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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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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哎,我剛還告訴姜兒在這等著呢,怎麽這會兒不見了,清文你先在這等一會兒,二阿嬤去去就來。”

說完陳二家的就腳底抹油般快速遠離了陳清文,這一路心臟狂跳的他現在越發緊張了。其實他的內心還有一絲愧疚感,但是只是一絲而已還不足以自己回頭。

於蠻子在後面偷偷打量著陳清文,這身材勻稱皮膚白皙看樣子不惹人討厭,還有就是這長相不如那些哥兒妖艷。但是完全不耽誤他去玩他。如果淩虐起來那皮膚上會不會烙下自己的手印呢?越想越有些蠢蠢欲動,悄無聲息的走近陳清文一把就拉住陳清文的手腕。

“喲,這皮膚還真細啊,你如果長得再好看點一定一大把人爭著娶你,不過你既然被哥遇到了以後就跟著哥過吧!”

陳清文看著於蠻子那滿臉堆笑的樣子,一股惡心感泛上心頭,想要甩開那人的桎梏,卻發現那人力氣倒是不小。

“你放手,我問你你怎麽會在這?”

看著陳清文憤怒的發亮的眼睛,於蠻子心裏更開心了。

“看你這樣子也不能把哥我咋樣,既然你都問了,我就讓你明白明白。也不怕你跑了反正以後只能我要你了。你那二阿嬤聯合陳秀兒一起要我把你的清白毀了,我說你也是的,惹誰不好偏惹那種人。”

聽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陳清文只是後悔為什麽當初要留著這陳秀兒,還有就是自己那個二阿嬤,當真是養不熟的狗。自嘲的笑笑,如果自己真的被欺負了那麽在之前他一定會自我了結自己。

“既然我都告訴你了,那麽該輪到你了。”

於蠻子滿臉□□的笑容讓人作嘔,還不是摸著自己那處仿佛在提前做準備。陳清文故意在他沒註意自己的時候,掙開了於蠻子的手,轉身就要跑,卻不料那人又來抓自己。就當自己以為要被抓的時候一聲悶響在他身後響起來。

“東哥!”

陳清文看著手拿木棒子的褚東沒有一絲害怕,多的倒是委屈。

“都說了讓我跟著你,你怎麽不讓呢!還好我偷偷跟了過來,怎麽不躲進空間呢?”

“以後都不讓你離開我了,我怕被於蠻子看見還有當時有點害怕。”

陳清文有點哆嗦的把頭蹭向褚東的肩膀,就像是受了傷的小幼獸。

“怎麽處置他?”

褚東用腳踹了一下昏倒在地上的於蠻子,陳清文連看都沒看一眼。

“把他衣服扒了燒了,讓他沒有衣服回去。”

“就這樣?”

褚東不太滿意陳清文的處置方式,剛才他可聽到了一切事情的來龍去脈。對於這陳秀兒自己當初真是不屑於搭理而且還礙於陳裏正那裏,他不敢輕舉妄動,可是這事情他們做的真是太過了完全沖破了褚東的忍耐極限。

“那能怎麽辦?這事我要說出去肯定會又有人議論你我的。”

“陳秀兒在那邊被我打昏了,這仇是時候報了。”

褚東用手指著那樹叢,陳清文眼裏忽然多了幾分笑意。

“那東哥,咱倆成全了於蠻子和陳秀兒吧。”

聽到陳清文這主意的時候褚東還是小小驚訝了一把,沒想到自己的夫郎比自己還要厲害,不過這主意也不錯,兩人統一了口風之後就開始行動。褚東負責於蠻子而陳清文負責陳秀兒,把兩個人扒光了之後衣服統統撕毀,淩亂的散落在草地上。期間陳清文還在陳秀兒的身上掐出了好多個印子讓人想入非非。

布置好犯罪現場之後陳清文就帶著褚東抄著小近路走向回家的路。

等陳翠花準備好時機成熟之時,就決定敲開陳秀兒的房門和他一起去找裏正和村民一起“看大戲。”可是他發現這門陳秀兒怎麽都沒給他開,於是用力踹開了房門就發現房間內完全沒有人。不過他也沒擔心,笑著嘟囔了句。

“這個急性子的兒子,那只能我自己去聚集群眾了。”

大笑了一聲就開始又吵又鬧的跑去裏正家。

等裏正把族老和群眾都集齊了之後一起走到山林裏的時候,陳翠花還振振有詞的說。

“這個陳清文哦,都要嫁給人家褚東了,怎麽現在還和那於蠻子在這偷人呢你說。看樣子他以前就是個不正經的。”

嘴上表示一臉正義,對這種事情嗤之以鼻可是等到大家都到了看到眼前的場景時,他尖叫的哭出了聲音來。

“我的秀兒啊!你快醒醒啊。”

努力的拍著陳秀兒的臉頰想去幫陳秀兒找衣服卻發現衣服都碎了,還有這陳秀兒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臉更黑了。於是脫下外袍連忙給陳秀兒罩上。

這一系列場景都在大家眼裏,這人都在議論這陳翠花是有多傻,找人來捉自己兒子的奸,陳裏正現在是完全沒有任何顏面了。就在剛才他還義正言辭的跟著族老痛罵陳清文呢,現在真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這就是你給我找的好事?翠花你真是讓我越來越失望!”

這句話是陳裏正走近陳翠花低聲說出來的。

“不,哥哥,不是這樣的。這事情有內情,一定是那於蠻子企圖不軌。”

就在陳翠花打算再繼續辯解的時候,陳老漢帶著陳清文褚東一家子浩浩湯湯的趕來了。

“我和我夫郎去鎮上給我兒婿買東西去了,所以沒在家。回家了就聽說裏正和族老找我們,怎麽了這是?”

陳老漢看向被外袍裹得緊緊的昏迷在陳翠花懷裏的陳秀兒,眼裏盡是不屑,這就是活該!

“一定是你們做的!”

陳翠花像只瘋狗一樣大喊著。

“我明明叫了陳二家的把陳清文叫來這裏的!”

這一句話一說出口族老的臉色登時就難看到極點,這陳裏正家的親戚多次陷害他人詬病他人如今更是如此張狂,這事情必須要解決了。

陳二家的在人群裏嚇得不敢說話,只是奈何這陳二看他的眼神越來越可怕,以前陳二雖然兇他但是從來沒這樣過。這讓陳二家的有了不好的感覺。

“陳二家的你給我出來,說清楚!是誰說的向著我家秀兒不待見自己家親戚的?”

陳翠花現在接近於歇斯底裏,腦子一沖動就把所有與陳二家的密謀的事情和盤托出,這令在場的所有人都唏噓不已,沒想到他是這樣的陳翠花。

“今日確實是我二阿嬤叫我跟他出來的,在場的群眾剛才不還是在我家門口聽到了。我二阿嬤哭著讓我去勸他家尋思的姜兒弟弟。可是卻沒有去他家,帶我去了林子裏說是我姜兒弟弟在這,可是來了二阿嬤就把我扔在這自己走了。之後我就聽到些怪異的聲音,而且那聲音的主人好像是陳秀兒和一個男人,我本來就害怕秀兒哥怕他罵我我就先跑回家找我的未婚夫君去了。”

陳清文把這話說的再明白不過了,再配上他現在通紅的臉,大家就更是明白了。合著是陳秀兒密謀陳二家的打算欺負陳清文卻不料被於蠻子先占上便宜了。事實證明人太好看也不好,會被日的。

“好了,都別嚷嚷了事情已經這樣了,我們也別亂說什麽了畢竟秀哥兒還沒嫁人呢。我們要為了秀兒哥多多著想都散了吧。”

陳裏正本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心態蒙混過關,可是這世事難料啊,這個時候王成出來了。

“怎麽著?你家侄子就怕別人議論了?那我那死去的哥哥怎麽算?清文怎麽算?啊?”

王成憤怒的沖著陳裏正大吼著,想起自己那死去的哥哥,他就覺得愧疚,就是自己的無能才沒有保護好他。

人永遠覺得自己是對的,不會去設身處地的為他人考慮。等到自己遭遇了那種狀況後才會明白。人言可畏,然而多少人死在這種時速輿論的壓力下,流言止於智者奈何這裏傻子多。

陳裏正被王成那副模樣震驚了,沒等自己開口就聽到躺在地上的於蠻子一直在哼哼唧唧。

“這是怎麽了?”

於蠻子一直聽著耳邊的吵吵嚷嚷可是眼皮子太重楞是沒起來,可是後來那王成的憤怒一吼徹底把他弄精神了。看著陳翠花怒視的眼神,有點懵,可是發現自己正光裸著身子還有那暈在陳翠花懷裏的陳秀兒就更不明白了。自己不是要欺負陳清文的嗎?這會兒怎麽換陳秀兒光溜溜的了?不過也好有這樣一美人兒在身邊生活也享受。於是二話不說沖著陳翠花就是磕頭作揖。

“爹爹!莫要多說!以後你就是我親爹爹,我會為秀哥兒負責的一定會讓他過上好日子,事情已經發生我也不好坐那小人不是。”

陳翠花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別提臉色有多難看了,一直求救般的看向陳裏正,可是這時自己的哥哥現在正低垂著頭完全不理會自己。

“這樣的結果不是挺好的嘛!既然秀哥兒的清白也被那於蠻子毀了,還能指望他嫁給誰啊?”

陳老漢在一旁一邊打哈欠一邊說話,卻沒有想到這句話得到大家的一陣認同。

“憑什麽?我家秀哥兒可是我的寶貝哦,這麽美的人哪裏由得於蠻子娶?只要你們不亂說誰會知道呢?求求你們。”

陳翠花跪著向大家求饒。

“翠花,就這樣吧,這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可是,你是我親哥哥啊。”

“親哥哥?親哥哥就可以把別人的畫像送給官府當官妓?親哥哥就可以隨便的任你去欺負一個哥兒?我褚東是個外鄉人自然有些禮數我不懂,但是我知道做人不能這麽沒良心,你這個時候知道一個哥兒的名節有多重要了?可是你們當初議論王成叔的哥哥還有清文的時候有沒有想過?”

褚東這些話相當於一聲槍響,把所有在場的人弄得不敢作聲。心裏由不得不認同他剛才的那些話。人嘴兩層皮,你覺得你有了議論別人的談資可是說完了就完全忘了,卻不知道這對這本人有多大的傷害。

“我為我父親當年所犯下的錯誤賠禮,還有對於清文的事我也是千不該萬不該放任翠花去傷害他,以後絕對不會再發生。”

“不是所有的傷害用一句抱歉就能完事的,怎麽你不覺得你這個裏正做的不太合格嗎?”

王成實在忍不下去了,這不就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嘛!

作者有話要說: 關於陳秀兒這個人,我姬友每次幫我審文的時候都會咬牙切齒的給我發一段消息,大概意思就是要手撕陳秀兒。這下好了,陳秀兒他也得到懲罰了,估計也快下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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