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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家醜不可外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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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醜不可外揚

房內傳來瓷器落地成碎片的聲音,李德全越發覺得這事不簡單,他還從來沒有見過李功成氣的摔東西。

可是按理來說,他家公子今日應該沒有遇到什麽事啊,為何連享樂的事也會這般?

他自然是沒法想到,李功成正直年少,竟會不舉這事。

“公子?發生什麽事,你和奴才說一說,別自己悶著啊!”李德全堅持不懈的敲著門。

本就煩躁的李功成,自然心中更加不喜,朝著門外怒吼道:“滾!”

他根本不想將自己不舉的事告知,畢竟這種事令人難以啟齒。

李德全被這一吼,給嚇懵了,也不敢再敲門了。

李功成出房門時,門外已經沒人了。

他左右看了看,見沒有人註意他,立刻就往後門而去。

他家的後門並沒有人守著,反而是養了一條狗拴在哪兒。

他從後門出去,沒有引起別人的註意。

李德全被李功成趕走後,覺得李功成可能暫時用不上自己,拿著他的積蓄就去了花樓,他自然沒有註意到自家公子的異樣,只是覺得他在發脾氣罷了。

李功成不敢去那些大醫館,只敢去找了一個偏僻的小醫館。

小醫館中只有一個人,他在找著藥材,見到有人進屋,這才擡頭看了過去。

“郎中,可否借一步說話?”李功成進房,朝著那中年模樣的郎中問道。

他實在不能在這大門大開的地方看那種病。

那郎中不知道眼前的人賣什麽關子,他打量了眼前的人幾眼,認出是縣令的兒子後,點了點頭。

他上前將大門給關上了。

李功成見大門關上,這才松了一口氣,他看向郎中的目光中帶了熱切,“郎中,你會醫治那種病嗎?”

“哪種?”那郎中顯然是聽不明白這縣令公子說的,看著李功成對著自己擠眉弄眼,那郎中也沒有明白過來。

那李功成見面前這人是真的沒明白過來,只好支支吾吾道:“我擡不起來了。”

郎中原本是不理解的,可是見到李功成扭捏的模樣,最後突然腦中靈光一現,他上前捉住李功成的手,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

“原來是不舉。”他後知後覺道。

李功成聽到不舉二字,自己面上有些掛不住,原本想發脾氣,可見到面前的是郎中,頓時憋了下去。

那郎中的手還搭在李功成手上,“你肝火還有些旺。”

“郎中,我這病還有救嗎?我家中可就我一個獨子啊!”李功成不懂什麽肝火之類的,他最關註的就是自己不舉的癥狀。

那郎中性子有些慢,竟絲毫不怕這縣令兒子,反而點點頭,“我知你是家中獨子,畢竟縣令也就一個兒子。”

把完脈象,郎中回了櫃臺前,腦中思索著藥名,“你這病能不能治好,我不知道,我給先給你開副藥,你吃了試試,過幾日再來我這兒看看吧。”

郎中提筆在紙上寫著,寫完又從自己身後的藥櫃中拿著藥,然後包了三袋,將藥方給壓到自己硯臺下,把包好的藥遞給李功成。

“一共三兩銀子。”郎中淡淡道。

李功成丟了五兩銀子給郎中,接過藥包,見到郎中找錢的動作,他連忙揮著手,“我來看病的事麻煩郎中保密,這多出的二兩銀錢就不用找了。”

說完,抱著藥包,垂著頭,開門匆匆離去。

由於他垂著頭,走的又快,剛走了一會兒就撞上人。

“你這…”本就心情不好的李功成當即就要破口大罵,可一擡頭見到的卻是越夫人,頓時還沒說出口的話,就盡數收了回去。

“李功成?你怎麽在這兒?”那越夫人不悅的開口,別人怕這縣令兒子,她卻是不怕的,更何況那日與其鬧了不快。

“我…”那李功成自是不說自己來這地方的目的,“我還有事,先走了。”

他不與李夫人多說,將手中的藥包緊緊捂住,繞過這群人走開了。

越夫人倒是眼尖,看到了李功成懷中的藥包。

她心中疑惑,擡頭就看到了不遠處的小醫館,越夫人指著身後的小廝道:“你,去那藥店中問問這李公子拿的什麽藥。”

那小廝應了一聲,立刻朝著藥店跑了過去。

遇到李功成之後,越夫人也沒了心情繼續逛街,興致缺缺的回府了。

自從拿了婚書,越清月就不擔心自己同顧武的婚事了,原本隔天她就想拿著婚書去威逼顧武,卻被越夫人給攔下。

她直言府內尚未準備,要等備好一切上門也來得及。

越清月被自己娘哄的高興,一直沒有去顧武那兒找麻煩。

只有越夫人自己知道,她並不是為了自己女兒的婚事而攔住她。

她深知顧武那人不可能為了一紙婚書而入贅顧武,這事還得從顧家那兒入手,讓他們做惡人,逼迫顧武就範,這才是最好的辦法。

越夫人不願意讓自己女兒失望,故而打算親自出馬。

第二日她就去了顧家。

顧家只有顧父顧母在家中,來開門的是顧母。

開門之後見到門口站著的人,顧母不禁瞪大了雙眼。

“你們是?”

顧母常年呆在村裏,鎮上更是少有去,即使是家中有事,去的也是顧父或者大兒子,她自然是沒有見過這鎮上首富的模樣。

不過,她見到眼前的人衣著華麗,穿金戴銀的,臉上不知覺的露出了諂媚的笑容。

越夫人見此只是內心嗤笑。

“我這次來,是想和你們談談顧武的事。”越夫人朝著身後招了招手,一名丫鬟上前來。

這丫鬟顧母自然是認得的,畢竟眼前的人給了她一百兩銀子。

“顧武,她咋了?”

坐在房內的顧父見到顧母遲遲沒有進屋,他也跟了出去。

“誰來了啊?”顧父出了屋門,看著門外站著的好幾人。

越夫人不僅帶了那名丫鬟,還帶著兩名護衛。

見到顧家正主出來,越夫人立刻看了過去,她倒想看看,能養出顧武這般男兒的人是什麽模樣。

不過,她只是看了一眼,滿眼的好奇立刻就成了不屑。

這顧父滿臉皺紋,日日在田間勞作導致欺負黝黑,在加上一雙並不明亮的雙眼,實在讓人提不起好感。

“我家夫人乃這鎮上的首富。”那丫鬟這般回答著顧父。

“我這次來,是想讓顧武自己來我們府上主動入贅。”越夫人看向這顧家之主,顧父,“你們是他的父母,所以這次我來說一說要求,要知道,這一百兩銀子可不是這麽好拿的。”

“那顧武根本不聽我的。”顧母說著,心中還有些氣憤,“我們不是簽了婚書了麽,你直接拿那婚書去找顧武就成了,來找我們做什麽!”

“若是這麽好辦,我會來這兒嗎?”對於顧母的不滿,越夫人毫不在乎,不屑道:“不然你以為,你家兒子憑什麽值一百兩?”

若不是她女兒非這顧武不可,她又怎會拉下身份來這村子裏!

“那一百兩我們已經用了!”顧母以為眼前的貴夫人是想把銀子要回去,頓時就這麽回了,“你別想再要回去了!”

“我倒不是來要銀子的,只要那顧武能自己主動來我們越府入贅,我還可以再給你們一百兩!你們只要取得了他的信任,還怕他不聽嗎!”

聽到越夫人這麽說,那顧母雙眼頓時亮了起來,“還要再給一百兩!”

顧父倒是比顧母冷靜,他拍了拍要應下的顧母,沒有當即就給應下來,反而沈默思索著。

他對那一百兩也有些心動,可顧武根本就不會聽他說的!

他一時間有些犯難,雖說這顧武是自己二子,可這小子常年在外當兵,回來後,事事都是聽那苗翠翠的,如今那邊是徹底和家裏離了心。

如今混得算是風生水起,可這顧武也算是徹底和家裏鬧崩了,如今想要取得對方信任,可以說是難上加難。

顧父哪裏敢應承下來。

“對方可是你兒子,難不成你這當爹的,還管不住自己兒子?”見顧父模樣為難,越夫人不由心中一陣嘲諷,看向顧父的眼神中滿是不加遮掩的鄙夷。

能和自己親子鬧到這種地步,著實令人貽笑大方。

許是覺得越夫人這般說,傷著了自己的尊嚴,顧父一時間竟是漲的面頰發紅,呼吸越發粗重起來。

就連站在一旁的顧母臉色也有幾分難看。

她家中之事,就算在如何丟人,也輪不到一個外人來說三道四!就算她心中再愛銀子,卻也不願意被人這麽說。

家醜不可外揚,這是鄉下人一貫的想法。

見顧父顧母臉色難看,越夫人心中對這家人越發不屑,可面上卻是換了語氣道:“莫要覺得

本夫人說話難聽,可理就是這樣一個理,你家親子,僅僅因為一個女子,便和你們離了心…”

後面的話,越夫人沒有再說,可在場之人皆是明白對方究竟想要說些什麽。

生他養他,結果對方卻因為一個女人,就跟家裏鬧掰了,這種事情若是傳出去,只怕是要貽笑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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