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0章 097:斑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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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紹一下。”我說,“這位是鳥姐,你們叫她啥都行。從現在開始她就是我們尋找毛利西奧還有羅曼醫生的協力者了。”

仗助:“……”

承太郎:“……”

喬魯諾好奇地望著被我掐著脖子頭朝下使勁兒撲騰的朱鹮,問:“這是你在甲板上徒手抓的鳥嗎?”

我無情道:“是的。”

“那個……我們在保護動物搜查課上貌似學過,這是我們的國鳥,在本土已經滅絕的朱鹮。”仗助弱弱地說,“立香你是怎麽抓——不對,你這樣對待瀕危動物……”

我晃晃手裏哇哇怪叫的大鳥,狀似無辜:“誒?會有什麽問題嗎?鳥姐你覺得會有什麽,問,題,嗎?”

朱鹮快窒息了,她只能勉強地擠出破碎的聲音:“暴、暴力——”

屋裏的三個jojo男主角懵逼地看著我微笑掐鳥,仿佛一個曾經還很溫順就著他們的手擦卡擦卡吃草的小兔子突然張開血盆大口開始吃人。

“難道說立香找到線索了?”喬魯諾不太在意朱鹮,他顯然對我態度的轉變有了更深意義的猜測,“是這只鳥提供的?”

我點頭,手上仍不放松對朱鹮的桎梏:“是的,她能夠感應被極光影響後殘魂的靈魂波動,但是我對她不太放心,所以需要仗助你和喬魯諾的力量。”

“她受傷了嗎?”/“需要追蹤監視?”

小舅舅和小教父同時開口之後,向對方看了一眼,又迅速改口:“確實可能需要監視呢。”/“如果有受傷的地方就讓我看看吧。”

不要這樣啊你們兩個!這麽嚴肅的時候為什麽你們偏偏可愛到讓我想捂著臉在地上滾呢?

“沒有受傷,她主要是需要被監視。這家夥以前差點把我害死。”我直直地伸出胳膊,把渾身毛都炸開的朱鹮杵到兩位jojo系列的最強奶媽面前,“拜托了,無所不能的仗助大仙兒和超神的喬魯諾大夫,用你們無敵的瘋狂鉆石和黃金體驗鎮魂曲想想辦法啊!”

承太郎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古怪,但是由於這個世界的仗助根本沒有走過《不滅鉆石》劇情,所以壓根兒就沒說出過這句經典的“快用你無敵的白金之星想想辦法啊”,小舅舅只是和他的二爺爺認真地思索起來:“我的瘋狂鉆石可以將一種破碎的東西放入朱鹮體內,如果想要知道它在哪裏,只要讓瘋狂鉆石在我手中留有的那樣破碎物品的原件上打一圈就行了,為了修覆,原件會自動飛向朱鹮的位置。喬魯諾你還有什麽方法嗎?”

喬魯諾將朱鹮從頭打量到尾:“嗯……如果是黃金體驗鎮魂曲的話,也許可以讓她永遠也抵達不了逃跑的真實……”

朱鹮慘叫起來:“停一停,等一等,等一下!聽見我用藤丸立香的聲音哀嚎難道你們都不會心痛的嗎?我可是女神,卡密哦,貨真價實的卡密哦,你們這種行為已經是——”

“考哥已經很累了,不要讓他再。jpg行嗎。”我看著一只無形的大手接過朱鹮,無情地繼續掐住她的長脖,像是在提一只大鵝,“聲優相同又怎麽了,你看我對同樣cv是小野大輔的ace留情了嗎?”

“ace是空條承太郎咬的又不是你——嘎啊啊啊啊啊啊!”

仗助快樂地一拍手:“完成了!”

“什麽完成了?”我湊過去。

仗助指指叫得像殺豬一樣的朱鹮的脖子:“我讓瘋狂鉆石在它的氣管和主動脈上分別裝了兩個蟹,平時不會影響它的日常活動。但是如果它想要逃跑,或者做出對我們不利的事情,那麽——”

喬魯諾說:“——我就會讓黃金體驗把那兩個指環變成毒蠍。”

承太郎和我的表情十分同步地變得扭曲起來。

“誒……立香和承太郎先生對這個解決方案有些不能接受嗎?”仗助小聲問。

不是,我特別能接受。只是……

我和承太郎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些許被憋住的笑意。

只是,這和你老爸當年被柱男套上戒指的方式簡直一模一樣,你可真不愧是喬瑟夫·喬斯達的兒子啊,仗助!

朱鹮被jojo兩代主角神奶加持過後,蔫了吧唧地拍拍翅膀,七倒八歪地從氣窗口被我放飛了。

“一定要快點找到醫生啊!”我雙手攏在嘴邊向她喊。

“等著吧……小兔崽子……們……”朱鹮的詛咒消散在橫濱港的風中。

仗助側目問:“她說什麽?”

“她說她會加油。”我睜眼說瞎話。

喬魯諾回到客房的客廳,從他的行李中取出一臺筆記本之後重新在沙發上坐下,支起顯示屏摁下開機鍵:“我聯系一下在意大利的各位幹部,福葛應該能夠從現有的蛛絲馬跡中分析出一些什麽。”

電腦開機,系統提示有一個更新正在安裝,藍屏上熟悉的圓圈開始轉動。我湊過去圍觀小教父的筆記本,順便吐槽:“win10真的特別神奇,動不動就要安裝更新。我以為這種現象只有在霓虹有,沒想到你們意大利的電腦也這樣。”

“嗯,這一代系統確實……”喬魯諾回答得有些心不在蔫,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向屏幕,發現在藍屏的角落,有一個閃爍的圖標,看起來像是一只斑馬。

……斑馬?

在註意到斑馬的時候,我的意識也出現了短暫的渙散。當再次清醒過來時,更新已經完成,喬魯諾通過面容識別開機,打開聊天軟件開始嘗試聯系福葛了。

我識趣地退開,心裏琢磨著剛才不合時宜的發呆是不是因為今天發生了太多事,我的精神過於緊繃所致。承太郎扶住我的肩膀,問:“你要不要也坐下歇一會兒?”

“好啊。”我答道,“如果能坐在你腿上就更好了。”

……

全場安靜。

“不不不,不是!誒?!”我驚恐地捂住嘴,“我怎麽說了這種話——雖然確實是某些時候的真心話,徹底暴露了我的老澀批本質之類的,但是我沒有——承太郎你真的不能讓我坐在你腿上嗎?”

承太郎的臉色由白轉青,而仗助語無倫次地打圓場:“那個,就是,如果實在是情不自禁,我可以假裝沒看見的,喬魯諾也——喬魯諾你也說句話呀!”

“嗯,果然,在意大利聽承太郎說關於立香事情的時候我就懷疑你們有情況。”喬魯諾對著屏幕敲敲打打,好像也根本沒意識到自己在說什麽,“不過坐大腿這種事情也算是情有可原,畢竟承太郎的大腿看起來確實是肌肉結實非常好坐。從我的兩位父親的遺傳上看,我成年之後應該也能擁有這樣結實緊致的大腿,到時候立香你也可以試——”

全場再次安靜。

我和喬魯諾同時緩緩捂住自己的嘴。

“試什麽?”我從指縫裏弱弱地問。

“坐大腿。”喬魯諾從指縫裏弱弱地答。

“謝謝你,如果那時候你真的成為了承太郎他們這樣的猛男,我會試的。”我越發驚恐地發現自己說出的話壓根兒不受控制。

“好的,我覺得那一天也並不遙遠,因為我現在有在偷偷吃蛋□□。”喬魯諾努力咬著後槽牙也無法阻止自己說出口。

我倆生無可戀地在沙發上一癱,接受另外兩位jojo的公開處刑。

“毛利西奧。”承太郎突然說,“這恐怕是毛利西奧的替身攻擊。你們剛才是不是在電腦上看到什麽了?”

“是的,屏幕下方有一個斑馬光標一直在閃爍,我瞥了它一眼。”喬魯諾掙紮著坐起來,托起筆記本反覆檢查,“難道說毛利西奧那家夥在電腦上動了手腳?”

我猜測:“莫非那個斑馬光標就是他發動替身攻擊的觸媒?看到那個斑馬的人就只能說真話了,是嗎?”

“原來坐大腿什麽的是真話啊……”仗助小聲嘀咕。

“當然是真話了,其實我還想摸一摸你的頭、頭——”

我在自己說出無可挽回的話之前,抄起一個沙發坐墊就悶在自己臉上,成功地讓後半句被淹沒在棉花裏。

好在仗助確實沒聽清:“摸什麽?”

“沒什麽。”承太郎咳嗽一聲,“喬魯諾,你這臺電腦裏面有什麽機密嗎?如果沒有,可不可以找一個港口黑手黨的電腦專家來看一看,說不定從毛利西奧遺留下的數據裏頭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喬魯諾點點頭:“嗯,沒有什麽機密,有機密的筆記本已經被我留在意大利了。這臺電腦是我上網課用的,今天晚上老師讓我們交一份小組作業,我在等福葛幫我做好然後發過來。”

喬魯諾:……

我悲痛地擡手拍拍他的後背:“有下屬幫忙寫作業可真好啊。”

喬魯諾面無表情心如死灰地說:“可不是嗎。”

真話真的好傷人!

在抓到毛利西奧之前,我和喬魯諾決定能不開口就不開口。我倆面對面地做了一個給嘴巴上拉鏈的手勢,各自下定了決心。

我說:“決不能再張口暴露我是老澀批的本質了!”

喬魯諾:“決不能再張口暴露我其實還是高一學生的本質了,真的很損害我身為熱情首領的形象,我的幹部還在場呢!”

承太郎企圖讓我倆放松心態:“沒事,我其實早就看透你倆了,暴不暴露也沒有兩樣。”

仗助:……承太郎先生其實是你中了只說真話的替身攻擊吧!

樋口上門來取電腦的時候,並沒有看到我和喬魯諾兩個人。我倆為了避免對著她又說出什麽不合時宜的話,正縮在房間的一個角落裏,對著墻角捂著嘴努力憋氣。

“好,我會把電腦安全送去解析,然後再安全送回的。”樋口雙手接過電腦包,對著承太郎微微鞠躬,“另外,一直以來我也沒找到機會說,之前那段時間多虧了博士和立香小姐照顧我們芥川前輩!如果前輩變成黑貓之後沒有被立香小姐及時帶回去的話,我難以想象他會在外面遭遇到什麽……所以,萬分感謝!”

我從胳膊肘縫兒裏小聲漏出話來:“不用謝我,要謝就謝那只屑鳥。”

“這位樋口,名字很耳熟啊。”喬魯諾悄悄說。

“樋口一葉,5000日元上的那位就是她。”我回答道,“我對於她和福澤社長都有非常深厚的感情,時時在夢裏相遇……”

喬魯諾:“和錢相遇。”

我:“正是。”

樋口向我們躲藏的角落投來了疑惑的目光,承太郎鎮定地將她送走了:“我們還在盡自己的努力追查犯人,請代為轉告森首領,在獲知相關情報後和我們及時共享。”

聽到樋口的腳步聲消失在已經被關上的客房門後,我松了口氣,因為精神上的放松,嘴裏又開始不受控制地逼逼起來:“承太郎的待人接物真是好令人安心呢,喬魯諾你是因為看中這一點才讓他做你的幹部的嗎?”

“不全是吧。主要因為承太郎很強大,而且他還是我的親戚。意大利人很看中家族,我好不容易碰到一個有血緣關系還不排斥加入黑手黨的人,一定不能把他放走。”喬魯諾絕望地捂住嘴,“話說回來,喬斯達家族應該還有其他人吧?仗助你願意加入我們熱情嗎?二爺爺現在誠摯地對你發起邀請哦。”

仗助:……喬魯諾,人家是警察的說!!!

承太郎提出了一個可行性非常高的建議:“你們試試用膠帶把嘴封起來吧。”

我舉手:“那我想吃東西的時候怎麽辦?”

喬魯諾的小腦瓜子轉得可快了:“可以讓瘋狂鉆石直接一拳將吃的塞進你的胃裏,之後再給你恢覆。速度很快,瞬間完成,連痛感都沒有。”

我瘋了:“這不是花京院的——唔唔唔唔!!!”

承太郎面無表情地伸過大手捂住我的嘴,甚至還加重了力道:“那還是物理操縱閉嘴吧。喬魯諾,你需要嗎?”

喬魯諾撥浪鼓一樣乖乖搖頭:“我會努力對自己的言行進行控制,謝謝空條幹部。”

我在承太郎的鐵砂掌下還是無法自控地繼續逼逼:“以後我們出去的話承太郎你難道要一直伸手捂住我的嘴嗎?這樣會不會像是某種怪異的行為藝術?類似於‘閉嘴,我們在討論替身’之類的表情包,不過話說回來我一直無緣見到替身們,是不是只有被箭紮上一下才能——”

仗助問:“立香一直在說什麽?含含糊糊的我聽不太清。”

承太郎冷靜道:“她只是一直在親我的掌心。”

……

這下我徹底閉上嘴了。

“不說了嗎?”他低頭看我,“冷靜下來了話,就坐下稍微等一等吧。沙發還是大腿,你可以選一下。”

我重新窩回角落開始自閉。

但是我確實很想要大腿嗚嗚嗚嗚……

喬魯諾作為難兄難弟給我送來了可樂,我倆蹲在角落裏生無可戀地咬著吸管滋滋滋,企圖用快樂的汽水來抹平內心的傷痛。

“……餵,喬魯諾,你喜歡可口還是百事?”

“怎麽突然問這個?可口,我喜歡可口。”

“因為這種情況下你肯定會說真話嘛。”

“那我只能祈禱你別問什麽特別**的問題了。”

“……你夏天穿心形開胸西裝的話,到秋天會有心形曬痕嗎?”

在事態無可挽回之前,朱鹮回來了。

“我要喝水!”她從氣窗口像小炮。彈一樣沖進來,然後跌在地毯上摔成一塊鳥餅,“累死我了,真的累死我了——沒有人類給我倒點水嗎?”

“喝海水去吧。”我無情地說。

朱鹮搖椅晃地站起來:“忘恩負義的小丫頭,總有一天我會把你的呆毛啄掉。”

仗助比較關心結果:“你找到毛利西奧了嗎?”

“嗯,找到了,但是情況很覆雜,你們冷靜下來聽我說。”朱鹮在桌上找了一個玻璃杯,不管裏頭的液體是什麽,伸嘴進去撲哧撲哧喝了好幾大口,“現在最大的問題不是毛利西奧——”

“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毛利西奧。”我打斷。

朱鹮妥協:“ok,好。毛利西奧在杜王町。”

還沒等仗助開口說些什麽,朱鹮緊接著放出了第二個巨型爆彈。

“但是他身邊沒有羅曼醫生,他把醫生丟了。”

“呼嚕呼嚕呼嚕……”

吉良吉影從電車車廂中離開,來到站臺上時,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西裝衣兜裏有什麽不對勁。

……是被別人塞了什麽東西嗎?

他謹慎地找了一個角落,叫出殺手皇後。粉紅的大貓咪睜著赤紅的雙眼盯著他的西裝衣兜猛瞧,然後伸手,小心翼翼地觸碰了一下。

西裝衣兜突兀地動起來。“噗”,一只小小的毛絨貓爪子從衣兜裏伸出,接著就是一聲軟乎乎的“咪……嗷嗚唔。”

金發的上班族顫抖地從自己的西裝衣兜裏撈出一只小小的、剛斷奶的,睡得昏天黑地的布偶小奶貓。

吉良吉影:……

是哪個缺德冒泡的玩意兒在電車上遺棄小奶貓啊?!

殺手皇後都予以譴責了哦——真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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