿臉艷羨的跟小草講述了古瀟和秦詩之間的愛情故事,原來古夫人秦詩本來是江南一戶大戶人家的小姐,出門上香的時候遇上歹人,那些人劫財之後,發現轎子裏的秦詩,萌生了劫色的歹念,秦家是江南的書香門第,從小飽讀詩書的秦詩大小姐將女性的貞潔看的比命重要,正要以死保住清白的時候被外游的古瀟帶著他的兄弟刀戰經過而救下,古瀟看不慣這些歹徒的猥瑣行為,就出手救了秦詩,一場英雄救美,自古美人愛英雄,所以秦詩心生愛慕,並決定以身相許報答救命保節的恩情,古瀟也對端莊柔情的秦詩一見鐘情,本來兩情相悅,玉成佳偶便是好事一樁。可是秦詩的父母一心培養女兒嫁入官門,所以不答應將女兒嫁給江湖中人,更何況還是被稱為邪教的火麟教;一向溫柔乖巧的秦詩竟倔強勇敢的跟父母斷絕關系,只身一人陪著古瀟去到火麟教,很快古瀟當上了火麟教的教主,一直感動秦詩為他孤身離家,為她舉行了盛大的成親儀式,雖然女方沒有親人到場祝福,古瀟希望盛大豪華的婚宴能夠讓秦詩得到一絲欣慰,當年也是江湖上的美談一件;並且一直以來與秦詩恩愛無比,大部分時間都是陪著夫人和孩子一起;還把火麟教的總部都布置成江南的樣式,以解秦詩的思鄉之情;

南音說剛開始的時候,每隔幾年古瀟教主都會陪著古夫人去南方的家鄉走一走,雖然不能正面和父母相見,不過都會帶著她遠遠看上一眼的;

小草聽著古夫人的故事,覺得好感動啊,也會感嘆說夫人好幸福啊,而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古少天會從天而降般直接敲下她的腦門說:“你長的那麽醜,以後只能做孤家寡人了;” 小草頓時像吞到臟東西一樣難受,扭曲著面容看著古少天,很想暴打他一頓,可惜自己受制於人,打不過他了;南音會害羞的低頭微笑,傻傻的看著古少天的慢慢走遠的腳後跟;小草只能長嘆一聲:有緣人不容易找啊;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場雪

冬天的少澤山頂雖然清幽美麗,四季常青的松樹和其他冬天依然綻放綠色容顏的樹木將山上裝飾的一點都不蕭條,古夫人有時候還會做些家鄉小吃什麽的給大家一起品嘗,大家看小草的樣子也越看越習慣了,畢竟像古夫人那樣的美人並不多見,大部分的人還是比較平庸的樣子;小草有時候覺得待在山上還是挺愜意的,除了老是找麻煩的古少天之外;

山上開始下起第一場大雪的時候,眾人非常興奮,紛紛跑到空地裏仰起頭感受雪花飄落的感覺,小草也開心的和南音一起跑到紛紛飄落的雪花之中,紛紛揚揚的大顆大顆的雪花從天而降,更何況少澤山頂有種手可觸天的感覺,不一會雪花就將山頂的植物和房屋蓋上薄薄的一層白色幕布,小草和南音頭上身上也落滿雪花,慢慢融化;小草伸出手去接雪花在掌心,一片一片最後化成水;南音趕緊拉起小草的手說“夠了,咱們趕緊回去換衣服吧;要不然會生病的”,兩人回到房間,南音一邊開心的講述雪景,一邊脫下雪水打濕的衣服,等她換好之後,發現小草有些失神的緩緩脫著衣服,南音將小草當妹妹一樣照顧,而對長相不好的小草本身還充滿同情,立馬本著大家都是女人的想法出手去幫忙脫掉小草的衣服,然後感嘆的說:“哇,小草想不到你臉上那麽黑,身上的皮膚倒是很白皙細膩呢;”南音發覺說錯話了,立馬改口說:“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想說你身上皮膚很好”,想想似乎還是不妥,為難的說:“小草,我—”小草回神穿好衣服說:“沒事,我不介意,你是我第一個朋友,我很開心認識你”

南音見小草真的沒有生氣,就小聲的問:“你好像有些不開心,是不是有心事?”小草一時沒有說話,南音著急的說:“你還說跟我是朋友,看你不開心我也會不開心的”小草拉住南音的胳膊說:“你別著急呀,其實也沒什麽,就是我想我娘了,而且過幾天就是我生日了,以前每年的生日都是和我娘一起慶祝的”,南音聽過之後,理解小草想念母親的心情,雖然自己沒有見過親生父母,可是也夢想過有一天能夠相見呢;更何況朝夕相處十五年的母親呢;於是寬慰小草說:“小草,你別難過了,今年我會陪你過生日的”;雖然這樣說了,南音卻偷偷跑去古少天那裏,求古少天去找小草的母親,並且告訴了古少天小草因為馬上要過生日,而且不能和母親在一起覺得不開心;南音只是以為小草和母親失散,一時孤苦無依的弱女子被少主救回來而已,之前也是有很多這樣的情況,還把他們安頓到無憂村去了;

古少天聽了南音的話之後,碰到小草也多看兩眼,發現這幾日她似乎沒有之前那麽開心,總是盯著積雪發呆,看著雪慢慢融化;慢慢也覺得自己似乎是太過分了,這樣將她一個人帶到少澤山來,或許她是真的有娘親呢;之前覺得那樣偏僻的地方,他一路經過一戶人家也沒有見到,所以並不相信小草真的住在那裏;現在看到小草落寞的樣子,內心覺得愧疚起來;於是準備在小草生日這天給她好好慶祝一下;

一大清早,小草就被古少天一本正經的叫走,古少天悠閑的背著手在前面走,小草氣鼓鼓的在後面跟著,本來打算今天和南音兩個人一起慶祝生日的,這下被古少天給攪黃了;所以小草在後面嘰裏咕嚕的暗罵上輩子到底做了什麽事惹上這樣的瘟神了;事實上古少天還有些緊張,他不知道怎麽樣可以哄得小草開心起來,擔心著今天的安排小草會不會開心;

他們下了少澤山,從山腰後的另一條路下山,融化的積雪被凍成冰,路面仿佛特意鋪上一層冰,走在上面非常滑,古少天仗著武功底子走的很穩,可憐的小草七搖八晃的扶著兩邊的雜草樹木滑行下山,突然腳下太滑,又是下坡,眼看就要直接滑下山,一雙有力的臂膀在緊要關頭圈住小草下跌的身體,小草擡頭就看到古少天的面容,內心再也壓制不住,推開他的懷抱,但是卻狼狽的抓住一棵小樹枝說:“你到底要去哪?你是故意要折磨我的吧?”古少天認真的回答說:“我這次真的不是要折磨你,我是真的想帶你去一個地方,那個地方叫無憂村”小草之前聽南音說過無憂村,據說古少天從山下帶來的人會放到無憂村去,那麽說自己也要被送去那裏,看來不一定是好地方呢;小草死死抓緊小樹枝,說:“我不去,我要回家,我不去那裏”,古少天詫異小草這種古怪行為,幹脆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將小草打橫抱起,一路邊運用輕功慢慢朝無憂村方向飛去;

小草被古少天打橫抱起那剎那,突然有些恍惚,那樣的古少天臉上出現一種剛毅的感覺,帥氣幹脆的動作讓小草腦子裏突然震動了一下;她在古少天懷裏感受到了他的體溫,不同於南音的男人獨特氣息,側臉的輪廓清晰的映到小草眼裏,濃密的眉毛下長長的睫毛將倒影都映在下眼瞼上,雙眼皮的眼睛有神的直視前方,高高的鼻梁下一雙不厚不薄的嘴唇緊緊抿著,下巴清晰的線條一路勾勒到耳根,小草有些臉紅,後來一想自己當初不也是貪戀欣賞他的美色才和他糾纏起來,現在弄得有家不能回。趕緊在心裏呸呸幾聲,然後轉移目標不去看古少天;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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