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這麽可愛當然是男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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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可愛當然是男孩子了
苗翠翠在回去的路上想到狗蛋以後成婚的畫面，不禁笑了出聲，面上充滿了對自家兒子的驕傲寵溺，卻故作嘆息：哪家女子會看上他喲。
狗蛋進了書院，她就可以更加安心工作。
苗翠翠原本前幾日還在暗暗期待著，狗蛋會不會給她送口信，結果一連等了幾天連跟雞毛都沒等到。無奈之下，終於正視了她被狗蛋遺忘的事實。
“明日先生帶你們去看書展。”這一天例行上完課，曹舉人面無表情的站在講臺宣布這個消息。
“好耶！”底下一堆小孩發出了歡呼。
“安靜。現在還未算正式下課。”曹舉人皺眉用戒尺拍了拍桌面。可惜效果甚微。
經過了一段時間的相處，小孩們都不再害怕這個不茍言笑的先生了，甚至還有些喜歡他。這個先生看似面冷其實心熱，雖然懲罰人看起來都很嚴厲，但其實打在手掌心的戒尺根本不痛。他們每次哭多半都是因為嚇的而不是疼的。
“先生，那明日我們需要準備什麽？”最愛提問的黃靜舉起了手。
一群小孩能準備什麽。曹舉人視線掃過一群小蘿蔔頭，“不用，自己帶好水壺即可。”
“先生，那我們看完書展去吃些什麽呀。”
“回書院吃。”
“先生。書展在哪兒呀”
“白龍書院。”
小孩子們嘰嘰喳喳的問著問題，先生看似不不耐煩的一一回答。
“明禮明禮，這次書展你和我一起麽？”狗蛋可不關心這些，他偷偷湊近顧明禮問道。
在書院住了幾日了除了每日上下課能見著顧明禮，其他時間都不知道他去那裏。
狗蛋甚至還去問了曹舉人，接過得到的回答是顧明禮另有安排。
“你這幾日都不見人，我去問黃靜她也不理我。”狗蛋有些委屈。男女有別他是知道的，但他偷偷跑去問過黃靜顧明禮是否和她住在一起其實也就是想多了解一下他，沒想到狗蛋剛一問出口，黃靜急的瞪了他一眼就跑了。
“你問她幹嘛？”顧明禮奇怪的望了狗蛋一眼。
私下打聽人家女孩住哪兒屋的事情說出去確實有些猥瑣，饒是臉皮厚如城墻的狗蛋也有不好意思，他怕顧明禮生氣趕明否認，“沒沒沒，我問錯了而已。”
顧明禮皺眉又看了他一眼，最後把視線收回書本上面。
最後在狗蛋死皮賴臉的纏人勁下，顧明禮答應明日書展和他一起行動。為此狗蛋晚上興奮了好久沒睡著還被林琮竣嘲笑沒出息，為了一個書展激動成這樣。
“你懂什麽，睡覺去。”狗蛋心裏美滋滋的，裹著被子轉身偷笑，
因為心中裝著事，狗蛋睡了一會就醒了過來。睜眼時他見天才微亮，先生也不見來叫他們起床，就知出發時間還未到。狗蛋本想再閉眼睡去，但不論如何都睡不進去，他怕不停翻身會影響到其他人於是幹脆自己起床，輕手輕腳的換好衣服走了出去。
這個天氣的清晨還有些微涼，他裹緊衣服漫無目的在書院逛了逛最終決定往後院方向走去。
等會他們起來後也要來後院吃早點，說不定他到時能碰見顧明禮。狗蛋打著自己小算盤嘿嘿笑著朝後院走著。
書院占地面積其實非常的大，從廂房通到後院的路有很多條。狗蛋為了消耗時間選了一條繞的最遠的小道。
這條小道會路過夫子的書房，狗蛋經過時隱約聽著有人在裏面。他以為是夫子，便屏息墊腳準備偷偷溜過去。
“你可背下了？”夫子的聲音隱約從房內傳來，狗蛋既緊張又好奇，速度忍不住慢了下來。
“記…了。”另外一個人的聲音比起夫子小了很多，狗蛋只能聽個大概。
這個聲音怎麽那麽像顧明禮的？狗蛋反射弧一抖生生止住了腳步側耳傾聽。
“春蘭本無絕…”（出自：《賦得蘭澤多芳草》）
狗蛋站的算是有點遠，狗蛋認真聽著裏面斷斷續續傳出的聲音，努力辨認。
這是顧明禮的聲音！狗蛋這下是徹底清醒了，這詩雖然聽不懂但這聲音他絕不會認錯。
他貓下身子看看四周，確認無人後偷偷靠近了書房窗戶邊。
我就看一下，就看一下。狗蛋心裏默默念著，動作微小的將窗戶推開了一條縫。
“這就是賦得體詩，明禮你可有理解其中精髓。”
打開了窗戶裏面的聲音瞬間清晰起來，只不過情景卻不是看得很清楚。只能隱約瞥見顧明禮和夫子的半個身子。
狗蛋趴在窗戶邊聽了半天墻角，發現他們的談話都是什麽賦得體、五經文，他感到有些無聊。
原來他每日不見人是因為夫子在幫他開小竈啊。狗蛋心還挺大，見著人私下背著他偷偷補課也不生氣，反而還有些莫名的高興。
顧明禮這麽聰明開小竈也是應該，以後功課也可以問問他的。狗蛋樂呵呵的想著。
“好了今日就到這吧，離去書展還有些時間，你若是乏了將就著在這裏趴著休息一會吧。”
談話似乎快要進入尾聲，狗蛋也趕緊準備關上窗戶悄悄離去。
“謝謝爺爺。”顧明禮的聲音清晰的傳了出來。
爺爺？！狗蛋又驚又疑，手腕一抖窗戶重重落了下來發出了沈悶的聲音。
“何人在外面？”夫子的聲音再度響了起來。
完蛋了。狗蛋雙腿顫抖想要逃跑卻又渾身都動不了。眼睜睜的看著書房的門被打開，夫子走了出來。
“夫子…好。”被人當場抓到聽墻角，狗蛋臉都漲紅了。
“顧渺呀。”夫子見著狗蛋，眼睛笑瞇了起來，他揮手招呼顧明禮出來，“這下剛好。明禮
你和顧渺去後廚看看吧，若是早膳做好了你們先去吃。”
這個事情的發展狗蛋也是怎麽都沒預料到了，他兩手指頭不停攪著衣角囁嚅道：“不，不用了，夫子。”
“顧渺你這孩子是不是還害羞了。”夫子滿臉笑意牽過顧明禮，“這孩子經常在家中說起你呢。”
真的？狗蛋一臉不可置信的擡頭望向顧明禮。
假的。顧明禮被夫子牽著，滿臉冷漠的住了個口型。
“行了，兩個好孩子先去後廚看看。時間也不早了，我也該安排人去叫醒其他孩子了。”夫子慈祥的拍拍他們兩的背，笑呵呵的離開。
夫子一走，兩人的氛圍頓時冷了下來。顧明禮望了狗蛋一眼，一言不發的朝前走去。狗蛋猶豫了會又跟了上去。
顧明禮是夫子的孫女？狗蛋一路沈默不語在思考這個問題。可是我怎麽聽說夫子是有一個孫子。
狗蛋偷偷擡眼看了看顧明禮，一種不好的猜測頓時從心底升了起來。
不會吧。狗蛋眼底浮現出慌張。
“你怎麽了？”顧明禮側頭看了看狗蛋，又迅速把視線移開。
“啊？”狗蛋正沈浸在自己的世界，突然被顧明禮這麽一問又些反應不及時。
“我問你今日是怎麽了？”顧明禮幹脆停下腳步望著狗蛋眼睛，“你平常不是很多話麽。”
“我，”狗蛋心中盤懸著個巨大的疑問，偏偏又不敢問出口。他望著顧明禮墨黑的眸子，嘴巴支支吾吾起來，“我，那個，你…夫子，”
“什麽？”顧明禮皺起了眉頭，“好好說話。”
“我是問你是不是夫子的外孫。”狗蛋閉著眼睛一咬牙大聲問了出來。
“是啊。”顧明禮覺得奇怪，“你剛剛不是聽到了麽？”
“你真是？”狗蛋腦海嗡嗡作響，他瞪大了雙眼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見著狗蛋反應如此激烈，顧明禮以為是他生氣自己不告訴他真實身份，於是放緩聲音道：“我不是有意的，只是覺得做這樣方便一些。你若是介意，我給你賠個…”
“所以你是男的？”狗蛋心中亂的很根本就沒聽清顧明禮說的話，他閉著眼直接打斷。
這下顧明禮是徹底明白過來，他面色一沈，“你這話什麽意思。”
“給我睜開眼。”顧明禮的聲音如常，聲調依然毫無起伏。但狗蛋敏銳的察覺到了他隱含的怒氣。
“我說其實你是男生？”狗蛋不怕死的繼續閉眼梗著脖子發問。
…
…
…
顧明禮？
等了許久，狗蛋一直得不到回覆，他偷偷掀開一點眼皮繼而迅速睜開雙眼，前面空無一人。
狗蛋靜默的一個人站了許久，最後還是抽抽鼻子繼續往前走。
自從知道顧明禮是男兒身後，狗蛋和他之間原先好不容易才融洽起來的氛圍又重新跌入了低谷。
書展回來後他們就沒有再說過話，雖然兩人都還是同桌，但基本都是各自做各自的。以前每次一到中午狗蛋就會厚著臉皮拉著顧明禮吃飯，現在幾乎一下課顧明禮就整理東西出去，也不知去哪兒，反正到了上課就準時回來，也不同狗蛋解釋什麽。
“唉。”狗蛋趴著桌上滿臉失落。他把頭側向顧明禮坐的位置望著空氣發呆。
怎麽會是男兒身呢，狗蛋出神的想著。明明是這麽好看的人，他還想一心娶回去當娘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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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翠翠在回去的路上想到狗蛋以後成婚的畫面，不禁笑了出聲，面上充滿了對自家兒子的驕傲寵溺，卻故作嘆息：哪家女子會看上他喲。
狗蛋進了書院，她就可以更加安心工作。
苗翠翠原本前幾日還在暗暗期待著，狗蛋會不會給她送口信，結果一連等了幾天連跟雞毛都沒等到。無奈之下，終於正視了她被狗蛋遺忘的事實。
“明日先生帶你們去看書展。”這一天例行上完課，曹舉人面無表情的站在講臺宣布這個消息。
“好耶！”底下一堆小孩發出了歡呼。
“安靜。現在還未算正式下課。”曹舉人皺眉用戒尺拍了拍桌面。可惜效果甚微。
經過了一段時間的相處，小孩們都不再害怕這個不茍言笑的先生了，甚至還有些喜歡他。這個先生看似面冷其實心熱，雖然懲罰人看起來都很嚴厲，但其實打在手掌心的戒尺根本不痛。他們每次哭多半都是因為嚇的而不是疼的。
“先生，那明日我們需要準備什麽？”最愛提問的黃靜舉起了手。
一群小孩能準備什麽。曹舉人視線掃過一群小蘿蔔頭，“不用，自己帶好水壺即可。”
“先生，那我們看完書展去吃些什麽呀。”
“回書院吃。”
“先生。書展在哪兒呀”
“白龍書院。”
小孩子們嘰嘰喳喳的問著問題，先生看似不不耐煩的一一回答。
“明禮明禮，這次書展你和我一起麽？”狗蛋可不關心這些，他偷偷湊近顧明禮問道。
在書院住了幾日了除了每日上下課能見著顧明禮，其他時間都不知道他去那裏。
狗蛋甚至還去問了曹舉人，接過得到的回答是顧明禮另有安排。
“你這幾日都不見人，我去問黃靜她也不理我。”狗蛋有些委屈。男女有別他是知道的，但他偷偷跑去問過黃靜顧明禮是否和她住在一起其實也就是想多了解一下他，沒想到狗蛋剛一問出口，黃靜急的瞪了他一眼就跑了。
“你問她幹嘛？”顧明禮奇怪的望了狗蛋一眼。
私下打聽人家女孩住哪兒屋的事情說出去確實有些猥瑣，饒是臉皮厚如城墻的狗蛋也有不好意思，他怕顧明禮生氣趕明否認，“沒沒沒，我問錯了而已。”
顧明禮皺眉又看了他一眼，最後把視線收回書本上面。
最後在狗蛋死皮賴臉的纏人勁下，顧明禮答應明日書展和他一起行動。為此狗蛋晚上興奮了好久沒睡著還被林琮竣嘲笑沒出息，為了一個書展激動成這樣。
“你懂什麽，睡覺去。”狗蛋心裏美滋滋的，裹著被子轉身偷笑，
因為心中裝著事，狗蛋睡了一會就醒了過來。睜眼時他見天才微亮，先生也不見來叫他們起床，就知出發時間還未到。狗蛋本想再閉眼睡去，但不論如何都睡不進去，他怕不停翻身會影響到其他人於是幹脆自己起床，輕手輕腳的換好衣服走了出去。
這個天氣的清晨還有些微涼，他裹緊衣服漫無目的在書院逛了逛最終決定往後院方向走去。
等會他們起來後也要來後院吃早點，說不定他到時能碰見顧明禮。狗蛋打著自己小算盤嘿嘿笑著朝後院走著。
書院占地面積其實非常的大，從廂房通到後院的路有很多條。狗蛋為了消耗時間選了一條繞的最遠的小道。
這條小道會路過夫子的書房，狗蛋經過時隱約聽著有人在裏面。他以為是夫子，便屏息墊腳準備偷偷溜過去。
“你可背下了？”夫子的聲音隱約從房內傳來，狗蛋既緊張又好奇，速度忍不住慢了下來。
“記…了。”另外一個人的聲音比起夫子小了很多，狗蛋只能聽個大概。
這個聲音怎麽那麽像顧明禮的？狗蛋反射弧一抖生生止住了腳步側耳傾聽。
“春蘭本無絕…”（出自：《賦得蘭澤多芳草》）
狗蛋站的算是有點遠，狗蛋認真聽著裏面斷斷續續傳出的聲音，努力辨認。
這是顧明禮的聲音！狗蛋這下是徹底清醒了，這詩雖然聽不懂但這聲音他絕不會認錯。
他貓下身子看看四周，確認無人後偷偷靠近了書房窗戶邊。
我就看一下，就看一下。狗蛋心裏默默念著，動作微小的將窗戶推開了一條縫。
“這就是賦得體詩，明禮你可有理解其中精髓。”
打開了窗戶裏面的聲音瞬間清晰起來，只不過情景卻不是看得很清楚。只能隱約瞥見顧明禮和夫子的半個身子。
狗蛋趴在窗戶邊聽了半天墻角，發現他們的談話都是什麽賦得體、五經文，他感到有些無聊。
原來他每日不見人是因為夫子在幫他開小竈啊。狗蛋心還挺大，見著人私下背著他偷偷補課也不生氣，反而還有些莫名的高興。
顧明禮這麽聰明開小竈也是應該，以後功課也可以問問他的。狗蛋樂呵呵的想著。
“好了今日就到這吧，離去書展還有些時間，你若是乏了將就著在這裏趴著休息一會吧。”
談話似乎快要進入尾聲，狗蛋也趕緊準備關上窗戶悄悄離去。
“謝謝爺爺。”顧明禮的聲音清晰的傳了出來。
爺爺？！狗蛋又驚又疑，手腕一抖窗戶重重落了下來發出了沈悶的聲音。
“何人在外面？”夫子的聲音再度響了起來。
完蛋了。狗蛋雙腿顫抖想要逃跑卻又渾身都動不了。眼睜睜的看著書房的門被打開，夫子走了出來。
“夫子…好。”被人當場抓到聽墻角，狗蛋臉都漲紅了。
“顧渺呀。”夫子見著狗蛋，眼睛笑瞇了起來，他揮手招呼顧明禮出來，“這下剛好。明禮
你和顧渺去後廚看看吧，若是早膳做好了你們先去吃。”
這個事情的發展狗蛋也是怎麽都沒預料到了，他兩手指頭不停攪著衣角囁嚅道：“不，不用了，夫子。”
“顧渺你這孩子是不是還害羞了。”夫子滿臉笑意牽過顧明禮，“這孩子經常在家中說起你呢。”
真的？狗蛋一臉不可置信的擡頭望向顧明禮。
假的。顧明禮被夫子牽著，滿臉冷漠的住了個口型。
“行了，兩個好孩子先去後廚看看。時間也不早了，我也該安排人去叫醒其他孩子了。”夫子慈祥的拍拍他們兩的背，笑呵呵的離開。
夫子一走，兩人的氛圍頓時冷了下來。顧明禮望了狗蛋一眼，一言不發的朝前走去。狗蛋猶豫了會又跟了上去。
顧明禮是夫子的孫女？狗蛋一路沈默不語在思考這個問題。可是我怎麽聽說夫子是有一個孫子。
狗蛋偷偷擡眼看了看顧明禮，一種不好的猜測頓時從心底升了起來。
不會吧。狗蛋眼底浮現出慌張。
“你怎麽了？”顧明禮側頭看了看狗蛋，又迅速把視線移開。
“啊？”狗蛋正沈浸在自己的世界，突然被顧明禮這麽一問又些反應不及時。
“我問你今日是怎麽了？”顧明禮幹脆停下腳步望著狗蛋眼睛，“你平常不是很多話麽。”
“我，”狗蛋心中盤懸著個巨大的疑問，偏偏又不敢問出口。他望著顧明禮墨黑的眸子，嘴巴支支吾吾起來，“我，那個，你…夫子，”
“什麽？”顧明禮皺起了眉頭，“好好說話。”
“我是問你是不是夫子的外孫。”狗蛋閉著眼睛一咬牙大聲問了出來。
“是啊。”顧明禮覺得奇怪，“你剛剛不是聽到了麽？”
“你真是？”狗蛋腦海嗡嗡作響，他瞪大了雙眼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見著狗蛋反應如此激烈，顧明禮以為是他生氣自己不告訴他真實身份，於是放緩聲音道：“我不是有意的，只是覺得做這樣方便一些。你若是介意，我給你賠個…”
“所以你是男的？”狗蛋心中亂的很根本就沒聽清顧明禮說的話，他閉著眼直接打斷。
這下顧明禮是徹底明白過來，他面色一沈，“你這話什麽意思。”
“給我睜開眼。”顧明禮的聲音如常，聲調依然毫無起伏。但狗蛋敏銳的察覺到了他隱含的怒氣。
“我說其實你是男生？”狗蛋不怕死的繼續閉眼梗著脖子發問。
…
…
…
顧明禮？
等了許久，狗蛋一直得不到回覆，他偷偷掀開一點眼皮繼而迅速睜開雙眼，前面空無一人。
狗蛋靜默的一個人站了許久，最後還是抽抽鼻子繼續往前走。
自從知道顧明禮是男兒身後，狗蛋和他之間原先好不容易才融洽起來的氛圍又重新跌入了低谷。
書展回來後他們就沒有再說過話，雖然兩人都還是同桌，但基本都是各自做各自的。以前每次一到中午狗蛋就會厚著臉皮拉著顧明禮吃飯，現在幾乎一下課顧明禮就整理東西出去，也不知去哪兒，反正到了上課就準時回來，也不同狗蛋解釋什麽。
“唉。”狗蛋趴著桌上滿臉失落。他把頭側向顧明禮坐的位置望著空氣發呆。
怎麽會是男兒身呢，狗蛋出神的想著。明明是這麽好看的人，他還想一心娶回去當娘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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