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4章 樹敵

關燈
樹敵

她雖然穿著窮酸,但畢竟賣了幾個方子,手上還是有點閑錢,她本來想去一念居酒樓裏吃個飯,看看這地方是否真的那麽牛逼。

但當她走到一念居酒樓門口的時候,她改變了註意,轉頭進了一念居對面的酒樓——鴻運樓。

鴻運樓,一念居的死對頭,這也是金陵城人盡皆知的事情。

苗翠翠站在鴻運樓門前,兩兩相對的大酒樓,氣派程度不相上下。

不過據她這段時間待在金陵城所了解,鴻運樓相比一念居,遞了一個檔次,那就是一念居的超級招牌菜品是金陵城公認最美味的上等佳肴。

她摸著下巴思索著,輪權勢,她的確對抗不了一念居,但要論上等佳肴,她一個新世紀的新人類,難道還比不過這舊社會?

沒有什麽比新菜肴更讓人興奮了。

苗翠翠自言自語道,“跟我結仇,就要等著天降厄運!我定要讓你的死對頭鴻運樓強過你!”

她雖然沒什麽能耐,但論做菜,還是有一把手的。

不過,這種大酒樓,想見到他們的老板,似乎並不容易。就算明說來意,估計也會被當作乞丐給趕出去,畢竟這種大酒樓,要什麽菜肴沒有,普通的菜方子入不得他們的眼。

得想個法子才行。

苗翠翠在鴻運樓門口站著,時不時低頭言語幾句,時不時擡頭看著鴻運樓的牌匾,又看看對面一念居的牌匾。

進進出出那麽食客,一旁迎門的店小二看苗翠翠這番作為鬼鬼祟祟,不由得走上前去趕人。

“餵,我說你這個人,在我們酒樓門口嘀嘀咕咕啥呢,要吃飯的話就進去,不吃的話就離開

,你這樣子在門口會擋著我們做生意。”

苗翠翠穿的普通,鴻運樓又是大酒樓,進進出出都是衣著華麗的人物,她確實有損鴻運樓的形象。

特別是她老是看一念居,這不得不讓店小二懷疑她是一念居派來給他們鴻運樓損面子的,畢竟他們經常這麽幹。

所以店小二說話也不怎麽客氣,還酒樓該有涵養還是有的,並沒有面露惡意驅趕她離開。

苗翠翠被這麽一說,打算了思路,也有些不爽,“我就站在啥也沒幹,你這人怎麽這樣,我在等人不行啊。”

“那你等人到旁邊,便在這站著影響不好。”店小二說道。

“咋的,你看不起人啊,你們酒樓打開門做生意,原來也還分三六九等。”苗翠翠非常不爽,店小二被這麽一說,有些惱怒,但還是耐著性子說道,“那你想怎樣,你要進酒樓吃飯,要等人那就先上樓等。”

可能是苗翠翠說話太直接,那店小二有些焦躁,急著解釋。

金陵城很大,人也很多,平時個老百姓嗎坐下來喝個茶聊個天,基本上就是城中熱鬧事情。

一念居跟鴻運樓交怨已久,早已經是老百姓口中說得多的閑時話題。

說起這個鴻運樓,苗翠翠也聽說過不少,鴻運樓的掌櫃是個粗人,白手起家闖出來一番事業。

比起有深厚背景的一念居,鴻運樓可以說是完全無背景。

實際上鴻運樓跟一念居差距挺大,但因為他們掌櫃是個真正的大善人,有時候那個地方鬧饑荒,他都會開倉救濟。加上鴻運樓門檻低,除了達官貴人,就是普通老百姓也能進去吃上那麽一頓飯。

就算是現在,鴻運樓做大了,還是如往常一樣,不會用眼色看人,不管是有錢人還是沒錢人他們都是一同對待。

正因為如此,苗翠翠才打算想跟鴻運樓合作,賣給他們方子,借助他們的手壓一念居一頭。

但這店小二說的話,似乎跟傳聞中不一樣。

加上思路被打斷,苗翠翠心情有些不爽,也不知咋地就跟他杠上了。

“我就在這等,你也說我在這影響你們營業,那我進去不更給你鴻運樓丟臉,”苗翠翠大翻白眼,就是不走。

弄得店小二實在沒法子,尤其又惱,擔憂不敢生氣,忍著火氣說道,“姑娘,您這就是給我擡杠了,我真不是那個意思。”

他們鴻運樓有規矩,對人不能三六九等,一旦犯錯的話他們就要卷鋪蓋走人。

這店小二就靠這麽一份差養家糊口,這怎麽不讓他心急。

而且苗翠翠越是擡杠,他就越覺得苗翠翠是一念居派來砸他們招牌的,說又不是,不說又不是。

見苗翠翠上綱上線,為了保住自己飯碗,店小二不得已跑進酒樓,給她搬了一張椅子出來,氣急敗壞說道,“姑娘,算我說錯話了,你就在這行了吧。”

說完他就匆匆跑了進去,看樣子是要找管事的來管這件事。

苗翠翠莫名其妙,這店小二啥意思?

苗翠翠在鴻運樓的門口搬了一張椅子坐在那,別提多引人註目,就連對門一念居的管事也要有興致的在二樓窗戶看著,一臉的幸災樂禍。

被進進出出的人當猴子看,苗翠翠有些坐不住,但這也算是弄巧成拙,她正找不到理由見鴻運樓的主事者,卻誤打誤撞讓店小二給她即按照了。

所以她還是耐著性子坐在門口,幸好她喬裝了一番,不然這臉真丟大了。

因為她不知道鴻運樓一些內在規矩,加上又被人誤會,所以在她雲裏霧裏坐在椅子的時候,店小二帶著鴻運樓的管事走了出來。

“樓管事,就是這位姑娘。”店小二說道,他之前應該跟樓管事說了什麽,樓管事只是點點

頭,一臉禮貌上前詢問。

“這位姑娘,聽說你跟我們鴻運樓的下人們起了一些沖突,不知道姑娘想如何解決。”

樓管事五十來歲,面色很嚴厲,但說話涵養很高,讓人感覺不到一絲被看低的不堪。

苗翠翠幹咳一聲,從椅子上站起身,剛要解釋一番並說明來意。

結果,一個字還沒蹦出來,就不知打哪冒出一夥人,給她強行扣上了帽子。

一個看起來比樓管事還年輕的男人,他穿一身裘皮大衣,身上流蘇玉珠首飾一個不拉,看起來富貴逼人。

他走到苗翠翠身邊,刻意拉高聲音說道,“哎呀呀,你們這鴻運樓不是人人平等嗎,怎麽著嫌棄人家姑娘穿得不夠好,不讓進樓。我看你們鴻運樓也就徒有其表罷了。”

他這話聲音不小,引來了路過的一批人圍觀。

“王管事,事情沒事弄清楚之前,請你不要胡言亂語猜測。”樓管事見到來人,臉色非常不好,但還是禮貌的回應。

“什麽胡言亂語,你們鴻運樓不久最會做表面功夫嗎,我剛剛可是聽到了,你們這個店小二說這位姑娘在這站著有損形象,影響你們酒樓生意。是不是你們說,剛剛聽見沒。”王管事指著他身後的幾個下人,那幾個人立馬狂點頭。

“沒錯沒錯,就是這麽說的。”

“我…”店小二臉色一白,有些語無倫次。

樓管事並沒有生氣,而是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轉而看向王管事,仍然保持一副禮貌待人的態度。

“王管事,就算再怎麽樣,這也是我們鴻運樓的事情,你們一念居未免管的太寬了。”

“這可不是管太寬的問題,你這事就擺在眼前,我就是看不慣過來插兩句嘴,我可沒說要管。”王管事一副我不是來找事就是路過來看熱鬧的表情。

圍觀群眾看的那叫一個精彩,各自評頭論足,但大部分都是明裏暗裏諷刺鴻運樓看不起普通

人,說他們嘴裏說著平等待人,卻又做違背的事情,兩面派。

但大部分唱調子的都是跟著王管事過來看熱鬧的,怎麽看都是他待人特地過來的吧。

一個禮貌,一個囂張。

這修為涵養一眼分高低。苗翠翠對這個樓掌櫃多了一絲好感,相反是這個叫做王掌櫃,簡直莫名其妙。

不過她雖然不太懂,但有一點是知道的,而且大意已經猜出來了。

鴻運樓跟一念居三天兩頭鬥很多人都知道,這個王管事是一念居的,現在過來看似給她這個陌生路人抱不平,其實是借她的手搞壞鴻運樓名聲。

這招借刀殺人玩得挺溜的啊。

那既然如此,她不還手怎麽能行?

不就借刀殺人嗎?她也會呀。她不但會,還能混淆是非。

“誒,你們在說什麽呀?我怎麽聽不懂,小二哥你不是說我在等朋友太累,就給我搬來一張椅子坐嗎?咋了是不是不給坐外面啊。”苗翠翠裝傻,一臉疑惑的出聲。

店小二啊了一聲,輪到他摸著頭莫名其妙了。

苗翠翠趕緊起身,把椅子搬到小二哥面前,“是我太魯莽了,要知道是你偷偷搬出來給我坐的我就坐地上休息了。這位是鴻運樓的管事大人吧,那個請你別懲罰小二哥,是我腿腳有些不便,小二哥好心才給我拿的椅子。”

苗翠翠幹笑著一直賠禮,那樣子怎麽看也不像是假的,眾人一臉懵逼。

剛剛不是說鴻運樓先這位姑娘穿得普通不讓她在外面呆著嗎,怎麽不是這樣?這又是哪一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