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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和親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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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日,你——”呼延赫臉黑如墨,正在此時,許錦逸捏了捏他的手指,沖著薩日父女道:“好,只要你贏了我,你就陪著呼延赫去。”

薩日和她的父親同時咧開了嘴,一副志得意滿的嘴臉。

“但是,”矮兩人半個頭的許錦逸挑挑眉,看起來硬生生比虎背熊腰的薩日還要氣勢和尊貴,“如果你沒贏,以後不要出現在呼延赫三丈之內!”

薩日父親立即追問,“薩日是呼延部落的尊貴首領,怎麽可以遠離大汗?”

許錦逸嘴角微彎,“如果我輸了,你們可以將我送到蒼龍國去和親,我將一生都不再和呼延赫相見。”

“好!”薩日立即答應,倒是她身後的父親嘴唇囁喏,還想說些什麽,卻沒有趕上薩日的速度,“那就這麽說定了,明天巳時在篝火廣場上舉行決鬥賽,到時今日你說的話可要寫成決鬥書,蓋上大汗的印章!”

薩日不比父親油滑老道,但狂喜之下心思依舊細膩,呼延赫一諾千金,極有信用,更別說他的印章在地位上等同於其他國家的玉璽,如果這決鬥書蓋了呼延赫的印章,不僅小小的許錦逸不能違背,就連呼延赫和整個呼延部落都不能違背!

許錦逸點點頭,對儼然不知自挖火坑的薩日笑的十分和善,“當然!”

解決了呼延赫孌寵的事,眾人臉色都極為滿意,從呼延赫的營帳裏魚貫而出,還未離開呼延赫營帳之前的空地,大半首領便走到薩日父女跟前拍了拍薩日的肩膀,勉勵她務必將又矮又挫還敢覬覦他們大汗的許錦逸打趴下。

只有對呼延赫極為忠心也極為親近的格桑根兄妹並未同那些人一起離開,兩人雖然不清楚許錦逸的真本事,卻對呼延赫極為信仰,認定他誇讚許錦逸的那些話都是事實。

“薩日那女人也不瞅瞅她長得那副熊樣,怎麽能配上我們大汗?” 格桑花撇了撇嘴,表情極為不屑,再面對許錦逸卻是尊重有禮,“許兄弟,明天可要狠狠教訓薩日一番,我可看她不順眼很久了!”

許錦逸點點頭,成竹在胸。

格桑根兄妹看到許錦逸完全一副沒將薩日放在心裏的模樣,也不知再能說些什麽,便只向兩人抱了抱拳,並肩離開。

許錦逸轉過身子,旁邊的男人臉黑如墨,臉上的肌肉都冷凝成了冰塊,他瞪著眼嗤笑一聲,“薩日對你的情意也算是日月可鑒了,你還氣什麽?”

呼延赫哪還敢生氣,立馬擠了笑臉討好地低頭在許錦逸的臉上親了親,“那女人虎背熊腰,比棕熊還要醜陋,連錦逸的一根頭發絲兒都比不上,我喜歡錦逸都喜歡不過來,怎麽能喜歡那只熊?”

許錦逸斜睨他一眼,嘴角依然抿著,眼裏卻已經有了笑意。

“不生氣了寶兒,那種人哪兒值得你生氣?”呼延赫捧著許錦逸的手,將他的手背貼到自己左胸上,“寶兒,我這顆心臟整天愛你都愛不夠,哪有功夫去想那個女人?”

許錦逸抽出手,坐到本獨屬於呼延赫的虎皮椅上,將一只腿搭到另一只腿上,抱著手臂瞪視他,“那你氣什麽?”

呼延赫愛極了小皇子這副唯獨在自己面前才顯露出來的囂張小模樣,一把將他抱起,自己坐於虎皮椅上,讓小皇子分著腿坐到自己腰部,大掌還極為色情地揉捏著小皇子挺翹的臀部,“我知道你本領高強,一只手指頭都能將薩日那女人打的落花流水,但你猶豫都不猶豫就說要離開我,去和親蒼龍國那個老女人!”

呼延赫將腦袋埋在許錦逸的頸窩,可憐巴巴的蹭動著,“寶兒,你怎麽舍得立下這樣的誓言?你怎麽舍得說要一輩子不見我?”

“只有立下這樣的誓言薩日才能答應我之前的要求,要不然她怎麽會答應輸了就離你三丈遠?”許錦逸拍拍他的腦袋,“我還不是為了解決你的爛桃花?”

呼延赫頓時咧開嘴笑了起來,粗糙的大掌順著許錦逸的衣襟摸進去,厚厚的繭子磨得許錦逸又麻又癢,“我就知道,寶兒最愛我,寶兒只愛我。”

“哼!”許錦逸橫他一眼,卻主動揚起下巴與他深吻,含糊不清的“那當然”從兩人緊密相貼的唇齒傳出來,頓時惹得呼延赫心神激蕩不已。”

第二日天氣大好,辰時剛剛過半,篝火場上已經擠滿了人。

昨天薩日剛剛在呼延赫的營帳了揚了言要和許錦逸決鬥,這個消息便如同沸水落進了油鍋,僅僅半個時辰便在部落裏滾了一圈。

呼延部落驍勇善戰,作為部落知名武將的薩日自然更是不可小覷,如今薩日將軍要與人比武,還是和大汗那個來自鸞鳳國的新寵?誰贏誰輸還用說嗎?

此時部落並不繁忙,秉著有熱鬧不看白不看的想法,部落眾人吃完了早飯便紛紛湊到篝火場上,等著巳時的來臨。

篝火場是呼延部落最大的廣場,部落裏極為重大的宴會便在此舉行。是以薩日之所以邀請許錦逸在此決鬥,便是為了讓部落眾人前來觀賞她的勇武與許錦逸的弱小,當著部落眾人的面,徹底將許錦逸的臉踩到腳下而已。

只可惜,經過上一世異能的淬煉,許錦逸那副弱小的身板裏蘊含的力量極為龐大,極為駭人的排山倒海都不在話下,更別說對戰一個小小的,連內力都不知何物的薩日了。

巳時剛到,神采飛揚的薩日一躍跳上擂臺,沈重的身軀將木質擂臺壓得咯吱咯吱響。

因為是女尊世界,眾人非但沒有覺得不妥,反而滿臉讚嘆。

“瞧瞧,薩日將軍不僅力大如牛,壯碩的身軀還能如此矯健,胸口高的擂臺都能輕松躍上去!”

“聽說大汗的那個新寵是個鸞鳳國來的男兒,身材十分瘦弱,還不到薩日將軍的脖子,他還不得被薩日將軍一掌拍下擂臺?”

“大汗為何要喜歡一個男兒?我們呼延部落的小大汗從哪裏來?”

“這還得怪那個鸞鳳國的皇子!據說他長得十分美麗,原來是被鸞鳳國送給蒼龍國的女皇和親的,自從被大汗從半路搶了來,便整天纏在大汗身邊,為了留住大汗還用了一些魅惑人的下作手段。大汗從來沒嘗過歡愛的滋味兒,一時離不開他也是情有可原的。”

“唉,真是為薩日將軍可惜。薩日將軍這麽些年對大汗的心意比穆魯國的寶石都要堅硬,比沸騰的虹菈溫池都要火熱,大汗卻視而不見。如今不過是一個鸞鳳國的小皇子,沒有薩日將軍強壯,不能像薩日將軍能給大汗生孩子,大汗還寵上了天!”

大夥兒聽到這話,紛紛點了點頭,對說話人深表讚同。

正在此時,幾聲驚呼同時響了起來,“大汗和鸞鳳國的皇子來了。”

擁擠的人群頓時安靜下來,眾人你推我搡,紛紛伸長了脖子,打算看一看這“貌美如花”,引得大汗沈迷不已的鸞鳳國小皇子究竟長得什麽一副模樣。

待看清跟在呼延赫身邊許錦逸的面容,人群齊齊靜默了數秒鐘,紛紛在心裏驚嘆,“果然是美人!”

這個世界男子是弱者,因為從小吃不飽,許錦逸這具身體更是弱中之弱。此時站在身軀尤為宏偉的呼延赫身邊,對比更是極為明顯,那具魁梧的身軀似乎能輕輕松松裝下三個許錦逸來。

對比與整天日曬雨淋面色黑紅的草原人,許錦逸的皮膚白到通透的地步,他的五官也長得秀氣極了,比草原彎月還要皎潔水潤的眼睛,小巧挺翹的鼻子,勝過罌粟花的紅艷嬌嫩的唇瓣……

大汗時不時的帶著屬下去搶些東西,如果見了合心意的人兒,也會搶回來給自己做妻做妾。那些被搶的人容貌十分美麗,但比起眼前這個男兒,卻毫無疑問都遜色了七分。

這人的美,美在他如同春日新草的清爽,美在他如同罌粟花的妖艷,美在他如同枯葉的淒美,美在他如同天山冰雪般的清冷。

真的有這樣的美人,站在偉岸如山氣勢駭人的大漢身邊,竟比大漢還要耀眼奪目。

前一刻還在推推擠擠的眾人此時紛紛噤了聲,眼看許錦逸朝自己走來,竟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幾步,為他騰出一條足以三人並行的小道來。

到了擂臺前,許錦逸還未動作,呼延赫就將雙手覆在他的腰間,輕輕一舉,許錦逸的身體便已經站在擂臺之上了。

看到這一幕,眾人才紛紛從對許錦逸的驚艷裏回過神,頓時悻悻然起來,對自己剛才的失態深感羞愧。

為了掩飾自己竟與大汗一樣沈迷美色,眾人對許錦逸的抨擊更為強烈,仿佛對他指責越重,便越看不上他的美貌,自己也越像正人君子似的。

“不愧是鸞鳳國的皇子,長得就是瘦弱,恐怕薩日將軍一只手就能圈起他細弱的脖子!”

“就是,那副身體還沒有我家十歲的娃娃強壯,我看薩日將軍只用一只手,不,只用一只手指頭就能贏過他!”

“連上個擂臺都需要將軍抱上去,我都替他羞愧,這麽無用的人哪是薩日將軍的敵手!對了,據說薩日將軍已經跟他寫了決鬥書,還蓋了大汗的印章,我看他不久就要離開呼延部落,去伺候蒼龍國的老女皇去了。”

“那可就太好了,留下這麽一個廢物在呼延部落,可是丟呼延部落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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