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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暗中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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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中殺人

一說上官府,幾人立即就慫了,常氏更是心虛的緊,拉扯著其餘幾人,嘴裏還說什麽:“走吧走吧,別和她一般見識…”這種看似勝者,實則心虛而妥協的話。

看幾人灰溜溜的離開,苗翠翠拍了拍手:“跟老娘鬥,再過幾十年吧。”

老板在一旁看的也是心驚膽戰,這女人掐架,光是動嘴皮子,就是一出好戲。

“大妹子,你挺厲害啊。”心裏卻道,幸好沒和這妹子吵起來,否則這會兒估計得去衙門報道了。

苗翠翠擺擺手:“過獎過獎。”給了老板錢,擡手便去扛那種子。

一使勁,沒起來,老板忙道:“這種子重的很,還是等你夫君回來搬吧。”

苗翠翠聞言,身子一頓,臉上不著痕跡的發燙,又試了兩次,那裝種子的麻袋紋絲未動,無奈,喘著粗氣,幹脆坐在一旁,對老板點了點頭:“還是等他來搬吧。”目光向外張望。

這顧武怎麽還不回來?話說,什麽東西,竟是買這半天?

顧武哪兒是去買什麽東西,他是在進鋪子的時候,瞄到了常氏等人,生怕自己被認出來,這才尋了個理由離開。

除此之外,一進城他就發覺了幾個形跡十分可疑之人,唯恐是當初追殺他的人,因為不想連累苗翠翠,故此遠離她,調查個清楚,避免牽連到苗翠翠。

那幾人身穿布衣,普通百姓的裝扮,可實際上走路沈穩而帶風,目光銳利而警惕,攔住人的動作十分有力,由不得被攔之人的選擇。

“見過這個畫像上的人嗎?”領頭的拿出一幅畫像,對被攔住的百姓問道,那百姓被這架勢都嚇傻了,看了一眼畫像,下意識點頭。

布衣男子也不再糾纏,繼續去攔其他的人詢問。

顧武看清畫像,上面畫的赫然是自己,可是,這夥人並非是追殺自己的那波人,又為何會尋

找自己?

就在顧武思索的時候,眼角餘光瞥見了黑色的衣袂,憑借敏銳的直覺,顧武立刻飛身跟了上去,翻轉過一條街,才終於看清了處於暗中的黑衣人,不,應該說是一群。

更讓顧武覺得吃驚的是,這些黑衣人,便是當初追殺自己一路到此之人,他們脖頸上的刀疤印記,顧武記得再清楚不過。

兩方人馬都在找自己,黑衣人是要殺自己,那另外一波人找自己又是為了什麽?

不論是為了什麽,如此精心喬裝尋人,必定是有不可言說之事,顧武不便同任何一方交手,更不便因此透露行蹤,快些將他們打發了才是,否則,他如何同苗翠翠安然回家?

看這夥黑衣人也在暗中盯著一眾的布衣男子,似乎唯恐他們搶了先找到了人,既然是有敵意的兩夥人,那就好辦了。

顧武計上心來,蒙上臉,在巷子口找到了一個乞丐,給了他幾文錢,在他耳邊叮囑了幾句,那乞丐喜滋滋的收起前,站起身便朝著那夥布衣男人跑去,邊跑還邊招手:“等等,我知道,我知道那畫像上的人在哪兒。”

他這一喊啊,驚動了一街的人,黑衣人跟是聞聲急忙跟了上去,就等著探聽消息。

這夥布衣男子一聽有消息,也顧不得身份暴露,拉住乞丐便問:“你真見到了?”

乞丐連連點頭。

“人在哪兒?”

乞丐伸手一指城北偏東的方向:“去那邊了,我帶你們去。”

布衣男子找了許久,此刻好不容易有點兒消息,對乞丐一番警告:“若是你騙我們,小心小命不保!”

收了錢,話也說出口了,此刻沒了反悔的機會,況且乞丐壓根兒不知道顧武就是畫像上的人,只能硬著頭皮帶著這夥布衣男往東北方向走。

酒肆林立之地,最是繁華,河邊還有花船,被人們形容是人間的極樂之地。

布衣人跟著乞丐走,黑衣人跟著布衣人走,兩夥人一前一後,都小心謹慎,又不放過任何一個可疑之人。

站在一艘花船之外,乞丐遙手一指:“之前我看他進了花船,他還賞了我幾文錢呢,這會兒是否出來了,我就不知道了。”

這乞丐也算是有點兒小聰明,我之前看到的,這會兒你們要是真找不到,就怪不得我了。

這夥布衣男也顧不得那麽多,扔下乞丐,便要上花船,誰知道他們才剛走到花船面前,便突現一夥黑衣人,縱身躍上花船,還回頭看了眼這夥布衣男,領頭的黑衣人大喝:“搜!”

黑衣人四散開來,在花船搜索顧武的身影。

布衣男急忙躍上花船,當下和黑衣人交上了手,一時間尖叫聲此起彼伏,花船上的姑娘和享樂的公子,一個個都嚇得神色頓失,落水的,踉蹌逃竄的,亂成一團。

顧武身在暗處,看黑衣人和布衣男武功不相上下,都是訓練有素之人,想來,兩者幕後都是有權勢之人,不然如何能夠訓練出這等幹練而又狠辣的部下?

幸好他及時出手,否則,如何能夠規避兩方人馬的搜查?

哪一方都不想浪費時間在對方身上,故此招招狠毒,都往致命了打,不消片刻,已經倒下一片,個個都傷痛難耐。

兩方領頭一看這樣,再看看慌亂人群,並無所尋之人的身影,又將目光投向乞丐,可是,哪裏還有乞丐的身影?

“誰派你們來的?”

布衣領頭男問,黑衣人卻是捂著被打傷的胸口一言不發,揮手示意手下人撤退,眨眼便沒了蹤影。

布衣男也順勢坐在地上,吐出了一口血,無力的命手下人撤退。

大傷元氣,哪裏還能繼續尋找下去。

確定兩方人馬皆已離開,顧武這才返回了之前的店鋪,入眼便看到苗翠翠癱在椅子上,一副

累趴了的模樣。

一看到顧武回來,苗翠翠立即有了精神:“你去哪兒了,這麽半天,我都已經買完了,但是太沈了,我搬不動。”

看似埋怨,卻有幾分撒嬌的意味。

顧武將回來時買的冰糖葫蘆遞到苗翠翠面前:“給你買的。”

苗翠翠眨了眨眼睛,咽了口唾沫,她這個歲數,冒死很久沒吃過了。

“帶回去給狗蛋吧。”

苗翠翠舍不得。

顧武又拿出一根:“這個才是他的。”

苗翠翠遲疑地接過:“那你呢?”

顧武將另外一根也遞給苗翠翠,將種子扛在肩上,兩人往外走:“我來的時候已經吃過了。”

水稻種子問題解決,接下來是引泉的問題。

山中土地濕潤,密林遍布,雖不易致使土地幹裂,但泉水不可少,否則水稻難成。

好在就在他們臨近的地方,有一處活泉,只要引流到耕種的開荒地中,便可解決澆灌問題。

顧武自告奮勇接受了任務,苗翠翠也不閑著,拿著農具跟顧武一起,為引流忙碌。

狗蛋則是拿著弓箭,在距離兩位大人不遠的地方練箭,能射到獵物自是最好不過,不能射到,小家夥也不惋惜,自己和自己玩兒的不亦樂乎。

引泉是項大工程,只因開荒之地距離活泉較遠,加上地勢陡峭,若是不能將引泉溝渠做的牢固一些,一旦下雨,便極有可能沖毀,故此為了引渠,苗翠翠和顧武沒少費腦筋,幹體力。

這天晚上,幹了一天活計,顧武累的渾身酸痛,比起打獵,農活更是令人耗費心神和體力啊。

顧武燒了熱水,在廚房旁邊的小隔間裏泡熱水澡解乏。

小隔間處於他的房間和廚房之間的夾縫中,既方便熱水的供應,也方便洗完之後回屋睡覺,當初他在建木屋的時候,計劃的還是挺好的。

然而,很快,顧武便發現了一件極為棘手的事——他居然忘了帶洗完澡穿的衣服!

這…這可如何是好?看看進來時穿的衣服,上面都是水泥混合,總不能穿這個出去,那澡就白洗了。

顧武屏息聞聽,苗翠翠還在做飯,顧不上出廚房,自己大不了赤條條快點兒進屋拿衣服穿上,應該也無礙,否則,只能等苗翠翠回屋幫他拿衣服了。

可是顧武又不好意思讓她幫忙,況且自己現在赤條條,讓她進來也不好。

橫豎都要丟臉,倒不如選擇一種自己能忍受的方式。

想到這兒,顧武從水桶出來,走到窗前,打開窗戶,一股冷風刮過,結結實實打了個冷顫,差點兒打噴嚏,楞是給忍住了。

跳出窗戶,立刻往子屋子裏跑。

“啊——”一聲尖銳的驚呼戛然而止,像是一根繩子從中間剪斷一般,顧武如同一棵樹一般,驀地靜止在原地,大腦瞬間一片空白,不知所措,楞楞站在原地,任憑冷風吹。

他不用回頭都知道,是苗翠翠。

苗翠翠手裏端著一盤子做好的野菜,本想去給狗蛋,讓他先墊墊肚子,稍後飯菜馬上熟。

結果,剛出廚房,便看到一個赤條條的人影,驚的叫出來,反應過來是顧武,又忽然閉了嘴,生怕將狗蛋給喊出來,看到這分外尷尬的一幕。

一時間,兩人都楞在原地,一動不動,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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