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讓我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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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碰一下
“娘說的是，爹，您一定得想辦法好好教訓她一頓，讓她長長記性，今後有了錢孝敬您和娘，別總是出錢幫外人，還落不了一個好。”
常氏一邊說，心裏卻在一邊想著之前苗翠翠差點兒揭露她和張大力的事情，顧母心有疑慮，她看得出來，總要想托辭搪塞過去，不然自己可就難睡安穩覺了。
常氏的話給顧母提了個醒兒，對啊，她們兩個無法讓苗翠翠往外吐錢，可是顧父可以啊，他說話更有威嚴，想來去教訓苗翠翠，根本不在話下。
“老頭子，那賤人現在還在王婆婆家裏，你去教訓她一頓，也好讓她孝順咱們…”
“夠了！”顧父突然之間發火，讓顧母和常氏防不勝防，都被嚇得渾身一激靈，驚訝而又疑惑地看著顧父。
“你們還嫌丟臉丟的不過嗎？村裏人都知道你們在圍堵和威脅分家之後的兒媳婦，是好聽還是好看啊，自己賺錢花不就得了，她才有幾個錢，至於你們兩個連臉都不要去討要嗎，傳出去多丟人！”
常氏和顧母不說話了，低著頭，雖然心裏不甘，但不敢表現。
“日後別讓我聽到這樣的事情，否則，你們兩個以後就不要出門了，也省的總是給我惹麻煩！”
顧父說完，走進廚房，看著空鍋和碗碟，又怒吼起來：“家裏連個做飯的人都沒有，就知道去惹事，你們還有沒有點兒做女人的本分！不吃了！”
顧母和常氏醉心於譏諷苗翠翠，一不留神，過了晚飯的時辰，家裏一口晚飯都沒有，顧父當然生氣。
顧大文手裏拿著上午剩下的大餅，卷了一根大蔥吃起來，還順著顧父的話道：“娘，媳婦，你們兩個也真是的，家裏人重要，還是那個賤人重要，分不清主次輕重呢。”
常氏狠狠瞪了他一眼，顧大文一縮脖子，閉上了嘴。
顧父見顧大文吃的津津有味，他餓啊，但是他是絕對不會吃大餅卷蔥的，在他看來，這太有辱斯文，非要讓顧大文去燒餅鋪子給他買兩個燒餅。
“那她們兩個呢？”顧大文問。
顧父冷哼：“餓著，讓她們也長長記性！”
顧父對於顧母和常氏沒做晚飯這件事情耿耿於懷，這要是傳出去他沒飯吃，用燒餅湊合，那還不讓其他男人笑掉大牙？他這張老臉，和一家之主的顏面可往哪兒放啊。
顧大文看了兩眼顧母和常氏，似是在征詢兩人意見。
“看她們做什麽！就買兩個，沒她們的份兒！”顧父厲聲呵斥，顧大文忙顛顛的跑出去了。
顧父負氣進了裏屋，關上了門。
常氏和顧母十分尷尬地你看我，我看你，兩人這安靜下來了，也感覺到餓了，摸了摸肚子，舔了舔嘴唇，一臉糾結。
常氏看了看顧父屋子裏的門，緊閉著，她對顧母使了個眼色，拉著顧母來到了她和顧大文的屋子，輕手輕腳的關上了門，從廚子裏拿出來兩塊糕點，遞給顧母一塊。
“這是上次我和大文去城裏送孩子上學堂，回來路上買的。”常氏討好的看著顧母，心裏因為忌憚苗翠翠所言對顧母產生烙印，說些好話，總歸自己不會吃虧。
顧母自然喜形於色，拿過來咬了一口，連連點頭：“多虧你有心，不然今晚要餓肚子了。跟了老頭子這麽多年，我這把老骨頭，還是第一次餓肚子。”
頓了一下，她又惡狠狠道：“都怪苗翠翠那個下賤的胚子，要不是她，你我也不至於淪為現在的境地。”
一提到苗翠翠，常氏的心又提了起來，生怕顧母會想到苗翠翠所講的話。
果不其然，顧母猛然之間將目光投向常氏，嘴裏咀嚼的動作一頓，言語中帶有狐疑：“苗翠翠的話是什麽意思？”
這個時候可不能表現機靈了，常氏裝傻：“什麽話？”
顧母微微瞇起眼睛，伸手指著常氏：“咱們家裏，現在除了我這個老太婆，就剩你一個女人，你可是有夫之婦，你不會在外面勾三搭四吧？”
大冷的天，常氏卻因為顧母的話，後背都冒汗了，還要佯裝一臉冤枉和驚訝：“娘，您怎麽能聽風就是雨呢，那賤人的話能相信嗎？她就是想要讓咱們起內訌，才故意這樣說的，我那麽顧家，怎麽可能會做出對不起大文的事兒！”
常氏喊冤枉，顧母還是有些不放心地問：“真的？”關鍵當時苗翠翠那麽肯定，而常氏又表現的有些心緒，顧母很難不懷疑。
“真的，娘，您是相信我，還是相信那個賤人啊？”
常氏給出顧母這樣的選擇，顧母當然選擇常氏了，可她心中的狐疑未消。
常氏自然不能留下禍根，日後她還如何同張大力偷情啊，於是，開口便是對苗翠翠的一番指責和汙蔑：“她自己想要改嫁，在村莊裏看到男人雙眼都冒光，一雙狐媚眼勾人魂魄，村裏不知道多少男人都被她眉來眼去過，娘要是不信，大可去問問。”
顧母哪兒能真去問啊，聽了常氏的話心裏越發生氣。
“她自己下賤，現在為了讓咱們顧家不得安寧，又開始對我和娘挑撥離間，娘您可不能上了她的當啊。”
常氏用盡謊言欺騙顧母，只為了能夠暫時的掩蓋她和張大力的偷情。
常氏仔細辨別顧母臉上神色，但凡稍有疑慮，她便再次開口汙蔑苗翠翠，力求打消顧母對自己的疑慮。
顧母想了想，暗暗的跺了跺腳：“該死，又被那小賤人給騙了！”
常氏一聽，緩緩出了一口氣，顧母不懷疑自己就好。
“老大家的，我對你可沒疑心啊，都怪那個賤人，自己不著調，勾三搭四，還要誣陷你，真是反了她了，越發無法無天了。”
顯然，對於苗翠翠，顧母氣急敗壞，提起來直恨不得將她給碎屍萬段。
常氏則忙道：“娘，別因為那樣的人生氣，傷到身子可不值得，她不是在王婆婆家嘛，我看那王婆婆一時半會兒也好不了，您要是不解氣，有的是時間好好去教訓她。”
顧母狠狠咬了一口糕點，常氏忙給她倒了一杯水：“娘，喝點兒水，順順，別噎著。”
顧母讚許的看了眼常氏：“還是你懂事，孝敬。”
常氏心虛，面上不敢表露，幹脆討好的將自己的那塊糕點也遞到了顧母面前：“娘，這塊您也吃了吧，我不餓。”
能不餓嗎，無非是想要討顧母歡心罷了。
顧母立刻從她手裏拿過了糕點，津津有味的吃起來。
常氏嘴角扯動了一下，心裏卻狠狠的鄙夷了一番。這個老太婆，還真是蹬鼻子上臉！這顧家，除了顧父，哪個不像討債鬼一樣，看到好吃的，都恨不得填到自己的肚子裏，又怎麽會那麽大方的想到別人？
顧大文買了燒餅回來，不多不少，正好兩個，多一個都沒買，全都給了顧父。
常氏一看，等顧父和顧母回了房間，便一手拎著顧大文的耳朵，回了他們屋裏，伸手在他身上擰了幾把，疼的顧大文嗷嗷直叫，卻因顧慮顧父和顧母，齜牙咧嘴的連忙壓低了聲音。
“你幹嘛啊，疼！”
“你還知道疼啊，爹讓你買兩個燒餅，你還真買兩個，不知道我沒吃飯嗎？”
顧大文一臉無辜：“我手上就那麽點兒錢，只夠買兩個，餓你早說呀，早說你給我點兒錢，我就給你買了。”
常氏恨鐵不成鋼：“當初怎麽就嫁了你這麽個窩囊廢！”
顧大文眼睛一瞪：“誰窩囊廢，說誰呢？”
“還能說誰？說你唄！”
常氏憤憤的坐在床上，扭過頭去不理顧大文，顧大文卻是心思一動，立即脫了衣服，直接撲
到常氏的身上，把她壓倒在床上，還一臉極其興奮的模樣：“今天晚上，我要讓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窩囊廢，不讓你見識一下爺的厲害，你就不知道在這村裏，沒人比爺更厲害！”
常氏現在可沒那個心情，同顧大文耍貧，狠狠的擰了他一把，擡腳把他給踹開，疼的顧大文“哎喲喲”直叫，被顧父那頭給聽了個正著，隔著房間就聽老人家厲聲呵斥：“叫什麽叫，大家夥兒都睡覺呢，不想睡了直接滾出去！”
顧大文聲音戛然而止，瞪著常氏，極力壓低聲音：“都怪你，老老實實睡覺不行嗎？”
常氏冷哼，一臉不甘心和委屈：“你說說，自從我嫁給你，我在你們顧家受了多少委屈！好吃的都給你娘，好穿的第一個要顧著她。如今，竟是到了挨餓的地步，連你這個當夫君的，都不想著給你的女人留一口，你還有沒有良心！”
顧大文很是不耐煩：“我跟你說了，身上就那麽點兒錢，買不了更多的，你要是真餓，你給我點錢，現在我就去給你買。”
常氏心裏堵得慌，發洩不出來，直接一翻身，臉朝裏，慪氣的說道：“不吃了，睡覺！”
顧大文不死心，心說我衣服都脫了，你不讓我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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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說的是，爹，您一定得想辦法好好教訓她一頓，讓她長長記性，今後有了錢孝敬您和娘，別總是出錢幫外人，還落不了一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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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氏的話給顧母提了個醒兒，對啊，她們兩個無法讓苗翠翠往外吐錢，可是顧父可以啊，他說話更有威嚴，想來去教訓苗翠翠，根本不在話下。
“老頭子，那賤人現在還在王婆婆家裏，你去教訓她一頓，也好讓她孝順咱們…”
“夠了！”顧父突然之間發火，讓顧母和常氏防不勝防，都被嚇得渾身一激靈，驚訝而又疑惑地看著顧父。
“你們還嫌丟臉丟的不過嗎？村裏人都知道你們在圍堵和威脅分家之後的兒媳婦，是好聽還是好看啊，自己賺錢花不就得了，她才有幾個錢，至於你們兩個連臉都不要去討要嗎，傳出去多丟人！”
常氏和顧母不說話了，低著頭，雖然心裏不甘，但不敢表現。
“日後別讓我聽到這樣的事情，否則，你們兩個以後就不要出門了，也省的總是給我惹麻煩！”
顧父說完，走進廚房，看著空鍋和碗碟，又怒吼起來：“家裏連個做飯的人都沒有，就知道去惹事，你們還有沒有點兒做女人的本分！不吃了！”
顧母和常氏醉心於譏諷苗翠翠，一不留神，過了晚飯的時辰，家裏一口晚飯都沒有，顧父當然生氣。
顧大文手裏拿著上午剩下的大餅，卷了一根大蔥吃起來，還順著顧父的話道：“娘，媳婦，你們兩個也真是的，家裏人重要，還是那個賤人重要，分不清主次輕重呢。”
常氏狠狠瞪了他一眼，顧大文一縮脖子，閉上了嘴。
顧父見顧大文吃的津津有味，他餓啊，但是他是絕對不會吃大餅卷蔥的，在他看來，這太有辱斯文，非要讓顧大文去燒餅鋪子給他買兩個燒餅。
“那她們兩個呢？”顧大文問。
顧父冷哼：“餓著，讓她們也長長記性！”
顧父對於顧母和常氏沒做晚飯這件事情耿耿於懷，這要是傳出去他沒飯吃，用燒餅湊合，那還不讓其他男人笑掉大牙？他這張老臉，和一家之主的顏面可往哪兒放啊。
顧大文看了兩眼顧母和常氏，似是在征詢兩人意見。
“看她們做什麽！就買兩個，沒她們的份兒！”顧父厲聲呵斥，顧大文忙顛顛的跑出去了。
顧父負氣進了裏屋，關上了門。
常氏和顧母十分尷尬地你看我，我看你，兩人這安靜下來了，也感覺到餓了，摸了摸肚子，舔了舔嘴唇，一臉糾結。
常氏看了看顧父屋子裏的門，緊閉著，她對顧母使了個眼色，拉著顧母來到了她和顧大文的屋子，輕手輕腳的關上了門，從廚子裏拿出來兩塊糕點，遞給顧母一塊。
“這是上次我和大文去城裏送孩子上學堂，回來路上買的。”常氏討好的看著顧母，心裏因為忌憚苗翠翠所言對顧母產生烙印，說些好話，總歸自己不會吃虧。
顧母自然喜形於色，拿過來咬了一口，連連點頭：“多虧你有心，不然今晚要餓肚子了。跟了老頭子這麽多年，我這把老骨頭，還是第一次餓肚子。”
頓了一下，她又惡狠狠道：“都怪苗翠翠那個下賤的胚子，要不是她，你我也不至於淪為現在的境地。”
一提到苗翠翠，常氏的心又提了起來，生怕顧母會想到苗翠翠所講的話。
果不其然，顧母猛然之間將目光投向常氏，嘴裏咀嚼的動作一頓，言語中帶有狐疑：“苗翠翠的話是什麽意思？”
這個時候可不能表現機靈了，常氏裝傻：“什麽話？”
顧母微微瞇起眼睛，伸手指著常氏：“咱們家裏，現在除了我這個老太婆，就剩你一個女人，你可是有夫之婦，你不會在外面勾三搭四吧？”
大冷的天，常氏卻因為顧母的話，後背都冒汗了，還要佯裝一臉冤枉和驚訝：“娘，您怎麽能聽風就是雨呢，那賤人的話能相信嗎？她就是想要讓咱們起內訌，才故意這樣說的，我那麽顧家，怎麽可能會做出對不起大文的事兒！”
常氏喊冤枉，顧母還是有些不放心地問：“真的？”關鍵當時苗翠翠那麽肯定，而常氏又表現的有些心緒，顧母很難不懷疑。
“真的，娘，您是相信我，還是相信那個賤人啊？”
常氏給出顧母這樣的選擇，顧母當然選擇常氏了，可她心中的狐疑未消。
常氏自然不能留下禍根，日後她還如何同張大力偷情啊，於是，開口便是對苗翠翠的一番指責和汙蔑：“她自己想要改嫁，在村莊裏看到男人雙眼都冒光，一雙狐媚眼勾人魂魄，村裏不知道多少男人都被她眉來眼去過，娘要是不信，大可去問問。”
顧母哪兒能真去問啊，聽了常氏的話心裏越發生氣。
“她自己下賤，現在為了讓咱們顧家不得安寧，又開始對我和娘挑撥離間，娘您可不能上了她的當啊。”
常氏用盡謊言欺騙顧母，只為了能夠暫時的掩蓋她和張大力的偷情。
常氏仔細辨別顧母臉上神色，但凡稍有疑慮，她便再次開口汙蔑苗翠翠，力求打消顧母對自己的疑慮。
顧母想了想，暗暗的跺了跺腳：“該死，又被那小賤人給騙了！”
常氏一聽，緩緩出了一口氣，顧母不懷疑自己就好。
“老大家的，我對你可沒疑心啊，都怪那個賤人，自己不著調，勾三搭四，還要誣陷你，真是反了她了，越發無法無天了。”
顯然，對於苗翠翠，顧母氣急敗壞，提起來直恨不得將她給碎屍萬段。
常氏則忙道：“娘，別因為那樣的人生氣，傷到身子可不值得，她不是在王婆婆家嘛，我看那王婆婆一時半會兒也好不了，您要是不解氣，有的是時間好好去教訓她。”
顧母狠狠咬了一口糕點，常氏忙給她倒了一杯水：“娘，喝點兒水，順順，別噎著。”
顧母讚許的看了眼常氏：“還是你懂事，孝敬。”
常氏心虛，面上不敢表露，幹脆討好的將自己的那塊糕點也遞到了顧母面前：“娘，這塊您也吃了吧，我不餓。”
能不餓嗎，無非是想要討顧母歡心罷了。
顧母立刻從她手裏拿過了糕點，津津有味的吃起來。
常氏嘴角扯動了一下，心裏卻狠狠的鄙夷了一番。這個老太婆，還真是蹬鼻子上臉！這顧家，除了顧父，哪個不像討債鬼一樣，看到好吃的，都恨不得填到自己的肚子裏，又怎麽會那麽大方的想到別人？
顧大文買了燒餅回來，不多不少，正好兩個，多一個都沒買，全都給了顧父。
常氏一看，等顧父和顧母回了房間，便一手拎著顧大文的耳朵，回了他們屋裏，伸手在他身上擰了幾把，疼的顧大文嗷嗷直叫，卻因顧慮顧父和顧母，齜牙咧嘴的連忙壓低了聲音。
“你幹嘛啊，疼！”
“你還知道疼啊，爹讓你買兩個燒餅，你還真買兩個，不知道我沒吃飯嗎？”
顧大文一臉無辜：“我手上就那麽點兒錢，只夠買兩個，餓你早說呀，早說你給我點兒錢，我就給你買了。”
常氏恨鐵不成鋼：“當初怎麽就嫁了你這麽個窩囊廢！”
顧大文眼睛一瞪：“誰窩囊廢，說誰呢？”
“還能說誰？說你唄！”
常氏憤憤的坐在床上，扭過頭去不理顧大文，顧大文卻是心思一動，立即脫了衣服，直接撲
到常氏的身上，把她壓倒在床上，還一臉極其興奮的模樣：“今天晚上，我要讓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窩囊廢，不讓你見識一下爺的厲害，你就不知道在這村裏，沒人比爺更厲害！”
常氏現在可沒那個心情，同顧大文耍貧，狠狠的擰了他一把，擡腳把他給踹開，疼的顧大文“哎喲喲”直叫，被顧父那頭給聽了個正著，隔著房間就聽老人家厲聲呵斥：“叫什麽叫，大家夥兒都睡覺呢，不想睡了直接滾出去！”
顧大文聲音戛然而止，瞪著常氏，極力壓低聲音：“都怪你，老老實實睡覺不行嗎？”
常氏冷哼，一臉不甘心和委屈：“你說說，自從我嫁給你，我在你們顧家受了多少委屈！好吃的都給你娘，好穿的第一個要顧著她。如今，竟是到了挨餓的地步，連你這個當夫君的，都不想著給你的女人留一口，你還有沒有良心！”
顧大文很是不耐煩：“我跟你說了，身上就那麽點兒錢，買不了更多的，你要是真餓，你給我點錢，現在我就去給你買。”
常氏心裏堵得慌，發洩不出來，直接一翻身，臉朝裏，慪氣的說道：“不吃了，睡覺！”
顧大文不死心，心說我衣服都脫了，你不讓我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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