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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還不都是因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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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都是因為你!

這話他也只敢在心頭說,根本不敢說出口。

到了越清月房門口,只見她的房門這會兒了,都還是緊閉著的。

不知為何越夫人心頭有些慌亂,她連忙上前,推門而入,正好撞見踩在板凳上的越清月在往房梁上丟白綾。

“清月,你在做什麽!那兒危險,快下來。”越夫人急忙沖上前,想將自己女兒給弄下來。

越清月也並非真的想尋死,若是她真的想死,也不會等到這會兒了。

她只是想用這種方式,逼自己爹娘。

“娘,我不想給李功成當妾,你讓爹放過我吧,我不想去縣令府。”她抱著白綾,踩在板凳上,哭得梨花帶雨。

越清月雙眼通紅,顯然是哭了一夜。

聽分她的這個要求,越夫人張了張口,最後還是沒有說話,她回過頭看向走在她身後的越老爺。

看到越夫人副模樣,越清月也懂了,這一切都是越老爺決定的。

她看向自己的爹,咬了咬唇道,“爹,你若是要讓我嫁給李功成,我就不活了!”

“那李府的人已經來了,你今天不願意嫁,也得嫁!”越老爺厲色道,“這一切都是你自己惹出來的,也只能你自己來解決!”

越清月還從來沒有被越老爺這麽吼吼過,她連哭都忘了,手中的白綾也落在了地上。

她跳下椅子,朝著她的首飾櫃跑了過去,拿起一枝發簪戳在了自己的脖子間,她紅著眼睛,瞪大了盯著越老爺:“爹,你今日若是真的要把我嫁給李功成,那還不如讓我死了算了!”

越清月披頭散發,滿臉都是憔悴。

見到女兒這副模樣,越老爺對自己這女兒也多有不滿,他沖上前,快速的將越清月手裏的發

簪給奪了下來,見她還要鬧,一巴掌就打了過去。

越清月當即就被這一巴掌給扇在了地上,她從地上擡起頭,看向越老爺。

“爹,你就這麽想讓我去死嗎?”

“你就是死,我也要將你擡去縣令府!”越老爺吼道,他也心疼女兒,可到了這一步,容不得他返回,“來人,給她梳洗打扮。”

吩咐好一切之後,越老爺才出門等著。

越清月自從質問完那一句話後,就如同木偶一般,任那丫鬟擺布。

越夫人在一旁看著,心疼自己這女兒,跟著就哭了出來。

“女兒,你安分一些吧,那李功成也不差啊,如今他又有功名在身,爹還是管理這一方的縣令,你嫁過去不會差的。”越夫人拿著手帕擦著眼淚。

越清月麻木的扭頭看了越夫人一眼,沒有做甚。

最後越老爺將越清月給帶了出來,那官家見到憔悴不堪的越清月,還多看了幾眼,意味深長的看了越老爺一眼。

“若是你們女兒不願給我們公子為妾就罷了。我們縣令府也不是非要強人所難。”

縣令府官家陰陽怪氣的說了這麽一句,越老爺聽了連忙道:“小女並非不願意,只是覺得許久日後不能常見到我們,這才哭了許久。”

他說這話的時候,生怕自己女兒唱反調,還不忘回頭瞪了她一眼,示意她別亂出聲。

越清月沒有開腔,一直垂著眼眸,絲毫沒有要反抗的意思。

管家見到她沒鬧事,也覺得沒意思,就領著人走了。

越清月被一小轎給擡入了縣令府,那縣令府中的人像是想故意羞辱越家一般,將大門關了,特地讓這小轎從後門進的。

越清月坐在轎子裏不知道這個情況,跟著她一同來的丫鬟卻因此紅了眼。

對於嫁人越清月心頭是期待的,可這直接被自己父親給送到別人府上,就連最基礎的跪拜禮

都沒有,這讓她如何高興得起來。

晚上,越清月在房內等著李功成的到來,她頭頂上蓋了紅蓋頭,這個唯一象征著今日是她大喜之日的東西。

李功成從門外匆匆進來,之後就將下人都給趕走了,他上前一把將越清月的紅蓋頭給扯掉。

“清月,你可知道我有多愛你這張臉嗎?”這會兒李功成的手是冰涼的,落在越清月的臉上,使得本就緊張的她有些戰栗。

“你別碰我!”她驚叫的站了起來,越清月看向李功成。

房內點了許多蠟燭,整個屋子裏都是暖黃色的光。

越清月對上李功成的眸子,下意識的將頭扭到一邊去了。

李功成被她這個動作給激怒,他上前,擡手就將越清月的下巴給捏在了手中,“越清月,你看看我。”

說完,他就怪笑出聲。

見到瘋癲模樣的李功成,越清月被嚇得根本就失聲了,原本在轎子中她還想著既來之則安之,可如今見到李功成這副模樣,她瘋狂的搖著頭。

“你再怎麽不願意嫁給我,如今還不是做了我的小妾!”李功成將越清月一把甩在地上,他俯視摔倒在地的越清月,突然笑了起來。

明明是夏季,越清月卻覺得自己猶如掉進了冰窖一般,渾身上下,冷得徹底。

“你怎麽成了這樣!”越清月紅著雙眼質問。

她卻不知,不健全的李功成最愛別人這般看著自己,越是可憐的,他越想動手。

“我會這樣,還不是因為你嗎?”李功成說到自己身上,停頓了一下,最後說道,他像是絲毫不介意自己不舉一般。

時隔這麽久,他已經能接受了。

他看著越清月的眼底沒有了惜日的愛慕,只剩下厭惡,李功成緩緩的蹲了下來,蹲在了還躺

在地上沒有起來的越清月面前,“你覺得,你以前害我的那些事能就此一筆勾銷?還是你覺得我和以前一樣好騙?”

李功成的手掐上了越清月的脖子,手下越來越用力。

感覺自己無法呼吸的越清月拼命的拍打著李功成掐著自己脖子的手,卻沒有絲毫用處。

“你要是敢弄、弄死我,我爹不會放過你的!”她在感覺到快無法呼吸時,才說出這麽一句絲毫沒有威脅性的話。

李功成將手收回,毫不憐惜的看著摸著自己喉嚨咳嗽著的越清月。

“你爹已經走投無路了,不然也不會將你交給我縣令府,以此來巴結我們縣令府,越清月,你已經不是越府大小姐了,你是我李功成的妾,是妾!”

最後幾個字,李功成大喊出聲,說完之後,面上一陣快意。

越清月卻滿臉慘白的望著李功成,最後像是想到什麽一樣,怒道,“都怪你!你是你的錯,要不是你針對我們越府,他爹又怎會走投無路!”

又怎會將她送過來做妾——!

抱著同歸於盡的心態,越清月從地上爬起來,朝著李功成撲過去!

她的拳頭盡數落在李功成的身上。

李功成被越清月弄得有些煩了,狠狠地把人再次推到地上,他一屁股坐在了越清月身上,一只手已經扯起了越清月的頭發——

“給臉還不要臉了是吧!如今你不過是我李功成的一個玩物,有什麽資格說這些話!”他話還未吼完,手下的巴掌就揮上了越清月的臉!

“啪——!”

瞬間,越清月素來最珍惜最引以為豪的臉蛋被李功成打得紅腫一片,高高腫起。她頭發散亂,全然沒了以往的絕美姿態,李功成看著只覺得愈發厭惡。

下手愈來愈狠。

越清月反抗無能,淚水絕望的落下。



第二日,越老爺就收到了李縣令的邀請,他知道這李縣令今日必定是要給他甜頭了,越老爺這會兒倒是絲毫沒有賣女兒的羞愧了,一大早就匆匆去了縣令府。

“不知縣令這還找我來是做甚?”越老爺坐在下方,不敢同李縣令坐在上方,並且還滿臉賠著笑容。。

“當然是有好事。”做在上方的李縣令擺足了姿態才開口,他撇了一眼李縣令,又道:“這筆單子很是賺錢,若不是你女兒給我兒子為妾,我就不會同你說了。”

“縣令說的是。”越老爺一句話都不敢反駁,只能連連點頭。

剛剛越夫人在他走之際一直讓他去看看女兒在縣令府中過得如何,現在越老爺聽到李縣令這麽說,頓時就打消了去看自己女兒的念頭,他怕自己提起來惹了李縣令的反感,不讓自己摻合生意了。

當初他有多猖狂,如今就有多下流。

李縣令滿意的看著這越老爺的態度,做到這個地步,他拉一把越府也並非不可。

越清月的日子苦不堪言,她算是知道了,李功成分明就得了瘋病,整天如同一個瘋子一樣,可這李府上上下下沒有她的人,她那貼身丫鬟都被調離了她的身邊。

她舍不得死,更加怕死,所以這日子再難過,她也得熬了過去。



在書信寄出去的第六日,顧武這邊終於收到了回信,好在這鎮上有信使,不然他這信能不能到手還不一定。

“信上寫了什麽?”苗翠翠停下手上正在做的事,掂起腳尖朝著顧武手中的信望去。

顧武見到苗翠翠這個動作,生怕她跌倒,無奈地將苗翠翠拉到石凳旁坐下,他將信紙攤平放在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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