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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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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表,請問這劉家村怎麽走?”老漢扛著鋤頭剛剛從田裏趕回來,回家的路上突然被一個外鄉人攔住。老漢上下打量了展昭一眼,警惕的問他,“你找劉家村幹什麽?”

“是我的一個朋友約我過來的。她姓金……”看老漢神色僵硬,展昭欲言又止。

“你說的是金姐?”

展昭一聽老漢認得金姐,立馬激動地拉著他,笑著說道,“原來你也認識金姐啊!那就好辦了。你能帶我去找她嗎?”

“你不會也是做那個的吧?”老漢的警惕心始終沒有放下,他不安的打量著展昭。

展昭笑笑卻不說話,這一舉動要比任何話語更有說服力。老漢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熱情的說道,“那你跟我來吧!先去我家坐坐。”展昭摸了摸耳朵的位置,露出一個不易察覺的微笑,順利打入敵人內部。

老漢帶著展昭七扭八拐的進了村子,來到一家普通的小磚樓前。老漢放下鋤頭推門進院子,喊叫道,“老婆子,我回來了!”聽到老漢叫她,那中年婦女從廚房裏走出來。

那女人先是看了看展昭,又拉過老漢低聲問道,“這人看著面生,不是咱們村裏的人?”

“他是來找金姐的。”老漢解釋道。

“那你帶他來咱家幹嘛?”女人不大樂意的說道。

“他是金姐的朋友,我們不要得罪他。萬一將來還用的上……”老漢推著女人讓她進屋,不再跟她多做解釋。

老漢轉身招呼展昭坐下,給他倒了碗茶,問道,“這次是哪家要的?”

“這個……”展昭故意露出為難的表情,老漢看著他自顧自的笑笑說道,“我們村子人不算少,住的卻比較分散,但是相互之間還是熟悉的!聽說老拐子家的媳婦兒生不了,是不是就是他家了?”老漢一臉八卦的問道。

“老鄉什麽時候帶我去找金姐?”展昭有意避開他的問題,開始向他打聽金姐的下落。

“你放心,我家是進村的第一戶人家。只要他們的車一來,我準能聽見。”老漢一臉得意的說道,似乎是在顯擺。

“這麽說,她還沒來?”展昭問。

“前兩天剛出去,說是有了新貨。今天應該會回來了!”

展昭點點頭。耳機裏突然傳來王朝的聲音,“展昭,有輛黑色的越野車進去了。”展昭咳嗽了一聲,表示收到。

“老鄉,我出去看看。”展昭放下茶碗,走到院子外面。老漢見他心急,也不跟著他,獨自進屋去了。

果然不遠處一輛黑色的車子顛簸著朝這邊駛來,揚起一陣塵土。展昭躲在草堆後面,看著那輛車子開進村子。因為道路崎嶇,車子開得很慢,展昭在一人高的野草堆裏緊跟其後,勉強追的上他們。

眼看前面已經沒有可以隱藏的地方,車子卻在不遠處的大門樓前停了下來。兩個男人從車子裏跳下來,四下看了看周圍的動靜,從車裏抱出一個還在抽泣的小孩,迅速跑進小樓的院子裏。車裏的司機把車子開到院子旁邊的一塊空地上,也跟著進了院子。大鐵門從裏面關上後,展昭快速跑到院子旁邊找地方躲了起來。

展昭圍著院子轉了半圈,院墻很高,根本看不到裏面的動靜。展昭四下看了看,只有一棵大槐樹可以借力爬上去。他也不做多想,順著一人抱粗的樹幹爬了上去,往院子裏看了一眼,竟然安安靜靜的。

展昭找了一根比較粗的樹幹坐下來,先觀察了一陣之後,決定跳進院子裏看看。展昭順著樹幹爬到院墻上,他起身在院墻上疾走十來步,縱身跳向對面的二層小樓。在空中打了一下秋千後,翻身跳上二樓。

樓下傳來幾個男人的說話聲音,大概是在商量通知買主的事情。展昭確定了他們的大致方位後,決定在二樓找個地方躲藏起來。他小心視察了一下二樓幾間房的情況之後,輕輕推開一間沒有上鎖的房門走了進去。

“王隊,目標鎖定。”展昭小聲匯報道。

王朝看著定位儀上的紅點停止運動,又問道,“你留在原地待命,不要輕舉妄動。我們馬上過去!”

“可我還沒找到孩子。”展昭突然說道。

王朝表情一滯,急忙問道,“你現在在什麽地方?”

“在人販子的家裏。”展昭如實說道。

“誰讓你進去的?”王朝有些惱怒,展昭身單力薄,萬一出點什麽意外,“你目前安全嗎?”

“安全。我在他家的二樓躲著,他們都在一樓。”

“找個床底下躲著,不許出來!我們馬上去支援你。”王朝下命令道。

展昭雖然應了他,卻沒有放棄尋找孩子的下落。根據白玉堂提供的線索,這個犯罪團夥應該把偷來的孩子都集中在這裏等待交易,最近丟失的孩子沒那麽快賣出去的,肯定能找到幾個。

“他大舅,有個孩子發燒了,怎麽也不見好,咋整啊?”一個婦女急急忙忙的跑進來說道。

“不是給你買了退燒藥嗎?”一個聲音粗獷的男人說。

“不行,吃了也不見好。大概是這幾天降溫凍著了!”

“真麻煩!我去看看。”男人氣急敗壞的跟著女人出了門,展昭透過窗戶悄悄往外看。發現他們兩人站在一個草垛子旁邊扒拉了半天,然後從地上拿起一塊大木板,一起下到地下去了。

“地窖?”展昭心裏有了幾分把握。

突然院子裏傳來一陣急促的拍門聲,屋裏的男人應著往院子外走,“幹啥?門都讓你給錘爛了!”

“強子,不好了!村子外的路上來了好多警車,像是沖著你們來的!不會是查到這兒了吧?我那孩子不會被發現吧?”門外站在個上了年紀的老大爺,顫巍巍的說道。

“不會有事兒的,您放心!您先帶著孩子上親戚家裏躲躲,我去看看再說。”男人故作鎮定的打發走了老大爺,關上門就亂了章法。

“大哥,怎麽辦?”

“孩子在地窖裏未必能被發現!我們先別慌。”那個被稱作大哥的人還算冷靜,他讓人把剛剛下去地窖的男人和女人叫上來,鎖好地窖的入口。兩個男人從屋裏搬出麻將機,四個人坐下來點了根煙開始打麻將。

女人不停地朝門外看,警車已經朝著他們家的方向過來。不到幾分鐘,所有的警車全部停在大門口把院子圍了起來。王朝上前來敲門,女人看了屋裏男人一眼才把門打開。

大門一開,十幾名警察一擁而入把在場的幾名嫌犯全部抓住。那個被叫做大哥的男人還在掙紮著喊叫,“你們憑什麽抓我們?”

“販賣人口算理由嗎?”王朝回答他。

“證據呢?拿不出證據,你今天就別想離開我們村!”男人兇神惡煞的叫囂著。同時,不少村民已經圍在院子外面,和警察形成對抗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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