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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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博凜的眼眸赤紅,對他來說,那段歲月是他人生中最黑暗最黑暗的!

“我沒有忘記。”帝慎寒周邊都彌漫著冷氣。

“如果你下不了手,我來。”帝博凜轉身就走。

“博凜!”帝慎寒壓抑地吼了聲。

帝博凜轉過身,雙目仿佛被刺痛。

“我說過,他不會有問題,你們不應該懷疑我的判斷。”帝慎寒淺眸陰冷至極。

“所以,哪怕是讓他離開你都不願意?”帝博凜嘶啞著聲音問。看著帝慎寒的反應,他憤怒又寒涼,“大哥,你知不知道上次喬遲弱的事,有可能就是和刀刃有關。你自己都懷疑有內鬼,不是麽?”

“不是他。”

“你憑什麽說不是他!!”帝博凜失控。

帝傲天起身拉過帝博凜,“你冷靜點!”

“你讓我怎麽冷靜?我有三個尚在繈褓的孩子,留一個聶家的人在城堡裏,孩子不是你們的對吧?”帝博凜質問。

“你別在這裏給我口無遮攔!”帝傲天臉色不好。

帝博凜冷冷地掃了他們一眼,“我離開城堡。”說完轉身離開。

“老三,你……”帝傲天驚了下。

帝博凜拉開門,離開,動靜很大。

帝傲天轉過身看著帝慎寒,“為了一個外人,至於麽?他內心有害怕的東西,大哥應該比誰都清楚。刀刃可以不殺,但不能留在城堡。”

“讓他冷靜一下也好。”帝慎寒只是如此說。

帝傲天簡直不敢相信。

刀刃到底有何魅力?

葉芩佾正在嬰兒房裏陪孩子們,懷裏的小寶珠咯咯咯地笑著。

“笑什麽呢,這麽開心?”帝博凜走過來,看到女兒心情好起來,“讓爹地抱抱。”

小寶珠臉上沒有笑了,在爹地手裏的小身體表示很抗拒,扭頭去看媽咪。

“怎麽不笑了?給爹地笑一個。”帝博凜手指點了點又白又肉的小臉蛋。

小寶珠東張西望,就是不笑。

“那給爹地親一個。”帝博凜對著女兒的肉臉親了口。

“嗚……”小寶珠癟嘴,準備哭。

“不親了不親了,寶珠乖,寶珠真可愛……”帝博凜哄著,將女兒抱在懷裏,跟心頭肉一樣地護著。偏過臉對葉芩佾說,“去稍微收拾下,我們去華夏。”

“去……去華夏?”葉芩佾意外。

“孩子們想姑姑了。”帝博凜說。

“是,我馬上去!”葉芩佾欣喜地去了。

不管怎麽說,華夏是她的家,回家能不高興麽?還是帶著孩子回去的。

哪怕帝博凜是因為孩子才做的決定,但她依然開心。

呀,這是不是就是母憑子貴?

帝傲天去嬰兒房,看到女傭在收拾孩子們的東西,擰眉上前。

看到帝博凜懷裏的寶珠,忍不住逗了下,“叫二伯。”

“她還不會說話。”帝博凜沒好氣。

“你去哪?”

“華夏。”

“老三,何必為了一個刀刃鬧成這樣?刀刃要真的有問題,我們給他揪出來就是。”

“你剛才沒看大哥的意思?他是偏袒著刀刃呢!”

“我覺得,大哥肯定是有什麽難言之隱。”帝傲天不否認帝慎寒的反常。

“那他為什麽不說?”

“說了還叫難言之隱?”

帝博凜臉色不好。想不通什麽難言之隱連自家兄弟都要瞞著。

“而且你走了,萬一刀刃真的有二心呢?大哥不是很危險?他居然那麽相信刀刃。大哥一向都是疑心很重的人。”帝傲天說。

“所以你好好看著。”帝博凜說。“要是大哥有任何閃失,你負全責!”

“……”帝傲天。

整理好了來嬰兒房的葉芩佾聽到裏面的對話,楞了下,站在門外沒動。

刀刃?

所以,帝博凜要去華夏,不是因為想帶孩子去,而是帝家兄弟吵架了。

一個小時後,帝博凜真的和葉芩佾帶著孩子們坐著私人飛機離開了西洲島。

兒子放在睡床裏,葉芩佾坐在旁邊。

帝博凜手裏抱著女兒,從離開西洲島就一直抱著沒撒手過。

哪怕抱得時間再長,寶珠都傲嬌地不想搭理他。

“爹地親一口,就一口……”帝博凜對著那軟乎乎的小肉臉親過去。

小寶珠完全是嚇到不敢動彈。

當臉被親了後,又開始癟嘴,眼裏包著淚,受了天大的委屈模樣。

“欸,不哭不哭,爹地不親了不親了,真的不親了,乖啊,小寶珠最乖了。”帝博凜趕緊起身,抱著來回哄,“真是奇怪了,怎麽你親她她就笑,我一親就哭?”

葉芩佾弱弱地搖頭,“我不清楚……”

“不會是你教的吧?”帝博凜開始遷怒。

“啊?我沒有!”被冤枉的葉芩佾趕緊澄清。

“我每天抱她,再怎麽陌生都熟了吧?”

“我真的不知道……”葉芩佾心想我也太冤了。

然後聽到帝博凜的嘀咕,“應該是抱太少了。”

葉芩佾不敢說話反駁,心裏默默的,你抱得比我還多,醒著抱,睡著了還要抱。

不過也是奇怪了,小寶珠完全是挑人的。

帝博凜離開西洲島後一直抱著女兒逗弄,愛不釋手的。完全看不出他和帝家兄弟爭吵後的負面情緒。

葉芩佾自認是‘客’,所以,不便說什麽,當什麽都不知道。

刀刃趴在床上,閉著眼睛睡著了。

背上的傷上了藥的幾個小時後,已經消腫了很多,開始慢慢地愈合。

察覺到身邊的冷氣,仿佛通過空氣滲透入傷口中,讓刀刃下意識地睜開眼睛,發現是帝慎寒後,他的防備意識並沒有完全放下。

“大少……”刀刃聲音帶著沙啞。

“感覺怎麽樣?”帝慎寒問。

“……火辣辣的,別的沒什麽。”刀刃說。

“你休息。”帝慎寒沒走,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簡單的動作,卻讓空氣都充滿壓迫和不安。

沈沈地壓在刀刃身上。

他不知道帝家三兄弟去書房說了什麽,單憑帝慎寒的臉色也看不出來。

刀刃的腦袋抵在枕頭上,閉上眼,開口的聲音沈悶而緊張,“前幾天,有位老婦人找我,說我是沈錦匯的兒子,還……給我了一張照片,是我和一個男人的合照,我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所以才去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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