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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挺像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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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像我的

苗翠翠紅著眼眶將臉埋入顧武懷抱。

顧武默默圈緊了她,在她看不見的角度悄悄對周叔使了個眼色,無聲說了幾個字。周叔心領神會,微點點頭輕輕退了門。

“先坐下喝口熱茶。”顧武牽著苗翠翠坐在桌邊,給她斟了杯茶,安慰,“不急,若真是軟香樓的人,多得是法子治他們。”

苗翠翠接過杯子抿了抿,漸漸平覆自己越來越急促的呼吸,沈默半響最終對顧武點點頭。

顧武知道她現在不想說話,幹脆握著她手安靜坐在一旁陪著。兩人眼神都飄忽發空,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顧武,”苗翠翠垂著臉莫名開口,“我剛剛看到你的第一瞬間想的是幹脆我們回去吧,管什麽酒樓管什麽七皇子,就這樣回去吧。”

“是不是挺不像我的?”苗翠翠輕笑。

“你那現在還想回去麽?”顧武擡起苗翠翠的頭,手指輕輕撫上她發紅的眼睛。

“若是我還想回去呢?”苗翠翠不答反問,一瞬不瞬的盯著顧武。

“那等今日這事解決了,明日我就上折子辭官。”顧武毫不猶豫。

苗翠翠望著顧武又沈默半響,忽的展開眉眼慢慢笑了起來,“我開玩笑的。我明日酒樓還沒成為京城第一大酒樓,就這麽回去可真丟人。”

顧武也跟著笑笑卻不言語。

“夫人,小少爺醒了。”門口響起來幾聲敲門聲後,周叔的聲音傳了進來。

苗翠翠和顧武對視一眼猛的站了起身,迅速來開門往三樓走去。顧武和周叔擦肩對視,周叔輕輕點了點頭。

“爹,娘親。”到底還是孩子,狗蛋靠坐在床頭,見了顧武和苗翠翠吸了吸鼻子,開始哇哇

大哭起來。

“娘親在這,在這。”苗翠翠一進門看著狗蛋眼淚就沒忍住掉了出來,她一把將狗蛋摟入懷中,手扶在他的後腦勺慢慢撫摸。

苗翠翠感受著狗蛋在她懷裏那真實的呼吸和溫度,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一大半、天知道她剛剛在巷子見到狗蛋滿臉是血倒在地上時那種巨大的恐慌,差一點就能將她吞噬。

顧武神色微微放松,微不可查的籲了口氣。一言不發的站在床邊等互相抱著哭泣的兩人平覆心情。

“對!紅姐姐!”狗蛋哭了半天終於回過神,神情激動道:“快去救紅姐姐!紅姐姐被壞人擄走了!”

顧武拍拍苗翠翠的肩等她讓開後,自己坐在了床邊。他將手搭在狗蛋的肩上,直視他的眼睛道:“現在先冷靜下來,慢慢和爹說當時發生了什麽事。爹等會問什麽你就答什麽。想起來什麽就答什麽,盡力回想,知道了麽?”

“嗯。”狗蛋難得見著顧武如此嚴肅的神情,抽噎幾聲後也開始冷靜起來,開始敘述他和紅丫頭遭遇到的事情。

“你可還記得那兩人長什麽樣?”顧武沈聲道。

“有一個比爹稍微矮那麽一點,但挺壯,”狗蛋皺著小臉盡力回想,“啊對!他嘴邊還有顆黑痣!”

“黑痣?”顧武皺眉,眼神望向周叔。周叔思襯片刻點點頭又搖了搖。

“你說你用劍刺傷了打你的人,可還記得刺的是哪裏?”

“是胳膊,”狗蛋比劃了下,又拿起顧武手打量了下,“應該是這兒。”

“我還聽到什麽進酒樓,領什麽的,我也沒聽清。”狗蛋抓著顧武袖子極力回想,“爹你快去救紅姐姐,她都是為了護我才被抓走的!”

“相信爹,爹肯定會救出紅姑娘。”顧武一臉鄭重的望著狗蛋,“但你也得答應爹你會好好

躺在床上養傷等我們回來。”

狗蛋吸吸鼻子點頭,顧武親了親他額頭扶著他躺下。

周叔以前在皇宮任職時為了招呼皇甫豈特意學過醫,他上前又探了探狗蛋的脈搏確認平穩無事後,和顧武苗翠翠二人出了門。

“如何?”苗翠翠一出門就拉著臉,“說了就是軟香樓的人。走,現在我們就去找他們。”

“等下,”顧武拉住她,“著什麽急。等七殿下的侍衛來了先。”

“七殿下的侍衛?”苗翠翠疑惑的轉過頭站在身後的周叔。

“剛剛老爺讓老生去調查了一番發現確實前幾日鐘主事找黑市買了幾個打手。”周叔習慣性捋捋胡子,“剛剛小少爺說嘴邊有個黑痣的人是時公子的護院家丁,此人在時公子被禁足後被鐘主事要了過去。”

“好啊!”苗翠翠氣得捅了顧武一肘子,“你不也是早就懷疑是軟香樓幹的了!你剛剛還攔著我!”

“我這不是怕出錯麽。這事確實蹊蹺,我到現在還不明白軟香樓的人為什麽要綁架紅丫頭。”顧武架住苗翠翠的胳膊,“而且酒樓中還留了些長公主的勢力,我怕我們就這樣毫無準備的過去反惹禍上身,這才讓周叔調查完畢後再找些七殿下的侍衛過來。他們身手好出了事也好照應下你。”

“慚愧,事出突然未來得及請示意七殿下就私自調用他的侍衛。”周叔突然滿臉愧色,又遞出了玉佩還給顧武,“事後再向殿下請罪。”

玉佩,苗翠翠突然瞇起了眼睛轉頭望向顧武,怎麽,沒還給人家?

顧武假裝沒看到苗翠翠詢問的眼神,安慰性的拍拍周叔,“無妨,到時就說是我讓你怎麽做的。”

周叔作揖謝過顧武好意,又突然說道:“還有個麻煩事。我們現在雖然確定是軟香樓幹的但卻無明確的證據。”

“小少爺的話只能證實是對方幹的卻不能指認,只要軟紅樓將人藏好,一口咬死是小少爺看

錯了人我們也毫無辦法。”

“證據?”苗翠翠突然神秘笑了笑,掏出了懷中的玉墜,“我有啊。”

三人商量了片刻等皇甫豈的侍衛到位後,由顧武帶頭,周叔和苗翠翠伴在身側,一行人迅速朝軟香樓出發。

等到了軟香樓,酒樓大廳裏零零散散的坐了些食客,顧武幾人也沒有客氣,領著侍衛們直接進入了鋪面。

侍衛們訓練有素,進了店後迅速散開包圍住了整個店面,餘下的幾個還分別守住了大門、樓梯和後院幾個地方。

“哎!你們這麽回事!”站在櫃臺後面一身著藍緞衣袍的男人站了出來,“呦!這不是顧將軍嘛,怎麽有空光臨我們酒樓了。”

“鐘主事,好久不見。”站著顧武身旁的周叔上前一步擋住了鐘主事靠過來的動作,不卑不亢的作了個揖。

“好久不見。沒看出來啊,周主事好大的派頭。”鐘主事斜著眼睛望了周叔一眼皮笑肉不笑,“顧將軍你這是什麽道理,官大欺人呢?”

“今日不談什麽官位,就我家顧老爺有事找你談談,鐘主事可賞個臉?”周叔臉上微帶笑,語氣真誠。

“有什麽事就在這兒說唄,嚇我的客人幹什麽?”鐘主事冷笑幾聲,故意大聲嚷嚷,“我們小酒樓可比不上你們明日酒樓這麽大氣,難得有幾位客人。怎麽?真是不想讓我們做生意,要趕盡殺絕了。”

周叔笑意不見,只是上前湊近鐘主事低聲說了幾句,然後又滿臉帶笑的退回了原地。

“還望鐘主事三思。”

鐘主事滿臉覆雜的看了周叔一眼,一言不發的揮手讓店內小廝清場。

“說吧,什麽事?”鐘主事坐在大堂主位,翹著腿喝著茶,“我這小店沒想到今日有這麽貴

客來,沒備多餘茶,顧將軍見諒。”

苗翠翠看著鐘主事吊兒郎當的樣冷笑了幾聲。紅丫頭還在他們手上,她實在沒心情和他們打旋旋,“把我家姑娘和幫綁架他們的人叫出來。”

鐘主事拿著茶盞的手微微一頓,又滿不在乎地道:“苗掌櫃可別血口烹噴人,什麽你家姑娘,我不知道!”

“哦是麽,”周叔不急不緩道:“那你可認得一名叫趙牛,嘴角有顆黑痣的人?”

“不認得,不認得。”鐘主事似乎是有些不耐煩,他揮了揮手,“你們要是就想問我這些破事就請回吧,別影響我做生意。”

“這趙牛的以前可是你家公子的護院家丁,老生可是聽說鐘主事特意為時公子要了這個人過來。”周叔捋捋胡子,“鐘主事這就不認識了?”

“這,”鐘主事眼神飄忽不定,猛地站起身強硬開始趕人,“天下就趙牛嘴角有痣的人多了去了,我怎麽知道你說的是他。你們趕緊走,煩人。”

“鐘主事,”苗翠翠突然側身擋在了鐘主事的前面,顧武抓住了他的手腕,“哎呀,你這是什麽呀?”

鐘主事看著苗翠翠突然從地上撿起了一枚耳墜,眼中洩露出一絲慌亂,該死,這是什麽時候掉在兒的?

“怎麽了,這可能是某位女客人掉的。”鐘主事死扛,“就為了這個就認定是我酒樓綁了人?”

“我們酒樓姑娘的飾品都是由我親手設計的,每件飾品後面都會刻上印記。”苗翠翠把玩著玉墜,將背後翻了過來。鐘主事定晴一看,果然刻著一朵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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