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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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了？？”喬初無意識地重覆。
回想國王一直以來在玩家們面前的表現, 並沒有覺察出太大的異樣。
除了對公主和大臣的奇怪態度。
看出喬初內心的質疑，梅莉絲早有預料並且十分平靜：“我知道你不相信，因為到現在為止, 我也認為我所經歷的一些事像在做夢一樣。”
喬初只好頂著滿心的疑惑, 聽她繼續說。
“埃裏克已經徹底陷入了對非人類物種欣賞、癡迷的怪圈，甚至恨不得讓自己變成怪物。”
“同時他又很在乎自己的小命，這也是他將想法安在了自己的血脈後代上的原因。”
“……那, 十位公主身上的異常是因為融入了很多怪物的血統？”喬初艱難地從喉嚨裏摳出話來。
不敢相信居然有如此喪心病狂的人。
梅莉絲勉強扯出一絲笑意：“就是你想的那樣。”
她睜著緋紅的瞳孔，無意識的看向某個地方陷入回憶：“你知道為什麽國王王後為什麽會決裂嗎？”
不等喬初的回答, 她徑自說著：“因為王後騙了他，打破了他一開始的幻想。也是推向他走向瘋狂的最後一根稻草。”
忽然一個想法猛的紮進腦子，喬初心頭一顫, 下意識張開嘴：“難道王後的神奇能力是假的，她只是一個普通人？？”
梅莉絲不由側目看了她一眼，十分驚訝：“你是怎麽猜出來的？”
“所以說這是真的？”
不過喬初轉念一想，還是有個地方不對勁？
如果因為想要血脈後代擁有神奇的能力，那為什麽不在王子出生的時候就發現, 而是等了幾年才有十位公主的出現。
喬初這麽想著, 同時問了出來。
梅莉絲嗤笑道：“因為王後身後有人，否則她之前的傳言如何而來。”
如此一來就解釋通了，喬初了然。
她點點頭，“那背後之人為何不繼續幫助王後。”
梅莉絲語帶嘲弄：“因為他投靠了國王，這可以給他帶來更多的好處。”
“……”好一場碟中諜的大戲。
喬初緊接著追問：“那國王後來到底做了什麽？”
梅莉絲突然沈默了一會，似乎在組織語言。
許久才道, “得知真相的埃裏克惱怒不已, 恰好此時王後傳來喜訊。於是他自然地生出一個可怕又瘋狂的想法。”
“……他想要制造出擁有自己血脈的怪物！”
“！”
從她開口喬初隱約猜過這種可能, 只是下意識地自我否認。
這種猜測駭人聽聞。然而事情的真相落地, 也壓得喬初喘不過起來，“居然真的是這樣！”
說到這裏，梅莉絲嘴唇有些發白，“也是那個時候，我被他抓住了……”
接下來的事情不用說，也是喬初能想象出來的殘酷與血腥。
嬌艷的臉龐透露著慘敗，說出這些後的梅莉絲，說話都沒了力氣。
“被埃裏克抓住的並不止我一個，還有很多更加奇異的生物。沒錯，就是生物！因為它們甚至沒有理智和思想……僅僅是它們也擁有神奇的能力。”
喬初有些麻木地繼續聽著。
梅莉絲：“他具體是怎麽做的我並不知曉，但被囚禁的我們，每一天都不斷被抽出大量的血液。”
她扯了扯嘴角，“而那些沒有理智的生物更加可悲，直接被被剝奪了最有價值的地方。比如……眼睛、又或是鼻子……”
“在那裏我見到了太多陰暗和噩夢。”
即使無法感同身受，喬初也不禁像是被如此黑暗沈重的經歷包裹，摁住喉嚨感到窒息。
“可惜第一次的實驗對象，失敗了……”梅莉絲的聲音緩慢拉長。
喬初接下去：“於是王後的公主夭折了。”
“沒錯！接著，不甘心的他又開始了第二次的嘗試。”
聽她說到這裏，喬初意識到十位公主的身份即將浮出水面。
梅莉絲：“這一次他借由王後的名義，在城中挑選符合要求的女孩送入宮中。”
“等等，那這樣一來並不是他的血脈後代啊！”喬初不由地開口打斷。
梅莉絲表情奇怪：“要是他將自己也加入了試驗呢？”
喬初深深吸了一口氣，將自己也加入試驗？！這太瘋狂了!
“王後普通人的身份以及試驗的失敗徹底刺激了他！也讓他變得更加不顧後果。”
“挑選進宮的女孩足有上百，真正最後活下來的就只有一個……”
緋紅色的瞳孔裏倒映出十公主歪著頭，單純可愛的樣子。
梅莉絲一臉悲傷：“至於我為什麽如此在意十公主……因為她也有我的血脈。”
直到現在喬初才恍然發現，面前或妖艷或天真的臉上都有著一雙碩大幽深的雙眼。
梅莉絲被迫參與試驗，她恨的是罪魁禍首的國王埃裏克，以及助紂為孽的相關者。
十公主和她都是飽受折磨的受害者，除此之外可能也是她在世界上唯一的牽掛了。
“那……其他九位公主呢？”
梅莉絲望向遠處安然入睡的公主們，平地炸響最後一道雷，“她們是十公主的覆刻品，依賴於十公主而生。”
隨著最後的真相落地，提示出現。
【支線任務：尋找梅莉絲的過往（完成）】
【梅莉絲的過往隱藏著一段艱辛又殘忍的秘密，但往往知道的更多並不是一件讓人愉快的事。通過此次傾聽，你成功引起了某些人的註意。】
【主線任務：真正的公主
1、找出王宮內真正的公主（任務進度50%）
2、成為最後一位公主的老師
備註：以上任務可二選一】
意料之中的系統提醒，但顯示的結果卻讓喬初有些吃驚。
支線任務毫無意外地被完成，讓她以為同樣已經完成的主線任務卻只顯示50%的進度，讓她感到有些不妙。
喬初緊皺眉頭，難道國王在十公主之後又進行了嘗試？不對，這麽大的動靜不可能悄悄進行。
還是說那個夭折的公主並沒有死？可能性應該也微乎其微。
一臉凝重的喬初想到最後一個可能……
王後的另一個孩子—貝萊克王子！
如果說主線任務的信息讓喬初詫異，那支線任務的完成提醒卻是讓她渾身一驚。
再次確認了一眼。
【通過此次的傾聽，你成功引起了某些人的註意。】
這裏的某些人指的是誰？到現在都不知道身份的神秘人？又或是國王？
這又為什麽會引起他們的註意？還是說一直有人在監視著這一切？
各種各樣的猜測讓喬初感到頭皮發麻，第二個世界相比與第一個世界難度簡直呈幾何倍的增加。
算了算了，不想了。搖搖頭，喬初把一些混亂的思緒甩出腦海，回神看向講完故事後就一直沈默的梅莉絲。“你……”
“還有……”
沒想到梅莉絲與她同時開口，喬初趕緊補救：“我沒什麽事，你先說！你先說！”
梅莉絲看的出情緒已經平靜下來，精致的臉上劃過一絲傷感，“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剩下的一些就需要你自己去找尋了。”
“同時也希望你自己保重。”
像是預感到什麽，梅莉絲又不舍地仔細看了好幾眼十公主，“我該離開了，十公主就交給你了。希望可以幫我好好照顧她！”
喬初抿了抿嘴，鄭重答應：“十公主也是我的親人，傷害她先過我這關。”
十公主在今天的晚上格外乖巧，安安靜靜地陪在兩人身邊。
這時的她突然走上前去，用力地抱住梅莉絲：“小花妖，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呦！等考完試了記得來找小十玩呀！”
梅莉絲一聽，眼淚瞬間不爭氣地湧出眼眶，“那小十也要乖乖聽話，保護好自己，等小花妖到時候來找你呀！”
擡起手腕，隨便擦去眼淚，梅莉絲狠下心轉身離開。她怕自己再一心軟留下，受傷害的還是十公主。
十公主站在原地，臉上依舊掛著單純可愛的笑容。整個人一動不動地看向梅莉絲消失的地方，莫名地透露出一股悲傷。
喬初也有些悵然，總感覺梅莉絲的這一次離開或許沒有再見面的機會了。
對於這個妖艷而魅惑的花妖，喬初印象不錯。只希望她可以離開這些陰暗的漩渦，有新的生活。
喬初過去蹲在十公主的面前，看見她碩大瞳孔裏藏著自己都不知道的難過，不禁鼻頭一酸。
明明還是孩子，就已經承受這麽多折磨，從小唯一的親人一別也不知道何時見面。甚至連難過的情緒都不知道怎麽表達釋放。
喬初把十公主輕輕抱進懷裏，安撫道：“這段時間小姨媽陪小十一起等小花妖。”
十公主靜靜地看了她一眼，轉頭把臉塞進小姨媽的脖子裏，沒一會就讓喬初感覺到一陣溫濕的觸感。
手上的動作不禁頓了頓，喬初又繼續輕拍她的背。直到十公主像是累了，閉上眼睛睡在了自己的身上。
也許有的孩子其實什麽都懂了……
翌日，眾人在花園醒來。
喬初回想昨晚的一切恍然如夢。視線掃到十公主，她依舊像是什麽也不放在心上，開心地與其他公主打鬧嬉戲。
今天是四輪考核的最後一天，喬初並不清楚公主茅屋那邊玩家的狀況。但自從來到花園，對公主們的襲擊似乎也已經停止了。
時間一點點地淌過，最後一天的時間猶為快速。
三天的倒計時也到此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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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國王一直以來在玩家們面前的表現, 並沒有覺察出太大的異樣。
除了對公主和大臣的奇怪態度。
看出喬初內心的質疑，梅莉絲早有預料並且十分平靜：“我知道你不相信，因為到現在為止, 我也認為我所經歷的一些事像在做夢一樣。”
喬初只好頂著滿心的疑惑, 聽她繼續說。
“埃裏克已經徹底陷入了對非人類物種欣賞、癡迷的怪圈，甚至恨不得讓自己變成怪物。”
“同時他又很在乎自己的小命，這也是他將想法安在了自己的血脈後代上的原因。”
“……那, 十位公主身上的異常是因為融入了很多怪物的血統？”喬初艱難地從喉嚨裏摳出話來。
不敢相信居然有如此喪心病狂的人。
梅莉絲勉強扯出一絲笑意：“就是你想的那樣。”
她睜著緋紅的瞳孔，無意識的看向某個地方陷入回憶：“你知道為什麽國王王後為什麽會決裂嗎？”
不等喬初的回答, 她徑自說著：“因為王後騙了他，打破了他一開始的幻想。也是推向他走向瘋狂的最後一根稻草。”
忽然一個想法猛的紮進腦子，喬初心頭一顫, 下意識張開嘴：“難道王後的神奇能力是假的，她只是一個普通人？？”
梅莉絲不由側目看了她一眼，十分驚訝：“你是怎麽猜出來的？”
“所以說這是真的？”
不過喬初轉念一想，還是有個地方不對勁？
如果因為想要血脈後代擁有神奇的能力，那為什麽不在王子出生的時候就發現, 而是等了幾年才有十位公主的出現。
喬初這麽想著, 同時問了出來。
梅莉絲嗤笑道：“因為王後身後有人，否則她之前的傳言如何而來。”
如此一來就解釋通了，喬初了然。
她點點頭，“那背後之人為何不繼續幫助王後。”
梅莉絲語帶嘲弄：“因為他投靠了國王，這可以給他帶來更多的好處。”
“……”好一場碟中諜的大戲。
喬初緊接著追問：“那國王後來到底做了什麽？”
梅莉絲突然沈默了一會，似乎在組織語言。
許久才道, “得知真相的埃裏克惱怒不已, 恰好此時王後傳來喜訊。於是他自然地生出一個可怕又瘋狂的想法。”
“……他想要制造出擁有自己血脈的怪物！”
“！”
從她開口喬初隱約猜過這種可能, 只是下意識地自我否認。
這種猜測駭人聽聞。然而事情的真相落地, 也壓得喬初喘不過起來，“居然真的是這樣！”
說到這裏，梅莉絲嘴唇有些發白，“也是那個時候，我被他抓住了……”
接下來的事情不用說，也是喬初能想象出來的殘酷與血腥。
嬌艷的臉龐透露著慘敗，說出這些後的梅莉絲，說話都沒了力氣。
“被埃裏克抓住的並不止我一個，還有很多更加奇異的生物。沒錯，就是生物！因為它們甚至沒有理智和思想……僅僅是它們也擁有神奇的能力。”
喬初有些麻木地繼續聽著。
梅莉絲：“他具體是怎麽做的我並不知曉，但被囚禁的我們，每一天都不斷被抽出大量的血液。”
她扯了扯嘴角，“而那些沒有理智的生物更加可悲，直接被被剝奪了最有價值的地方。比如……眼睛、又或是鼻子……”
“在那裏我見到了太多陰暗和噩夢。”
即使無法感同身受，喬初也不禁像是被如此黑暗沈重的經歷包裹，摁住喉嚨感到窒息。
“可惜第一次的實驗對象，失敗了……”梅莉絲的聲音緩慢拉長。
喬初接下去：“於是王後的公主夭折了。”
“沒錯！接著，不甘心的他又開始了第二次的嘗試。”
聽她說到這裏，喬初意識到十位公主的身份即將浮出水面。
梅莉絲：“這一次他借由王後的名義，在城中挑選符合要求的女孩送入宮中。”
“等等，那這樣一來並不是他的血脈後代啊！”喬初不由地開口打斷。
梅莉絲表情奇怪：“要是他將自己也加入了試驗呢？”
喬初深深吸了一口氣，將自己也加入試驗？！這太瘋狂了!
“王後普通人的身份以及試驗的失敗徹底刺激了他！也讓他變得更加不顧後果。”
“挑選進宮的女孩足有上百，真正最後活下來的就只有一個……”
緋紅色的瞳孔裏倒映出十公主歪著頭，單純可愛的樣子。
梅莉絲一臉悲傷：“至於我為什麽如此在意十公主……因為她也有我的血脈。”
直到現在喬初才恍然發現，面前或妖艷或天真的臉上都有著一雙碩大幽深的雙眼。
梅莉絲被迫參與試驗，她恨的是罪魁禍首的國王埃裏克，以及助紂為孽的相關者。
十公主和她都是飽受折磨的受害者，除此之外可能也是她在世界上唯一的牽掛了。
“那……其他九位公主呢？”
梅莉絲望向遠處安然入睡的公主們，平地炸響最後一道雷，“她們是十公主的覆刻品，依賴於十公主而生。”
隨著最後的真相落地，提示出現。
【支線任務：尋找梅莉絲的過往（完成）】
【梅莉絲的過往隱藏著一段艱辛又殘忍的秘密，但往往知道的更多並不是一件讓人愉快的事。通過此次傾聽，你成功引起了某些人的註意。】
【主線任務：真正的公主
1、找出王宮內真正的公主（任務進度50%）
2、成為最後一位公主的老師
備註：以上任務可二選一】
意料之中的系統提醒，但顯示的結果卻讓喬初有些吃驚。
支線任務毫無意外地被完成，讓她以為同樣已經完成的主線任務卻只顯示50%的進度，讓她感到有些不妙。
喬初緊皺眉頭，難道國王在十公主之後又進行了嘗試？不對，這麽大的動靜不可能悄悄進行。
還是說那個夭折的公主並沒有死？可能性應該也微乎其微。
一臉凝重的喬初想到最後一個可能……
王後的另一個孩子—貝萊克王子！
如果說主線任務的信息讓喬初詫異，那支線任務的完成提醒卻是讓她渾身一驚。
再次確認了一眼。
【通過此次的傾聽，你成功引起了某些人的註意。】
這裏的某些人指的是誰？到現在都不知道身份的神秘人？又或是國王？
這又為什麽會引起他們的註意？還是說一直有人在監視著這一切？
各種各樣的猜測讓喬初感到頭皮發麻，第二個世界相比與第一個世界難度簡直呈幾何倍的增加。
算了算了，不想了。搖搖頭，喬初把一些混亂的思緒甩出腦海，回神看向講完故事後就一直沈默的梅莉絲。“你……”
“還有……”
沒想到梅莉絲與她同時開口，喬初趕緊補救：“我沒什麽事，你先說！你先說！”
梅莉絲看的出情緒已經平靜下來，精致的臉上劃過一絲傷感，“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剩下的一些就需要你自己去找尋了。”
“同時也希望你自己保重。”
像是預感到什麽，梅莉絲又不舍地仔細看了好幾眼十公主，“我該離開了，十公主就交給你了。希望可以幫我好好照顧她！”
喬初抿了抿嘴，鄭重答應：“十公主也是我的親人，傷害她先過我這關。”
十公主在今天的晚上格外乖巧，安安靜靜地陪在兩人身邊。
這時的她突然走上前去，用力地抱住梅莉絲：“小花妖，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呦！等考完試了記得來找小十玩呀！”
梅莉絲一聽，眼淚瞬間不爭氣地湧出眼眶，“那小十也要乖乖聽話，保護好自己，等小花妖到時候來找你呀！”
擡起手腕，隨便擦去眼淚，梅莉絲狠下心轉身離開。她怕自己再一心軟留下，受傷害的還是十公主。
十公主站在原地，臉上依舊掛著單純可愛的笑容。整個人一動不動地看向梅莉絲消失的地方，莫名地透露出一股悲傷。
喬初也有些悵然，總感覺梅莉絲的這一次離開或許沒有再見面的機會了。
對於這個妖艷而魅惑的花妖，喬初印象不錯。只希望她可以離開這些陰暗的漩渦，有新的生活。
喬初過去蹲在十公主的面前，看見她碩大瞳孔裏藏著自己都不知道的難過，不禁鼻頭一酸。
明明還是孩子，就已經承受這麽多折磨，從小唯一的親人一別也不知道何時見面。甚至連難過的情緒都不知道怎麽表達釋放。
喬初把十公主輕輕抱進懷裏，安撫道：“這段時間小姨媽陪小十一起等小花妖。”
十公主靜靜地看了她一眼，轉頭把臉塞進小姨媽的脖子裏，沒一會就讓喬初感覺到一陣溫濕的觸感。
手上的動作不禁頓了頓，喬初又繼續輕拍她的背。直到十公主像是累了，閉上眼睛睡在了自己的身上。
也許有的孩子其實什麽都懂了……
翌日，眾人在花園醒來。
喬初回想昨晚的一切恍然如夢。視線掃到十公主，她依舊像是什麽也不放在心上，開心地與其他公主打鬧嬉戲。
今天是四輪考核的最後一天，喬初並不清楚公主茅屋那邊玩家的狀況。但自從來到花園，對公主們的襲擊似乎也已經停止了。
時間一點點地淌過，最後一天的時間猶為快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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