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她’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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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他
“沒幹什麽，就見她發帶漂亮就拿來看看。”其中一個身著黃衣，像是他們中間領頭的男孩手拎著一條淡藍色發帶洋洋得意站了出來。
狗蛋望著在跌坐在地上滿臉淚痕的小女孩，內心一陣氣憤。“你沒事吧?”他先是小心翼翼的將她扶起。
“英雄救美啊，大家快來看看啊。”三人行中的另外一個男孩怪莫怪樣的叫了起來。
現在是午餐時間，整個書院的人幾乎都去了前廳或是食堂，後院幾乎沒人經過。這三人之所以這麽肆無忌憚，也是看準了現在壓根就不會有人來幫他們。
“發帶，嗚嗚嗚，發帶。”黃靜被狗蛋扶到墻邊坐著，一下忍不住哭了出聲，“娘親新給我做的，嗚嗚嗚。”
黃靜就是上課第一天那位對著寧選悄悄臉紅的小女孩，狗蛋回憶著當天景象，看著眼前原本漂漂亮亮的女生被弄得渾身臟兮兮披頭散發的，內心一陣怒火。
“我替你拿回來。”狗蛋握緊小拳頭低聲說了一句後，便抓身向三個男孩走去。
“你們把發帶還給她。”狗蛋繃著一張小臉，嚴肅的望著他們。
“哈哈哈憑什麽？”黃衣男拎起發帶晃了晃，有做似要踩到地上，挑釁道，“你有種就過來拿啊。”
“你別太過分！”狗蛋氣得臉通紅，“男生是不能欺負女孩的！”
“誰說我們欺負他了？”另一個藍袍男生搖頭晃腦起來，“誰看見了？我們就是逗她玩玩。”
“你！”狗蛋捏緊拳頭。爹曾告誡過他，不到萬不得已不能隨便使用武力，武功不能對著書院同學們使用。
狗蛋咬牙。現在這個情況他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掏出袖劍，萬一真傷了麻煩就大了。
“顧渺，你沒事吧。”
正當狗蛋通紅著雙眼瞪著他們時，顧明禮的聲音從遠處傳了過來。
他怎麽來了？狗蛋循著聲源望過去，滿臉緊張。
這段日子相處下來他逐步了解了顧明禮了，這人性格高冷但身體其實弱的很，根本不像狗蛋一樣大老粗慣了。
他來湊什麽熱鬧？狗蛋跺跺腳，接住了向他跑來氣喘籲籲的人。
“你沒事吧？”顧明禮喘著氣檢查著狗蛋，小臉上滿是擔憂。
“我沒事，你趕緊去一邊。”狗蛋扯著顧明禮就要往邊上靠，有些不悅道，“你來幹嘛。”
“我聽見你大叫了一聲。”他捏了捏掌心，抹抹自己額頭的汗。
“又來了位弱雞啊哈哈哈。”三個男生見著顧明禮這幅羸弱的模樣，流裏流氣的笑了幾聲，團團包圍住了他們。
狗蛋一臉緊張的將顧明禮護在背後，“你別怕，等會跟著我。
“跟著也沒用，到時候兩個一起打。”藍袍男低聲痞氣的恐嚇
“孫立、趙錢、鄭態。”顧明禮恢覆了冷靜，眼睛一掃冷冰冰吐出了幾個字。
“呦呵，看來是認得我們。”黃衣男嘿嘿一下，咧嘴得意起來。“既然如此我也不為難你們，乖乖叫我們一聲大哥就放過你們。”
“看了這個書院真的是辦不下去了，怎麽會收到你們這種三教九流之人。”顧明禮扒著狗蛋的肩嗤笑一聲。
“你什麽意思！說誰三教九流！”灰衣男不幹了，直接上手要推顧明禮。這下狗蛋那幹，直接護著他側身躲過，一腳踹了過去。
狗蛋雖然比他們小，但經過顧武的系統訓練狗蛋知道了怎麽樣在最省力的同時把人踹倒。灰衣男猝不及防挨了這麽一腳，哎呦一聲直接倒地。
圓圈出了個缺口，狗蛋迅速把顧明禮推到了墻邊，自己則直接抽出了袖劍。
“還敢打人了！給我打！”黃衣男氣的滿臉扭曲，他一把扯起灰衣男就朝狗蛋奔去。
狗蛋不急不忙，揮著劍就和三人周旋。
我上次打不過那兩個大漢，這次連你們三都打不過？狗蛋心中冷笑，直接抽劍一挑割斷了黃衣男的發帶。
“這發帶看起來比我的好，不如送我了？”狗蛋學著剛剛黃衣男的神情，拎著他的發帶向他挑釁。
“呸，小雜種。”黃衣男啐了一聲，又招呼兩位兩人圍攻。
狗蛋這下連劍都懶得揮了，直接一腳一個踢了過去。“都是讀書人，嘴巴怎麽這麽不幹凈。”
三人被打倒在地呻吟了幾聲又撐著站了起來，“我今天不弄死你我就姓孫！”
眼見三人又要圍攻過來，狗蛋聳聳肩又擺好了架勢。
“孫監察長子，孫立。趙事郎長孫，趙錢。鄭監丞次子，鄭態。”顧明禮靠在墻邊圍觀念出他們家世，淡淡掃了他們幾眼。
“怎麽，你還知道我們？”為首的黃衣男遲疑了一下。
“區區八品小官的子弟也敢在這裏放肆。”顧明禮嗤笑幾聲。
“你說誰是八品小官呢？”藍袍男聽不下去，惱羞成怒的上前就要去扯顧明禮。
狗蛋提劍橫跨一步擋在前面，眼神似警告似威脅的望著對方。許是和顧武混久了，他拉下臉時，也自帶了一股壓人的氣勢。
雖然和顧武沒法比，但嚇嚇這些只知道欺負女孩的頑劣公子哥還是可以的。
藍袍男被氣勢懾得倒退一步，他漲紅臉指著狗蛋鼻子大罵：“你什麽意思！信不信我叫我爹爹去抄你們家？”
“抄家？”顧明禮脫下外袍給黃靜披上，擋住襦裙上的汙漬。他抱手臂好整以暇的望著他們，“真是笑話，一個給事郎要去抄懷化大將軍的家？誰給趙公子的自信。”
“大將軍。”灰衣男臉色一變，三人互相交換了眼神後上下觀察著狗蛋，“就這傻不楞登的小子還是大將軍家的兒子？”
“你才傻不楞登。”狗蛋提著劍仰著頭滿臉驕傲，“我就是當今懷化大將軍顧武的兒子，顧渺。”
藍袍男和灰衣男聽了狗蛋的話，神情明顯有些猶豫，“孫立，要不我們撤吧….”
被喚作孫立的黃衣男瞪了他們一眼狠狠啐了一聲，“怕什麽！先把這個小子給打了！”他話說完做勢就要往前去抓狗蛋。他剛走幾步覺得不對，疑惑的回頭：“你們幹嘛！上啊！趙錢？鄭態？”
“算了吧。”趙錢一臉尷尬的拉著鄭態後退，“看這樣也差不多了，而且午休時間也馬上就結束了。”
孫立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罵了幾句國罵，“媽的，都是慫貨，我自己來！”他轉頭紅著眼眶瞪著狗蛋，腿上被踹的傷隱隱做疼，自家兄弟又拋棄了自己，孫立怒火中燒舉著拳頭就朝狗蛋打去。
後者滿臉平靜的站在原地回望孫立，穩穩架出了顧武教的把式。
“出什麽事了？”
正當幾人僵持不下的時候，夫子的聲音從後院門響了起來。狗蛋和孫文他們同時回頭。
“夫子好。”狗蛋和顧明禮最先反應過來，視線淡淡從他們兩人臉上掃過，又看了一眼在縮在墻壁披著顧明禮外套的黃靜。
顧明禮帶著黃靜走到了狗蛋身邊與他並立，面上沈靜如水，視線卻與夫子對視。
“把劍收回去。”夫子移開眼睛看著狗蛋手上的袖劍眉頭一皺，“明禮，這怎麽了？”他問的是顧明禮，目光卻朝向孫文他們。
孫文縮縮肩，“夫子好。”夫子微微點頭又看了幾眼，發現他們幾人身上都沒劍傷時稍松了口氣。
這小孩還算懂事。
“你們三個和我來。顧渺，你們去找顧全把黃靜送回去。”
夫子吩咐幾句後領著孫立三人離開了後院，走之前他特意回頭望了他們一眼。狗蛋想著剛剛夫子看他的滿是深意的眼神，忍不住皺起了小臉，“夫子會不會罰我呀。”
“不會。”顧明禮小幅度的呼了口氣，“不過下次就說不定了。”
“其實我也沒錯呀！而且我拔劍也沒傷到他們。”狗蛋撅著小嘴，“有錯的是他們。我才不會受罰呢。”
他們啊，”顧明禮視線悠悠飄向後院門，“他們應該不會再出現在書院裏了。”
顧明禮的話說得篤定，狗蛋疑惑剛要問他是怎麽知道的，他就已經轉頭朝院門走去。
“哎等等我們。”狗蛋看著顧明禮背影，著急忙慌的拉著黃靜就跟了上去。
“顧渺同學…手…”黃靜紅著小臉低頭嚅囁了幾句。
狗蛋壓根就沒聽到她說的話，只是滿臉疑惑的望著顧明禮：“我們現在去哪？”
“去找顧先生送黃同學回去。”顧明禮眼神瞟到狗蛋拉著黃靜袖子的手，眉頭狠皺了一下。
這蠢小子！顧明禮擡頭望著四周沒人發現趕緊湊近狗蛋沈聲道：“快放手。”
“啊？”狗蛋一臉懵懂，見顧明禮滿臉嚴肅趕緊松開了手。“怎麽了？”
顧明禮實在做不來翻白眼這事，但他也被狗蛋這個憨勁差點兒氣笑，“她是女孩。”顧明禮委婉提醒。
“哦。”狗蛋醒悟過來但又有些疑惑，“我不也經常牽你手麽？”
這在顧明禮是真的被氣笑了，“這能一樣麽。”
怎麽不一樣了？不都是女孩子麽。狗蛋更加疑惑，正想虛心發問，就迎頭碰見了顧全和寧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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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幹什麽，就見她發帶漂亮就拿來看看。”其中一個身著黃衣，像是他們中間領頭的男孩手拎著一條淡藍色發帶洋洋得意站了出來。
狗蛋望著在跌坐在地上滿臉淚痕的小女孩，內心一陣氣憤。“你沒事吧?”他先是小心翼翼的將她扶起。
“英雄救美啊，大家快來看看啊。”三人行中的另外一個男孩怪莫怪樣的叫了起來。
現在是午餐時間，整個書院的人幾乎都去了前廳或是食堂，後院幾乎沒人經過。這三人之所以這麽肆無忌憚，也是看準了現在壓根就不會有人來幫他們。
“發帶，嗚嗚嗚，發帶。”黃靜被狗蛋扶到墻邊坐著，一下忍不住哭了出聲，“娘親新給我做的，嗚嗚嗚。”
黃靜就是上課第一天那位對著寧選悄悄臉紅的小女孩，狗蛋回憶著當天景象，看著眼前原本漂漂亮亮的女生被弄得渾身臟兮兮披頭散發的，內心一陣怒火。
“我替你拿回來。”狗蛋握緊小拳頭低聲說了一句後，便抓身向三個男孩走去。
“你們把發帶還給她。”狗蛋繃著一張小臉，嚴肅的望著他們。
“哈哈哈憑什麽？”黃衣男拎起發帶晃了晃，有做似要踩到地上，挑釁道，“你有種就過來拿啊。”
“你別太過分！”狗蛋氣得臉通紅，“男生是不能欺負女孩的！”
“誰說我們欺負他了？”另一個藍袍男生搖頭晃腦起來，“誰看見了？我們就是逗她玩玩。”
“你！”狗蛋捏緊拳頭。爹曾告誡過他，不到萬不得已不能隨便使用武力，武功不能對著書院同學們使用。
狗蛋咬牙。現在這個情況他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掏出袖劍，萬一真傷了麻煩就大了。
“顧渺，你沒事吧。”
正當狗蛋通紅著雙眼瞪著他們時，顧明禮的聲音從遠處傳了過來。
他怎麽來了？狗蛋循著聲源望過去，滿臉緊張。
這段日子相處下來他逐步了解了顧明禮了，這人性格高冷但身體其實弱的很，根本不像狗蛋一樣大老粗慣了。
他來湊什麽熱鬧？狗蛋跺跺腳，接住了向他跑來氣喘籲籲的人。
“你沒事吧？”顧明禮喘著氣檢查著狗蛋，小臉上滿是擔憂。
“我沒事，你趕緊去一邊。”狗蛋扯著顧明禮就要往邊上靠，有些不悅道，“你來幹嘛。”
“我聽見你大叫了一聲。”他捏了捏掌心，抹抹自己額頭的汗。
“又來了位弱雞啊哈哈哈。”三個男生見著顧明禮這幅羸弱的模樣，流裏流氣的笑了幾聲，團團包圍住了他們。
狗蛋一臉緊張的將顧明禮護在背後，“你別怕，等會跟著我。
“跟著也沒用，到時候兩個一起打。”藍袍男低聲痞氣的恐嚇
“孫立、趙錢、鄭態。”顧明禮恢覆了冷靜，眼睛一掃冷冰冰吐出了幾個字。
“呦呵，看來是認得我們。”黃衣男嘿嘿一下，咧嘴得意起來。“既然如此我也不為難你們，乖乖叫我們一聲大哥就放過你們。”
“看了這個書院真的是辦不下去了，怎麽會收到你們這種三教九流之人。”顧明禮扒著狗蛋的肩嗤笑一聲。
“你什麽意思！說誰三教九流！”灰衣男不幹了，直接上手要推顧明禮。這下狗蛋那幹，直接護著他側身躲過，一腳踹了過去。
狗蛋雖然比他們小，但經過顧武的系統訓練狗蛋知道了怎麽樣在最省力的同時把人踹倒。灰衣男猝不及防挨了這麽一腳，哎呦一聲直接倒地。
圓圈出了個缺口，狗蛋迅速把顧明禮推到了墻邊，自己則直接抽出了袖劍。
“還敢打人了！給我打！”黃衣男氣的滿臉扭曲，他一把扯起灰衣男就朝狗蛋奔去。
狗蛋不急不忙，揮著劍就和三人周旋。
我上次打不過那兩個大漢，這次連你們三都打不過？狗蛋心中冷笑，直接抽劍一挑割斷了黃衣男的發帶。
“這發帶看起來比我的好，不如送我了？”狗蛋學著剛剛黃衣男的神情，拎著他的發帶向他挑釁。
“呸，小雜種。”黃衣男啐了一聲，又招呼兩位兩人圍攻。
狗蛋這下連劍都懶得揮了，直接一腳一個踢了過去。“都是讀書人，嘴巴怎麽這麽不幹凈。”
三人被打倒在地呻吟了幾聲又撐著站了起來，“我今天不弄死你我就姓孫！”
眼見三人又要圍攻過來，狗蛋聳聳肩又擺好了架勢。
“孫監察長子，孫立。趙事郎長孫，趙錢。鄭監丞次子，鄭態。”顧明禮靠在墻邊圍觀念出他們家世，淡淡掃了他們幾眼。
“怎麽，你還知道我們？”為首的黃衣男遲疑了一下。
“區區八品小官的子弟也敢在這裏放肆。”顧明禮嗤笑幾聲。
“你說誰是八品小官呢？”藍袍男聽不下去，惱羞成怒的上前就要去扯顧明禮。
狗蛋提劍橫跨一步擋在前面，眼神似警告似威脅的望著對方。許是和顧武混久了，他拉下臉時，也自帶了一股壓人的氣勢。
雖然和顧武沒法比，但嚇嚇這些只知道欺負女孩的頑劣公子哥還是可以的。
藍袍男被氣勢懾得倒退一步，他漲紅臉指著狗蛋鼻子大罵：“你什麽意思！信不信我叫我爹爹去抄你們家？”
“抄家？”顧明禮脫下外袍給黃靜披上，擋住襦裙上的汙漬。他抱手臂好整以暇的望著他們，“真是笑話，一個給事郎要去抄懷化大將軍的家？誰給趙公子的自信。”
“大將軍。”灰衣男臉色一變，三人互相交換了眼神後上下觀察著狗蛋，“就這傻不楞登的小子還是大將軍家的兒子？”
“你才傻不楞登。”狗蛋提著劍仰著頭滿臉驕傲，“我就是當今懷化大將軍顧武的兒子，顧渺。”
藍袍男和灰衣男聽了狗蛋的話，神情明顯有些猶豫，“孫立，要不我們撤吧….”
被喚作孫立的黃衣男瞪了他們一眼狠狠啐了一聲，“怕什麽！先把這個小子給打了！”他話說完做勢就要往前去抓狗蛋。他剛走幾步覺得不對，疑惑的回頭：“你們幹嘛！上啊！趙錢？鄭態？”
“算了吧。”趙錢一臉尷尬的拉著鄭態後退，“看這樣也差不多了，而且午休時間也馬上就結束了。”
孫立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罵了幾句國罵，“媽的，都是慫貨，我自己來！”他轉頭紅著眼眶瞪著狗蛋，腿上被踹的傷隱隱做疼，自家兄弟又拋棄了自己，孫立怒火中燒舉著拳頭就朝狗蛋打去。
後者滿臉平靜的站在原地回望孫立，穩穩架出了顧武教的把式。
“出什麽事了？”
正當幾人僵持不下的時候，夫子的聲音從後院門響了起來。狗蛋和孫文他們同時回頭。
“夫子好。”狗蛋和顧明禮最先反應過來，視線淡淡從他們兩人臉上掃過，又看了一眼在縮在墻壁披著顧明禮外套的黃靜。
顧明禮帶著黃靜走到了狗蛋身邊與他並立，面上沈靜如水，視線卻與夫子對視。
“把劍收回去。”夫子移開眼睛看著狗蛋手上的袖劍眉頭一皺，“明禮，這怎麽了？”他問的是顧明禮，目光卻朝向孫文他們。
孫文縮縮肩，“夫子好。”夫子微微點頭又看了幾眼，發現他們幾人身上都沒劍傷時稍松了口氣。
這小孩還算懂事。
“你們三個和我來。顧渺，你們去找顧全把黃靜送回去。”
夫子吩咐幾句後領著孫立三人離開了後院，走之前他特意回頭望了他們一眼。狗蛋想著剛剛夫子看他的滿是深意的眼神，忍不住皺起了小臉，“夫子會不會罰我呀。”
“不會。”顧明禮小幅度的呼了口氣，“不過下次就說不定了。”
“其實我也沒錯呀！而且我拔劍也沒傷到他們。”狗蛋撅著小嘴，“有錯的是他們。我才不會受罰呢。”
他們啊，”顧明禮視線悠悠飄向後院門，“他們應該不會再出現在書院裏了。”
顧明禮的話說得篤定，狗蛋疑惑剛要問他是怎麽知道的，他就已經轉頭朝院門走去。
“哎等等我們。”狗蛋看著顧明禮背影，著急忙慌的拉著黃靜就跟了上去。
“顧渺同學…手…”黃靜紅著小臉低頭嚅囁了幾句。
狗蛋壓根就沒聽到她說的話，只是滿臉疑惑的望著顧明禮：“我們現在去哪？”
“去找顧先生送黃同學回去。”顧明禮眼神瞟到狗蛋拉著黃靜袖子的手，眉頭狠皺了一下。
這蠢小子！顧明禮擡頭望著四周沒人發現趕緊湊近狗蛋沈聲道：“快放手。”
“啊？”狗蛋一臉懵懂，見顧明禮滿臉嚴肅趕緊松開了手。“怎麽了？”
顧明禮實在做不來翻白眼這事，但他也被狗蛋這個憨勁差點兒氣笑，“她是女孩。”顧明禮委婉提醒。
“哦。”狗蛋醒悟過來但又有些疑惑，“我不也經常牽你手麽？”
這在顧明禮是真的被氣笑了，“這能一樣麽。”
怎麽不一樣了？不都是女孩子麽。狗蛋更加疑惑，正想虛心發問，就迎頭碰見了顧全和寧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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