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導演之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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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明星, 《導演之王》報名區。
“票.房毒藥怎麽來了？”
“不知道啊。”
“他自己的片子都被扔進‘翻拍區’了，他還有臉報名？”
“算了，跟咱們也沒關系, 人家來報名，就讓他報名好了。”
……
亓官衡遠遠就發現了眼前的前臺看到自己出現後, 面上流露出來的嘲諷。可等到自己走到她們面前，這幫人心理素質極高，瞬間，切換成先前那副笑容可掬的燦爛笑容。
“歡迎先生, 您是來報名《導演之王》爭霸賽的嗎？”
亓官衡沒過多計較, 輕輕點頭, 他走上臺前，說。
“我來報名。”
很快, 兩名前臺遞給他兩張報名表和一支筆。
“先生，需要引導嗎？”其中一名女前臺微笑著說。
亓官衡搖頭, 緊接著，他將報名表和筆拿到遠處的桌子上去填寫, 當看到姓名那一欄, 他頓了頓，填寫上‘姜衡’的姓名。
這次, 世界意識提取他基因，隨機到的身份是, ‘姜衡’，不過他的身份有些特殊。
‘姜衡’, 今年33歲, 18歲娛樂圈出道, 一炮而紅, 從此在娛樂圈影視棲行業叱咤風雲、一發不可收拾；但他卻在28歲選擇退出影壇，去闖導演圈。
之後，五年磨一劍，這一劍磨得卻有些差強人意。‘姜衡’憑借曾經的人脈，以及公司的支持，豪砸3億，斥各路巨星雲集，拍了一部電影《風起》，結果撲的媽都不認識。電影上映，票房都沒破億，只有區區四千萬票房，還是各路巨星粉絲和他曾經的粉絲勉勵支持貢獻出來的票房。
而另一邊，公司也要求他重新在娛樂圈出道，繼續拍戲賺錢，彌補公司拍片損失。先前的三億裏，其中一億是公司出的，剩下兩億全都是‘姜衡’自己投資的，也就是說那部電影賠了之後，‘姜衡’徹頭徹尾變成了窮光蛋，落差不可謂不大。
絕望之下，‘姜衡’選擇了離開這個世界，再次醒來，人就變成了亓官衡。
從‘姜衡’的記憶裏得知，他熱愛拍戲，更熱愛成為一個導演。只是當初機緣巧合成為演員，湊巧被公司挖掘拍戲。
因此，當公司再次打電話來的時候，從‘姜衡’變成亓官衡，對著電話那頭緩緩道。
“英姐，我去參加《導演之王》爭霸賽。一旦沒拿到冠軍，被淘汰，往後我跟公司續約十年，為公司免費拍十年戲，所有片酬都給公司。”
那頭女聲沈默了，漸漸嘆氣道，說。
“阿衡，何必呢，公司也不是不近人情。只要你願意重新拍戲，還是之前的分成。你要知道，公司不是逼你回來拍戲，而是比起拍戲，你的導戲天分，實在是……”女人沒有說完，但是話裏話外透露出不看好的意思。
亓官衡拿著電話，語氣低沈，對那頭說。
“英姐，我知道你的擔憂，但是再讓我試一試吧。看在我為公司賣力這麽多年的份上，希望公司再給我一個機會。”
‘姜衡’是個老實人，公司讓拍商業片賺錢就去拍，他自己想去拍一些能拿獎的片子，公司也願意給他一個機會。再加上‘姜衡’不作妖，不談女朋友，沒什麽八卦醜聞，人氣高，性格好，長相好，是整個公司高層最喜歡的‘賺錢工具’。
大概是先前十年從未叛逆過，但十年合約結束後，‘姜衡’開始叛逆了，想要轉道當導演。公司念及曾經的情分和當初姜衡為公司賺的錢，雙方繼續續約，但續約內容卻是導演合約。
總之，公司對‘姜衡’不算太差，也不算好。但至少比起其他‘賺錢工具’，好太多了。誰又能不喜歡勞模‘姜衡’呢？
只是，五年磨一劍，磨得出來的那一劍著實讓人怕了，公司也怕了。
那頭英姐，正是‘姜衡’經紀人程英。當年姜衡出道就是她帶著的，這麽多年，英姐手底下有紅的、有不紅的、有紅了就跳槽的、有不紅還作妖的，唯獨‘姜衡’乖巧又聽話，跟在程英身邊時間又長，是程英的嫡系。說起來，跟親兒子沒什麽兩樣。
念及多年的情分，早已經是公司合夥人的程英，嘆了嘆氣，道。
“罷了罷了，阿衡，就這一次，以後你可不能在任性了。畢竟你也三十多了，雖然你先前已經走到圈裏頭頂上了，可你又退出娛樂圈五年，這圈子新人換舊人，速度很快的，我建議你再好好想想。”
英姐苦口婆心道。
“你可是我一手培養出來的，如果你真的不想放棄你的導演夢，那我再向公司為你爭取一段時間。但是，阿衡，要是這次還不行，你就徹底放棄吧。”
亓官衡沒有信心滿滿說一定行，也沒有油腔滑調的吹捧經紀人，只是沈默了幾秒，說了幾個字，語氣堅定而執著。
“我就試這一次。”
“好，我成全你。”那頭說完，電話迅速掛斷。
亓官衡垂下眼眸，低聲對系統說。
“搜索一個導演馬甲。”
【馬甲系統正在搜索，請稍後——】
【搜尋馬甲成功——】
【名字：亓官衡】
【身份：導演】
【地位：在影史上具有赫赫盛名的全能型導演……】
【身份綁定成功】
搜索完馬甲，亓官衡打算去報名《導演之王》爭霸賽，為‘姜衡’去爭奪一份屬於他的希望。
當亓官衡在填寫報名表的時候，兩名前臺其中一名前臺小聲感嘆。
“長得多帥啊，為什麽那麽想不開去參加《導演之王》比賽呢？那不是自取其辱嗎？”
另一個前臺翻白眼道。
“花癡，他早就不拍戲了，估計現在回去拍戲也沒人要他，才跑來參加比賽的。”
“你小聲點，小心對方投訴你。”
“隨便吧，本來戲拍的就爛，還不準人說嗎？再說我本職工作做好了，又不是沒做好，他憑什麽投訴我？”
……
兩人之間絮絮叨叨的聲音，不大，但也不小，剛好能讓亓官衡聽到。他停下筆，拿起報名表朝著她們走去。
兩人見亓官衡停下筆之後，其中一人呼吸一緊，有些忐忑對身邊人道。
“剛才我們說他，是不是被他聽到了。”
另一人梗著脖子，臉色僵硬，道。
“聽到了又怎樣？我們也不是亂說。”
亓官衡三兩步來到兩人面前，然後將兩張報名表遞給她們。
兩人頓時露出模式化經過培訓的假笑，收好報名表，蓋章，錄入信息。
當報名成功後，其中一人，遞給亓官衡一張半個巴掌大小的身份芯片。
“姜先生，這是你日後作為參加《導演之王》爭霸賽的憑證芯片，請您一定要拿好，一旦丟失，及時來我們前臺進行補辦，否則會有其他人利用您的芯片進入比賽。”
亓官衡沖對方又說了聲，“謝謝。”
那名比較溫柔的女前臺，微微有些臉紅，連忙道。
“不客氣。”
緊接著，亓官衡轉身打算離開，可他還沒走兩步，身後又傳來細細碎碎的聲音。
“姜衡就是不拍戲了，長得也好帥，哎，他為什麽不拍戲了？”
“你能不能別花癡了？《導演之王》是五大區共同競爭，姜衡以第五區的名義去參加比賽，那不是自取其辱，還平白敗壞咱們第五區的導演名聲。你要知道之前，第五區都被人被罵爛片區了，現在姜衡還跑去湊熱鬧，我光是想想爛片區裏凈出爛片和爛片導演，就感覺頭大。”一個尖銳的聲音嫌棄道。
“哎，那咱們也沒辦法，誰讓第五區沒好導演呢。”
“本來是有好導演，但只要人一火，就全被其他區挖走了。”
……
漸漸，亓官衡頓住腳步，轉頭又看到先前那張桌子上遺漏著他的筆，他走過去拿起筆。再次回過身，沈著臉前往前臺，又嚇了那兩名前臺員工一跳。
其中一人結結巴巴道：“姜先生，還有什麽事情嗎？”
亓官衡走到臺前，那雙深邃的眼裏透露出一絲歉意，隨後說。
“很抱歉，我之前拍過的戲不盡人意，但是這一次，我會努力拍好一些，如果有時間，希望你們會去看，到時候我會送票過來。”
隨後，他將筆放在臺面上，輕聲說。
“筆還給你們。”
這一次，他是真真正正的轉身離開。
隱約間，他似乎又聽到一兩聲討論聲。
“天哪，姜衡真的聽到了剛才咱們的話。”
一人先是震驚，緊接著又無比興奮道。
“不過，他真的好溫柔啊，看上去雖然很冷，但跟人說話的感覺很溫柔，還特別尊重人。我不管，哪怕這次他去比賽拍的爛片，我也一定要去看。”
先前，另一個聲音尖銳嘴硬的女孩子，不知道為什麽，語氣也漸漸放軟。
“哼，如果他真的拍出好片，我也會去支持的。不過他性格確實比許多人好多了，看上去一定都不像電視上那麽冷漠。”
“你不知道他以前有多紅，我姐房間到處都是他照片，還有我偶像也在電視上說過姜衡是他偶像……”
亓官衡聽到後，微微感嘆，那是曾經屬於‘姜衡’演員身份的榮光。可是如今，屬於‘姜衡’導演的身份何時到來？
啟明星，劃分五大區，亓官衡如今是第五區人，每個區並沒有嚴苛的階級分別，但是每個區的差別卻非常大。
比如第一區，由於部隊駐紮第一區，第一區人也比較嚴謹；而第二區，娛樂圈影業比較發達；第三區，商業發達，這裏擁有很多商人；第四區科技比較發達，而且這裏的家政機器人賣的最好。
輪到第五區，就比較奇葩了，這裏什麽都不發達，就人多。當然，主要是窮人多。
第五區暴富的人，一般都會‘遷籍’去其他區，而其他區窮的人，也都會‘遷籍’來第五區，因為第五區消費低，他們生活在其他區消費太貴，但在第五區稍微有點錢都能過的很好。
總的來說，啟明星上，各個區都有優點，哪怕是最窮的第五區，因為人多、消費低，房價低，也算一種優點。
而啟明星娛樂業也特別發達，尤其是影業，人們需要精神層面的放松，這就導致了許多導演、演員、編劇等各行各業的娛樂圈人才。
但是，這些人過多的湧現，量變並不能產生質變，因此出現了大量的爛片。啟明星人很憤怒，覺得這些人拍出來的爛片時荼毒他們的眼睛。
當每部電影評分低於4.4則被定義為爛片，凡是爛片全都會送到第二區被銷毀。第二區是以娛樂影業立足啟明星，當然不允許大量粗制濫造的電影充斥整個啟明星。
可那麽多電影，有一些電影是有內涵的，只是因為導演能力不足，或者編劇故事生動性不夠，演員演技差，等等原因並沒有排出一個故事的精髓。
因此，衍生出了‘翻拍’制度。翻牌制度一開始只在第二區流行，漸漸才席卷整個啟明星。
不同於亓官衡曾經呆過的世界，翻拍劇基本上越拍越爛，啟明星的‘翻拍區’則是電影越翻拍越好，因為翻拍爛的電影，根本不允許重新上映，內部電影評分低於6分，將再度銷毀。
殘酷的內部淘汰制度，導致第二區精品電影頻出。
因此，第二區電影跟其他幾區拍攝過得電影相比，第二區電影越來越優秀，這也就突出了其他幾區電影越來越糟糕，頓時其他區不公平了。
“覺得憑什麽你第二區就能站著把錢賺了，影迷們還誇你們拍的好，電影評分一部比一部高，口碑也越來越好？不行，這不公平。”
這些話聽的第二區人覺得無語，頓時反駁。
“我們區戲拍的好怎麽了？誰讓你們拍的爛？合著我們戲拍的好還是我們的錯了？自己爛就別瞎找借口，活該一輩子拍不出幾部好片。”
第二區‘囂張跋扈’的態度差點氣死其他幾區影業負責人。
後來幾區影業負責人上報給政府，政府琢磨，其他幾區自己拍的電影爛也就算了，還想著讓第二區共沈淪？那可不行。
算了，幹脆讓他們就按照第二區那個模式搞，評分低的內部回收電影。然後還得專門搞一個‘翻拍區’。能翻拍成功的，就二次上映；翻拍失敗，再度打回去內部銷毀。
得到新通知後，頓時其他幾區欲哭無淚。第二區天煞的，自己賺錢賺夠了，就開始不顧及其他幾區的死活了？
反正不管怎麽鬧騰，其他幾區還得跟著第二區搞。
搞了這麽多年，‘翻拍區’能上映的電影，或許有著這樣、那樣的問題，但總體評分都在6分以上，觀眾基本上還算滿意。
近些年，第二區又聯合其他四區，專門搞了個翻拍區《導演之王》的大賽。
五區裏，所有導演都能報名參加翻拍大賽，翻拍大賽裏走出過無數驚才絕艷的導演，也走出過無數演技精湛的影帝、影後，還走出過無數驚為天人的神仙編劇。《導演之王》的比賽，看似只是導演的比賽，其實往往火的人不只有導演，還有演員、編劇，甚至其他工作人員。
半年前，姜衡拍的那部《風起》以2.3的評分，上映一周電影下畫，扔進翻拍區進行‘銷毀’。
這個‘銷毀’並不是徹底銷毀這部電影，而是將電影扔進翻拍區，那麽啟明星整個網上都找不到《風起》這部電影的原版片源。
除非有人二次翻拍《風起》，並且翻拍效果極好，評分高於6分，兩部電影，原版《風起》免費上映，翻拍版《風起》則院線上映，也就是說原版將會被公開處刑。
這樣的制度，對於導演、編劇、甚至演員來說，都是一個極大的壓力，畢竟誰都不想被‘公開處刑’。
壓力產生良性循環，電影也會越拍越好。
如今，亓官衡想借由翻拍區的《導演大賽》再次啟航。
幾天後，《導演大賽》正式開始，作為導演的亓官衡，拿著身份芯片，前往第二區。
《導演大賽》的目的地都在第二區。第二區財大氣粗，而每一屆《導演大賽》又都是由他們牽頭的比賽，地點自然設在第二區。
工作人員引導亓官衡來到比賽現場，告訴他規則。
“姜衡導演，你是第一次來參加《導演大賽》，那麽我先給你介紹一下流程。”
“你將身份芯片插卡放進去，然後躺入全息艙，事後我們會準備一個月的營養液，供你使用。而你進入拍攝全息影視城內，除了演員、編劇，已經為你準備好了團隊，所以請您一定要先挑選演員和編劇，因為好的演員和編劇，一般第一時間就會被人挑走……”工作人員還沒介紹完。
亓官衡下意識問道。
“可以不挑編劇嗎？劇本我自己改。”
工作人員楞了幾秒，回答道：“當然可以，如果您有信心能兼職編劇工作，自然可以不挑選編劇。”
並且對方看了姜衡一眼，神色古怪道。
“當然，如果您作為導演想親身上陣拍戲，也是可以的。比賽裏，也有過導演自編自導自演。”
很明顯，工作人員認出了‘姜衡’曾經的影帝身份。
“謝謝，麻煩你繼續為我介紹比賽事項。”
這名工作人員也是一名女性引導者，明顯比之前前臺的兩位小姑娘成熟，基本上不會攜帶負面情緒工作，盡職盡責為亓官衡做指引。
“姜先生，在這裏，要特殊提醒你的事情，拍攝電影時間周常一定要在一個月內完成。一旦電影沒拍完，那麽很抱歉，你也會被強制蘇醒。”
亓官衡：“……”
看著亓官衡表情似乎不太好，工作人員小心翼翼道。
“曾經有幾位大導演就是因為時長不夠，翻拍失敗，還為此跟主辦方大吵了一架，最後主辦方禁止了那幾位大導參加比賽。因此我們特意提醒，也是希望姜先生不要跟那幾位大導一樣，因為時間不夠，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導演不管多麽大咖，跟主辦方第二區鬧，那不明擺著找死嗎？世界名導多了去了，第二區靠影業立足，自然不能砸自己招牌。
說一個月內翻拍結束就一個月翻拍結束，誰說話都不好使。
工作人員的提醒，讓亓官衡頭皮緊了緊，原來還有這樣的規矩。若是他沒了解，萬一超時了，不就被淘汰了嗎？
“好的，謝謝你，我記住了。”
工作人員看到亓官衡態度比較親和，也不介意多指點對方幾句，悄悄說。
“另外，若是姜先生的話，我建議你一開始不要去找那些知名的演員，那些演員一般都和大導們約定好了，或者有些心高氣傲，不願意去拍小導演的作品。所以我建議您盡量去找一些有著好演技，但是比較落魄的實力派演員，他們基本上沒人要，缺少一個拍戲的機會。”
“當然姜先生，如果想找一些新生代演員也可以，但最好別找流量演員。這些演員們也和一些導演說好了，來參加翻拍區的作品，有些是他們公司請來專門的導演，捧他們更上一層樓的。所以，建議你挑選演員的時候盡量找到合適的演員，速度快一點，也能多一些拍攝時間。”工作人員說的很細致，這些都是《導演大賽》裏的潛規則，新人導演不明所以，很容易吃虧。
對方見亓官衡態度溫和，雖然拍過一部爛片，但能選擇來參加《導演大賽》已經是一種勇氣了。爛片本來就爛，爛導演才不會來翻拍爛片，只有大導演，還有一些有追求的導演們希望別人看到自己的實力，才會跑來挑戰高難度的爛片翻拍。
因為十部翻拍片，很可能十部都無法上映，這就是翻拍區為什麽大火的原因，但凡出作品、能上映，極為精品。
亓官衡消化了工作人員的話後，鄭重其事對她說了聲。
“謝謝，如果我的電影能上映，會免費送一些票，希望到時候你不會拒絕，來看我的電影。”
說罷，他躺入全息艙，等待進入比賽。
而另一邊的那名工作人員楞住了，半響都沒回過神來。
這時，旁邊一名男性指引工作人員看到對方呆楞的模樣，連忙走過去說。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那名工作人員下意識問他。
“如果有人說他翻拍電影上映，會送票給你，你會怎麽想？”
那名工作人員瞬間大笑。
“哈哈哈，不會吧？哪個二百五，這麽自信？他以為他是誰呢？這裏是翻拍區。十部翻拍電影十部都無法上映的翻拍區，而百部電影或許才有那麽一兩部電影能上映，居然說自己翻拍電影上映？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呵呵，除非有奇跡。”
那名男性工作人員毫不掩飾的嘲笑，讓那名女性工作人員頭腦發暈，可她想起當時對方深邃和真摯的眼神，莫名她心裏湧現出一個念頭，喃聲道。
“也不一定吧！”
說不定真會有奇跡會發生呢，畢竟，翻拍區也曾出現過奇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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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票.房毒藥怎麽來了？”
“不知道啊。”
“他自己的片子都被扔進‘翻拍區’了，他還有臉報名？”
“算了，跟咱們也沒關系, 人家來報名，就讓他報名好了。”
……
亓官衡遠遠就發現了眼前的前臺看到自己出現後, 面上流露出來的嘲諷。可等到自己走到她們面前，這幫人心理素質極高，瞬間，切換成先前那副笑容可掬的燦爛笑容。
“歡迎先生, 您是來報名《導演之王》爭霸賽的嗎？”
亓官衡沒過多計較, 輕輕點頭, 他走上臺前，說。
“我來報名。”
很快, 兩名前臺遞給他兩張報名表和一支筆。
“先生，需要引導嗎？”其中一名女前臺微笑著說。
亓官衡搖頭, 緊接著，他將報名表和筆拿到遠處的桌子上去填寫, 當看到姓名那一欄, 他頓了頓，填寫上‘姜衡’的姓名。
這次, 世界意識提取他基因，隨機到的身份是, ‘姜衡’，不過他的身份有些特殊。
‘姜衡’, 今年33歲, 18歲娛樂圈出道, 一炮而紅, 從此在娛樂圈影視棲行業叱咤風雲、一發不可收拾；但他卻在28歲選擇退出影壇，去闖導演圈。
之後，五年磨一劍，這一劍磨得卻有些差強人意。‘姜衡’憑借曾經的人脈，以及公司的支持，豪砸3億，斥各路巨星雲集，拍了一部電影《風起》，結果撲的媽都不認識。電影上映，票房都沒破億，只有區區四千萬票房，還是各路巨星粉絲和他曾經的粉絲勉勵支持貢獻出來的票房。
而另一邊，公司也要求他重新在娛樂圈出道，繼續拍戲賺錢，彌補公司拍片損失。先前的三億裏，其中一億是公司出的，剩下兩億全都是‘姜衡’自己投資的，也就是說那部電影賠了之後，‘姜衡’徹頭徹尾變成了窮光蛋，落差不可謂不大。
絕望之下，‘姜衡’選擇了離開這個世界，再次醒來，人就變成了亓官衡。
從‘姜衡’的記憶裏得知，他熱愛拍戲，更熱愛成為一個導演。只是當初機緣巧合成為演員，湊巧被公司挖掘拍戲。
因此，當公司再次打電話來的時候，從‘姜衡’變成亓官衡，對著電話那頭緩緩道。
“英姐，我去參加《導演之王》爭霸賽。一旦沒拿到冠軍，被淘汰，往後我跟公司續約十年，為公司免費拍十年戲，所有片酬都給公司。”
那頭女聲沈默了，漸漸嘆氣道，說。
“阿衡，何必呢，公司也不是不近人情。只要你願意重新拍戲，還是之前的分成。你要知道，公司不是逼你回來拍戲，而是比起拍戲，你的導戲天分，實在是……”女人沒有說完，但是話裏話外透露出不看好的意思。
亓官衡拿著電話，語氣低沈，對那頭說。
“英姐，我知道你的擔憂，但是再讓我試一試吧。看在我為公司賣力這麽多年的份上，希望公司再給我一個機會。”
‘姜衡’是個老實人，公司讓拍商業片賺錢就去拍，他自己想去拍一些能拿獎的片子，公司也願意給他一個機會。再加上‘姜衡’不作妖，不談女朋友，沒什麽八卦醜聞，人氣高，性格好，長相好，是整個公司高層最喜歡的‘賺錢工具’。
大概是先前十年從未叛逆過，但十年合約結束後，‘姜衡’開始叛逆了，想要轉道當導演。公司念及曾經的情分和當初姜衡為公司賺的錢，雙方繼續續約，但續約內容卻是導演合約。
總之，公司對‘姜衡’不算太差，也不算好。但至少比起其他‘賺錢工具’，好太多了。誰又能不喜歡勞模‘姜衡’呢？
只是，五年磨一劍，磨得出來的那一劍著實讓人怕了，公司也怕了。
那頭英姐，正是‘姜衡’經紀人程英。當年姜衡出道就是她帶著的，這麽多年，英姐手底下有紅的、有不紅的、有紅了就跳槽的、有不紅還作妖的，唯獨‘姜衡’乖巧又聽話，跟在程英身邊時間又長，是程英的嫡系。說起來，跟親兒子沒什麽兩樣。
念及多年的情分，早已經是公司合夥人的程英，嘆了嘆氣，道。
“罷了罷了，阿衡，就這一次，以後你可不能在任性了。畢竟你也三十多了，雖然你先前已經走到圈裏頭頂上了，可你又退出娛樂圈五年，這圈子新人換舊人，速度很快的，我建議你再好好想想。”
英姐苦口婆心道。
“你可是我一手培養出來的，如果你真的不想放棄你的導演夢，那我再向公司為你爭取一段時間。但是，阿衡，要是這次還不行，你就徹底放棄吧。”
亓官衡沒有信心滿滿說一定行，也沒有油腔滑調的吹捧經紀人，只是沈默了幾秒，說了幾個字，語氣堅定而執著。
“我就試這一次。”
“好，我成全你。”那頭說完，電話迅速掛斷。
亓官衡垂下眼眸，低聲對系統說。
“搜索一個導演馬甲。”
【馬甲系統正在搜索，請稍後——】
【搜尋馬甲成功——】
【名字：亓官衡】
【身份：導演】
【地位：在影史上具有赫赫盛名的全能型導演……】
【身份綁定成功】
搜索完馬甲，亓官衡打算去報名《導演之王》爭霸賽，為‘姜衡’去爭奪一份屬於他的希望。
當亓官衡在填寫報名表的時候，兩名前臺其中一名前臺小聲感嘆。
“長得多帥啊，為什麽那麽想不開去參加《導演之王》比賽呢？那不是自取其辱嗎？”
另一個前臺翻白眼道。
“花癡，他早就不拍戲了，估計現在回去拍戲也沒人要他，才跑來參加比賽的。”
“你小聲點，小心對方投訴你。”
“隨便吧，本來戲拍的就爛，還不準人說嗎？再說我本職工作做好了，又不是沒做好，他憑什麽投訴我？”
……
兩人之間絮絮叨叨的聲音，不大，但也不小，剛好能讓亓官衡聽到。他停下筆，拿起報名表朝著她們走去。
兩人見亓官衡停下筆之後，其中一人呼吸一緊，有些忐忑對身邊人道。
“剛才我們說他，是不是被他聽到了。”
另一人梗著脖子，臉色僵硬，道。
“聽到了又怎樣？我們也不是亂說。”
亓官衡三兩步來到兩人面前，然後將兩張報名表遞給她們。
兩人頓時露出模式化經過培訓的假笑，收好報名表，蓋章，錄入信息。
當報名成功後，其中一人，遞給亓官衡一張半個巴掌大小的身份芯片。
“姜先生，這是你日後作為參加《導演之王》爭霸賽的憑證芯片，請您一定要拿好，一旦丟失，及時來我們前臺進行補辦，否則會有其他人利用您的芯片進入比賽。”
亓官衡沖對方又說了聲，“謝謝。”
那名比較溫柔的女前臺，微微有些臉紅，連忙道。
“不客氣。”
緊接著，亓官衡轉身打算離開，可他還沒走兩步，身後又傳來細細碎碎的聲音。
“姜衡就是不拍戲了，長得也好帥，哎，他為什麽不拍戲了？”
“你能不能別花癡了？《導演之王》是五大區共同競爭，姜衡以第五區的名義去參加比賽，那不是自取其辱，還平白敗壞咱們第五區的導演名聲。你要知道之前，第五區都被人被罵爛片區了，現在姜衡還跑去湊熱鬧，我光是想想爛片區裏凈出爛片和爛片導演，就感覺頭大。”一個尖銳的聲音嫌棄道。
“哎，那咱們也沒辦法，誰讓第五區沒好導演呢。”
“本來是有好導演，但只要人一火，就全被其他區挖走了。”
……
漸漸，亓官衡頓住腳步，轉頭又看到先前那張桌子上遺漏著他的筆，他走過去拿起筆。再次回過身，沈著臉前往前臺，又嚇了那兩名前臺員工一跳。
其中一人結結巴巴道：“姜先生，還有什麽事情嗎？”
亓官衡走到臺前，那雙深邃的眼裏透露出一絲歉意，隨後說。
“很抱歉，我之前拍過的戲不盡人意，但是這一次，我會努力拍好一些，如果有時間，希望你們會去看，到時候我會送票過來。”
隨後，他將筆放在臺面上，輕聲說。
“筆還給你們。”
這一次，他是真真正正的轉身離開。
隱約間，他似乎又聽到一兩聲討論聲。
“天哪，姜衡真的聽到了剛才咱們的話。”
一人先是震驚，緊接著又無比興奮道。
“不過，他真的好溫柔啊，看上去雖然很冷，但跟人說話的感覺很溫柔，還特別尊重人。我不管，哪怕這次他去比賽拍的爛片，我也一定要去看。”
先前，另一個聲音尖銳嘴硬的女孩子，不知道為什麽，語氣也漸漸放軟。
“哼，如果他真的拍出好片，我也會去支持的。不過他性格確實比許多人好多了，看上去一定都不像電視上那麽冷漠。”
“你不知道他以前有多紅，我姐房間到處都是他照片，還有我偶像也在電視上說過姜衡是他偶像……”
亓官衡聽到後，微微感嘆，那是曾經屬於‘姜衡’演員身份的榮光。可是如今，屬於‘姜衡’導演的身份何時到來？
啟明星，劃分五大區，亓官衡如今是第五區人，每個區並沒有嚴苛的階級分別，但是每個區的差別卻非常大。
比如第一區，由於部隊駐紮第一區，第一區人也比較嚴謹；而第二區，娛樂圈影業比較發達；第三區，商業發達，這裏擁有很多商人；第四區科技比較發達，而且這裏的家政機器人賣的最好。
輪到第五區，就比較奇葩了，這裏什麽都不發達，就人多。當然，主要是窮人多。
第五區暴富的人，一般都會‘遷籍’去其他區，而其他區窮的人，也都會‘遷籍’來第五區，因為第五區消費低，他們生活在其他區消費太貴，但在第五區稍微有點錢都能過的很好。
總的來說，啟明星上，各個區都有優點，哪怕是最窮的第五區，因為人多、消費低，房價低，也算一種優點。
而啟明星娛樂業也特別發達，尤其是影業，人們需要精神層面的放松，這就導致了許多導演、演員、編劇等各行各業的娛樂圈人才。
但是，這些人過多的湧現，量變並不能產生質變，因此出現了大量的爛片。啟明星人很憤怒，覺得這些人拍出來的爛片時荼毒他們的眼睛。
當每部電影評分低於4.4則被定義為爛片，凡是爛片全都會送到第二區被銷毀。第二區是以娛樂影業立足啟明星，當然不允許大量粗制濫造的電影充斥整個啟明星。
可那麽多電影，有一些電影是有內涵的，只是因為導演能力不足，或者編劇故事生動性不夠，演員演技差，等等原因並沒有排出一個故事的精髓。
因此，衍生出了‘翻拍’制度。翻牌制度一開始只在第二區流行，漸漸才席卷整個啟明星。
不同於亓官衡曾經呆過的世界，翻拍劇基本上越拍越爛，啟明星的‘翻拍區’則是電影越翻拍越好，因為翻拍爛的電影，根本不允許重新上映，內部電影評分低於6分，將再度銷毀。
殘酷的內部淘汰制度，導致第二區精品電影頻出。
因此，第二區電影跟其他幾區拍攝過得電影相比，第二區電影越來越優秀，這也就突出了其他幾區電影越來越糟糕，頓時其他區不公平了。
“覺得憑什麽你第二區就能站著把錢賺了，影迷們還誇你們拍的好，電影評分一部比一部高，口碑也越來越好？不行，這不公平。”
這些話聽的第二區人覺得無語，頓時反駁。
“我們區戲拍的好怎麽了？誰讓你們拍的爛？合著我們戲拍的好還是我們的錯了？自己爛就別瞎找借口，活該一輩子拍不出幾部好片。”
第二區‘囂張跋扈’的態度差點氣死其他幾區影業負責人。
後來幾區影業負責人上報給政府，政府琢磨，其他幾區自己拍的電影爛也就算了，還想著讓第二區共沈淪？那可不行。
算了，幹脆讓他們就按照第二區那個模式搞，評分低的內部回收電影。然後還得專門搞一個‘翻拍區’。能翻拍成功的，就二次上映；翻拍失敗，再度打回去內部銷毀。
得到新通知後，頓時其他幾區欲哭無淚。第二區天煞的，自己賺錢賺夠了，就開始不顧及其他幾區的死活了？
反正不管怎麽鬧騰，其他幾區還得跟著第二區搞。
搞了這麽多年，‘翻拍區’能上映的電影，或許有著這樣、那樣的問題，但總體評分都在6分以上，觀眾基本上還算滿意。
近些年，第二區又聯合其他四區，專門搞了個翻拍區《導演之王》的大賽。
五區裏，所有導演都能報名參加翻拍大賽，翻拍大賽裏走出過無數驚才絕艷的導演，也走出過無數演技精湛的影帝、影後，還走出過無數驚為天人的神仙編劇。《導演之王》的比賽，看似只是導演的比賽，其實往往火的人不只有導演，還有演員、編劇，甚至其他工作人員。
半年前，姜衡拍的那部《風起》以2.3的評分，上映一周電影下畫，扔進翻拍區進行‘銷毀’。
這個‘銷毀’並不是徹底銷毀這部電影，而是將電影扔進翻拍區，那麽啟明星整個網上都找不到《風起》這部電影的原版片源。
除非有人二次翻拍《風起》，並且翻拍效果極好，評分高於6分，兩部電影，原版《風起》免費上映，翻拍版《風起》則院線上映，也就是說原版將會被公開處刑。
這樣的制度，對於導演、編劇、甚至演員來說，都是一個極大的壓力，畢竟誰都不想被‘公開處刑’。
壓力產生良性循環，電影也會越拍越好。
如今，亓官衡想借由翻拍區的《導演大賽》再次啟航。
幾天後，《導演大賽》正式開始，作為導演的亓官衡，拿著身份芯片，前往第二區。
《導演大賽》的目的地都在第二區。第二區財大氣粗，而每一屆《導演大賽》又都是由他們牽頭的比賽，地點自然設在第二區。
工作人員引導亓官衡來到比賽現場，告訴他規則。
“姜衡導演，你是第一次來參加《導演大賽》，那麽我先給你介紹一下流程。”
“你將身份芯片插卡放進去，然後躺入全息艙，事後我們會準備一個月的營養液，供你使用。而你進入拍攝全息影視城內，除了演員、編劇，已經為你準備好了團隊，所以請您一定要先挑選演員和編劇，因為好的演員和編劇，一般第一時間就會被人挑走……”工作人員還沒介紹完。
亓官衡下意識問道。
“可以不挑編劇嗎？劇本我自己改。”
工作人員楞了幾秒，回答道：“當然可以，如果您有信心能兼職編劇工作，自然可以不挑選編劇。”
並且對方看了姜衡一眼，神色古怪道。
“當然，如果您作為導演想親身上陣拍戲，也是可以的。比賽裏，也有過導演自編自導自演。”
很明顯，工作人員認出了‘姜衡’曾經的影帝身份。
“謝謝，麻煩你繼續為我介紹比賽事項。”
這名工作人員也是一名女性引導者，明顯比之前前臺的兩位小姑娘成熟，基本上不會攜帶負面情緒工作，盡職盡責為亓官衡做指引。
“姜先生，在這裏，要特殊提醒你的事情，拍攝電影時間周常一定要在一個月內完成。一旦電影沒拍完，那麽很抱歉，你也會被強制蘇醒。”
亓官衡：“……”
看著亓官衡表情似乎不太好，工作人員小心翼翼道。
“曾經有幾位大導演就是因為時長不夠，翻拍失敗，還為此跟主辦方大吵了一架，最後主辦方禁止了那幾位大導參加比賽。因此我們特意提醒，也是希望姜先生不要跟那幾位大導一樣，因為時間不夠，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導演不管多麽大咖，跟主辦方第二區鬧，那不明擺著找死嗎？世界名導多了去了，第二區靠影業立足，自然不能砸自己招牌。
說一個月內翻拍結束就一個月翻拍結束，誰說話都不好使。
工作人員的提醒，讓亓官衡頭皮緊了緊，原來還有這樣的規矩。若是他沒了解，萬一超時了，不就被淘汰了嗎？
“好的，謝謝你，我記住了。”
工作人員看到亓官衡態度比較親和，也不介意多指點對方幾句，悄悄說。
“另外，若是姜先生的話，我建議你一開始不要去找那些知名的演員，那些演員一般都和大導們約定好了，或者有些心高氣傲，不願意去拍小導演的作品。所以我建議您盡量去找一些有著好演技，但是比較落魄的實力派演員，他們基本上沒人要，缺少一個拍戲的機會。”
“當然姜先生，如果想找一些新生代演員也可以，但最好別找流量演員。這些演員們也和一些導演說好了，來參加翻拍區的作品，有些是他們公司請來專門的導演，捧他們更上一層樓的。所以，建議你挑選演員的時候盡量找到合適的演員，速度快一點，也能多一些拍攝時間。”工作人員說的很細致，這些都是《導演大賽》裏的潛規則，新人導演不明所以，很容易吃虧。
對方見亓官衡態度溫和，雖然拍過一部爛片，但能選擇來參加《導演大賽》已經是一種勇氣了。爛片本來就爛，爛導演才不會來翻拍爛片，只有大導演，還有一些有追求的導演們希望別人看到自己的實力，才會跑來挑戰高難度的爛片翻拍。
因為十部翻拍片，很可能十部都無法上映，這就是翻拍區為什麽大火的原因，但凡出作品、能上映，極為精品。
亓官衡消化了工作人員的話後，鄭重其事對她說了聲。
“謝謝，如果我的電影能上映，會免費送一些票，希望到時候你不會拒絕，來看我的電影。”
說罷，他躺入全息艙，等待進入比賽。
而另一邊的那名工作人員楞住了，半響都沒回過神來。
這時，旁邊一名男性指引工作人員看到對方呆楞的模樣，連忙走過去說。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那名工作人員下意識問他。
“如果有人說他翻拍電影上映，會送票給你，你會怎麽想？”
那名工作人員瞬間大笑。
“哈哈哈，不會吧？哪個二百五，這麽自信？他以為他是誰呢？這裏是翻拍區。十部翻拍電影十部都無法上映的翻拍區，而百部電影或許才有那麽一兩部電影能上映，居然說自己翻拍電影上映？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呵呵，除非有奇跡。”
那名男性工作人員毫不掩飾的嘲笑，讓那名女性工作人員頭腦發暈，可她想起當時對方深邃和真摯的眼神，莫名她心裏湧現出一個念頭，喃聲道。
“也不一定吧！”
說不定真會有奇跡會發生呢，畢竟，翻拍區也曾出現過奇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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