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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4章 什麽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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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玩意兒

“沒比賽!兩周後比!”顧武怕她一時激動又得犯病,只能強抱著她低吼出聲,“你再動我就綁著你了!”

沒比賽?苗翠翠一下怔在了原地,她卸了勁楞楞的看著顧武,眼淚這回是真的被嚇的流了出來,她顫抖著嘴唇開口,“真沒比?”

“本來原定是三天後,但因為你這個情況實在特殊就把比賽時間拖延到下個月。”顧武有些後悔剛才的行為,他心疼的摸了摸苗翠翠的眼睛把她攬入了懷中,聲音半委屈半後怕“你好好的別嚇我了,你不知道這幾天我快急死了。你剛醒來能不能關心下我。”

苗翠翠眼淚水又忍不住落下,她把自己埋在了顧武懷裏悶悶的開口:“對不起。”

顧武沈默不語,又把她往懷裏帶了帶。

兩人就這麽默默不語的沈寂了片刻,等雙方情緒都緩解了不少後,苗翠翠才從懷中擡起了頭。

“餓了麽?我先去給你弄碗粥吧。”顧武扶著苗翠翠想讓她先躺下,自己則準備站起身出門,沒想到苗翠翠摟著他的腰直接窩進了懷裏,“沒胃口,你再坐著陪陪我吧。”

本來前段時間苗翠翠忙著比賽的事就沒有和顧武好好坐下來聊過天,加上這次又昏迷了三天把他嚇的人是又瘦了幾圈,現下也算是好不容易得來的獨處時間,苗翠翠感受著身邊熟悉溫暖的氣息,一時半會也撒起了嬌。

顧武一向拿自己的媳婦無奈,只能重新坐回了床邊調整姿勢把她圈進了懷裏。

“哎對,最後進入前三的是是哪幾家酒樓?”苗翠翠斜靠在顧武身上低著腦袋提問,手上也不閑著,捏著他的指尖反覆把玩,“折騰了半天,這最重要的問題都忘了問著落了。”

“反正除了我,什麽都重要。”顧武暗翻了白眼,將苗翠翠的身子又往自己這邊攏了攏才慢悠悠開口,“除了明日外,還有春鶴和紅袖招兩家。”

什麽玩意?紅袖招?

苗翠翠又被刺激到了,她擡起腦袋詫異的盯著顧武看了好半響確認他不是在開玩笑後,一骨碌坐起來滿臉茫然的仰著頭提問:“她們最後做了什麽菜?”

她昏迷後難道錯過了什麽?苗翠翠眨著眼睛努力往回想自己暈倒前的事情。

沒錯啊,她記得她是等六位姑娘全下了臺才厥過去的,難不成後來她們又上臺做了什麽她不知道的菜?

“什麽也沒做。”顧武把她重新攬回了懷裏,猶豫了一下皺著眉還是說了出來,“最後明月酒樓第一,春鶴第二,紅袖招則和醉雲間並列第三。最後評委們決定再投一次票,紅袖招獲勝。”

“紅袖招獲勝?為什麽?就憑上臺扭了那麽幾下?”苗翠翠震驚的提高音量喊了出聲,“醉雲間做的可是京城第一大招牌菜!還不比過幾個女子上臺獻媚了?”她情緒激動的再次漲紅了臉,顧武怕她嗓子又泛疼趕緊遞了杯水安撫,“行了,行了。”

苗翠翠皺著眉接過水杯默不作聲的抿了幾口,望著顧武半響才輕嘆一聲問道:“這個酒樓背後也有人?”

“嗯。”顧武點點頭,也跟著嘆了口氣,“和春鶴樓同一位主子。”

受刺激受多了苗翠翠也沒什麽大反應了,只是一臉漠然的哦了一聲後沈默不語的盯著杯子發呆。

“翠翠是在為醉雲間不值?”顧武摟緊了她,將下巴墊在了她的頭頂上。

“不是不值,只是可惜。醉雲蟹多好的一道菜,拿來這裏比賽倒真是浪費了。”苗翠翠笑嘆了一口氣,有些悶悶不樂,“我們以前有句話叫笑貧不笑娼,沒想到在這裏叫做寧當妓子不當廚子。最後醉雲間的掌櫃如何了?”

“還能如何?當場撕掉了自己酒樓的參賽文牒,宣告眾人醉雲間永不再參與此賽。”顧武知道她心裏不痛快,也不多說什麽,只挑了一些重點講。

“還行,這掌櫃也算沈得住氣了。”苗翠翠笑了出聲,“要是給我,我估計氣得這輩子都不

會再做這道菜。”

“不會的,要真有這天,我就把不給你投票的評委都偷偷打一頓給你出氣。”顧武啄了她脖子一口,癢得苗翠翠忍不住哼笑了出聲,“別鬧,癢。”

兩人正在房間打鬧,王嬸略帶尷尬的聲音從門口響了起來,“咳,夫人。”

苗翠翠和顧武同時一楞聲往門邊看去,就見王嬸帶著站在了門前,身後還跟著一位郎中。這郎中是顧武一家來京城定居後常用的一位大夫,此時見了這個場景也不多言,只是默默把視線移向一邊拱了拱手:“顧老爺,夫人,我在院中候著,等您準備好了再喚我便好。”

“勞煩了。”苗翠翠羞紅了臉,用胳膊肘用力懟了下顧武,讓他重新把自己靠回了床頭,“你去把我掛著的外袍拿過來。”

“王嬸,夫人沒教過你進房前需敲門麽。”顧武起身拿著衣服給苗翠翠披上,一臉不滿的回頭望了王嬸一眼。

“哎是爹自己不關房門,不怪我們啊。”狗蛋沒等王嬸開口就出言反駁,他蹬著腿跑向床頭趴在了苗翠翠旁邊,“娘親你好點了麽?”

“好點了。”苗翠翠看著他突然又記起了剛剛他跑出門的仇,咬牙一臉謔謔的用勁捏住了狗蛋的臉蛋,“你現在問有什麽用,你剛才見我醒了跑什麽?”

“疼,涼…青。”狗蛋臉被苗翠翠掐著,疼的舌頭都跟著發麻,口齒都不利索起來。見著他是真的被痛出眼淚了,苗翠翠才善心大方的放開了自己的手。

“是爹讓我見娘親醒了就跑出去和他說的。”狗蛋淚眼汪汪的望了在一旁邊事不關己的顧武,氣得鼓起了小嘴,“我不想著快點讓爹過來給娘親喝藥嘛。”

“劉大夫,有勞了。”王嬸在一旁候了半天,上手幫苗翠翠穿齊了衣服才開門讓郎中進來。

郎中捋捋胡子又向他們道了個招呼,示意苗翠翠伸出手腕後再上面放了層絹布開始細細把起了脈。

“夫人身體並無大礙了,只是因為近期操勞過多又感染風寒,一時急癥攻心才暈了過去。”

郎中收回手看著顧武眼中的擔憂之色,微微一笑寫下了一張方子,“既然夫人已經醒了,原先的藥劑就不必再用了。這幾日就用這幅方子,一日兩日,喝五日後即可藥到病除。切記養病期間勿沾辛辣,勿再操勞。”

郎中把該交代的事細細交代過後,領了診金後跟著王嬸出了門。狗蛋拿著方子左瞧瞧又看看,吐了吐舌頭道:“這藥看起來就好苦。”

“知道苦還不快去集市上幫娘親買些蜜棗。”顧武拿過方子折好放進懷中,點了點他的小腦袋,“掙了這麽些錢也不知道買個禮物回來。”

“我買了,只是沒找到機會給呢。”狗蛋癟癟嘴突然又轉身跑了出去,“娘親你等等,我拿給你瞧瞧!”

狗蛋蹬蹬瞪的就開門跑了出去。顧武剛想伸手攔住他,還沒反應過來人就已經竄的不見影子了。

“這孩子。”顧武嘖嘖嘴和苗翠翠對視一眼後,只能乖乖坐下。

他剛才出門時就吩咐了王嬸去給苗翠翠熬粥,本來想再在這兒待一會兒就去給她煎藥,但沒想到嘴巴還沒開口,狗蛋就又來了這麽一出。

顧武其實不想再在這消磨時間了,但見著他咋咋呼呼的樣子也是無奈又好笑,索性苗翠翠已經醒了也沒什麽大事,便老實在房間裏等。

幸好狗蛋雖然腿短但掄的快,一會兒就顛著小短腿拿著兩個錦袋跑了進來。

“娘親,這是你的。”狗蛋笑瞇瞇的把一個黑底銀紋錦袋遞給了苗翠翠,把另外一個黑底金紋遞給了顧武,“爹,這給你。”

“謔,看來是真賺了錢,還舍得給我和娘親一人一個了。”顧武收到禮物挑了挑眉,用手細細摸了摸。袋子布料厚實重、觸感細膩不說,且它的錦帶繡紋隱約還可以看出是一個“日”字。這物件一看就不像是凡品。顧武詫異的皺了下眉,伸頭瞧了瞧苗翠翠的錦袋,她的上面則是用銀絲繡了一個“月”字。

日月?

“我和爹的禮物看來是一對兒。”苗翠翠也發現了門道,她顛了顛禮物朝狗蛋笑道:“你這傻小子腦袋是突然開了竅?”

“哎呀你們快打開來看看。”狗蛋見他們一直觀察著外袋就是不打開,不免有些心急的催促。

苗翠翠見他那猴急樣輕笑了幾聲,伸手扯開袋口拿出了裏面的物件,裏面裝的是一個平安扣吊墜。紅線混雜著銀縷線編成細細一股,下面墜著一個白玉做的平安扣環。整個玉面潤瑩透亮,玉環左側還鑲了雕花的銀邊。

顧武看著苗翠翠的禮物,內心已經把自己的禮物猜了大半,他勾唇笑笑拿出了自己東西。果然,他的禮物和苗翠翠幾乎一樣,也是個平安扣,只不過玉料換成了黑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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