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南國有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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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國有佳人
“嗯。”狗蛋紅著鼻子點點頭。
“那你聽娘親的話，先好好上學。”苗翠翠用手擦去狗蛋的眼淚，直視他的眼睛溫聲說道：“成為大將軍打兵打仗也得會讀各種兵書，你要是不上學以後可是連兵書都看不懂了。”
“可是去上了學我就沒空和爹練劍了。”狗蛋還是有些不情願。
“你每天放學做完功課後，還餘下些時間能教你。”顧武也沒想到這個小子這麽堅定，無奈只能蹲下身子和狗蛋允諾。“你得乖一些爹才繼續教你。武功只能是懂事的小孩才能學。”
顧武和苗翠翠兩人哄了狗蛋半天，才把他哄得開心最終答應老老實實去上學。夫妻二人見任務完成，抹了抹額頭的汗嘆了口氣，這孩子懂事起來挺懂事，鬧騰起來也是讓人頭大。
“那我明天就去書院找顧全問問情況。”顧武讓狗蛋跑去找大根完，自己和苗翠翠在後花園逛了起來。
“這樣也好，狗蛋性子確實頑皮了些。提前和夫子打個招呼，看他願不願意收狗蛋入院。”苗翠翠牽著顧武手笑嘆：“這小猴子可別又在書院給我惹事。”
“惹事了我就揍他。”顧武也笑了出聲，過了半響又問：“這幾天都不見顧全回來，也不知他準備春闈的準備的怎麽樣了。”
“你的弟弟你自己還不清楚麽，”苗翠翠朝顧武小小翻個白眼，“你這弟弟性情溫和卻也思慮過重，我本來還想要不要找個機會讓你去開導一下他，但看到有寧選在旁，我也就不多事了。”
“過幾日我和他見面後再好好與他聊聊。”顧武快速在苗翠翠臉側吻了吻，與她一起去廚房準備晚飯。
顧全思慮過重這話苗翠翠是一點也沒說錯。春闈在即，顧全為了能安心備考便搬去書院與寧選同住，準備好好溫習。但沒想到，在家中時顧全心情還沒那麽緊張，一到了書院見著同窗好友各個為了考試每日學習到午夜就焦慮不已。
“顧兄，顧兄。”
顧武捧著書正在神游，被寧選輕聲喚了回來。
寧選今天穿了身月牙白的長袍，襯得人更加清俊修長。顧全見著他心緒莫名平覆了一些，他忍不住彎起了嘴角“”：“寧兄？何事？”
“你家大嫂又送遣人送禮幾盒她親手做的糕點給我們，我在門口碰見了便拿了過來。”寧選手提食盒笑著放到了桌上，抽出了顧全一直攥在手裏的書本，“我從出去時就看到你翻到了這一頁，怎麽我都回來了還是這頁。顧兄莫不是看了第二遍了？”
聽著寧選的調侃，顧全也有點不好意思，“寧兄，我。”
“無妨。”寧選打斷了顧全的話，撩起衣袍坐到了顧全身邊，“前幾日聽說遠郊處得桃林開了，不如我們明日去哪兒看看？隨便也可以散散心。”
“這會不會打擾到寧兄溫習？”顧全這幾日心情一直低落，寧選突然提出郊游這個建議他也明白是想讓他散心，只是這會不會影響到寧選覆習。
“寧選不必擔憂，我。”顧全擺手剛想拒絕，寧選就攔下了他，“那就這麽定了，明日我們就出發了。剛好這些糕點我們可以拿去明日游玩時吃。”
顧全的手被寧選手心壓著，微暖的溫度從手背穿了過來。顧全心底一暖，他從小就期待家庭和睦、兄友弟恭的家庭環境，怎奈最終卻變成這個樣子。寧選性格溫和，遇事包容，有時還真像是自己的兄長。
顧全回握住寧選的手，真心說道：“來這京城能遇見寧兄，實乃我幸。”
“遇見顧兄也是寧某之幸。”寧選直視顧全眼睛，微微一笑。
既然決定要去郊游，兩人去集市雇好了馬車，晚上提前收拾好了物品早早就上床休息。等第二日清晨，寧選和顧全兩人拎著食盒包袱登上馬車便開始了這次郊游之旅。
桃林處在京城西郊，到了桃花盛開之時這地便是滿目的緋紅繁華。此處風景優美卻人煙稀少，最是三兩好友郊游、散心的好去處。
顧全下了馬車就被這漫天的桃紅迷了眼。
“寧兄，你是怎麽發現這處地方？”顧全和寧選並肩走在桃林，桃花香氣時濃時淡縈繞在鼻翼。
“上次路過偶然發現的，那時就想著要和你一塊來了。”寧選笑笑，彎下拾起了一瓣桃花，“小桃灼灼柳鬖鬖。”
顧全聽著寧選吟詩，嘴角漸露笑意。他正準備接下一句時，恰好一陣風乍起，樹葉颯颯作響，桃花亂落如紅雨，寧選如玉的面容在亂落的桃花中隱約可見。顧全在這桃色中被蒙了心竅，準備念詩的嘴突然一轉吐出了另外兩句，“南國有佳人，容華若桃李。”
顧全話音剛落突然就醒悟了過來，這兩句形容女子的詩句怎能用在寧選身上。顧全悔得想打自己嘴巴幾下，他趕忙扭頭道歉，“抱歉，是我胡言亂語了。”
寧選面色無波的望著顧全也不言語，黝黑的眸子靜靜盯著他。
實在太無禮了，顧全見寧選不說話認為他是氣得不輕，頭便更低了下去。
怎麽能如此輕浮！顧全搖頭。
“顧兄，我記得前面有一亭子，我們到那兒歇息吧。”許是見顧全太過尷尬，寧選也不提剛剛的事，一下轉移了話題。
兩人提著食盒走到亭中各尋了一個位置面對面坐了下來。寧選也不客氣，坐下後直接就打開了食盒將裏面的小點一一擺了出來，另外還加了兩盤果脯涼菜。
“你這是什麽時候弄的？”顧全執起筷子夾了幾顆花生扔進嘴中。
“睡前讓我家書童去酒樓買了兩道小菜。”寧選笑笑，也拿起筷子撇了一角水晶糕嘗嘗，“還別說，大嫂的手藝真的是京城一絕。我吃過京城各大小酒樓的甜食都沒大嫂這做的好吃。”
“大嫂一直說你最會誇人，這會要是給她聽到了指不定得多高興。”顧全擡頭看著漫天的桃花，原先在心底的郁結之氣一掃而空，他望向寧選嘆道，“此情此景，要是有酒就好了。”
顧全和寧選其實都不太愛喝酒，但先前在書院心情壓抑太久，現在又有這美景相襯，一放松
就忍不住想小酌一番。
“我就料到顧兄會這麽說。”寧選微微一笑，從懷裏掏出了個小酒壇又變戲法似的從餐盒底部拿出了兩個酒杯，“我怕待會一身酒氣的回書院會遭人閑話，所以只帶了這一小壇。我們飲罷便也到時間可以回去了。”
顧全驚喜不已，伸手接過酒壇掀開泥封聞了聞，“這是桃花酒！”
“正是。此酒是母親親手釀造的，取名為桃花醉。”寧選笑著擺好兩個小杯子，等著顧全將它斟滿，“我前年正是桃花開時離的家，母親為了讓我早日回來就特意將這壇釀了幾年的桃花醉贈與我，希望我來年春時便可回家。”
“可惜是兒子不孝，算了已經是三年未歸了。”寧選笑著嘆了口氣。
“三年未歸？”顧全微微皺了眉，他放下酒壇溫聲道：“我還以為寧兄只是今年離家上京趕考。”
“不是，我前年便離家游玩去了。先後去了江南蘇杭一帶，後來想著也無事可做便幹脆上京趕考。”
“是麽，難怪寧兄見識如此廣闊。”顧全看他似有隱情但也不好多問，只能笑笑端起杯子敬了寧選一杯，“伯母釀的酒真是一絕，味香而清談，難怪叫做桃花醉了。”
“過獎了。”寧選也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顧兄不想問問我為何離家麽？”
“人各有志，寧兄有自己的想法我又何必多問。”顧全仰頭笑笑，瞇眼賞起了桃花。
“既然顧兄不問，我便不客氣了。”寧選又給自己斟了一杯酒，“這幾日顧兄心神不寧，夜裏也總是翻身嘆氣，顧兄可願與我說說是為何事心煩？”
顧全早猜到寧遠要問他之事，此時聽他問出口顧全也沒什麽好隱瞞的，他將視線從桃花上移到寧選臉上微微嘆了口氣，“無事，左右不過就是為了春闈。”
“這次春闈大哥和大嫂其實對我有頗多期待，為了讓我安心備考也是考慮了許多。”顧全低聲說著，又將視線轉到了石桌上的糕點，“每次看到大嫂給我送的各類補品我都忍不住慚愧。萬一沒
有中第，豈不是愧對了他們的一番好意。”
“聽說顧大哥在朝中是擔任著懷化大將軍一職，可是真的？”寧選突然發問。
顧全也不知道寧選怎麽思維跳到了這個問題上，只能乖乖回道：“是的。”
“那顧大哥要是不是大將軍了，你便不認他這個大哥了？”寧選笑道。
“怎麽可能，大哥永遠是我的大哥。”顧全皺眉，“寧兄難道認為我是這樣的人？”
“當然不是。”寧選笑笑，“既然如此，顧大哥和大嫂也是同樣。他們對你好也是因為你是顧全，並不是因為你是什麽狀元探花。他們當然希望你能考上，考不上又能怎樣。你始終也是他們的弟弟。”
【作者題外話】：“小桃灼灼柳鬖鬖”出自黃庭堅《訴衷情·小桃灼灼柳鬖鬖》
“南國有佳人，容華若桃李。”出自曹植《雜詩七首·其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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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狗蛋紅著鼻子點點頭。
“那你聽娘親的話，先好好上學。”苗翠翠用手擦去狗蛋的眼淚，直視他的眼睛溫聲說道：“成為大將軍打兵打仗也得會讀各種兵書，你要是不上學以後可是連兵書都看不懂了。”
“可是去上了學我就沒空和爹練劍了。”狗蛋還是有些不情願。
“你每天放學做完功課後，還餘下些時間能教你。”顧武也沒想到這個小子這麽堅定，無奈只能蹲下身子和狗蛋允諾。“你得乖一些爹才繼續教你。武功只能是懂事的小孩才能學。”
顧武和苗翠翠兩人哄了狗蛋半天，才把他哄得開心最終答應老老實實去上學。夫妻二人見任務完成，抹了抹額頭的汗嘆了口氣，這孩子懂事起來挺懂事，鬧騰起來也是讓人頭大。
“那我明天就去書院找顧全問問情況。”顧武讓狗蛋跑去找大根完，自己和苗翠翠在後花園逛了起來。
“這樣也好，狗蛋性子確實頑皮了些。提前和夫子打個招呼，看他願不願意收狗蛋入院。”苗翠翠牽著顧武手笑嘆：“這小猴子可別又在書院給我惹事。”
“惹事了我就揍他。”顧武也笑了出聲，過了半響又問：“這幾天都不見顧全回來，也不知他準備春闈的準備的怎麽樣了。”
“你的弟弟你自己還不清楚麽，”苗翠翠朝顧武小小翻個白眼，“你這弟弟性情溫和卻也思慮過重，我本來還想要不要找個機會讓你去開導一下他，但看到有寧選在旁，我也就不多事了。”
“過幾日我和他見面後再好好與他聊聊。”顧武快速在苗翠翠臉側吻了吻，與她一起去廚房準備晚飯。
顧全思慮過重這話苗翠翠是一點也沒說錯。春闈在即，顧全為了能安心備考便搬去書院與寧選同住，準備好好溫習。但沒想到，在家中時顧全心情還沒那麽緊張，一到了書院見著同窗好友各個為了考試每日學習到午夜就焦慮不已。
“顧兄，顧兄。”
顧武捧著書正在神游，被寧選輕聲喚了回來。
寧選今天穿了身月牙白的長袍，襯得人更加清俊修長。顧全見著他心緒莫名平覆了一些，他忍不住彎起了嘴角“”：“寧兄？何事？”
“你家大嫂又送遣人送禮幾盒她親手做的糕點給我們，我在門口碰見了便拿了過來。”寧選手提食盒笑著放到了桌上，抽出了顧全一直攥在手裏的書本，“我從出去時就看到你翻到了這一頁，怎麽我都回來了還是這頁。顧兄莫不是看了第二遍了？”
聽著寧選的調侃，顧全也有點不好意思，“寧兄，我。”
“無妨。”寧選打斷了顧全的話，撩起衣袍坐到了顧全身邊，“前幾日聽說遠郊處得桃林開了，不如我們明日去哪兒看看？隨便也可以散散心。”
“這會不會打擾到寧兄溫習？”顧全這幾日心情一直低落，寧選突然提出郊游這個建議他也明白是想讓他散心，只是這會不會影響到寧選覆習。
“寧選不必擔憂，我。”顧全擺手剛想拒絕，寧選就攔下了他，“那就這麽定了，明日我們就出發了。剛好這些糕點我們可以拿去明日游玩時吃。”
顧全的手被寧選手心壓著，微暖的溫度從手背穿了過來。顧全心底一暖，他從小就期待家庭和睦、兄友弟恭的家庭環境，怎奈最終卻變成這個樣子。寧選性格溫和，遇事包容，有時還真像是自己的兄長。
顧全回握住寧選的手，真心說道：“來這京城能遇見寧兄，實乃我幸。”
“遇見顧兄也是寧某之幸。”寧選直視顧全眼睛，微微一笑。
既然決定要去郊游，兩人去集市雇好了馬車，晚上提前收拾好了物品早早就上床休息。等第二日清晨，寧選和顧全兩人拎著食盒包袱登上馬車便開始了這次郊游之旅。
桃林處在京城西郊，到了桃花盛開之時這地便是滿目的緋紅繁華。此處風景優美卻人煙稀少，最是三兩好友郊游、散心的好去處。
顧全下了馬車就被這漫天的桃紅迷了眼。
“寧兄，你是怎麽發現這處地方？”顧全和寧選並肩走在桃林，桃花香氣時濃時淡縈繞在鼻翼。
“上次路過偶然發現的，那時就想著要和你一塊來了。”寧選笑笑，彎下拾起了一瓣桃花，“小桃灼灼柳鬖鬖。”
顧全聽著寧選吟詩，嘴角漸露笑意。他正準備接下一句時，恰好一陣風乍起，樹葉颯颯作響，桃花亂落如紅雨，寧選如玉的面容在亂落的桃花中隱約可見。顧全在這桃色中被蒙了心竅，準備念詩的嘴突然一轉吐出了另外兩句，“南國有佳人，容華若桃李。”
顧全話音剛落突然就醒悟了過來，這兩句形容女子的詩句怎能用在寧選身上。顧全悔得想打自己嘴巴幾下，他趕忙扭頭道歉，“抱歉，是我胡言亂語了。”
寧選面色無波的望著顧全也不言語，黝黑的眸子靜靜盯著他。
實在太無禮了，顧全見寧選不說話認為他是氣得不輕，頭便更低了下去。
怎麽能如此輕浮！顧全搖頭。
“顧兄，我記得前面有一亭子，我們到那兒歇息吧。”許是見顧全太過尷尬，寧選也不提剛剛的事，一下轉移了話題。
兩人提著食盒走到亭中各尋了一個位置面對面坐了下來。寧選也不客氣，坐下後直接就打開了食盒將裏面的小點一一擺了出來，另外還加了兩盤果脯涼菜。
“你這是什麽時候弄的？”顧全執起筷子夾了幾顆花生扔進嘴中。
“睡前讓我家書童去酒樓買了兩道小菜。”寧選笑笑，也拿起筷子撇了一角水晶糕嘗嘗，“還別說，大嫂的手藝真的是京城一絕。我吃過京城各大小酒樓的甜食都沒大嫂這做的好吃。”
“大嫂一直說你最會誇人，這會要是給她聽到了指不定得多高興。”顧全擡頭看著漫天的桃花，原先在心底的郁結之氣一掃而空，他望向寧選嘆道，“此情此景，要是有酒就好了。”
顧全和寧選其實都不太愛喝酒，但先前在書院心情壓抑太久，現在又有這美景相襯，一放松
就忍不住想小酌一番。
“我就料到顧兄會這麽說。”寧選微微一笑，從懷裏掏出了個小酒壇又變戲法似的從餐盒底部拿出了兩個酒杯，“我怕待會一身酒氣的回書院會遭人閑話，所以只帶了這一小壇。我們飲罷便也到時間可以回去了。”
顧全驚喜不已，伸手接過酒壇掀開泥封聞了聞，“這是桃花酒！”
“正是。此酒是母親親手釀造的，取名為桃花醉。”寧選笑著擺好兩個小杯子，等著顧全將它斟滿，“我前年正是桃花開時離的家，母親為了讓我早日回來就特意將這壇釀了幾年的桃花醉贈與我，希望我來年春時便可回家。”
“可惜是兒子不孝，算了已經是三年未歸了。”寧選笑著嘆了口氣。
“三年未歸？”顧全微微皺了眉，他放下酒壇溫聲道：“我還以為寧兄只是今年離家上京趕考。”
“不是，我前年便離家游玩去了。先後去了江南蘇杭一帶，後來想著也無事可做便幹脆上京趕考。”
“是麽，難怪寧兄見識如此廣闊。”顧全看他似有隱情但也不好多問，只能笑笑端起杯子敬了寧選一杯，“伯母釀的酒真是一絕，味香而清談，難怪叫做桃花醉了。”
“過獎了。”寧選也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顧兄不想問問我為何離家麽？”
“人各有志，寧兄有自己的想法我又何必多問。”顧全仰頭笑笑，瞇眼賞起了桃花。
“既然顧兄不問，我便不客氣了。”寧選又給自己斟了一杯酒，“這幾日顧兄心神不寧，夜裏也總是翻身嘆氣，顧兄可願與我說說是為何事心煩？”
顧全早猜到寧遠要問他之事，此時聽他問出口顧全也沒什麽好隱瞞的，他將視線從桃花上移到寧選臉上微微嘆了口氣，“無事，左右不過就是為了春闈。”
“這次春闈大哥和大嫂其實對我有頗多期待，為了讓我安心備考也是考慮了許多。”顧全低聲說著，又將視線轉到了石桌上的糕點，“每次看到大嫂給我送的各類補品我都忍不住慚愧。萬一沒
有中第，豈不是愧對了他們的一番好意。”
“聽說顧大哥在朝中是擔任著懷化大將軍一職，可是真的？”寧選突然發問。
顧全也不知道寧選怎麽思維跳到了這個問題上，只能乖乖回道：“是的。”
“那顧大哥要是不是大將軍了，你便不認他這個大哥了？”寧選笑道。
“怎麽可能，大哥永遠是我的大哥。”顧全皺眉，“寧兄難道認為我是這樣的人？”
“當然不是。”寧選笑笑，“既然如此，顧大哥和大嫂也是同樣。他們對你好也是因為你是顧全，並不是因為你是什麽狀元探花。他們當然希望你能考上，考不上又能怎樣。你始終也是他們的弟弟。”
【作者題外話】：“小桃灼灼柳鬖鬖”出自黃庭堅《訴衷情·小桃灼灼柳鬖鬖》
“南國有佳人，容華若桃李。”出自曹植《雜詩七首·其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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