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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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允超/陳霆？】叛愛23
…………
自從和陳霆“重歸於好”之後，項允超對於美好早晨的定義是這樣的：一、透進臥室窗簾的微白天光；二、溫暖舒適的床上緊貼自己的戀人；三、慵懶的舒展身體交換的親吻；四、一聲迷迷糊糊的甜膩早安。
但是今天什麽都沒有。昨晚項允超做了個噩夢，現在外面雷雨交加的天氣似乎也在提醒他，這樣的溫存來得太快太容易了。
照亮室內的並非天光而是一道閃電，緊接著一聲轟鳴巨響甚至讓人感覺到腳下的地板都在為之震顫。項允超穿著一身家居服握著手機站在客廳中央，對著被狂風掀起的窗簾思考著昨晚他們真的沒有關窗子麽？
“想什麽呢？雨水都飛進來了。”陳霆越過他，抖開窗簾，關上窗子。瞬間，大雨如天漏。
陸續的閃電映襯著陳霆的側臉，慘白慘白，就連他才親吻過的雙唇也是一片毫無血色的白，項允超喉結上下滾動一下，壓抑著從喉嚨深處擠出一個音，“嗯……”
“怎麽了？”察覺他的不對勁，陳霆快步走過來摸了摸她的額頭，“是不是有點熱？”
肢體碰觸的真實感破解了剛剛的怔忪，項允超活過來一樣的突然抱緊了陳霆，脖頸相交，耳鬢廝磨，“我沒事。怎麽不開燈呢……這麽黑……”
聊作安撫的拍拍他的後背，陳霆不知怎麽也松了口氣，“停電，這樓畢竟有些年頭了。”
是了，那時候他們想的只有彼此，輕松地以為只要兩個人在一起，就不需要太多的物質幹涉，所以才像最最普通的市民小夫妻一樣去房產交易大廳看樓盤，看戶型，真實到他們以為以後可以這樣一直溫馨的相處下去，有房，有車。
一切都發展的太順遂了……所以這段感情才會在巨變來臨時，脆弱得不堪一擊。
又是一聲驚雷，項允超才從昨日夢境的殘存中徹底清醒過來。
…………
然而……麻煩從來都是自己找上門來。
項允超習慣看著新聞吃早餐。突然，手機屏幕上蹦出來一個某周刊的宣傳廣告，大幅的封面照片拍的就是昨天爆炸現場救火車尾裹著毯子的兩個人，不是他們又是誰？！“喲，拍的不錯嘛！”項允超第一反應是脫口而出讚了一下封面照片，順便從陳霆手中接過咖啡喝了一口，“你要不要看看？”
端著自己的那杯咖啡坐在項允超身邊，陳霆搖搖頭，表示對新聞並沒多大興趣。
“看看嘛，把你拍的還挺帥的。”項允超笑嘻嘻的把手機遞過去，伸手間，他的笑意突然僵住。他忘記了，陳霆……“糟了……”
“糟了！”拿過手機，盯著封面上那張遮不住的臉，陳霆也反應過來。
這些年因為身份的問題他從來都不肯在媒體上暴露高清的正面照片，各種小報也確實不太敢違逆霆哥的意思。他這樣做，既是為了防止不必要的麻煩，也是為了自身安全起見。而現在，各種自媒體崛起太快，總有他“關照”不到的，這次竟然就這麽隨隨便便的被狗仔的高清鏡頭曝光了。
“要不要先想辦法撤了周刊？”心急之下項允超的思維有些飄，還好他能快速的反應過來，否決了自己的提議，“……不，周刊發行量實在太大，網上傳播速度更快……”又低頭看一眼表，“這個時間，已經來不及了。而且發生報炸這樣的消息一定逃不過各個媒體的跟蹤報道，那麽多家……阿霆，我們攔不住了……”
剛剛才松一口氣，現在又要面臨更大的危機，項允超一口幹掉了剩下的咖啡，“我回去想辦法……”
“沒用的，你想的辦法使不得。”以他對項允超的理解，這個所謂的“想辦法”一定是用其他的事件或者假消息來混淆視聽。確實，有句俗話說把樹葉藏在森林裏才最可靠。但是現在哪有那麽多的假消息可用？！又哪有時間？！
項允超匆忙穿上外套，正低頭扣著西裝扣子，“其實……別人看到都無所謂，只要吳眠不知道就好。”整理好領帶的形狀，項允超一身西裝筆挺的轉過來看著陳霆，順手戴上了那副眼鏡。這一身裝備讓他多了些許不容抗拒的氣質，尤其藏在鏡片後的眼睛，那其中的神采瞬間就看不懂了。他一直好奇為什麽陳霆要躲著吳眠？而現在，那種曾深埋心底的，對陳霆的疑慮又不受控制的冒了出來，他瘋了一樣的想知道，究竟為什麽？！但話到嘴邊也只是裝作不經意的問了出來，“所以……為什麽，你不能見吳眠？那個前國際刑警？”
陳霆在項允超對著鏡子整理領帶的時候，已經從鏡子裏看到了他一臉的凝重氣色。等到他轉過身來，陳霆就已經預感到他要問的是什麽了，於是應對的答案也早就在心中醞釀好了，“可能是因為習慣吧，畢竟他是官，我是賊。這交道，能避則避。”看項允超依然心存疑慮，陳霆言語上又加了把火，“你應該知道，畢竟，我手上……有不少人命……”話雖然說得雲淡風輕又略帶無奈，他仍是有些心驚於項允超突然對他的態度轉變，那不是戀人之間該有的樣子，所以在項允超心裏，他現在……究竟算什麽？
微微松了一下過緊的領帶，項允超借整理頭發的機會抹掉了臉上最後的一點不自然，卻又微微幹笑了兩聲，“啊，畢竟都是從前的事了……”而這句話恰恰又勾起了前一天他親手殺掉連帽衫的記憶，頓時像活吃了一只蒼蠅一樣惡心，項允超更不自在了。掩飾的清了清嗓子，他心中產生了一種想匆匆逃離這裏的感覺。再在陳霆面前待下去，他的那些不甘與恐慌就什麽都藏不住了，他會掐著陳霆的脖子瘋狂的質問他究竟隱瞞了什麽事！但他只是說，“我回去看看情況。”
臨出門，項允超搭在門上的手又收了回來，他還是問了一句，“如果……來不及了……你要怎麽辦？如果需要我……”
“是會有點麻煩，但是……總能解決。不要打吳眠的主意，阿超，這件事你不要管。還有……今天我不能回來。”其實陳霆很想問問項允超……他和吳眠，項允超會選擇相信誰？無論項允超選了誰，他都不能做任何解釋，就像之前項允超逼問他項允傑的死因一樣。他，不能說。
沒有回頭看一眼陳霆臉上的表情，也沒有深思他話裏的意思，這大概是項允超這輩子做過的最後悔的兩件事了。彼時，席卷全港勢力的風暴依然在大洋彼端暗暗醞釀著，等待爆發。
時機未到，誅心不足。
…………
項允超走後，風雨好像更大了，剛關上的窗子再一次被狂風吹開。陳霆去關的時候瞥見一輛黑色轎車的雙色尾燈一閃而逝，不知道……那是不是項允超。
這個早晨，他們都不輕松。而陳霆擔憂的還要更多一點。
一路上都在想要怎麽解決那張照片，陳霆出電梯的時候沒有註意到，和正好要搭電梯的阿業撞了個滿懷。他手裏的文件袋摔在地上摔裂了，裏面的東西露了出來。
“霆哥！你可算回來了！”阿業見了他卻很激動，都顧不上立刻蹲下撿東西，“情況不太妙……昨天我去打聽了水叔的子女下落……他們……”
“進去說。”這話不合適被旁人聽到，陳霆神情嚴肅走在前面。
短時間內帝豪大廈不可能清掃整棟大樓，竊聽器事件的幕後人還沒有查出來，無論做什麽都要加倍小心才行。
示意阿業鎖了門，陳霆才讓他繼續開口。
“霆哥，照片拿下去確認過了，水叔的兒子就是在咱們場子裏散粉的家夥。前幾次沒抓住他，但是有人看見了，他不但自己玩，還逢人就給，這才暴露的。”
阿業的話令陳霆有了個想法，那個曾給項允超下毒的連帽衫……也是沒有目的性的隨機選擇目標麽？不是有人專門針對項允超？依他現在和蛋仔興這麽大的矛盾沖突……蛋仔興？“這兩天德字頭有沒有什麽動靜？”
“大動作沒有，那邊似乎在全力配合調查工地死人的事，但是有兄弟回報說前天蛋仔興有處理掉兩個人，身份不明。”把手裏的東西一一攤開在桌上，阿業繼續續說他的第二個發現，“至於水叔的女兒，名叫一維，曾經是夜闌珊的駐場，半個月前……失蹤了。”
拿起一張監控的截圖細看，陳霆卻像是看到了什麽令人震驚的東西，“你說……多久以前？”
“半個月……”
陳霆拿在手裏的是一維失蹤那晚的監控，畫面上只有女孩一維和一輛黑色轎車，因為停放位置的燈光關系，看不到車內的司機。女孩上了那輛黑色的轎車，駛出了監控範圍。而巧的是……那輛車的尾燈……也是雙色。和項允超那輛改裝過的車……一模一樣。
這……也是巧合麽？
又是一道閃電，破開濃雲，將天空撕裂一道傷口，像在預示著什麽一樣，充滿不詳的氣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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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允超/陳霆？】叛愛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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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和陳霆“重歸於好”之後，項允超對於美好早晨的定義是這樣的：一、透進臥室窗簾的微白天光；二、溫暖舒適的床上緊貼自己的戀人；三、慵懶的舒展身體交換的親吻；四、一聲迷迷糊糊的甜膩早安。
但是今天什麽都沒有。昨晚項允超做了個噩夢，現在外面雷雨交加的天氣似乎也在提醒他，這樣的溫存來得太快太容易了。
照亮室內的並非天光而是一道閃電，緊接著一聲轟鳴巨響甚至讓人感覺到腳下的地板都在為之震顫。項允超穿著一身家居服握著手機站在客廳中央，對著被狂風掀起的窗簾思考著昨晚他們真的沒有關窗子麽？
“想什麽呢？雨水都飛進來了。”陳霆越過他，抖開窗簾，關上窗子。瞬間，大雨如天漏。
陸續的閃電映襯著陳霆的側臉，慘白慘白，就連他才親吻過的雙唇也是一片毫無血色的白，項允超喉結上下滾動一下，壓抑著從喉嚨深處擠出一個音，“嗯……”
“怎麽了？”察覺他的不對勁，陳霆快步走過來摸了摸她的額頭，“是不是有點熱？”
肢體碰觸的真實感破解了剛剛的怔忪，項允超活過來一樣的突然抱緊了陳霆，脖頸相交，耳鬢廝磨，“我沒事。怎麽不開燈呢……這麽黑……”
聊作安撫的拍拍他的後背，陳霆不知怎麽也松了口氣，“停電，這樓畢竟有些年頭了。”
是了，那時候他們想的只有彼此，輕松地以為只要兩個人在一起，就不需要太多的物質幹涉，所以才像最最普通的市民小夫妻一樣去房產交易大廳看樓盤，看戶型，真實到他們以為以後可以這樣一直溫馨的相處下去，有房，有車。
一切都發展的太順遂了……所以這段感情才會在巨變來臨時，脆弱得不堪一擊。
又是一聲驚雷，項允超才從昨日夢境的殘存中徹底清醒過來。
…………
然而……麻煩從來都是自己找上門來。
項允超習慣看著新聞吃早餐。突然，手機屏幕上蹦出來一個某周刊的宣傳廣告，大幅的封面照片拍的就是昨天爆炸現場救火車尾裹著毯子的兩個人，不是他們又是誰？！“喲，拍的不錯嘛！”項允超第一反應是脫口而出讚了一下封面照片，順便從陳霆手中接過咖啡喝了一口，“你要不要看看？”
端著自己的那杯咖啡坐在項允超身邊，陳霆搖搖頭，表示對新聞並沒多大興趣。
“看看嘛，把你拍的還挺帥的。”項允超笑嘻嘻的把手機遞過去，伸手間，他的笑意突然僵住。他忘記了，陳霆……“糟了……”
“糟了！”拿過手機，盯著封面上那張遮不住的臉，陳霆也反應過來。
這些年因為身份的問題他從來都不肯在媒體上暴露高清的正面照片，各種小報也確實不太敢違逆霆哥的意思。他這樣做，既是為了防止不必要的麻煩，也是為了自身安全起見。而現在，各種自媒體崛起太快，總有他“關照”不到的，這次竟然就這麽隨隨便便的被狗仔的高清鏡頭曝光了。
“要不要先想辦法撤了周刊？”心急之下項允超的思維有些飄，還好他能快速的反應過來，否決了自己的提議，“……不，周刊發行量實在太大，網上傳播速度更快……”又低頭看一眼表，“這個時間，已經來不及了。而且發生報炸這樣的消息一定逃不過各個媒體的跟蹤報道，那麽多家……阿霆，我們攔不住了……”
剛剛才松一口氣，現在又要面臨更大的危機，項允超一口幹掉了剩下的咖啡，“我回去想辦法……”
“沒用的，你想的辦法使不得。”以他對項允超的理解，這個所謂的“想辦法”一定是用其他的事件或者假消息來混淆視聽。確實，有句俗話說把樹葉藏在森林裏才最可靠。但是現在哪有那麽多的假消息可用？！又哪有時間？！
項允超匆忙穿上外套，正低頭扣著西裝扣子，“其實……別人看到都無所謂，只要吳眠不知道就好。”整理好領帶的形狀，項允超一身西裝筆挺的轉過來看著陳霆，順手戴上了那副眼鏡。這一身裝備讓他多了些許不容抗拒的氣質，尤其藏在鏡片後的眼睛，那其中的神采瞬間就看不懂了。他一直好奇為什麽陳霆要躲著吳眠？而現在，那種曾深埋心底的，對陳霆的疑慮又不受控制的冒了出來，他瘋了一樣的想知道，究竟為什麽？！但話到嘴邊也只是裝作不經意的問了出來，“所以……為什麽，你不能見吳眠？那個前國際刑警？”
陳霆在項允超對著鏡子整理領帶的時候，已經從鏡子裏看到了他一臉的凝重氣色。等到他轉過身來，陳霆就已經預感到他要問的是什麽了，於是應對的答案也早就在心中醞釀好了，“可能是因為習慣吧，畢竟他是官，我是賊。這交道，能避則避。”看項允超依然心存疑慮，陳霆言語上又加了把火，“你應該知道，畢竟，我手上……有不少人命……”話雖然說得雲淡風輕又略帶無奈，他仍是有些心驚於項允超突然對他的態度轉變，那不是戀人之間該有的樣子，所以在項允超心裏，他現在……究竟算什麽？
微微松了一下過緊的領帶，項允超借整理頭發的機會抹掉了臉上最後的一點不自然，卻又微微幹笑了兩聲，“啊，畢竟都是從前的事了……”而這句話恰恰又勾起了前一天他親手殺掉連帽衫的記憶，頓時像活吃了一只蒼蠅一樣惡心，項允超更不自在了。掩飾的清了清嗓子，他心中產生了一種想匆匆逃離這裏的感覺。再在陳霆面前待下去，他的那些不甘與恐慌就什麽都藏不住了，他會掐著陳霆的脖子瘋狂的質問他究竟隱瞞了什麽事！但他只是說，“我回去看看情況。”
臨出門，項允超搭在門上的手又收了回來，他還是問了一句，“如果……來不及了……你要怎麽辦？如果需要我……”
“是會有點麻煩，但是……總能解決。不要打吳眠的主意，阿超，這件事你不要管。還有……今天我不能回來。”其實陳霆很想問問項允超……他和吳眠，項允超會選擇相信誰？無論項允超選了誰，他都不能做任何解釋，就像之前項允超逼問他項允傑的死因一樣。他，不能說。
沒有回頭看一眼陳霆臉上的表情，也沒有深思他話裏的意思，這大概是項允超這輩子做過的最後悔的兩件事了。彼時，席卷全港勢力的風暴依然在大洋彼端暗暗醞釀著，等待爆發。
時機未到，誅心不足。
…………
項允超走後，風雨好像更大了，剛關上的窗子再一次被狂風吹開。陳霆去關的時候瞥見一輛黑色轎車的雙色尾燈一閃而逝，不知道……那是不是項允超。
這個早晨，他們都不輕松。而陳霆擔憂的還要更多一點。
一路上都在想要怎麽解決那張照片，陳霆出電梯的時候沒有註意到，和正好要搭電梯的阿業撞了個滿懷。他手裏的文件袋摔在地上摔裂了，裏面的東西露了出來。
“霆哥！你可算回來了！”阿業見了他卻很激動，都顧不上立刻蹲下撿東西，“情況不太妙……昨天我去打聽了水叔的子女下落……他們……”
“進去說。”這話不合適被旁人聽到，陳霆神情嚴肅走在前面。
短時間內帝豪大廈不可能清掃整棟大樓，竊聽器事件的幕後人還沒有查出來，無論做什麽都要加倍小心才行。
示意阿業鎖了門，陳霆才讓他繼續開口。
“霆哥，照片拿下去確認過了，水叔的兒子就是在咱們場子裏散粉的家夥。前幾次沒抓住他，但是有人看見了，他不但自己玩，還逢人就給，這才暴露的。”
阿業的話令陳霆有了個想法，那個曾給項允超下毒的連帽衫……也是沒有目的性的隨機選擇目標麽？不是有人專門針對項允超？依他現在和蛋仔興這麽大的矛盾沖突……蛋仔興？“這兩天德字頭有沒有什麽動靜？”
“大動作沒有，那邊似乎在全力配合調查工地死人的事，但是有兄弟回報說前天蛋仔興有處理掉兩個人，身份不明。”把手裏的東西一一攤開在桌上，阿業繼續續說他的第二個發現，“至於水叔的女兒，名叫一維，曾經是夜闌珊的駐場，半個月前……失蹤了。”
拿起一張監控的截圖細看，陳霆卻像是看到了什麽令人震驚的東西，“你說……多久以前？”
“半個月……”
陳霆拿在手裏的是一維失蹤那晚的監控，畫面上只有女孩一維和一輛黑色轎車，因為停放位置的燈光關系，看不到車內的司機。女孩上了那輛黑色的轎車，駛出了監控範圍。而巧的是……那輛車的尾燈……也是雙色。和項允超那輛改裝過的車……一模一樣。
這……也是巧合麽？
又是一道閃電，破開濃雲，將天空撕裂一道傷口，像在預示著什麽一樣，充滿不詳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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