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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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離開。

我對自己這麽說。

現在的腦子一片空白，完全看不清未來。

我將兩萬戒尼交給了塞淋大姐，還有八萬戒尼放在了自己的包包裏，這兩天她們應該不會讓我接客。

迷迷糊糊的被送到這裏，迷迷糊糊的遇見那個男人，迷迷糊糊的被吃掉，而自己卻完全沒有反抗的餘地。如果是易容的話，將釘子插在皮膚上或許就是凱尼爺爺所說的“念”

「那是人身上的一種能量，每個人都擁有，每個人都能夠開念，而真正能活下來成為念能力者的卻少之又少。雖然不是分毛麟角般的存在，但還是很稀有。」凱尼爺爺曾這麽說過，

他問我要不要學念。

我打趣著說，「算了啦凱尼爺爺，既然需要一些天賦什麽的我還是算了，我不行的啦。我最大的夢想就是將來安分的找一份工作，然後給四成給母親，還有的給凱尼爺爺養老。」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想到這個，我很想凱尼爺爺，也很想母親，以及那個“家”

大概凱尼爺爺還不知道我現在的處境吧，也對，從三年前開始母親就帶我四處搬家躲避那些追債的人，爺爺的錢不多，最多能養活自己，但他是一個很厲害的念能力者。他雖然幫我們解決掉了一些混混，但也是一些而已。

那個時候他摸了摸我的頭發，聽到了我的最後一句話凱尼爺爺的笑容咧到了嘴角。

「好，好。爺爺等著。」

想到這裏心裏又有一股酸澀。

我打開自己的房門，直接撲倒床上抱著被子打了一個滾。

到底怎麽樣才能夠離開呢？母親和塞淋大姐交待過好好照顧我幾年後會帶我離開，可我等不到那個時候。

或許就是從那個時候起，有一棵名叫『罪惡和怨恨』的種子在我的心底紮根發芽。

我會很好，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又在床上呆坐了一會兒，直到眼神渙散快要睡著時我捏了一把自己的大腿，走到浴室洗了一把臉清醒下了頭腦。我拍了拍自己的臉蛋，歪了歪頭，而鏡中的女孩也坐著同樣的動作，黑色的微軟卷發被一根米黃色的絲帶紮了起來，再配上一條白色的裙子，我不敢相信這是我自己。

鏡中的她，臉蛋夾雜著紅潤，杏仁眼不像之前睜得大大的好奇的環顧四周。

我依舊是我。

卻似有什麽不同。

……

「對不起，安娜姐姐。」我低下頭任由著那個紅發女人揉著腦袋，為之前的無禮而道歉。我想我不應該這麽任性，隨心所欲發洩自己的感情。

安娜聽到了後笑了起來，用手上的動作向女孩解釋自己並沒有生氣。

她似乎看清了我的想法，「想離開嗎，莫妮卡？我知道你很討厭這種地方」

那一刻，我吃驚的擡起頭望向她。

她沒有理由這麽幫我。

「為什麽？」這句話不由自主的脫口而出。

「可是我有要求呢——我要你答應我——同樣我也可以幫你離開哦」安娜說著坐了下來，絲毫不見外的拿起一邊的紅酒喝起來。

她很有女人味，修長纖細的大腿，盈盈一握的小蠻腰，以及較好的面容，帶著女人應有的嫵媚。

就像卡布奇諾一般，就連我面對她的時候也總是會有些不好意思。

在一個完美的女人面前，我很渺小。

不是嫉妒，而是純粹的羨慕。

想到這裏我的眼眸微微垂了下來，平時總愛幻想有些中二的自己面對外人時總會話很少，除非有人讓我第一次見面便感覺到熟悉。

例如集塔拉苦。

為什麽又想到他了！

我晃了晃腦袋拍了拍自己的臉試圖讓那張臉從我的腦海離開。

「好。」我這麽說道，想了想另外又補了一句，「不過不能太過分」

「幫我找一個人」安娜談了一口氣。

「找人？」我感到不可思議，又重覆了一遍。

「他和你一樣是雙黑，有著及肩長發，平時不愛說話總是很沈默但是很理性有著男人應有的成熟，偶爾也會有些小腹黑，身材十分高大，是一個很厲害的念能力者。」突然間，安娜的身子傾了過來，她在我的耳邊說道。

「告訴他，不管他有著怎樣的身份亦或是變成了怎樣，我都不介意。他的名字叫……」

說罷，我與安娜四目相對，我們笑了笑，默默不語。

「為什麽選擇我呢？」

「我相信你。莫妮卡——」

……

第二天的晚上，安娜沒有接客，她一個人獨自坐在房間，忽然間想到了什麽，嘴角微微勾起。她一甩紅色的長發，站了起來。

「斯圖爾特……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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