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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卡牌之神(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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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你?”靳雲年認出來了。

眼前這個男人不正是當年抄襲、盜竊舅舅卡組的那個學生嗎?而且自那件事發生, 舅舅一直沒有出現過。家人到現在都懷疑,是不是當年這個男人盜竊舅舅卡組時,兩人發生了爭吵, 害死了舅舅?

靳雲年考上第一卡牌學院, 就是為了調查舅舅失蹤多年的消息。去年他來到《逃生之地》一直沒有找到這個男人。今年本以為是他的刑期, 他被釋放了。沒想到在這裏還能遇到他, 呵, 算他倒黴。

“呵呵,壞事做多了,所以刑期到了, 一直沒能釋放你?”靳雲年譏諷道。

亓官衡皺眉:“你說什麽?”

他頓了幾秒,又繼續問剛才那個問題。

“你認識俞厭磊嗎?”

“廢話, 那是我舅舅, 我能不認識?”

靳雲年被他這幅模樣氣壞了, 他還擱這兒裝蒜呢?

“司衡, 你這個恩將仇報的白眼狼, 別以為過了十年我就不認識你了。我告訴你, 你就算化成骨灰,我都認識, 我不但認識, 我遲早要殺了你,將你挫骨揚灰!”靳雲年話裏含著的戾氣極重。

只見他紅著眼, 死死瞪著靳雲年,恨不得下一秒撕了他。

跟在他身邊第一卡牌學院的人嚇住了,他們第一次看到靳雲年這幅毫無風度、甚至還有點氣急敗壞的模樣。

一旁的喬洛看著對方那副猙獰的模樣, 神色警惕。再加上她雖然因為距離遠, 沒太聽清對方前面說的話, 可也聽到了對方說要‘挫骨揚灰’等字眼。頓時,喬洛冷了臉,對亓官衡說。

“哥哥,對方要揚咱們骨灰,要不咱們先揚了他的骨灰?”

旁邊的周濤倒是聽清楚了靳雲年的聲音,眼神微閃。他倒是不怎麽信靳雲年說的話,但他的目光依舊鎖定在亓官衡身上,等待亓官衡的回應。

“你這麽恨我?”亓官衡不解道。

“我不該恨你嗎?我舅舅當年對你那麽好,你抄襲、偷盜他的卡組,還害死了他,這種血仇,我不該恨你嗎?”靳雲年咬牙切齒。

“我沒做過。”亓官衡皺起眉否認。

害死了他?害死了誰?俞厭磊嗎?

司衡的記憶裏,那名導師自司衡被構陷抄襲他的卡組卡牌,到司衡被押送《逃生之地》,一直不曾露面。

他直覺裏面似乎有些不對勁,繼續追問道,“你是說導師死了?”

“你還在裝?小人行徑。”靳雲年雙手成拳,恨不得給對方一拳頭。

看著無法冷靜的靳雲年,亓官衡直視他的雙眸,目光堅定。

“我沒做過的事我不承認。當年,我從未抄襲過導師的卡組,我跟導師研究的卡組方向完全不同,那時我設計的卡組是後勤類型的卡組,而導師研究的卡組是武器類型的卡組。可是,構陷我抄襲導師卡組的那副卡牌,全是後勤類型的卡組。”

“如果你真的是導師的外甥,你只要查一查當年導師一直以來的卡牌類型,就能發現我們兩個當年研究的卡組根本不一樣。兩人研究方向都不同,如何抄襲?如何盜竊?”

亓官衡說完,又補充了一句。

“另外,導師現在在哪裏?我想見他。”

伴隨著亓官衡解釋當年的事情,靳雲年大腦還空了一下。

可當亓官衡開口詢問俞厭磊的下落時,靳雲年眉宇間的戾氣變得更重了,他譏笑道。

“你還挺會編的,從你被抓,我舅舅到現在都是失蹤狀態,難道不是他當時就被你害死了嗎?你說你是後勤類型卡組,他是武器類型卡組,難道不是因為你一個後勤類型的制卡師,貪圖他武器類型制卡師的卡組嗎?誰都知道是不是你一個後勤類型制卡師,是不是你圖謀他武器類型的卡組,所以趁機下手害死他,這一切順理成章就發生了。”

他話音剛落,亓官衡還沒開口,旁邊周濤聽懂了,鐵青著臉,立刻說道。

“靳學長,感情你這一切都是猜測的,那你也太會猜了。我雖然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我隊長絕對不會抄襲、盜竊別人卡牌。”

一個能做出‘死神’卡牌的人,能做出‘變形飛行’卡牌的人,能做出三張‘防雨罩’卡牌的人,甚至還有其他一些周濤見都沒見過的卡牌,他不相信這樣的人會抄襲別人的卡組卡牌。

說句難聽的,世界上就三位高級制卡師,但靳雲年的舅舅絕對不是這三人。而現在亓官衡就是第四位高級制卡師,說一位高級制卡師去抄襲一位低級制卡師的卡組、卡牌,不管是放在星辰聯邦,還是卡特帝國,都是對一名高級制卡師的侮辱。

周濤說完,看著靳雲年越發陰沈的臉,又補了一句。

“你不要以為我是亂說話的,因為我隊長,他不是一名低級制卡師,而是一名高級制卡師。除非靳學長你舅舅是世界上僅有的三位高級制卡師之一,否則你應該知道指責一名高級制卡師去抄襲一名低級制卡師的卡組卡牌,意味著什麽?”

周濤說完,瞬間,靳雲年臉色巨變。

他身後的那群第一卡牌學院的學生,立即瞪大眼睛,驚叫道。

“高級制卡師?”

“不可能,高級制卡師怎麽會來《逃生之地》呢?”

“他是哪個學院的?”

“臥槽,他不是選手,他手上有紋身編碼,他是兇徒?”

“周濤,你是不是腦子傻了,高級制卡師能是兇徒?”

……

一瞬間,靳雲年望著亓官衡的眼神裏也多了絲震撼和不可思議。

“你……你是高級制卡師?”

可下一秒,他就發現不對勁了,提出質疑道。

“不可能,你要是高級制卡師,你能被押進《逃生之地》?不可能。”

另一邊,亓官衡臉色沈著,開口說。

“不管我是不是高級制卡師,十年前,我都沒有做過抄襲、偷盜導師卡牌的事情,我是被冤枉的。當年我還在研究自己的卡牌時,導師其他的學生帶著執法人指認我偷盜了導師的卡組並抄襲,可是我從未見過導師研究過那樣一組後勤類型的卡組。事後,我一直等待導師出現,可他一直都沒有露過面。”

“現在輪到我問你,你如實回答。當初,從我被冤枉偷盜他的卡牌起,導師就失蹤了,至今還未歸,是不是?”亓官衡聲音多了絲嚴厲,問。

靳雲年有些煩躁,舅舅失蹤,他不願意承認對方死了,之前一直逼問亓官衡,只是想炸一下到底是不是他害死了舅舅,可現在……

還不等靳雲年理清楚這其中的脈絡,突然,

“砰……”他們幾人占據的地方從天而降一張‘炸.彈’卡牌。

“敵襲,後撤。”靳雲年發號施令,迅速組織人撤退。

臨走時,他深深的看了亓官衡一眼,說。

“我還會來找你的。”

緊接著,靳雲年帶人撤退離開。

旁邊亓官衡臉色也不太好,他還沒問完呢,他對著周濤和喬洛說。

“有人來了,先撤。”

“嗯,哥哥去右邊,我剛才看到右邊物資沒被搜完。”

“走!”

很快,三人撤退。

遠處,鄭星淵小隊跟寧雪、寧松姐弟倆沒一會兒出現,當鄭星淵帶人來到先前靳雲年和亓官衡對峙的地方時,發現空無一人。

霎時間,鄭星淵氣急敗壞,大罵道。

“瘋子,你們兩個瘋子,你們剛才為什麽要釋放卡牌?”

寧雪翻了個白眼,懶散道。

“看到敵人,不釋放武器卡牌,難道等對方跑嗎?”

天知道寧雪這會兒心情多忐忑,該死的鄭星淵,本來以為他只是收拾靳雲年,誰成想他居然還盯上了任務目標,還想一網打盡?寧雪當然不能讓鄭星淵得逞,老遠就釋放了一張‘炸彈’,提醒他們。

“可你們不能離近點釋放卡牌嗎?你剛才釋放卡牌,一個人沒炸死,還打草驚蛇……”鄭星淵氣的快要發瘋,低罵道,“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他話音剛落,一張卡牌瞬間飄到他脖頸上,只見旁邊寧松歪著頭,對寧雪說。

“姐,這家夥罵咱們,要不要先送他一程?”

鄭星淵看到這張卡牌是‘炸.彈’卡牌,寧雪、寧松姐弟倆的拿手卡牌,瞬間收斂剛才憤怒的情緒,腆著臉賠笑道。

“那什麽,兩位,剛才是我氣糊塗了,你們大人不記小人過,這次合作就算了。”

寧雪挑眉,冷笑道。

“你說算了就算了?我們姐弟倆大老遠跑過來,看著你耍猴來的?”

“那你們想怎麽辦?”

“兩張高級卡牌,你看著給,給低了,大不了同歸於盡。”寧雪出價。

“你也太黑了吧!”鄭星淵欲哭無淚,早知道他跟誰合作都不跟這對黑心姐弟合作,“便宜點,一張高級卡牌。”

“不還價,你快點,反正咱們卡特軍校的卡牌上面都給報銷,誰不了解誰?”寧雪眉頭透著不耐。

“我們三軍有報銷限額,你兩張太貴了。就一張,不然一起淘汰就一起淘汰。”鄭星淵算是怕了,這倆變態,不愛玩虛的,他還真怕倆二楞子,跟他硬懟,兩方一起淘汰。

寧雪想了幾秒,他們浪費一張卡牌,鄭星淵陪她一張也行。

“一張就一張,但是必須是武器卡牌,否則,後果自己衡量。”

鄭星淵一聽,一臉肉疼的掏出一張卡牌,飛向寧雪。

寧雪拿到卡牌,挑眉,還不錯,隨後又收回自己放在鄭星淵脖子上的‘炸.彈’卡牌,緊接著,沖他笑了笑,比了個吊兒郎當的手勢。

“拜拜!”

緊接著,她和弟弟閃身消失在沙漠綠洲地圖中。

看他們走了以後,鄭星淵一臉送走瘟神、無比慶幸的模樣,隨後,又低罵道。

“老子真是倒了血黴。”

這時,他身後有小弟說。

“隊長,你不是說了那倆是變態嘛,咱們就當花錢消災了。”

鄭星淵冷哼道。

“花錢消災?花誰的錢,花你們的錢了?那還不是花我的錢?花我的卡牌額度,學校才給報銷幾張?我這一張卡牌沒掙,還倒貼了一張卡牌,不是倒了血黴是什麽?”

鄭星淵越想越氣,緊接著慢慢回憶剛才發生的事情,猛然發現了一個疑點。

“不對啊,以那倆小變態的能力,只要看到人了,想飛卡牌怎麽可能飛不準呢?除非……”

“除非什麽?”有人問。

鄭星淵瞇起眼,說:“除非他們是故意的。”

緊接著,他似乎又感應到什麽了,眉頭微微皺起道。

“城外有人來了,先離開這裏。”

“是。”

這邊,當亓官衡、喬洛和周濤離開後,沒一會兒,亓官衡就感受到了身後似乎有人跟著他們,他們來到一所綠洲醫院,停下,亓官衡出聲。

“出來。”

喬洛懵然,道:“哥哥,你說什麽?”

亓官衡沒理她,繼續道。

“東南方向,出來?不然我不客氣了。”

幾個呼吸後,只見一對男女出現,裏面的女孩子朝著喬洛笑笑,打招呼道。

“嗨,七公主好,我們沒有惡意,我們是卡特一軍軍校的學生,我叫寧雪,這是我弟弟寧松。”

一軍軍校、三軍軍校都是議會培養的嫡系,而皇家卡牌學院是王室培養的嫡系,如卡特一軍、三軍軍校來參賽的選手年紀偏大,在校內也都上了大三、大四,而皇家卡牌學院王室,則是想什麽時候參賽就參賽。

歸根結底,軍校生穩紮穩打,不願意拔苗助長,想等到學生年紀大一些,再讓他們進入游戲中開發身體潛能。而皇室則焦慮人才,因此希望過早的培養人才。所以,喬洛才14歲就被送進了《逃生之地》。

隨後,寧雪嬉笑道,視線不停在亓官衡身上流連,詢問。

“請問這位先生是哪位?為什麽會在七公主身邊呢?”

喬洛聽到寧雪的話,越發防備,眉目冷然道。

“我不認識你們,你們跟著我們幹嘛。”

“咱們都是卡特的人,因此想和你們合作啊?”寧雪笑瞇瞇道。

“跟我們合作?”喬洛一臉狐疑,低著頭思考著。

周濤見小丫頭似乎有些心動,揉了揉她帶著假發的頭,差點把假發揉掉。

“蠢,人家說合作就合作?對方開個背刺模式,你也不怕被賣了?”

“說話就說話,不要動手動腳。”喬洛不高興道,緊接著整理自己的假發。

這時,亓官衡開口了,說。

“之前,見過你們,在大峽谷的時候。剛才那張爆炸聲是你們幹的吧,你們有什麽目的?”

寧雪俏臉上收斂了往日嬉鬧的表情,說。

“沒什麽目的,只是想合作。”

“不說是嗎?”亓官衡淡淡道。

寧雪眉頭一跳,總覺得有些不妙,果不其然,下一秒。

亓官衡拿出先前那張‘死神’卡牌,卡牌幻化成‘黑色鐮刀’,巨大的黑色陰影從頭頂上冒出,逐漸朝著寧雪、寧松姐弟倆落下。

兩人瞬間感覺到一股讓他們渾身發寒、顫栗的氣息,仿佛下一秒就會死亡。

當黑色陰影即將落下時,寧雪額頭冰冷,冒出無數細密的汗珠,尖叫道。

“我說,是議會派我們來保護‘司衡’先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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