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太久了，我忘記了腳掌和大地接觸的感覺，你能告訴我嗎？然後你就用雙臂抱著我，把我圈在你的懷抱裏，你赤著足，你告訴我，地上涼。

地板是硬的。

你給我穿上襪子，它好好地包著我的腳，指甲沒有一點毛刺，不會刮到襪子上的毛線。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到了腳踝，錯綜覆雜的疤痕在布料的遮掩下閉上了眼。

它們選擇遺忘。

楚修哲的手指勾住了棉質睡褲的邊緣，稍稍一用力就把它扯了下去。楚修明瘦，腰也細，即使有了松緊帶，那褲子也是軟綿綿地捆著他的下半身。青年寬大的手掌按壓在白色的內褲前面隆起的一部分，那個沈睡的器官就像睡著的楚修明的脊椎一樣微微彎曲，楚修明太過熟悉這感覺，羞恥和憤怒一擁而上，他揮動著雙手反抗，想打開兄長。可是楚修哲輕松地就用一只手把他的兩只手腕握住，按在頭頂。

他的手伸入了薄薄的內褲，手背撐起了柔軟的布料，掌心摩擦著楚修明的囊袋，手指像扶著一朵帶刺的玫瑰一樣松松地環繞著他的陰莖。攀爬植物一樣的，他的手。力度漸漸加大，手腕活動起來，楚修哲的拇指和其他手指也騷動著，一邊套弄著，一邊按摩著，很快手底下的一條肉就變得堅硬起來。楚修明無法抵禦生理的快感，他大口地喘著氣，眼睛濕潤了，眼淚很快就會流出來。

楚修哲輕笑一聲。他松開手，楚修明像被電了一下，馬上把被解放的手捂住了下半身那個已經興奮得發熱的物體。“玩弄我很好玩嗎？”他說，他的聲音顫抖著，語氣是無力的控訴。楚修哲皺了皺眉，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下了床。楚修明兩只手握著自己的下體，屈辱的眼淚兜兜轉轉，還是落了下來。聽著他的嗚咽，楚修哲更加煩躁，他回到弟弟身邊，一手扯過他的手臂，把他整個人翻過來。楚修明的手臂上留下來一個鮮紅的手印，足以表現楚修哲用了多大的力，他還覺得自己的手臂快要脫臼一樣的疼痛，他的臉側著，他的身體俯臥著，兄長的手游走在他光滑的脊背。

嘴裏被塞進了毛巾，那是Mirror為他擦眼淚用的，頓時楚修明心裏更加痛苦，楚修哲不想聽到他的聲音。一下子被塞進東西，舌頭被壓得疼痛，胃部一下子就抽搐了，湧出一種作嘔的感覺，消殆在喉嚨裏只發出“嗚”這一個單音。半濕潤的粗糙的毛巾填充了他的口腔，嬌嫩的黏膜被刺得發痛，分泌的唾液被毛巾吸走。棉布離開了背部，接觸到的空氣雖然被註入了暖氣，還是讓他渾身發冷，他顫抖著，他無聲地哭泣著，他的手無力地在床單上抓撓著。腰部被手摁住，他的褲子被大力地扯脫，跟著松緊帶褪下的還有他的內褲，他感到屁股一涼，他已經裸露出來了。腫脹的陰莖被床和身體擠壓著，囊袋被三只手指揉捏，疼痛和快感齊頭並進，內心卻抵觸著，他的身體卻無比誠實。

穴口被撫摸，上面的皺紋被指甲輕輕地摳弄，明顯的挑逗和戲弄讓他掙紮，他的手抓撓著床單，他以一種可笑的姿勢向前方爬行，當他的頭撞到了床頭，他已經退無可退。指尖辟開了通道，暖熱的腸壁熱情地纏繞著異物，擠壓的腸肉推送著他。這是楚修明最後的掙紮。

楚修哲絲毫不在意，他只要把入口擴張一下，他自己是有力氣的，只要進去了什麽都好說。他打開了剛剛拿來的水性潤滑劑，因為潤滑油不好清理，容易留在腸道裏，所以他一直用的都是水性的。他的手指沾滿了潤滑劑，大大咧咧地刺入了弟弟的身體，臀部驟然緊縮，帶動背部和腰部的肌肉也一陣抽動，蝴蝶骨和脊椎骨都被皮膚包裹出一個漂亮的形狀出來。他的手指在裏面攪動著，指腹仔細耐心地撫摸著每一寸，他又把楚修明翻過身來，看他壓抑得難受至極的陰莖在顫顫巍巍地晃動。楚修哲咽了口唾沫，重重地從鼻腔裏噴出熱氣，然後深吸一口氣，再慢慢吐出。他湊到弟弟胸前，舌頭如蜻蜓點水一般碰觸了嫣紅的乳尖，然後覆上雙唇，收攏，夾住。在唇縫中，濕黏的舌尖在小幅度地與乳尖嬉戲，隨後他張開了嘴，舌面壓了上去。粗糲的舌苔摩擦著，濕熱的唾液浸潤著，留下一片片的水漬，楚修明的手伸下來抓住哥哥的頭顱，想要將他推開，可是楚修哲遠比他有力。

手指已經抽出來，楚修明臉色發白，他感受到一個灼熱的東西在他的後穴逡巡。無法吞下的唾液嗆到了他，他狼狽地咳嗽，但是毛巾堵塞了他的嘴，他只能把這保護性呼吸反射動作壓制在喉嚨裏，一下一下，他的臉和脖子憋得通紅。楚修哲拉開了他的雙腿，擡起來架在肩上，無法反抗的楚修明瞪大了雙眼，身後撕裂般的疼痛從腸道迎面而上，生物電順著脊椎傳達到大腦，叫囂的痛感像誤入油鍋的水珠一樣跳躍著，他疼得渾身無力，連推開楚修哲的手都垂了下來。楚修哲俯下身，牙齒咬住他嘴裏的毛巾，抽了出來。楚修明先是狠狠地吐了一口氣，然後就大口地用嘴喘著氣，喉嚨裏發出難忍的痛苦的呻吟。

楚修哲匆匆吻了一下他的嘴唇，然後扯了枕頭過來，塞在他腰下，墊了一下高度，雙手撐在他腰邊，開始律動著自己的腰身。沒人在意那在體內的陰莖是什麽面目在脆弱的腸道內如何地兇猛，開墾的疆土仿佛不可一世的君主，潤滑劑盡職地起了它該有的作用，它讓楚修哲的陰莖在楚修明體內滑動著。楚修哲沈重的呼吸，他仰著頭感受著被弟弟緊緊夾著的快感，然後低頭看著淚流滿面的弟弟，俯視的角度，那讓人心寒無比的眼神。萎縮了的性器再一次被扶起，掌心和手指重覆著愛撫的過程，下身的感觸變得覆雜，楚修明悲哀地看著自己的陰莖又一次變得堅硬。

耳邊是兄長的言語：“我沒帶套。”

淚水模糊的眼睛看不清他的表情，楚修哲解釋道：“我不能讓他們看到安全套。”

心裏想笑。

他捂著臉，咧開了嘴，可是從喉嚨裏出來的卻不是笑聲，而是低低的哀鳴。

疼痛漸息，他麻木地躺著，像一個容器一樣不由自主地吞吐著哥哥的性器，任他脹大、滾燙。楚修明被拉起，他坐在楚修哲的腿上，體內的東西又埋入了幾分，他又一次感到疼痛，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手臂被擺弄，攀在哥哥的肩上，雙腿被折疊，臀部下方的東西不知疲憊地頂弄。撞到某一個點的時候，他發出了和之前完全不同的一聲甜膩的呻吟。楚修哲眼眸一暗，銜住了弟弟的雙唇，手上的動作加快，腰部也加大了力度，幾近瘋狂地抽插著，粗暴地頂撞著那一塊敏感。

連呻吟都被阻擋在舌尖的楚修明，眼淚還在不止地流淌，胯下的陰莖在哥哥手中也流著澄清的液體。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楚修哲放開了他的唇，伸出舌頭舔了一下他被眼淚浸透的鹹濕的臉頰，再一次把他按在床上。

這是最後的沖撞。

這是垂死的掙紮。

精液從陰莖裏噴出的時候撞上了腸壁，被澆灌的感覺讓楚修明一陣抽搐，他比哥哥洩身早了一點，此刻眼裏也是大片大片的茫然。激情過後，兩個人都平靜了不少，楚修哲的欲望已經滿足了，卻忽視了弟弟更加低落的情緒。

無所謂了，一切都無所謂了……

被抱在懷裏，安撫似的拍著背部，他也能夠伸出手來抓住哥哥的肩膀，身體緊貼的心安感覺讓人恐懼，也能夠接受了。他的腸道還在依依不舍般地輕輕夾著哥哥已經疲軟了的陰莖，精液混合著潤滑劑一股股地從腸道流出，滴落在床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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