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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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允超/陳霆？】叛愛28
…………
周身難聞的酒氣沖不散，吳眠窩在車裏瞪著通紅的雙眼看著車窗外夜色下的大海。黑灰色的海浪翻湧出的腥味刺激的他惡心欲嘔，耳邊嘈雜的水聲沒完沒了的洗刷著耳膜，幾乎要把他的精神摧垮。
也許是因為下午在墓園和陳霆放下一切身份的短暫相聚，讓他酒後露出了些許的軟弱。也許是因為現在的所作所為讓他在師父面前自慚形穢，吳眠有些情緒激動，低頭趴在方向盤上微微聳動起肩頭。
並不是他想走到這一步，一切……都是因為“那個男人”的為所欲為，毀了他的一生。
七年前他和陳霆一樣，得到“那人”的“賞識”，被賦予了十分熱血的使命——努力進入國際刑警隊伍。他本以為這是天上掉下來的好機會，誰知這才是他幾年噩夢的開端。
“那人”安排他參加國際刑警的選拔，親手送他平步青雲當上香港特區的總管，卻在他意氣風發、正義凜然的時候示意他，他要做的是一個“內線”。這也可以理解，至少都是同行，有個耳朵好辦事，知遇之恩他不能不報。對於這樣的安排吳眠始終沒有多想，直到兩年多以前，“那人”絲毫沒有避諱的，直接對他下了命令——在下一次全面掃毒行動中透露出大毒梟巴達將軍的消息。目的是進一步套取他的運毒線路。
雖然“那人”誆騙他說這是香港警方多年來設下的圈套，但吳眠依舊覺得不可思議，十分的不對勁。不過報恩心切的他還是在眾目睽睽、荷槍實彈下，憑借自己的機智切了監控的死角給“那人”，卻不想陰差陽錯的放走了巴達將軍！
直到做完這一切他才反應過來整件事中有太多不合情理的地方，然而一切都來不及了。沒等他調取相關資料進行補救，國際刑警的人就發現了他的問題，立刻將他羈押隔離，隨後他就接到被無限期停職的通知。他甚至妄想“那人”能幫他補救，卻發現再也無法接通那個號碼。吳眠這才真的相信，他被騙了，被那個一直提拔自己的人騙了。
還好他平時工作兢兢業業，直屬上司全力保他，才讓他免於一場調查，只是走了個形式便放過了他，只不過……他不能再入警界了。
人的成長看似需要曠日持久的時間，其實也可以只在短短一瞬間。
變故發生以後，吳眠徹底脫掉了那個沐浴陽光的外殼，對人性的信任崩塌讓他走上了一條偏執的絕路。理想、信念、未來通通破碎不堪，已經認清現實的他終於弄清楚自己要的是什麽了。他要錢、要勢力、要……扳倒那個高高在上的惡魔！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原本這就是吳眠活著的目的了，可他又一次遇到了陳霆。他們一個臥底於骯臟卻真實的B社會，成為一個小混混；一個臥底於打擊罪惡的警察隊伍，成了一個表面光明正大其實卻腐化墮落的國際刑警，真是好大一個笑話！
知道陳霆對他的狀態毫不知情，也知道“那人”依舊在與陳霆聯系，吳眠瞬間有了一個新的計劃：利用陳霆、項允超、蛋仔興……利用一切可利用的人，引出那個害他的男人，然後千刀萬剮！
記憶回放到這裏，終於醒了酒的吳眠才突然想起來，蛋仔興曾提到油塘埋了一男一女兩個人……會不會……
他拿起手機打給陳霆，“Joe，我剛才忘了說，在保釋蛋仔興時他無意中透露了油塘那裏埋了一男一女，我覺得……你要找的那個女孩可能已經……兇多吉少了。”
…………
“我知道了，謝謝。”有些心情沈重的收了線，陳霆向後靠進座椅中揉著眉心。
阿業見了忙把空調溫度調高，從休息室拿了條毯子出來，“霆哥，先休息一會兒吧。”
寫字臺上攤著厚厚的一摞文件，密密麻麻寫滿了字，全部都是各個場子近兩年的經營情況和財務報表。陳霆突然說要看，阿業不明白怎麽要的這麽急，連夜幫他找了大半天才湊齊。看看墻上的表，都已經是淩晨了，阿業再次試著勸陳霆休息，“霆哥，你到底想找什麽？我幫你找。你去休息一下吧。”
“你怎麽知道我是在找東西？”陳霆揉著眉心的動作突然一頓，但沒有睜開眼，他給了阿業反應的時間。
如他所料，阿業空了幾秒才說話，“我跟了霆哥這麽多年，如果連這都看不出，那還真是白跟了。”
“你這話說的像是在跟蹤我。”陳霆並不客氣。
從桌上拿起一本厚厚的報表，阿業沒有接他的話，而是轉了話頭，“霆哥要的都是報表，所以說要找的應該是明面上的東西。”他又拿起另一本營業記錄，翻了幾篇，“營業記錄，也都是各個場子飛進飛出的錢，也是一目了然的。”把兩本都放回桌上，阿業作了最後的總結，“霆哥你在找一筆賬。”
“哦？什麽賬？”陳霆露出了一絲讚許的笑容。
“不知道，”阿業的回答有些出乎意料，但是他又接著說，“我只知道這筆賬入不敷出，賠得很慘，是筆壞賬。而時間……應該就是水叔的兒子開始在我們場子裏散粉的時候。”
不由得鼓起了掌，陳霆對阿業的聰明很是滿意，慶幸自己挑中了這個人，這個關鍵時刻能救命的人，“不錯，既然你知道我要什麽，現在，幫我把它找出來。”
…………
十四樓。
項允超終於等到了陳霆回家，已經是淩晨兩點以後了。
“還沒睡？”陳霆進門的時候，項允超正系著圍裙往餐桌上端菜。規規矩矩的中式晚餐，蒜蓉白菜，香菇上海青，素燒鵝，叉燒雞腿，還有一罐玉米排骨湯毫不吝嗇的展示著它詭異的顏色。陳霆揉揉鼻子，三兩步走過去坐下。他沒想到都這個時候了項允超竟然有心情在家裏搞出了四菜一湯，難道說……這會是一場給他準備的鴻門宴？
他想錯了。
這頓飯還不如一頓鴻門宴好吃，字面意思。
“是阿業告訴我你回來了。”除了素燒鵝和叉燒雞腿，桌上就只有米飯還能下口了，項允超親自給他夾了塊雞腿，平淡如常的開口。
可是正常誰會半夜吃這樣的飯？！
陳霆等著項允超逼問他那些隱瞞的東西，他甚至已經想好了如何措辭來堵項允超的話，然而還是他想多了。
項允超什麽都沒問，一頓飯吃的安安靜靜。
當他們相擁著躺在床上時，陳霆的神經也依舊繃著，不過當項允超在他眼睛上輕輕親了兩下後，緊張了一天的陳霆就像斷片一樣，突然放松的睡了過去。
想要收攏手臂抱緊懷裏的人，項允超卻又舍不得吵醒他，只敢松松的圈著陳霆的肩膀，貼著他的耳邊輕聲道，“我不逼你什麽，也不會給你任何壓力，所以能不能帶上我……別什麽都……一個人……好不好……”停頓了一會兒，他又道，“你不出聲我就當你答應了，不許賴皮！”
項允超伸手關掉了床頭的夜燈，沒有看見陳霆的眼睫顫了顫。
…………
晨光熹微，升起裊裊炊煙的小漁村突然傳出了幾聲不和諧的聲音。
“我們要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呆多久？！”一個紋著花臂的高壯男人猛地把手中的匕首插進油膩的木桌，借此發洩著他的不滿。
蹲在他腳邊吃泡面的小個子“呼嚕嚕”幾口吃完，把泡面桶扔在桌上，濺出來的熱湯落在了花臂男的手背上。
“你NND！”花臂男拔出匕首朝小個子刺了過去，卻被他靈敏的下腰躲開了，兩人隨後便打在了一起。
屋裏其他人見怪不怪的，任由他們去了。
一個身材姣好，穿著有些清涼的女人“啪”的合上化妝鏡，踩著恨天高搖擺著腰肢走進了裏間，隨即關上了門。
“怎麽？你也覺得憋悶了？”一個留著絡腮胡子的男人在小窗邊回過頭來，他手上拿著雪茄，卻還沒有去茄帽，“暫時忍耐下，我們現在不方面露面。”
“我在哪裏還不都是一樣，只要你在，我就在。”女人柔若無骨的纏上他的肩臂，輕輕拿掉陪襯的雪茄，“我……只要你來陪……”
外面的幾個人聽著裏面傳出來的吱呀聲齊齊收了招式，默不作聲的到屋外去了。
這裏是漁村，鮮少有什麽壯年勞動力，多半都是十來歲的孩子在村裏光著腳跑來跑去，甚至還有人給他們送過魚和一些其他的食物。他們偶爾也會給這些孩子一點巧克力。
有一次小個子偷偷給一個小姑娘塞了包粉紅色的粉末，就要拉著人家進樹林，但是不巧被短發的兇悍女副隊撞到，狠狠揍了他一頓。事後又被他大佬□□了一頓，差點打得他爬不起來。從那以後，他們幾個沒人再敢隨意散播那些粉了。
漁村很小，很多人都怕他們，卻又對他們充滿了好奇。漁村很小，消息閉塞，這裏甚至連電視都沒有。漁村很小，甚至都沒有向外傳播信息的途徑。沒人知道他們的身份，更遑論舉報了。
誰都想不到，備受各界關註的巴達將軍竟然就蝸居在香港一處簡陋的漁村裏，默默的觀望著當前局勢，靜待時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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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身難聞的酒氣沖不散，吳眠窩在車裏瞪著通紅的雙眼看著車窗外夜色下的大海。黑灰色的海浪翻湧出的腥味刺激的他惡心欲嘔，耳邊嘈雜的水聲沒完沒了的洗刷著耳膜，幾乎要把他的精神摧垮。
也許是因為下午在墓園和陳霆放下一切身份的短暫相聚，讓他酒後露出了些許的軟弱。也許是因為現在的所作所為讓他在師父面前自慚形穢，吳眠有些情緒激動，低頭趴在方向盤上微微聳動起肩頭。
並不是他想走到這一步，一切……都是因為“那個男人”的為所欲為，毀了他的一生。
七年前他和陳霆一樣，得到“那人”的“賞識”，被賦予了十分熱血的使命——努力進入國際刑警隊伍。他本以為這是天上掉下來的好機會，誰知這才是他幾年噩夢的開端。
“那人”安排他參加國際刑警的選拔，親手送他平步青雲當上香港特區的總管，卻在他意氣風發、正義凜然的時候示意他，他要做的是一個“內線”。這也可以理解，至少都是同行，有個耳朵好辦事，知遇之恩他不能不報。對於這樣的安排吳眠始終沒有多想，直到兩年多以前，“那人”絲毫沒有避諱的，直接對他下了命令——在下一次全面掃毒行動中透露出大毒梟巴達將軍的消息。目的是進一步套取他的運毒線路。
雖然“那人”誆騙他說這是香港警方多年來設下的圈套，但吳眠依舊覺得不可思議，十分的不對勁。不過報恩心切的他還是在眾目睽睽、荷槍實彈下，憑借自己的機智切了監控的死角給“那人”，卻不想陰差陽錯的放走了巴達將軍！
直到做完這一切他才反應過來整件事中有太多不合情理的地方，然而一切都來不及了。沒等他調取相關資料進行補救，國際刑警的人就發現了他的問題，立刻將他羈押隔離，隨後他就接到被無限期停職的通知。他甚至妄想“那人”能幫他補救，卻發現再也無法接通那個號碼。吳眠這才真的相信，他被騙了，被那個一直提拔自己的人騙了。
還好他平時工作兢兢業業，直屬上司全力保他，才讓他免於一場調查，只是走了個形式便放過了他，只不過……他不能再入警界了。
人的成長看似需要曠日持久的時間，其實也可以只在短短一瞬間。
變故發生以後，吳眠徹底脫掉了那個沐浴陽光的外殼，對人性的信任崩塌讓他走上了一條偏執的絕路。理想、信念、未來通通破碎不堪，已經認清現實的他終於弄清楚自己要的是什麽了。他要錢、要勢力、要……扳倒那個高高在上的惡魔！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原本這就是吳眠活著的目的了，可他又一次遇到了陳霆。他們一個臥底於骯臟卻真實的B社會，成為一個小混混；一個臥底於打擊罪惡的警察隊伍，成了一個表面光明正大其實卻腐化墮落的國際刑警，真是好大一個笑話！
知道陳霆對他的狀態毫不知情，也知道“那人”依舊在與陳霆聯系，吳眠瞬間有了一個新的計劃：利用陳霆、項允超、蛋仔興……利用一切可利用的人，引出那個害他的男人，然後千刀萬剮！
記憶回放到這裏，終於醒了酒的吳眠才突然想起來，蛋仔興曾提到油塘埋了一男一女兩個人……會不會……
他拿起手機打給陳霆，“Joe，我剛才忘了說，在保釋蛋仔興時他無意中透露了油塘那裏埋了一男一女，我覺得……你要找的那個女孩可能已經……兇多吉少了。”
…………
“我知道了，謝謝。”有些心情沈重的收了線，陳霆向後靠進座椅中揉著眉心。
阿業見了忙把空調溫度調高，從休息室拿了條毯子出來，“霆哥，先休息一會兒吧。”
寫字臺上攤著厚厚的一摞文件，密密麻麻寫滿了字，全部都是各個場子近兩年的經營情況和財務報表。陳霆突然說要看，阿業不明白怎麽要的這麽急，連夜幫他找了大半天才湊齊。看看墻上的表，都已經是淩晨了，阿業再次試著勸陳霆休息，“霆哥，你到底想找什麽？我幫你找。你去休息一下吧。”
“你怎麽知道我是在找東西？”陳霆揉著眉心的動作突然一頓，但沒有睜開眼，他給了阿業反應的時間。
如他所料，阿業空了幾秒才說話，“我跟了霆哥這麽多年，如果連這都看不出，那還真是白跟了。”
“你這話說的像是在跟蹤我。”陳霆並不客氣。
從桌上拿起一本厚厚的報表，阿業沒有接他的話，而是轉了話頭，“霆哥要的都是報表，所以說要找的應該是明面上的東西。”他又拿起另一本營業記錄，翻了幾篇，“營業記錄，也都是各個場子飛進飛出的錢，也是一目了然的。”把兩本都放回桌上，阿業作了最後的總結，“霆哥你在找一筆賬。”
“哦？什麽賬？”陳霆露出了一絲讚許的笑容。
“不知道，”阿業的回答有些出乎意料，但是他又接著說，“我只知道這筆賬入不敷出，賠得很慘，是筆壞賬。而時間……應該就是水叔的兒子開始在我們場子裏散粉的時候。”
不由得鼓起了掌，陳霆對阿業的聰明很是滿意，慶幸自己挑中了這個人，這個關鍵時刻能救命的人，“不錯，既然你知道我要什麽，現在，幫我把它找出來。”
…………
十四樓。
項允超終於等到了陳霆回家，已經是淩晨兩點以後了。
“還沒睡？”陳霆進門的時候，項允超正系著圍裙往餐桌上端菜。規規矩矩的中式晚餐，蒜蓉白菜，香菇上海青，素燒鵝，叉燒雞腿，還有一罐玉米排骨湯毫不吝嗇的展示著它詭異的顏色。陳霆揉揉鼻子，三兩步走過去坐下。他沒想到都這個時候了項允超竟然有心情在家裏搞出了四菜一湯，難道說……這會是一場給他準備的鴻門宴？
他想錯了。
這頓飯還不如一頓鴻門宴好吃，字面意思。
“是阿業告訴我你回來了。”除了素燒鵝和叉燒雞腿，桌上就只有米飯還能下口了，項允超親自給他夾了塊雞腿，平淡如常的開口。
可是正常誰會半夜吃這樣的飯？！
陳霆等著項允超逼問他那些隱瞞的東西，他甚至已經想好了如何措辭來堵項允超的話，然而還是他想多了。
項允超什麽都沒問，一頓飯吃的安安靜靜。
當他們相擁著躺在床上時，陳霆的神經也依舊繃著，不過當項允超在他眼睛上輕輕親了兩下後，緊張了一天的陳霆就像斷片一樣，突然放松的睡了過去。
想要收攏手臂抱緊懷裏的人，項允超卻又舍不得吵醒他，只敢松松的圈著陳霆的肩膀，貼著他的耳邊輕聲道，“我不逼你什麽，也不會給你任何壓力，所以能不能帶上我……別什麽都……一個人……好不好……”停頓了一會兒，他又道，“你不出聲我就當你答應了，不許賴皮！”
項允超伸手關掉了床頭的夜燈，沒有看見陳霆的眼睫顫了顫。
…………
晨光熹微，升起裊裊炊煙的小漁村突然傳出了幾聲不和諧的聲音。
“我們要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呆多久？！”一個紋著花臂的高壯男人猛地把手中的匕首插進油膩的木桌，借此發洩著他的不滿。
蹲在他腳邊吃泡面的小個子“呼嚕嚕”幾口吃完，把泡面桶扔在桌上，濺出來的熱湯落在了花臂男的手背上。
“你NND！”花臂男拔出匕首朝小個子刺了過去，卻被他靈敏的下腰躲開了，兩人隨後便打在了一起。
屋裏其他人見怪不怪的，任由他們去了。
一個身材姣好，穿著有些清涼的女人“啪”的合上化妝鏡，踩著恨天高搖擺著腰肢走進了裏間，隨即關上了門。
“怎麽？你也覺得憋悶了？”一個留著絡腮胡子的男人在小窗邊回過頭來，他手上拿著雪茄，卻還沒有去茄帽，“暫時忍耐下，我們現在不方面露面。”
“我在哪裏還不都是一樣，只要你在，我就在。”女人柔若無骨的纏上他的肩臂，輕輕拿掉陪襯的雪茄，“我……只要你來陪……”
外面的幾個人聽著裏面傳出來的吱呀聲齊齊收了招式，默不作聲的到屋外去了。
這裏是漁村，鮮少有什麽壯年勞動力，多半都是十來歲的孩子在村裏光著腳跑來跑去，甚至還有人給他們送過魚和一些其他的食物。他們偶爾也會給這些孩子一點巧克力。
有一次小個子偷偷給一個小姑娘塞了包粉紅色的粉末，就要拉著人家進樹林，但是不巧被短發的兇悍女副隊撞到，狠狠揍了他一頓。事後又被他大佬□□了一頓，差點打得他爬不起來。從那以後，他們幾個沒人再敢隨意散播那些粉了。
漁村很小，很多人都怕他們，卻又對他們充滿了好奇。漁村很小，消息閉塞，這裏甚至連電視都沒有。漁村很小，甚至都沒有向外傳播信息的途徑。沒人知道他們的身份，更遑論舉報了。
誰都想不到，備受各界關註的巴達將軍竟然就蝸居在香港一處簡陋的漁村裏，默默的觀望著當前局勢，靜待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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