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0章 導演之王(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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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易是第四區人, 被選上參加點映會,這一天他獨自來到第二區點映會,點映會密密麻麻的人, 都在挑選自己想看的電影。

因為上一次《悍匪》的爆火,讓眾人再一次對翻拍區的電影提起興趣, 隨處都能聽到議論聲。

“找到了嗎?”

“有好幾部黑幫類型的電影,但我不知道哪一部才是。”

“這個《雙鷹會》有點意思。”

“這個《天海老大》也有點像, 還是齊哲安主演的, 他演技還不錯, 要不選這個?”

“不不不,《槍戰》這部戲肯定是姜導拍的, 他上部戲片名都是兩個字的。”

……

小易有些納悶,這些人找什麽呢?他忍不住上前問了問。

“嘿, 兄弟, 你們找什麽呢?”

有兩個結伴的點映會男孩,停下腳步連忙道。

“你不知道嗎?姜導據說又一次拍新片了。”

“姜導, 誰啊?”小易反問。

“姜衡啊,就拍《悍匪》的導演, 以前拍過很多戲, 現在改行當導演了,你不知道?”那人一臉驚訝道,仿佛他不知道‘姜衡’的名字是一種奇怪的現象。

頓時讓小易有些渾身不自在,他並沒有看過《悍匪》,但最近鋪天蓋地的宣傳,他還是知道這部電影的。

“我聽過, 但是還沒來得及看那部電影。”

對面兩兄弟頓時眉開眼笑, 跟小易勾肩搭背道。

“那兄弟, 你可真應該去看看《悍匪》,賊帶勁,我超喜歡‘雷爺’,感覺一呼百應,爽死了。”

“沒錯沒錯,一起覺得姜衡拍戲很好看,但沒想到他導戲也那麽厲害。”

兩人不停對著小易安利,吹得小易頭暈眼花,《悍匪》有那麽好看嗎?他怎麽不知道。

但最終因為兩人區不同,他們選片子還是要分開。兩人最後不約而同選了《槍戰》,他們覺得《槍戰》海報類型跟《悍匪》海報類型極其相似,估計是一個導演拍攝的。

而小易並沒有看過《悍匪》,自然對亓官衡拍的電影沒有執念,但他對一個演員有執念,那就是第四區的演員範芳芳。

雖然她現在遷籍去了第二區,但是似乎已經鮮少聽到她的新聞了。

範芳芳是小易喜歡的女演員,尤其先前範芳芳和第四區前經紀公司鬧翻以後,小易更加氣憤,在網上跟許多人呢對線。當時,小易信誓旦旦覺得範芳芳有大號的前途,肯定能獲得勝利,黑暗的經紀公司遲早倒閉。

然而半年後,娛樂圈已經沒有了範芳芳的位置。許多人都忘了範芳芳,但小易卻還記得範芳芳,同時,也是這些日子小易才明白範芳芳一個普通的小演員跟一個龐大的經紀公司對抗意味著什麽。

無聲無息,就是對範芳芳最大的限制。如今,除了她的影迷還有多少人記得她?

或許緣分使然,就在小易覺得或許以後都無法在娛樂圈看到範芳芳的時候,她突如其來映入小易眼簾。

只見一張海報,上面有著四個女人,一個坐著輪椅眼神呆滯;一個滿臉愁容彎著腰;一個人在大雨裏,用書包盯著頭奔跑;而最後一個女人則斜躺在地上抽著煙,她煙視媚行,眼神裏更是透著淡淡的嘲諷。

頓時一剎那,小易眼神亮了亮,因為最後那個斜躺在地上的女人正是他喜歡的女演員,範芳芳。

她又開始拍戲了嗎?

小易無比激動,他二話沒說,就申請了《女人花》電影的點映,壓根將先前那倆兄弟給他安利的《槍戰》拋之腦後了。

提交申請,小易開始進入觀影區,等待檢票。

來到檢票的地方,小易才發現似乎觀影的女性比較多,這時,有個小女孩拉著母親的手,指著小易說。

“媽媽,快看,這裏有個哥哥。”

小易頓時尷尬了,貌似來看這部電影的男人很少。他環顧四周,除了他,只有兩個男人,但對方好像是跟女朋友一起來的。點映票是隨機的,但有些情侶會申請雙人電影票,比如先前那兄弟倆就是,這兩對情侶也是。

旁邊的女人沖著小易笑了笑,隨後趕緊教育小女孩,說。

“不許對哥哥指手,不禮貌。”

女人拉著小女孩離開,看上去她們母女倆也抽到了雙人票。

小易有些不好意思,旁邊女人教育完自己女兒,小女孩憋著嘴向小易道歉。

“對不起,哥哥。”

小易立刻臉紅了,連忙擺手。

“沒事,不用說對不起。”

女人見他年紀小,似乎也是學生,連忙笑道。

“小兄弟,你怎麽想著來看這種電影?”

這明顯是一部純女性題材的電影,海報上四個女性,一看就是給女性看的電影,包括來參加電影的觀眾大部分都是女性。

小易老實回答:“我是來看我偶像的。”

“你偶像是誰?”

“範芳芳,就是那個躺著的女演員。”小易連忙道。

女人露出抱歉的神色,因為她沒聽說範芳芳的名字。

兩人簡單聊了幾句,緊接著女人帶著小女孩離開了。

小易有些茫然,範芳芳半年不拍戲,現在已經沒有人知道她的名字了嗎?

“娛樂圈還真是殘酷啊。”他由衷的感嘆道。

緊接著,工作人員開始進入檢票環節。

小易通過檢票,被指引員帶領進入全息艙,只是頭一篇,他看到了旁邊的全息艙剛好是先前那個女人和那個小姑娘,因為他旁邊是一輛雙人全息艙。

他見狀看了一眼,就不在關註,開始躺入全息艙。

沒一會兒,電影開始播放。

淅瀝瀝的雨聲,伴隨著上課的聲音聽得人昏昏欲睡。緊接著,雨聲越來越大,逐漸變成瓢潑大雨,似乎寓意著暴風雨即將到來。

很快,鈴聲響了。

“鈴——”

“啊啊啊,放學了。”

“雨太大了。”

“我爸媽應該會讓司機來借我。”

班級上陸陸續續傳來學會們討論的聲音,這時班級角落,一個小女孩正面無表情收拾東西。

她整理完書包,背起書包,準備離開班級。

只是,卻在過道中,撞到了一位女同學。

“砰——”對方的文具盒立刻掉在地上。

“哎,任靈,你什麽意思?”女同學不滿道。

只見那個叫任靈的女同學面無表情定睛看著地上散落的文具,楞了好幾面,隨後冷著臉踩過地上的橡皮離去。

看到這一幕,被她撞到的女同學更生氣了。

“這人素質也太差了,撞了我沒道歉,還踩我橡皮?”

女同學低下身子拿起橡皮和其他穩居,她周圍的同學也幫她撿文具,一行人安慰她。

“你別跟任靈計較,她就是個怪物。”

“沒錯,她爸是殘疾人,癱瘓了。”

“就是素質差……”

當班級裏傳來這種聲音時,鏡頭從窗戶拍到那個叫‘任靈’的女孩的身影,她依舊是那個冷漠的模樣。

可當走出學校,沒有帶傘,頓時維持不住她高冷的姿態,她拿著書包頂在頭上,在大雨裏奔跑。

小易看到這一幕,已經了然這個女孩子肯定是主角了,不過導演為什麽要拍這樣一個角色?這女孩撞了同學不到錢,還踩同學橡皮?小易頓時想起了班上一些不學無術、不尊重人的太妹,他對電影裏這個女孩並沒有好感,甚至開始打哈欠,有些瞌睡了。

然而,電影的節奏除了開頭讓人摸不著頭腦後,緊接著,開始將幾條線串聯。

雨越來越大,女孩子的衣服太濕了,她來到商店躲雨,借著公共電話給母親打電話,但母親電話一直不通。

這時從商店走過來一個妖媚的女人,畫著濃妝,性感又魅惑,還抽著煙。

她停在商店門口,偏頭看著身邊女孩子穿著白色的校服,凍得瑟瑟發抖,而且她的雙手一直環抱在前面。

白色的校服被打濕,有些透明,她挑了挑眉,緊接著將自己肩膀上的披肩,披在了女孩身上,淡淡開口。

“披著吧,凍壞了,你爸媽會心疼。”

女孩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披肩,明顯楞了楞。

隨後,女人站在女孩旁邊,從包包裏掏出化妝鏡開始補妝,還塗了口紅,噴了香水,香味有些刺鼻,讓女孩下意識躲了躲。

緊接著,女人再次拿起煙抽了一口,煙霧繚繞,旁邊,女孩子終於忍不住開口了,說。

“抽——抽煙不好。”

女人聽到她的話,轉頭笑了笑,那笑容明媚卻又透著一絲恬淡,她嘴角弧度漸漸收起,順手將煙撚滅,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沒一會兒,一輛豪車停在了商店門口,女人臉上再度掛起了一抹笑,但那抹笑看上去卻帶著一絲虛假。

她一扭一扭,看上去很矯情。

但是卻從車裏拿出來一把傘,冒雨遞給了女孩。

“拿著吧。”女人站在雨地裏,她的手蓋在頭上。

女孩站在商店屋檐下,楞住了,遲遲不敢伸手。

緊接著,聽到了對方稍微擡高的聲音。

“拿著啊!”同樣一句話,不同的語氣,卻讓女孩子迅速收了傘。

隨後不等女孩回答,又一扭一扭上了豪車副駕駛。

女孩抱著雨傘,想了想,然後打開傘追了出去,她還沒說謝謝呢。結果看到豪車裏,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正在親吻女人,甚至那個女人還仰著脖頸一臉享受的媚笑,女孩楞住了。

隨後女人回頭,看到追出來的女孩,一瞬間,她的眼神發生了好幾種變化,但最後她的眼神又歸於很平淡、疏離,跟剛才那個給她遞傘的女人判若兩人。

車窗漸漸上升,隔開兩人,豪車開走。

拿著傘的女孩,站在雨地裏望著身上的披肩,久久不動。

只是這一幕,就牢牢抓住了小易的視線,因為剛才那個性感的女人正是範芳芳。

緊接著,鏡頭伴隨著女孩子繼續播放。

電影裏的‘任靈’帶著雨傘和披肩回了家,結果還沒進門,就聽到父親在辱罵母親,用各種羞辱的言語在辱罵她,地上的飯菜被他倒了。

“你給我吃豬食,是不是想毒死我?”

“賤貨,我就知道你想跑,你就是瞧不起老子。”

“我告訴你,想離婚,門都沒有。”

……

然而當任靈進門的一剎那,瞬間,先前的爭吵消失,房間鴉雀無聲。

任靈覺得很煩躁,很想結束自己的生命,生活在這樣的家庭有什麽意思,整天吵吵鬧鬧,還要被人議論自己有個癱瘓的父親。

緊接著,母親‘任嫂’出門迎接她,看到她拿著傘,連忙結接過傘,打算空空雨傘上的水。只是湊近卻發現女兒渾身濕漉漉的,她連忙說。

“哎呦,你拿著傘,怎麽身上還這麽濕,趕緊去洗個熱水澡,小心感冒。”

任靈看了母親一眼,冷淡地說。

“是路上一個姐姐給我的雨傘。”

頓時,任嫂嘟囔道。

“你一個女孩子,怎麽敢拿陌生人的傘?萬一把你拐賣了……”她絮絮叨叨著,任靈不愛聽,甚至越聽越生氣。

一把從她手裏搶過雨傘,憤怒道。

“雨下的那麽大,我給你打電話你根本不接,別人的父母下那麽大的雨都會去接孩子,你們呢?你們只知道在家裏,為了屁大點事吵來吵去?”

隨後,她背著書包,拿著雨傘回了自己房間。

房門‘啪’地一聲被狠狠摔上,客廳外的‘任嫂’僵在原地,緊接著,她去了廚房,開始重新做飯。

這個畫面拍的比較巧妙,在這一幕過後,導演給了父親一個鏡頭,他坐在床上,狠狠砸了砸自己的腿,隨後身子越發佝僂。電影並沒有拍攝的表情,只是一個簡單的鏡頭,就將父親癱瘓的形象刻畫的入目三分。

同時,這也是他作為一個父親,聽到女兒的指責後的反饋。

鏡頭一轉,來到任靈房間。

浴室裏,傳來花傘出水的聲音。而房間裏,椅子上放在書包裏,隱約露出那個披肩,這個鏡頭拍攝的極其有韻味。

然而,這個鏡頭只是一個鋪墊鏡頭,第一眼看上去並沒有什麽稀奇的。

當任靈洗完澡,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飯,突然天花板傳來‘咚咚咚’地聲音。

“樓上幹什麽呢?吵死人了。”丈夫暴躁的說。

任嫂連忙安撫丈夫:“吃完飯,我就去看看。”

丈夫仿佛故意挑刺,一摔碗筷。

“現在就去。”

任靈又看不下去了,她猛吃了幾口飯,也學著父親的樣子,一摔筷子,冷聲道。

“我去。”

緊接著,她蹭蹭蹭打開門,跑上樓。

上了樓之後,樓上那家保姆笑著問任靈有什麽事,任靈冷著臉說。

“你們家幹嘛呢,老是敲樓下地板,吵死人了。”

保姆連忙道歉:“抱歉,我們家老太太在玩,不小心吵到你們了,我會讓她小聲點。”

任靈透過門縫看了一眼,果然一個坐在輪椅上的中年女人,目光呆滯。看著對方同樣做輪椅,任靈攥緊拳頭,最終還是忍了。

小易看道門縫裏那個中年女人頓時才想起,那中年女人不就是海報上那個坐輪椅的人嗎?

與此同時,小易已經發現,海報上的四個人都出場了。

緊接著,電影正式拉開序幕。

父親對待母親越發變本加厲,各種挑刺,任靈也越來越不滿,任靈望著父親的眼神很覆雜,有時候很懷念,有時候又很厭惡。

電影裏,播放了一幕,是整部電影任嫂唯一一次對著丈夫發脾氣。

“我警告你,你心裏有火朝我怎麽發都沒關系,但你要是敢對女兒發火,我拼著什麽都不要,我都要帶著我女兒離開。”

而且任嫂還告訴丈夫兩人怎麽吵架都沒關系,但是孩子一回來,誰都不能吵,她正在備考,必須給她一個安慰的學習環境。

然而任嫂背地裏做的一切,任靈都不知道,她只知道不管父親怎麽罵、怎麽挑她的刺,她總是任勞任怨,對方不想下床,不想坐輪椅,他就把飯菜端到對方面前,輪到她時,總是喊著。

“靈靈,幫媽把飯菜端過來。”

這種區別對待,這種‘忽視’讓任靈越來越不滿,甚至心裏生出了對父親的嫉妒,可這種嫉妒又帶著幾分可悲。

父親殘疾,心理逐漸病態,他自己都是個病人,根本顧不上女兒的心理成長狀況,而母親任嫂這個任勞任怨的女人,承擔著家裏的頂梁柱,她對女兒的好只會隱藏在暗地裏,做飯做的女兒愛吃的,唯一一次反駁丈夫也是因為女兒。她的愛內斂又深沈,只是當女兒的任靈感受不到。

同時,在播放任靈一家的時候,逐漸會跟樓上那一家交集,逐漸得知那個中年女人得了阿茲海默綜合征。

並且那個中年老人其實是有丈夫的,但她的丈夫已經另外找了一個女人住他們家,她的兒女們也鮮少上門。保姆是丈夫雇傭照顧老婆的,盡管丈夫已經有了另一個女人,但是兩人之間有利益牽扯沒辦法離婚,他寧願花幾千塊錢請個保姆照顧老婆。

兩條線逐漸開始並行。

當電影播放到中途時,任嫂這條線逐漸收尾,丈夫和任嫂吵架,丈夫拿東西砸任嫂,任嫂被砸出雪,任靈回家看到這一幕,徹底爆發,開始讓父親去死,覺得他活在世界上就是拖累,就是害人。

緊接著,任嫂讓任靈道歉,任靈不願意道歉,隨後和任嫂吵架,任嫂打了女兒一巴掌,又開始後悔,任靈離家出走。

事情進展到高.潮後,任靈再次遇到那個女人,龔梅雪,對方收留了無家可歸的任靈。任靈知道她是一名專職情婦,在龔梅雪陪金主的時候,有金主看上了任靈,被龔梅雪拒絕了。

但那個金主卻私自找到了任靈,任靈有些糾結,她還是個學生,遇到這種事整個人都懵了,更讓金主喜歡。但同時她無家可歸,整個人無依無靠,即便是龔梅雪也不能給她安全感,因此她甚至考慮究竟要不要墮落。

但這件事被龔梅雪知道了,龔梅雪狠狠扇了她一巴掌,指責她。龔梅雪表示當初一而再、再而三幫她是覺得她幹凈,可是如今,她卻想墮落?她對得起誰?

緊接著,龔梅雪將自己所有的事情告訴了任靈,曾經龔梅雪也是一個好女孩,但走錯路就那麽猝不及防,等她意識到已經遲了。

任靈聽到後,懵懵懂懂。然而,很快她就徹底成長了。

因為龔梅雪死了,兩人在逛馬路買衣服,龔梅雪被車撞死,臨死前,告訴任靈。

“回去吧,你爸媽都在等你。”

龔梅雪的事情刺激到了任靈,任靈終於回了家。可等她回家的時候,面對的卻是父親的自殺。

她當初讓父親去死的話刺激到了父親,再加上任靈失蹤,最終選擇結束自己的生命。

父親留下的遺書從頭到尾沒有提任靈一句話,只有對妻子任嫂的愧疚,甚至還在遺書裏讓她繼續尋找幸福,找個人好好照顧她。

電影裏,任靈先是緘默,緊接著,續起眼淚,一顆顆眼淚從她的眼眶留下來,她就站在原地,默默嗚咽著。

恨他的時候恨不得讓他死,可等他真的死了,似乎一切都變了。

回憶裏,出現了任靈小時候和父親互動的畫面,父親抱著她,母親喜歡嘮叨,她沒錢就去找父親要錢。他們小時候看上去是那麽親密,可是長大後,誰也沒想到會走到這一幕。

父親死後,似乎一切都沒變,也一切都變了。任嫂全身心將註意力放在了女兒身上,她的全身心投入照顧甚至讓女兒任靈感覺窒息。

在任靈大學畢業,開始工作後。兩人徹底又吵了一架,任靈指責母親管的太多,讓她覺得煩躁,任嫂開始茫然。

而第三條線柴麗飾演的‘董怡’開始收線,丈夫因為公司倒閉帶著兒女跑路,董怡丈夫租著的房屋因為沒人繳費,房東要趕走董怡和保姆,保姆無奈準備送董怡去養老院時,任嫂提出要照顧董怡。

之後,任嫂照顧董怡,母親帶來的壓力似乎不再施加在任靈身上。她松了一口氣。同時,她看著坐著輪椅的董怡,又仿佛看到了當年坐著輪椅的父親,她的眼神逐漸模糊。

同時,電影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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