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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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聹是和發小合租的。
同學姓王，單名一個明字，沒錯，就是數學題裏最常出現的那個小明。
他曾對自己的名字抱以深深的怨念，無數次想過改名，可直到現在，身份證上還是“王明”兩字。
聞聹進屋時他正穿著短褲背心在客廳裏抱著筆記本打游戲，電風扇架在凳子上呼啦啦的響著，一股吊絲氣息撲面而來。
“回來啦！”聽見開門聲，他還知道打聲招呼，聞聹心說“真是難得”，下一秒，便聽王明說，“小聹給我泡碗面。”
果然！聞聹就說呢！翻了個白眼不怎麽配合道：“你怎麽不自己泡。”
“我下本呢走不開！哥們兒幫幫忙，我快餓死了！”王明盯著電腦屏幕，手上不停的動著，突然露出一個兇殘的笑容，“媽的！老子不幹死你！”
“……”聞聹無語，給他泡了面，然後端到他面前說，“你也別總玩游戲，飯也不吃，覺也不睡！你看看你自己，瘦成這樣子！”
電腦屏幕上一連串的光影飛霧，王明臉上露出抹笑，才有空和聞聹說話：“這真不能怪我！你看我這工作就是個沒日沒夜的，能喝口水就不錯了，哪有吃飯時間。”
王明吸溜著泡面，表情十分無辜。
“得了吧！我說的是你工作嗎！”聞聹翻了個白眼，“我說的是你打游戲的事，你有時間打游戲沒時間吃飯睡覺，你看你臉上這黑眼圈，多久沒睡了。”
王明身高不矮，但是天生不長肉的那種，怎麽吃都是一副瘦骨嶙峋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有什麽不良嗜好，再加上他這兩天沒怎麽睡，眼睛下方一片青色，滿臉疲憊，看起來更加慘不忍睹。
可他顯然不讚同聞聹的話，游戲之於他，簡直就是命，便苦著臉說：“我都多久沒摸電腦了，上午剛回來呢！”
聞聹覺得這家夥根本是個說不聽的，懶得跟他掰扯，直接給他拔了電源：“洗澡睡覺去！”
“啊啊啊聞聹我要殺了你！”王明頓時狂化了。
他這電腦是剛上大學的時候買的，用了好幾年了，電池早被他弄壞了，也一直沒有去配，因此聞聹一拔掉電源，他電腦就黑了，王明想死的心都有了。
聞聹知道他是典型的外強中幹，喊喊罷了，便沒理會他的狂暴，直接把人推進了浴室。
王明是開火車的，聽起來似乎不是多麽高大上的工作，不過待遇方面都還不錯，就是工作起來不是一般人那樣朝九晚五，而是一上車就是十幾二十個小時，兩三天才能回來。
因為在火車上，所以中間一般就不洗澡，冬天還好，但現在還是九月份，聞聹覺得他都快餿了。
他們家就一間浴室，王明洗澡去了，聞聹自然得在外面等著。
等得無聊，他便回房間開電腦看電視了，中間想起白叨叨女士，也不知道她和男神約會如何了，便給她去了個電話關心一下。
【“魔鏡魔鏡誰是這世上最漂亮的女人？”
“當然是女王陛下您啊！”】
這段錄音是白叨叨女士押著聞聹錄的，聞聹本萬分不願意，但白叨叨開出一個月零花錢的天價，聞聹雖覺臺詞惡寒，但在銀子的引誘下，到底是丟了節操，錄了這段話。
他本以為錄完了就算了，卻被想到又被逼著把這段話設置成了白叨叨女士的專屬鈴聲。
每每聽到這段鈴聲，聞聹便為當初為一千大洋折腰的自己十分可恥。
唉！
鈴聲響到第二遍時，白叨叨女士終於接通了電話。
“餵！兒咂！”作為一名年齡逼近四十大關的女人，白叨叨的聲音實在年輕。
“您還記得你有個兒子啊！”聞聹對此頗為驚訝。
“那當然，俗話說男人如衣服，兒子是手足，我忘了啥也不能忘了你啊！”面對兒子的指責，白叨叨女士果斷說道。
聞聹哼笑：“你剛為了一件衣服拋棄了你的手足！”
“那個……我現在不是為了你拋棄他了嘛！”白叨叨女士說，“對了，電影好看不，我看了海報，wuli康康真是太帥了！”
“……”聞聹大驚，“別跟我說你要拋棄孟佐改粉廖康！”
聞聹深覺果凍料酒乃娛樂圈兩大邪教，是亂家之根源！
“誰說我是孟佐粉？我是徐文洲粉！”白叨叨強調，“孟佐那是愛屋及烏！”
聞聹提醒說：“媽！我是個男的。”
“你是我生的我當然知道你是男的，”白叨叨的語氣中散發著一種濃濃的“兒子你沒病吧”的即視感。
“你覺得每天在兒子面前強調兩個男人的基情這樣真的好嗎？”聞聹已經無力吐槽。
“……”白叨叨女士沈默片刻說，“鑒於你剛才的話，我覺得拋棄手足找衣服去了。”
聞聹滿頭黑線，終於想起正事，問道：“這人有戲嗎？”
“你問他有戲還是我有戲沒？”
“你覺得呢？”聞聹反問。
“身高長相氣質性格都符合我的標準，”白叨叨女士說完笑道，“聞聹同學，你這麽想我給你找個後爸啊！”
“我這不是為了你著想嗎！”聞聹一副“我這兒子多貼心快來表揚我”的樣子。
“那我盡力吧！”白叨叨女士說。
聞聹問：“你現在還在外面？”
“剛吃完飯，馬上回去了。”
“那你趕緊回去吧！”聞聹想了想，補充說，“別在外面過夜。”
白叨叨大笑，到底是應了。
打完電話，聞聹拿了睡褲出去洗澡。
一出去便又看到王明坐在客廳裏玩電腦，電扇雖然吹著，窗戶也開著，可客廳裏總有些悶熱。
聞聹看的不忍，便說：“要不你去我房間裏玩？”
“好啊！”王明果斷答應，抱著手機進了聞聹房間。
聞聹：“……”
等他洗完澡回房間，發現王明已經占領了他的床，並且已經趴在他床上睡著了。
聞聹默默在床邊站了會兒，考慮是出去享受蒸籠般的客廳，還是跟王明擠著睡，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但在王明佛山無影腳的威力下，他還是得深思許久。
最終的結果還是睡房間。
自然，聞聹這一晚上沒睡好。
倒是王明，睡得十分香甜，聞聹去上班時他還在呼呼大睡，沒有絲毫醒的跡象。
他拿著袋手抓餅和一杯綠豆沙擠上公交。
上班高峰期，車廂裏的人擠的像沙丁魚罐頭，座位是不要想了，能有落腳的地方就不錯了。
聞聹一只手拉住吊環，一只手將早餐放在胸前，他十分擔心綠豆沙的杯子被擠破。
幸好他住的地方離公司並不遠，加上紅綠燈堵車時間也就半小時左右。
科技園這一站下車的人挺多，大多是西裝革履或穿著ol裝的白領，當然也有聞聹這種掙紮在溫飽線上的貧民。
他捏著手抓餅邊走邊吃，到公司門口時剛好吃完，然後吸著綠豆沙進去打卡。
早上公司裏的人數還是比較齊的，當然也有設計師去了工地。
聞聹一上午都在打雜，給這個人倒水給那個人拿文件，在自己電腦前坐著的時間倒不久。
下午有一個客戶過來。
一進門便被林露露引進了顧成周辦公室。
聞聹心想：大客戶啊！
他倒了兩杯水進去，笑呵呵的放在客戶和顧成周面前，然後厚著臉皮站了下來。
顧成周自然知道他的意圖，不過他只是看了聞聹一眼，眼睛裏甚至染上了笑意，顯然並不介意。
客戶姓趙，是個大姓。
趙先生年紀不小，四十多的樣子，矮胖，穿著不俗，手上戴的表表盤上鑲著鉆，價值不斐。
而他張口便是自己剛買的別墅，位置在哪，地方多大，想要什麽樣的設計，說完了加一句：“價格好說。”
無一不昭示了這是頭肥羊！
但顧成周臉色不變，這樣的架勢他見得太多，以他現在的名氣而言，找他的單子都不會小，只看他想不想接而已。
而趙先生顯然是沖著顧成周的名氣來的，他本身也不差錢，“價格好說”這句話也並不是假的，果然十分爽快。
然後他們十分順利的簽了合同。
聞聹看著顧成周的目光簡直是崇拜了！
這不是他第一次看顧成周談客戶，但顧成周每次都讓他驚訝，這個人平時看著冷淡毒舌，但面對客戶實在是有一手，話雖然不多，笑容也並不燦爛，但句句都能說到點子上，讓客戶心情舒快，痛快簽單。
聞聹覺得，不要說26歲，他三十歲能有這手段這輩子就不用愁了！
“你很閑？”
“啊？”聞聹沒反應過來。
“我以為你看我看呆了，”顧成周微微一笑。
聞聹真的看呆了。
他本來是沒呆的，卻沒抗住顧成周的微笑。
聞聹覺得，不要說能力了，有了顧成周這張臉，這輩子都不用愁了。
這世上就是有一種人，明明可以靠臉吃飯，卻偏偏靠才華！
聞聹覺得更加悲傷了。
“你下午跟我去一下清江山水，”顧成周突然說。
“去那裏幹嘛？”聞聹脫口而出。
“你說去工地能幹什麽？”顧成周雙手交叉握著，好整以暇的看著他。
聞聹默，知道自己又說了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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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姓王，單名一個明字，沒錯，就是數學題裏最常出現的那個小明。
他曾對自己的名字抱以深深的怨念，無數次想過改名，可直到現在，身份證上還是“王明”兩字。
聞聹進屋時他正穿著短褲背心在客廳裏抱著筆記本打游戲，電風扇架在凳子上呼啦啦的響著，一股吊絲氣息撲面而來。
“回來啦！”聽見開門聲，他還知道打聲招呼，聞聹心說“真是難得”，下一秒，便聽王明說，“小聹給我泡碗面。”
果然！聞聹就說呢！翻了個白眼不怎麽配合道：“你怎麽不自己泡。”
“我下本呢走不開！哥們兒幫幫忙，我快餓死了！”王明盯著電腦屏幕，手上不停的動著，突然露出一個兇殘的笑容，“媽的！老子不幹死你！”
“……”聞聹無語，給他泡了面，然後端到他面前說，“你也別總玩游戲，飯也不吃，覺也不睡！你看看你自己，瘦成這樣子！”
電腦屏幕上一連串的光影飛霧，王明臉上露出抹笑，才有空和聞聹說話：“這真不能怪我！你看我這工作就是個沒日沒夜的，能喝口水就不錯了，哪有吃飯時間。”
王明吸溜著泡面，表情十分無辜。
“得了吧！我說的是你工作嗎！”聞聹翻了個白眼，“我說的是你打游戲的事，你有時間打游戲沒時間吃飯睡覺，你看你臉上這黑眼圈，多久沒睡了。”
王明身高不矮，但是天生不長肉的那種，怎麽吃都是一副瘦骨嶙峋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有什麽不良嗜好，再加上他這兩天沒怎麽睡，眼睛下方一片青色，滿臉疲憊，看起來更加慘不忍睹。
可他顯然不讚同聞聹的話，游戲之於他，簡直就是命，便苦著臉說：“我都多久沒摸電腦了，上午剛回來呢！”
聞聹覺得這家夥根本是個說不聽的，懶得跟他掰扯，直接給他拔了電源：“洗澡睡覺去！”
“啊啊啊聞聹我要殺了你！”王明頓時狂化了。
他這電腦是剛上大學的時候買的，用了好幾年了，電池早被他弄壞了，也一直沒有去配，因此聞聹一拔掉電源，他電腦就黑了，王明想死的心都有了。
聞聹知道他是典型的外強中幹，喊喊罷了，便沒理會他的狂暴，直接把人推進了浴室。
王明是開火車的，聽起來似乎不是多麽高大上的工作，不過待遇方面都還不錯，就是工作起來不是一般人那樣朝九晚五，而是一上車就是十幾二十個小時，兩三天才能回來。
因為在火車上，所以中間一般就不洗澡，冬天還好，但現在還是九月份，聞聹覺得他都快餿了。
他們家就一間浴室，王明洗澡去了，聞聹自然得在外面等著。
等得無聊，他便回房間開電腦看電視了，中間想起白叨叨女士，也不知道她和男神約會如何了，便給她去了個電話關心一下。
【“魔鏡魔鏡誰是這世上最漂亮的女人？”
“當然是女王陛下您啊！”】
這段錄音是白叨叨女士押著聞聹錄的，聞聹本萬分不願意，但白叨叨開出一個月零花錢的天價，聞聹雖覺臺詞惡寒，但在銀子的引誘下，到底是丟了節操，錄了這段話。
他本以為錄完了就算了，卻被想到又被逼著把這段話設置成了白叨叨女士的專屬鈴聲。
每每聽到這段鈴聲，聞聹便為當初為一千大洋折腰的自己十分可恥。
唉！
鈴聲響到第二遍時，白叨叨女士終於接通了電話。
“餵！兒咂！”作為一名年齡逼近四十大關的女人，白叨叨的聲音實在年輕。
“您還記得你有個兒子啊！”聞聹對此頗為驚訝。
“那當然，俗話說男人如衣服，兒子是手足，我忘了啥也不能忘了你啊！”面對兒子的指責，白叨叨女士果斷說道。
聞聹哼笑：“你剛為了一件衣服拋棄了你的手足！”
“那個……我現在不是為了你拋棄他了嘛！”白叨叨女士說，“對了，電影好看不，我看了海報，wuli康康真是太帥了！”
“……”聞聹大驚，“別跟我說你要拋棄孟佐改粉廖康！”
聞聹深覺果凍料酒乃娛樂圈兩大邪教，是亂家之根源！
“誰說我是孟佐粉？我是徐文洲粉！”白叨叨強調，“孟佐那是愛屋及烏！”
聞聹提醒說：“媽！我是個男的。”
“你是我生的我當然知道你是男的，”白叨叨的語氣中散發著一種濃濃的“兒子你沒病吧”的即視感。
“你覺得每天在兒子面前強調兩個男人的基情這樣真的好嗎？”聞聹已經無力吐槽。
“……”白叨叨女士沈默片刻說，“鑒於你剛才的話，我覺得拋棄手足找衣服去了。”
聞聹滿頭黑線，終於想起正事，問道：“這人有戲嗎？”
“你問他有戲還是我有戲沒？”
“你覺得呢？”聞聹反問。
“身高長相氣質性格都符合我的標準，”白叨叨女士說完笑道，“聞聹同學，你這麽想我給你找個後爸啊！”
“我這不是為了你著想嗎！”聞聹一副“我這兒子多貼心快來表揚我”的樣子。
“那我盡力吧！”白叨叨女士說。
聞聹問：“你現在還在外面？”
“剛吃完飯，馬上回去了。”
“那你趕緊回去吧！”聞聹想了想，補充說，“別在外面過夜。”
白叨叨大笑，到底是應了。
打完電話，聞聹拿了睡褲出去洗澡。
一出去便又看到王明坐在客廳裏玩電腦，電扇雖然吹著，窗戶也開著，可客廳裏總有些悶熱。
聞聹看的不忍，便說：“要不你去我房間裏玩？”
“好啊！”王明果斷答應，抱著手機進了聞聹房間。
聞聹：“……”
等他洗完澡回房間，發現王明已經占領了他的床，並且已經趴在他床上睡著了。
聞聹默默在床邊站了會兒，考慮是出去享受蒸籠般的客廳，還是跟王明擠著睡，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但在王明佛山無影腳的威力下，他還是得深思許久。
最終的結果還是睡房間。
自然，聞聹這一晚上沒睡好。
倒是王明，睡得十分香甜，聞聹去上班時他還在呼呼大睡，沒有絲毫醒的跡象。
他拿著袋手抓餅和一杯綠豆沙擠上公交。
上班高峰期，車廂裏的人擠的像沙丁魚罐頭，座位是不要想了，能有落腳的地方就不錯了。
聞聹一只手拉住吊環，一只手將早餐放在胸前，他十分擔心綠豆沙的杯子被擠破。
幸好他住的地方離公司並不遠，加上紅綠燈堵車時間也就半小時左右。
科技園這一站下車的人挺多，大多是西裝革履或穿著ol裝的白領，當然也有聞聹這種掙紮在溫飽線上的貧民。
他捏著手抓餅邊走邊吃，到公司門口時剛好吃完，然後吸著綠豆沙進去打卡。
早上公司裏的人數還是比較齊的，當然也有設計師去了工地。
聞聹一上午都在打雜，給這個人倒水給那個人拿文件，在自己電腦前坐著的時間倒不久。
下午有一個客戶過來。
一進門便被林露露引進了顧成周辦公室。
聞聹心想：大客戶啊！
他倒了兩杯水進去，笑呵呵的放在客戶和顧成周面前，然後厚著臉皮站了下來。
顧成周自然知道他的意圖，不過他只是看了聞聹一眼，眼睛裏甚至染上了笑意，顯然並不介意。
客戶姓趙，是個大姓。
趙先生年紀不小，四十多的樣子，矮胖，穿著不俗，手上戴的表表盤上鑲著鉆，價值不斐。
而他張口便是自己剛買的別墅，位置在哪，地方多大，想要什麽樣的設計，說完了加一句：“價格好說。”
無一不昭示了這是頭肥羊！
但顧成周臉色不變，這樣的架勢他見得太多，以他現在的名氣而言，找他的單子都不會小，只看他想不想接而已。
而趙先生顯然是沖著顧成周的名氣來的，他本身也不差錢，“價格好說”這句話也並不是假的，果然十分爽快。
然後他們十分順利的簽了合同。
聞聹看著顧成周的目光簡直是崇拜了！
這不是他第一次看顧成周談客戶，但顧成周每次都讓他驚訝，這個人平時看著冷淡毒舌，但面對客戶實在是有一手，話雖然不多，笑容也並不燦爛，但句句都能說到點子上，讓客戶心情舒快，痛快簽單。
聞聹覺得，不要說26歲，他三十歲能有這手段這輩子就不用愁了！
“你很閑？”
“啊？”聞聹沒反應過來。
“我以為你看我看呆了，”顧成周微微一笑。
聞聹真的看呆了。
他本來是沒呆的，卻沒抗住顧成周的微笑。
聞聹覺得，不要說能力了，有了顧成周這張臉，這輩子都不用愁了。
這世上就是有一種人，明明可以靠臉吃飯，卻偏偏靠才華！
聞聹覺得更加悲傷了。
“你下午跟我去一下清江山水，”顧成周突然說。
“去那裏幹嘛？”聞聹脫口而出。
“你說去工地能幹什麽？”顧成周雙手交叉握著，好整以暇的看著他。
聞聹默，知道自己又說了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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