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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嘴巴放幹凈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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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巴放幹凈點!

鐘主事面如死灰的癱在位置上,顫抖著嘴唇不開口。

“好你個鐘主事!當初可是你拿著銀兩求著我們兄弟倆做事,現在你是在幹什麽!”跪著的王虎忍不住破口大罵。

“我只讓你們綁人,誰讓你們去打人家兒子的。”鐘主事眼神游移,小聲開口。

顧武沒耐煩心聽他們扯皮,將茶杯重重一砸,迫人的氣勢蔓延:“你們誰動手打的?”

他聲音中蘊含著尚未平息的怒火,一時間氣氛凝滯。

許是看著顧武其實太駭人,跪在底下的兩個人臉上幾變,愈發蒼白,但始終死咬著牙不開口。

“沒聽我家老爺問麽?”周叔嘆氣緩緩上前,“是誰打的我家少爺?”

兩個人抖了抖身子,還是沒有開口。周叔笑笑望向顧武,“老爺?”

顧武猶豫著看了下苗翠翠,站起身用手擋住了她的眼睛,點點頭。苗翠翠也跟著微動了動,擡起手覆在了顧武手上後也沒多餘的動作。

周叔收回視線看向跪著的兩個人,身旁的侍衛默契的踢倒他們。“可惜啊,”周叔嘆了口氣,掏出匕首活生生從兩人腿上挖出塊肉。

兩人歇斯底裏的吼叫和突然彌漫開了血腥味刺激的苗翠翠抖了下,覆在顧武手上的手心也冒出了冷汗。

顧武不動手神色的加重了蓋在苗翠翠眼睛上手的力道,冷著聲音開口:“我再問一遍,是誰動手打的?”

“是他!是他!”王虎痛的冷汗漣漣,捂著傷口在地上抽搐,奮力用手指著趙牛。趙牛同樣痛的慘白著臉,嘴唇嚅動了下去卻沒有出聲。

顧武眼神掃過王虎手臂上包著的綁帶冷笑一聲,“是麽?”

周叔這次連猶豫都沒猶豫,直接舉起匕首插進了王虎手背。

血從王虎手下緩緩蔓延出來,周叔嫌棄的皺皺眉,往旁邊躲了躲。

“啊!!!”王虎淒厲的痛呼出聲,雙眼充滿了血似,呼呲呼呲喘著氣瞪著周叔。

“你說謊還有理了?”周叔笑呵呵的回望著王虎,神色一凜反手將匕首拔了出來。

王虎這次沒有再出聲,嘴巴無聲的長大又閉攏,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在旁的趙虎被嚇得全身顫抖不停求饒。“鐘主事你救救我,小的跟了少爺這麽久,鐘主事救救我。”

鐘主事早就被這場面嚇得失了魂,見著趙牛叫著自己身體抖了抖,他勉強掛著笑意:“我突然想著一回還有事,既然顧將軍要的人找到了,那我便退下了。”

鐘主事剛起身準備開溜,就被身後的侍衛一把摁回了桌位。

“誰讓你走了?”顧武揚了揚嘴角,又朝周叔擡擡下巴。周叔會意,揮手讓人把暈死過去的王虎擡了出去。

鐘主事本來開溜,身後的侍衛就一把將他摁回了桌位。

“你為何要綁紅姑娘?”被捂著眼睛的苗翠翠突然扭過身子朝向趙牛的方向。

“小的不知,”趙牛白著一張臉不停磕頭,臉部肌肉被痛的不停抽搐,“是鐘主事突然拿錢過來吩咐小的們這麽做的。”

自己的名字又被提起,鐘主事臉色更加灰白,“不是,我不是。我不是。”

顧武挑了挑眉沒有做聲,看著現場被打理的差不多了,才慢慢挪開自己的手。苗翠翠眼睛遇著光線不舒服的瞇了瞇,眼神瞟到趙牛鮮血淋漓的大腿後迅速挪開。

周叔拿出白娟慢條斯理的擦幹凈了匕首後,又調整方向朝鐘主事走去。

“我說,我說!”鐘主事看著周叔拿著匕首又走向自己,嚇得閉起了眼睛大喊,“我家公子被關緊閉後一直不服氣,想著都是因為你家酒樓妓女勾人才生意好。小的看我家公子還一直心念你家姑娘就想著綁一個偷偷送過去給他。”

“嘴巴放幹凈點!”苗翠翠氣得直接走過去扇了他一巴掌,“是家妓女?我家姑娘做的可都正經生意。”

鐘主事被扇了一巴掌也不敢還手,只能捂著臉不停求饒:“是小的嘴賤!我家妓女,我家妓女。”

顧武見事情整頓的差不多了,就想著帶苗翠翠離開。反正周叔這人上道的很,事後有他來處理也不用太過操心。

“紅丫頭是你打的麽?”在走之前苗翠翠又回頭望著趙牛問了一句。

有了先前的經驗,趙牛也不敢不說實話,只能邊求饒邊回道,“小的就輕輕扇了一巴掌。小的扇回來,扇回來。”話剛說完,趙牛就舉起手不停地扇著自己的臉,沒出兩下臉留紅了起來。

“周叔,滿煩了。”苗翠翠垂著眼光跟著顧武走了出去。

“老爺夫人慢走。”周叔朝他們做了個揖,又轉向趙牛拉住他還在不停扇自己臉的手笑道:“老生也不貪多,十巴掌,這事就算了了。”

不等趙牛回答,周叔直接退後一步。身後的侍衛上前揚手就是一巴掌,趙牛一個大漢直接被這個巴掌扇到在地,嘴角露出幾點血跡。

“鐘主事,原先我家老爺看在尚書大人當了一輩子的好官不容易,所以饒過了你家公子。不曾想你卻這麽不知趣,還非要過來招惹。”周叔微笑的湊近鐘主事,無視他滿臉懼意低聲道:“你這酒樓破破爛爛本來我家掌櫃還看不上,這下也只好不客氣了。”

鐘主事聞著周叔身上若有若無的血腥味,牙齒打顫的嗆聲:“區區一個將軍還想那我們酒樓,笑話?”

周叔掃了掃鐘主事肩膀,輕聲笑了笑,“誰說我家老爺是將軍了。”

顧武和苗翠翠走出軟香樓後立刻遣退了護送他們的侍衛,兩人手牽手就這麽慢悠悠的在街上逛著。

剛剛也算是經歷了一場不大不小的刑事,苗翠翠心底有些不舒服,總感覺自己和顧武身上還

留有血腥味,一直不提回去。顧武好像也理解她的心情,體貼的靠在身旁並不說話。

“沒想到周叔還有這麽一面呢。”苗翠翠想著剛才睜眼看著周叔手拿帶血的匕首還滿臉笑意的樣子,忍不住閉了閉眼。

“周叔自小就跟在七皇子身邊了,”顧武握緊苗翠翠的手淡淡開口,“皇宮就是個吃人不吐骨肉地,若是沒這點魄力,他和七皇子早就死了十幾年了。”

“那你在皇宮時也這樣麽?”苗翠翠知道這個問題不該問卻還是忍不住開了口。

“你覺得呢?”顧武也學苗翠翠,不答反問。

這個時代和現代的法治社會不同,這裏雖然有完整的律法但也處處有著漏洞,這些漏洞對於的人來說不致命甚至是可以接受。但對苗翠翠來說,這些讓她心生寒意。

就像周叔,苗翠翠明知道這是他的生存之道,但她還是忍不住在想會不會有一天周叔也會這樣對待他們。

“我若真是這樣的人,你會害怕麽?”顧武輕輕擁住苗翠翠。

“不會,”苗翠翠搖頭,“你不管什麽樣都是顧武,都是我的相公,狗蛋的父親。”

“是啊,所以你擔心什麽?”顧武輕笑出聲,“周叔不管什麽樣不也是周叔麽。他還靠你發工錢呢。”

“也是。”苗翠翠也笑了出聲,“要是他不聽話我就扣他的錢。”

“回酒樓接狗蛋吧。”顧武親了親苗翠翠的額頭,帶她慢慢走回了酒樓。

他們兩人回到酒樓時,周叔已經在大堂等候這了。見著他們攜手走了進來,笑著上前拱手“”“老爺,夫人。”

“周叔,你外袍呢?不穿上容易著涼。”苗翠翠瞧著周叔感到些不對勁。

“夫人見笑了,沾上了些不易清洗的臟東西就扔掉了。”周叔笑笑,毫不在意,“無妨,一會兒就回去了老生再換身衣服。”

不易清洗的臟東西?苗翠翠一下又記起了剛剛的畫面,趕緊咽咽口水甩了甩頭。

“夫人可是病了?”周叔面帶關切的走上前。

“沒有沒有。”苗翠翠嚇了一大跳往顧武身後躲了躲。

“如何?酒樓那邊可還有什麽事?”見著周叔快要看出自己不對勁了,苗翠翠趕緊岔開話題。

“都已經解決的差不多了。”周叔說著又從懷裏掏了張地契,“夫人,這個給您。”

“這是,”苗翠翠疑惑,接過一看大驚失色,趕忙又把它塞回給周叔,“使不得使不得。”

“夫人,我家老爺說您和顧將軍成婚的時候他也沒送什麽東西,這軟香樓的地契就當做新婚賀禮補上了。”周叔手捧著契書恭敬的遞給苗翠翠。

“這明日酒樓不就是新婚賀禮了,”苗翠翠又把周叔的手推了回去,“我拿著這麽多酒樓沒用,錢夠花就行,我掙這麽多留著幹嘛。”

“夫人,老爺吩咐的,您也別為難老生。”周叔躬身不為所動。

苗翠翠一臉無奈,雖然知道七皇子把這個酒樓給她也是一片好意,但她是真的不能再接受。一天到晚占人家便宜,以後她都不好意思在人家面前出現了。

…而且受祿受的越多,萬一以後皇甫豈真讓顧武去賣命了,她連私下阻攔的立場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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