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9章 就事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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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事論事

“是呀!”

面對老板的笑容,安曉只能硬著頭皮笑著點頭。

慕昊言也在這時掀開了薄唇,“老板,她是我的老婆,我住她那間房就可以了。”

聽到這話客棧老板的神情更加驚訝了,這個安小姐看起來像是剛出社會的大學生,怎麽都不像結婚的女人呀?

“這…安小姐,這位先生說的都是真的嗎?”老板有點不確定地問道。

安曉很不想承認這個事實,但在外人面前,她總不能賭氣說他不是自己的老公,萬一明天大家都出門看到了慕昊言卻發現他們兩人沒有宿在同一間房,豈不是會被誤認為他們兩人的感情出了問題?

這麽想著,安曉終是點點頭,“是的老板,他就是我的老公,這次也是過來找我的。”

慕昊言的神色略微緩和了一點。

客棧老板見狀了然,“既然這樣那就好辦了,不過先生還是要拿著身份證去我的櫃臺登記一下。”

“好!”這次是慕昊言點頭道。

雖然很不想和慕昊言呆在一起,但她還是陪著他一起去做住宿登記,從老板櫃臺那裏回來,他們一起朝著她的房間走去,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總感覺有幾個房間有幾個人在盯著他們看,但她看過去的時候卻是沒有發現任何的異樣。

她想,可能她太敏感了才會有這種錯覺吧!

看了眼身側的慕昊言,見他不說話,她也不想開口,他不就是想要冷戰嘛,她也可以配合…

打開門,她只是淡淡作了一個請進的姿勢。

他邁步進去。

她見狀也跟著進去把房門給關好,只是剛轉身卻被他高大的身軀逼靠在門上,清冽還帶著一點泥

土香味的氣息撲鼻而來,她的心神驀然一晃。

反應過來之際,她的面色帶著慍怒,只不過卻是擠出笑容道:

“慕總,麻煩讓一讓,我要去睡覺…哦對了,我睡習慣了床,所以就委屈你打地鋪了。”小天不在這裏,她才不會擔心兒砸突然闖進來發現他們兩人分床睡呢。

他沒有讓開,只是凝視著她的臉,“安曉,和張梓藝玩得開心嗎?”

問她玩得開心可以理解,幹嘛前面還要帶上她的藝人,不對,他這麽問是懷疑她偷偷過來這裏是為了能夠和張梓藝一起玩?可他是否知道,她為了什麽才會隱瞞身份跑到這麽偏遠的地方?

本來還想質問一下他,但見他這麽理所當然的興師問罪的表情,她卻覺得有點可悲,勾起唇反而嗤笑了一聲。

“開心,很開心,比跟你在一起開心多了。”

他的心口驀地一緊。

從一開始,她就對張梓藝特別在意,果然,她的心中還是給對方留下了大片的位置。

他不說話,她被盯著有點不舒服,咳了一聲便道:

“明天還要早起去陪藝人拍攝,我就先睡了。”

說完她就想繞開他走向床,奈何她剛擡腳卻是被他直接按在了門上,分明的五官近在咫尺,她甚至能夠清晰地看到他臉上細微的毛孔。

呼吸就這麽猝不及防的急促起來。

“慕昊言,我要睡了,你別做這些有的沒的。”

有的沒的?

他的眸色愈深愈暗,“安曉,是不是有男寵了,所以才會嫌棄我對你做的這些有的沒的?”

男寵?

她清清白白的一個人,怎麽到了他的嘴裏就成了吃不飽到處包養著小白臉的饑渴女人?現在還往她的頭上扣了一頂和男寵茍且的事?不不不,事實上她根本就沒有男寵好不好?

“慕昊言,你別亂說,我的清白不是你隨便能夠汙蔑的。”

“我是不是汙蔑,你的心裏不是很清楚麽?”慕昊言的眼神變得更加冷厲,“為了和男寵在一起,偷偷用了別人的身份證,不想讓我知道你的行蹤,是為了方便你們舒服自在地在一起。今晚若不是我把燈打到你們的身上,你們是不是就要直接親上,亦或者直接抱上?再晚一點的話,你們是不是就要睡在一起?”

他的聲音充滿著冰冷的嘲弄,每一字每一句都像是在剜著她的心口。

她看著眼前嘴角還帶著嘲諷的男人覺得可怕極了,眼淚在眼眶委屈地打起了轉,明明是他先抱著別的女人背叛了她,她傷心欲絕才選擇到一個偏遠的地方逃避,如今到了他的嘴上卻成了她為了別的男人才會隱瞞身份只為了可以在這邊舒服自在…

“慕昊言,在你的心裏,我就是這麽不堪的女人麽?”

他和別的女人亂來,她有說過一句嗎?為什麽他做了那種事卻沒有半分的愧疚反而還敢如此理所當然地質問她?是因為他有雙重標準,還是他根本就不覺得他那麽做是一個錯誤?

慕昊言深凝著她,“我只是就事論事,你別用這種話來轉移我的問題。”

“就事論事?”

安曉冷嗤了一聲,“既然你想和我就事論事,好,我也好好和你就事論事一番。”

說到這,她直盯著他的臉絲毫沒有任何的怯色,“七天前的晚上,你摟著別的女人進入了維基酒店,雖然我不知道你們進去做什麽,但你能說你們只是進去單純談劇本什麽都不做麽?哦不,你又不是什麽導演演員,就算要和女藝人談劇本也用不著你親自上馬不是麽?所以你們是走進了酒店房間然後又走出來,只為了走一個過場還是什麽的?”

“…”

他的眉頭緊蹙起。

落在安曉的眼裏卻覺得他心虛了,“怎麽,沒話說了?沒想到你和別的女人在一起會剛巧被我看到是不是?我一直沒有和你說這事,你在心裏就認為我對所有事都一無所知,所以你就可以反過來對

我興師問罪以掩蓋你做的那些骯臟事是不…唔…”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慕昊言卻是直接驀地把她吻住。

這個吻帶著瘋狂的粗暴。

她被吻得連頭腦都無法思考,甚至還有短暫的缺氧,她感覺他要瘋了想要用力把他推開,奈何他就像一座冰山一樣巋然不動,她的力氣根本就無法使他動彈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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