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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我打算種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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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算種葡萄

同樣的,刑仁對這對上面人叫他暗中關照的夫妻也起了好奇心。

這日無事,便往明日酒樓裏來。

作為剛開張不久的酒樓,人們正是新鮮的時候,明日酒樓裏人來人往的,客人就是不見少,一到飯點就爆滿,苗翠翠忙的不可開交,差點連八卦都沒時間聽了。

把顧武心疼的,也不顧什麽面子了,直接擼起袖子四處幫忙。

還別說,因為苗翠翠做的大都是小二和廚娘做不了的事,有一個人分擔,她立馬輕松多了。

但還是很忙,以至於刑仁低調的帶著個小廝進來的時候,即使有人認出了這便是新上任的縣令,他們也無暇顧及。

一個面容俊秀、文人模樣的人進來時,不少客人起身作揖,口稱“見過縣令”,青年連忙擺手,示意自己只是以私人身份出來吃飯,大家不必客氣雲雲。

小二早已機靈的上前打了個千兒,將這位父母官大人請上二樓最好的包廂,然後去通知了苗翠翠。

苗翠翠正在廚房,趙寡婦面色焦急的說:“東家,客人們都叫著要點咱們的果酒,其他還好,可櫻桃酒就這幾壇子,哪裏供應得上?”

四娘,也就是趙寡婦後來找到的幫廚拘束的擦了擦圍裙,小聲的提醒:“大娘,還有這個菜…”

“對,瞧我這記性。”趙寡婦一拍腦袋。

苗翠翠疑惑的掃了一眼廚房,案板上滿滿當當都是各色蔬果魚肉,哪裏少?

四娘看出她心裏所想,先是看了眼趙寡婦,趙寡婦推了推她,小聲提示她,“你昨兒是怎麽跟我說的?這麽的跟東家說說。”

因著人是自個兒留下的,趙寡婦總覺得心虛,有心讓四娘表現表現。

恰好四娘也覺得東家給的工錢實在太高了,遠遠超出同類水平,不為酒樓做點什麽,那錢拿著也燙手。

因此她也顧不上扭捏了,索性大大方方的站出來說:“是這樣的,東家,我們計算過這兩天的果蔬消耗,以這樣的水平下去,再過兩三天,送來的蔬果就不夠用了。便是現在,也是靠之前儲存的量撐著。”

"好孩子,這話是你自己想的?"苗翠翠問道。

四娘輕輕一點頭,不安的捏了捏手帕。

“也是我忙糊塗了,沒留心食材不夠,這樣吧,這幾天我叫孫老伯多送幾次菜來,你們先支應著。”苗翠翠沈吟了一下,食材不夠,確實是個問題。

得重新尋找供應商了,她現在開的不是一個小店,而是一個大酒樓,就幾個小山村的產出,完全不能滿足一家酒樓的消耗。

沈思間,小二小跑過來,說縣令來了,正在包廂等候。

苗翠翠面露難色,因為有幾道特色菜是趙寡婦剛剛上手的,火候不好把握,她得時刻盯著,所以她不能離開廚房太久。

何況這一身煙火氣,她也怕熏著縣令呀。

顧武也收到了消息,匆匆趕來說:“縣令既然是來吃飯的,我們好生招待便是了。”

苗翠翠轉念一想,如今酒樓剛上正軌,離不開人,與其勉勉強強說上兩句就走,不如幹脆一視同仁算了。

“這樣吧,你把咱們樓裏最好的櫻桃酒送上一壺,替我向縣令陪個罪。”苗翠翠拿定了主意,便不拖泥帶水,如此吩咐了小二一番。

包廂裏,刑仁手握一卷書,時不時呷一口茶水,待聽得小二說苗翠翠沒空過來時,神色一怔,而後揮了揮手,示意小二退下。

小二將包廂門輕輕合上,刑仁的小廝神色憤憤的說:“大人,這苗東家也太不把您放在眼裏

了吧?居然不親自來拜見,還妄想一壺酒就把您打發了?”

刑仁倒不以為意,若是苗翠翠上趕著來討好,說不定刑仁還要看輕她幾分。

他自斟了杯酒,小酌一口,笑道,“無妨,我本來也不耐煩那些個應酬——咦,這果酒口感倒是不錯。”

閉目品了品,還有些回甘,刑仁不由讚了聲好酒,打定主意要常來。之後,在品嘗到那些新奇的菜色後,立刻被這些佳肴征服了,更加堅定了決心。

同時,刑縣令對研發出這些令臨縣的百姓都交口稱讚的苗翠翠更好奇了。

趙寡婦學了這幾日,已經能獨立做出新菜式了。這日,苗翠翠不再待在酒樓,而是打算去當初她買下的三十畝沙地那裏看看。

顧武一聽說她要去沙地那裏,強硬的讓她帶上張生張山這兩個保鏢,以免再次發生綁架的事。

苗翠翠白了他一眼,“哪回我去那邊不帶人的。”

上次發生的事,可把她嚇壞了。

那次差點死掉的經歷,也令苗翠翠深深懂得了什麽叫防人之心不可無,人要是沒有下限起來,喪心病狂都不足以形容。

顧武抿了抿唇,眸中一絲暗色一閃而過,覺得之前的處置還是太便宜那些人了。

他忍不住將苗翠翠攬入懷中,拍了拍她的背,低沈的哄道:“別怕,我在。”

男人寬厚有力的臂膀帶給苗翠翠極大的安全感,內心不可忽視的湧現出一股甜意。

“行了啊,抱抱就可以了,我還要出外面呢。”黑著臉將顧武欲伸向不可描述的地方的賊手打了下來,苗翠翠瞪了他一眼,耳垂泛紅。

顧武無辜的看向娘子,委委屈屈的抱怨:“我都好久沒吃肉了…”

咳咳,身為酒樓的東家,怎麽可能沒肉吃,這話當然是顧武這個不老實的人在調戲自家娘子了。

苗翠翠臉色爆紅,狠狠瞪了顧武一眼,這種話怎麽能當著外人講!

別看苗翠翠是現代人,顧武是古代男子,論開放,顧武這個牲口撩人的話張口就來,反而是苗翠翠,骨子裏還是比較保守的,純純的談個戀愛可以,真開車上路,還是沒老司機臉皮厚。

到了沙地,張生繞著土地走了一圈,回來說:“三十畝地,恐怕我們兩個忙不過來。”

苗翠翠盤算了下,家裏買的下人基本上都在酒樓幹活,只有張生張山,因為只負責她的安全,沒有其他事做。這三十畝沙地,要是自己買人,還得考慮農戶的吃喝住行,那花錢可就多了。

想了想,便讓張生去把顧三叔請過來。

“三叔,我想在這地裏種些作物,您看怎麽處理比較好?”苗翠翠對幫助過自己的人,還是挺客氣的。

顧三叔抽著土煙,蹲在地上抓了把泥土,搖了搖頭,“苗丫頭,這地這麽久了也沒人買,是有原因的,你看,這土幹巴巴的,又都是沙子,一抓就散,能種什麽?”

苗翠翠露出一個自信的微笑,“三叔,我早就想好了,這地裏頭,最適合種葡萄!”

早在買下酒樓的時候,她就想好了要推出一款能讓明日酒樓徹底打響名氣的新鮮事物——葡萄酒。

“葡萄?”顧三叔納悶了,那是什麽,他怎麽沒聽說。

張三倒是想到了什麽,遲疑道:“東家,你說的,是不是山裏頭的野葡萄啊。”

“對!”苗翠翠點了點頭,說實話,當初在山裏看到野生的葡萄串,她還驚喜了一把呢。

現代的很多作物在古代都找不到,有些名字不一樣,長得差不多,卻是沒改良過的。好在苗翠翠是種地的一把好手,即使不太一樣,還是能辨認出來的,而且知道怎麽種。

這野葡萄當時苗翠翠就摘下來吃了,可惜,又小又酸又澀,完全不像現代葡萄的又大又甜。

偶爾有人在山裏碰到,帶回來給小孩子當個零嘴,顧三嬸這麽一說,顧三叔就想起來了。

“野葡萄?這玩意兒能種?種了有人願意吃嗎?”顧三叔疑惑的問。

“不是吃,我是打算種來釀葡萄酒的!”苗翠翠哭笑不得。

其餘幾人面面相覷,葡萄酒,那是什麽東西?

苗翠翠這才想起來,在古代,有那麽一段時間,葡萄酒是達官貴人的專屬,各家的釀酒手藝都是不傳之秘,而底下的老百姓連什麽是葡萄酒都不知道。

就連她自己,一開始也誤以為葡萄酒就是紅酒,是“洋酒”。

其實不是的,葡萄酒自古以來就有,葡萄很早就傳入中原,在唐代達到巔峰,後來因為入關的滿族不喝葡萄酒,漸漸的,葡萄酒就不為人知了。

而葡萄酒也並不等同於紅酒。

對苗翠翠來說,她其實喝不太慣入口苦澀的紅酒,相信這也不符合這個時代大部分人的口味,所以,她打算釀的,是清甜可口,同櫻桃酒釀造差不多的紅葡萄酒。

這裏頭的門道,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清的,而且,這種釀造的秘方,絕對是要牢牢把握在自己手上的。

因此,苗翠翠只是簡單說要釀造果酒,問顧三叔有沒有信得過的莊戶人家可作為佃戶。

顧三叔為難的說:“眼下不是農忙時節,請幾個人來種地倒是可以,可是大家都有自己的地,便是佃地,也是要種糧食啊…”

民以食為天,不種糧食,不是要餓死麽。

顧三叔難以理解的搖搖頭:顧武這口子什麽都好,就是種田方面,還是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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