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2014-8-7 10:11:09 本章字數:24804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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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那裏,也沒什麽娛樂休閑的,不過好在守陵也不是個體力活兒,平時倒也沒什麽事兒幹。你就上上網,也不至於跟外界脫了軌。”

“而且,咱們也能經常視頻聊天,也能跟你說說家裏的事情。”衛子霖說道瑚。

田芳羽又收拾了一些瑣碎的東西。

可是現在腦子亂哄哄的,受了連番的打擊,恐怕想的也不是特別全面,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出少了些什麽。

便決定想起什麽來,便給衛明厲寄去什麽鑠。

就是現在這一會兒的功夫,也收拾了四大箱子,即使會有人開車來接,但是再多恐怕車子也是裝不下了。

想著這是衛明厲在家裏吃的最後一頓飯,田芳羽特別吩咐廚子,怎麽豐富怎麽來。

廚師做了滿滿一大桌子,也不管做的是不是太多了,吃不上會不會浪費了。

其實白白做了這麽一大桌子的好菜,三人根本一點兒胃口都沒有。

餐桌上,菜品很豐富,氣氛卻是愁雲慘淡的。

田芳羽想想,就哭兩下,擦幹了淚,過了會兒,就又再哭兩下,把餐桌上的氣氛破壞的一塌糊塗,本就沈重的氣氛,被她攪合的,更是陰雨連連。

衛子霖也是面色沈重,不論衛明厲做錯了什麽事情,那也是他父親。

“爸,你一個人在外面,多保重。”衛子霖說道,“我們想起什麽就會給你寄什麽,你要是缺什麽,也一定要打電.話回來要,別為了面子就硬撐著。”

“咱們是一家人,彼此間也沒有什麽面子不面子的。”衛子霖說道,他就怕衛明厲愛面子,哪怕就是對他,也什麽都不說。

衛明厲也不說話,也不點頭,什麽表示都沒有,也不知道到底聽進去了沒有。

結果就這麽一餐飯下來,飯菜基本沒怎麽動,就跟全新的一樣。

吃完飯,衛明厲還沒來得及喝口茶,清清腸胃,門鈴就被按響了。

田芳羽就如驚弓之鳥一般,猛的轉頭,緊張的心跳加劇。

傭人去開了門,進來了兩個人。

“二先生,夫人,少爺。”其中一人叫道,“我是周靖奇,這是我的同事陳昂。我們是家主派過來,送二先生去G村的。”

“現在就走,這麽早?”田芳羽驚訝道,看向漆黑的窗外。

實際上現在也才七點半,只是因為冬天天短,天黑的早,所以單純看天色也是不準的。

周靖奇笑笑,說道:“就是因為這樣趁早走,才能早點到,早休息。現在走,估計半夜一兩點鐘就能到,二先生也能早點兒休息休息。”

“今晚,二先生是必須要走的,如果再晚點兒,說不定早晨三四點鐘才能到,或者幹脆直接在路上一宿。”周靖奇解釋道。

衛明厲的行李早已經堆在了門口,田芳羽還想說什麽,可是張張嘴,終究沒有說出口。

衛明厲壓了一肚子的火也不能發,聲音緊繃的對衛子霖和田芳羽說:“我走了。”

“爸,保重,還有一個月就過年了,到時候你還能回來。”衛子霖只能這樣安慰他,至少有個盼頭。

“是啊!是啊!”田芳羽也點頭,“到時候,再給你好好地補補!”

衛明厲緊繃的吸了口氣,轉身對周靖奇兩人說:“走吧!”

周靖奇和陳昂,每人拿了兩個行李箱,跟在了後面。

衛明厲走的安靜低調,悄無聲息,也只有他家裏人知道。

也沒有人給他辦什麽晚宴送行,除了衛子霖和田芳羽,更沒有人來送他。

他走的就是這麽淒涼,在晚上摸著黑,走的灰溜溜的。

其他人自然不會管衛明厲走的淒不淒涼,甚至直接把這事兒就拋在腦後,忘了他今晚要走了。

衛明厲家愁雲慘淡,衛明毫和衛立清家裏卻是歡聲笑語的。

當然,這愁苦起來,能跟衛明厲相媲美的,就是大長老那些被廢掉的長老了。

而衛明毫家裏,此時正熱鬧著。

衛明厲現在徹底被掐滅了氣焰,甚至還被送到了那麽遠的地方。

現在沒有敵人在側,不必再去擔心衛明厲不知道什麽時候又要有什麽算計,真是整個人都輕松了。

現在家裏什麽煩心事兒都沒有了,一家人和和樂樂的,感情甚篤。

衛明毫和林秋葉眉開眼笑的,從他們下班回到家,短短的一個小時,笑容就沒有從臉上消失過,已經比一個星期笑的還多。

他們還把四長老等人邀請了過來,也不擔心會被說他們結黨營私,私下跟長老聯系。

反正,身正不怕影子斜。

他們就是為了聚在一起樂呵樂呵,難道長老們還不能有娛樂了?

不過因為人太多,就沒舍得讓衛然親自下廚,把這艱巨的任務交給了常現斌。

雖然不用衛然親自下廚,但是人太多,衛然也幫常現斌打了打下手。

不然就是加上小蓮和福嬸兒,常現斌也是忙不過來。

餐桌上,和衛明厲家的安靜不同,可是熱鬧了起來。

幾個人笑哈哈的,衛明毫把家裏藏了多年的好酒都拿了出來。

平時他在家是不喝酒的,今晚也破了例。

“這次真是多虧了各位了,如果不是幾位挺身而出,甚至不惜要退出長老團,恐怕子戚也是麻煩。”衛明毫說道。

“哪裏哪裏。”四長老笑呵呵的說道,“姬顯先生的心亮著呢,沒有我們,他也都清楚情況,衛明厲和那幾個長老跑不了。”

這一晚上,誰也沒去想,衛明厲已經離開了。

第二天,衛家就開始有了要準備過年的氣氛。

小蓮和福嬸兒開始準備才買年貨,福嬸兒寫了年貨清單,又給林秋葉過目,林秋葉又添了幾個,才讓司機載著兩人去買了。

常現斌則在家裏鹵制肉食,什麽鹵豬肚、牛肚、大腸、醬牛肉、醬豬蹄,都是些尋常的東西。

這些東西看起來都是普通老百姓家平時就會吃得,而且擺上桌看上去也挺糙,不怎麽精致美觀,和衛家平時餐桌上的菜色相去甚遠。

別看常現斌年紀不大,早年是在法國的餐廳打工學徒,出師之後回來中國,又進了五星級酒店給主廚當助手學習。

幾年下來,學得一手地道的中西餐,而後又來到了衛家,做了個不起眼兒的家庭廚子。

這工作比餐廳裏要輕松多了,只給衛家這幾個人做飯,而且也不會浪費了他的好手藝和巧思,畢竟這些人可都是識貨的,很能欣賞他的水平,反而激發了常現斌不斷的去研究新菜色。

只是這些醬貨鹵味,實在是平民的不像是出自五星大廚之手,恐怕也就只有嘗一嘗味道才能嘗的出來。

但是這些,卻是衛家多少年以來一直堅持的傳統。

以前人生活條件艱苦,平時沒辦法整天大魚大肉,就靠著過年放肆一把,鹵了這些肉食保存起來,過年期間每天都吃。

所以即使是衛家,也保留了這項傳統。

現在的年味兒越來越少,也就靠著保留這些傳統,盡量的保留年味兒了。

除了這些大魚大肉,常現斌還炸了麻花,分出鹹味兒和甜味兒的,炸的香酥。

衛然去市場挑選了燈籠、對聯、福字、還有窗花兒回來,一進門兒,就聞到了鹵味湯汁鮮香的味道,也不知道常現斌放了多少香料,混合在一起的香味兒特別濃郁,聞得衛然直流口水。

“好香啊!”衛然剛說完,口水就分泌出來了,趕緊咽回去。

“小姐,別藏了,我都看到你吞口水的饞樣兒了!”小蓮笑著說。

“哼哼,別說你不饞啊!”衛然把東西放下,便跑去了廚房。

那些材料都還在鍋裏燉著,衛然打開蓋子,濃濃的熱氣就白蒙蒙的冒了出來,噴的她的手腕兒都有點兒燙疼。

裏面那些肉啊肚啊,都混在一起煮,像極了胡同深處老字號小店裏會有的感覺。

滾燙的湯燒沸不斷地往上翻滾著熱氣騰騰的泡泡,衛然嗅了嗅,說道:“還沒好啊?”

常現斌也是被衛然這饞樣兒給逗笑了,“要燉久一點兒才入味兒。”

衛然看著那牛肉上面的牛筋,都被煮的成了透明的,上面蒙上一層肉汁兒,看著晶瑩剔透的。

那可是她最愛吃的一部分。

衛然又吞了口口水,這才有點兒不甘心地說:“哎呀,算了,我去掛燈籠吧!”

她掛好了燈籠,順便把對聯也貼到門上。

貼對聯戴手套也不舒服,便把手套摘了。

結果沒多久,手就被風給吹紅了,凍的發僵。

貼完了,準備進屋暖和暖和,就聽到車子開過來的聲音。

一開始,衛然身子僵了下,還有些緊張,可馬上又想到,衛明厲都不在了,她怕個什麽勁兒。

回頭看,發現是衛子戚的車,他和衛明毫一起從車上下來。

“爸,子戚,怎麽那麽早就回來了?”衛然笑著,立即沖下臺階,直接奔向了衛子戚。

“這不是要過年了嗎?公司員工請假的不少,都往家趕。各部門的辦公室一下子空了不少,弄的人心浮氣躁,也無心工作。反正到年關也沒什麽工作,索性幹脆從明天開始放假,讓那些員工也安心的趕緊回家。”衛子戚解釋道。

“武鋒”的制度和福利,也是少有的人性化,這也是公司特別能留住人才的原因之一。

“貼春聯呢?”衛子戚看著被衛然裝飾的聽熱鬧的門口,便了解了。

每年春節,這些都是衛然包辦。

小時候,她是覺得好玩兒。

那時候的年味兒特別足,她在家裏忙上忙下得風風火火,別的事情,她那時候小,也幫不上忙。

這種貼春聯,貼窗花,貼福字的事情,就像玩兒一樣,她也特別樂意幹。

她八歲剛來衛家的時候,還怕人,在第一個年,林秋葉為了讓她放松下來,就特地把貼春聯這些事情留給衛然。

結果果然,自然而然的,衛然便融入了進來。

於是,這一幹就是十年。

從最初的覺得好玩兒,變成成為了習慣。

每年,這就是衛然的工作,誰也不會搶。

“嗯,我也才剛回來不久,才剛剛把門貼完了,其他地方還沒貼呢。”衛然笑著說道。

手冷,想要放進口袋裏,可又不舍得放開衛子戚,雙手正環著他的手臂。

衛子戚直接把她的手包在手心裏,雖然下了車,在外面站了這一會兒的功夫,衛子戚原本還挺暖和的手也變冷了,但是還是比衛然要暖和得多。

雙手被他的大手包裹著,從他掌心逐漸的散發出暖意,源源不斷的傳到她的手上。

雖然這點兒溫暖還不足以讓她凍僵的手暖化,可是衛然卻特別知足。

衛子戚一手包著她的一只手,分別放進自己兩邊的外套口袋。

這時候,衛明厲打開了後備箱,司機幫著從裏面拿出了大盒小盒的東西。

衛然一看,竟然全都是煙花。

除了禁止燃放煙花爆竹的那幾年,衛子戚和衛明毫年年都會買些煙花回來放。

近幾年,礙於B市的霧霾越來越嚴重,兩人也不像以前那樣,一買買一堆,直到車子都塞不下位置,只是買上那麽兩三個,放起來意思意思。

不然,過年不放煙花,總感覺少了點兒什麽。

“又買煙花啦?”衛然稍稍歪頭,從衛子戚的身旁看過去。

買的不多,只買了三個,一個特大的,兩個小的。

“走,進屋去,外面兒冷。”衛子戚說道,“下次出來戴手套。”

“戴手套貼春聯不得勁兒啊!”衛然解釋道。

三人進了屋,衛子戚和衛明毫也都聞到了香濃的鹵汁香味。

“別說,平時不吃這一口兒,到了過年鹵這些肉食,還真挺饞人的,每到了這時候就特別想。”衛子戚笑著,拉著衛然就進了廚房。

廚房裏,熱炒區被常現斌霸占了,福嬸兒和小蓮便在冷菜區鋪起了攤子。

在案臺上,擺著菜板兒,正在做面點。

裏面水啊,雞蛋啊,糖啊,牛奶啊之類的比例,都是常現斌調好了的,交給福嬸兒和小蓮來制作成形就行了。

畢竟常現斌只有一個人,一雙手,這麽多事兒他也忙不過來。

而福嬸兒雖然不是什麽有資格證的廚師,可是來自民間的老手藝也沒丟。

把這些面點做成各種各樣的形狀。

桃子,用蔬菜擠出的汁水挑出的顏色染在上面。

刺猬,用剪刀一下一下的在面團上剪出刺,有用綠豆當眼睛。

還有什麽在表面上塞了好多棗的饅頭,還有的裏面包著甜糯米。

福嬸兒和小蓮一面聊著,一面做,還挺和諧的。

衛然看了眼面點,又回頭去看她最感興趣的鹵味,正好看到常現斌關了火。

“好了?”衛然一看,眼睛都亮了起來。

“嗯,小姐你等一下,我給你切一塊。”常現斌說道。

“只切這麽一小塊就好。”衛然手指比劃著大笑說道。

常現斌把先前衛然特別想吃的那塊兒帶著牛筋的肉給切下了一塊,放在盤子裏。

才剛剛盛上,常現斌正準備給衛然拿一把叉子叉著吃,誰知衛然直接拿過了盤子,便用手把牛肉捏了起來。

等常現斌拿了叉子準備交給衛然的時候,衛然已經咬了一口,好吃的都瞇起了眼。

常現斌哭笑不得的,又把叉子給放了回去。

“這麽好吃?”看著衛然吃的這麽香,把衛子戚的興趣也給勾了起來。

不過看著鍋裏的牛肉,衛子戚倒是沒多大興趣,只覺得衛然手中的牛肉感覺格外的香,好像她手裏的牛肉根本就不是從那鍋裏拿的似的。

“嗯!”衛然好吃的瞇起了眼睛,“也不知道常師傅裏面都放了什麽,味道真好,而且火候也好,煮的特別軟爛,這牛筋都有種入口即化的感覺。”

衛然吃的嘴唇油乎乎的,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唇,便要將剩下的半塊也給吃掉。

結果,衛子戚先一步抓住了衛然的手腕兒,把她的手腕兒往自己這邊兒拉,正好,牛肉就舉到了他的嘴邊兒。

一氣呵成的,都不給衛然說不的機會,便將她手中的牛肉給吃了去,順便,連帶著她捏著牛肉的手指都一起含.進了嘴裏,把她手指尖兒上的肉汁也都舔了個幹凈。

衛然紅著臉,一時間也不知道是該先抗議他吃了她的牛肉,還是他當著人的面兒就做這麽暧.昧的事兒。

她臉漲紅著,訥訥的因為想抗議的太多,結果反而楞是一句抗議也說不出來了。

“小然?”衛明毫突然從外面探頭進廚房,手裏還拿著無繩電.話。

他奇怪的看著裏面衛子戚正握著衛然的手,衛然臉紅的要命,也不知道是個什麽情況。

而常現斌在旁邊兒特別的尷尬,自己閃到角落裏去了。

聽到衛明毫的聲音,衛然趕緊用力的把手抽回來,也顧不得去跟衛子戚抗議了。

“爸?”衛然尷尬的叫道。

衛明毫倒是挺灑脫的笑,將電.話遞給她,“是南希的電.話,她說剛才打你手機,一直沒人接,就打座機了。”

“我手機放在臥室,忘記拿下來了。”衛然說著,很不好意思的接過電.話。

衛明毫笑道:“你們倆感情好是好事兒啊,臉紅什麽。”

扔下這句話,衛明毫就十分不負責任的走了。

看著小倆口恩愛,他也是怪想自己老婆的。

衛然還在震驚當中,目瞪口呆的石化在原地,被衛明毫的話劈的不輕。

“衛然?衛然?”陸南希扯著嗓門兒的高呼聲,從話筒裏傳出來。

衛然趕緊拿起電.話,“南希,我在。”

“哎,我跟你說,寒假想出去玩兒嗎?”陸南希在電.話裏問。

“去哪裏啊?”衛然邊說著,邊走出了廚房。

衛子戚也跟著出去了,就聽見衛然在“嗯嗯嗯”,顯然陸南希在那頭“說說說”。

這個話癆。

衛子戚心中默默地吐槽。

接著,他就看到衛然的表情變得有點兒古怪。

然後,就聽她說:“這個我現在也說不準,還得跟子戚商量一下。嗯,一會兒給你答覆啊。”

掛了電話,衛子戚就看到衛然轉身對他苦笑。

“怎麽了?”衛子戚問道。

“是南希啊,當時新生入學的時候,學校裏不是有好多社團嗎?都在校園裏擺攤兒,積極地拉人。”衛然解釋道,“當時南希看準了一個推理研究社,因為那時候她正迷福爾摩斯呢,而且又是十年的柯南迷,所以就拉著我一起入社了。”

“剛才給我來電.話,就是告訴我,社裏搞了個活動,是要在過完年以後,組織去逸風度假村,說是要模仿柯南裏的情節模式,搞一個推理活動。南希想報名參加,要我陪她呢。”

“逸風度假村?”衛子戚聽著這名字耳熟,想了會兒,想起來道,“這好像是相逸臣的度假村,級別挺高的。”

“嗯,所以這一次是自費,能夠負擔得起的就報名。”衛然解釋道。

“你想去嗎?”衛子戚問道。

“對於這個活動本身,我是沒什麽興趣的。本來加入這個社團也是為了陪南希,實際上我一次社團活動都沒有參加過。”衛然說道。

“不過是南希開的口,我想陪她去。平時我有什麽要幫忙的,南希都是義不容辭的。如果只是這點兒小事兒,我都不幫忙,也太不夠朋友了。”衛然笑道。

就好像她一直沒去上課,陸南希代她上課上了好長時間,像陸南希是學美術的,大部分都是以實踐居多,上課自然不枯燥。

可衛然學的是新聞傳播,上課都是些書本上的內容,陸南希不愛聽也要枯坐在那裏。

她本就不愛這個專業,不然大可以和衛然報一樣的專業,可為了衛然,即使不喜歡也坐在那裏聽。

直到後來,因為課程時間沖突,才找的專業代課。

陸南希對她那麽仗義,衛然又哪有不幫忙的道理。

“那就去吧!經過了那麽多事情,你就當去散散心也好,而且有陸南希陪著,她那人那麽逗,少不了要把你逗得很開心。”衛子戚則是從另一個角度來考慮。

“而且,本來我是想陪你出去玩玩的,但是爸也撐了公司那麽長時間,之前我就想讓他跟媽出去度個假,只是因為衛明厲的事情沒解決,他不放心,才一直沒走。”

“現在衛明厲的事情解決了,他們也能放心的出去度假。我就得在公司坐鎮,不能陪你,你有陸南希陪著玩兒,也挺好的。”衛子戚笑道。

聽他這麽說,衛然可是沒法兒不感動的。

他現在,也開始學會體諒人了,多好啊!

不過,衛然卻是皺了皺鼻子,佯作嗔怒的說:“南希說,這活動要四五天呢!也就是說,我有四五天不在,難道你不想我啊?”

“喲!”衛子戚笑著攬住她的腰,自個兒往沙發上一坐,也順勢把她也給拉到了沙發上。

只是慣性的原因,衛然沒坐穩,整個兒就撞進了他懷裏,跟投懷送抱似的,而且看著投的還有些急。

她都主動投懷了,衛子戚當然不能放過她,將她摟的特別的緊,臉蛋兒緊緊地貼在他的胸膛上,把衛然的腮幫子都擠得變了形,一邊兒的嘴巴嘟的像小豬似的。

“你說你這人,我要是不答應吧,你就說我專制、小心眼兒、不體諒人。”衛子戚雙臂環住她,使勁兒的把她往懷裏一勒,那身子軟軟乎乎的,抱著可真舒服。

“我現在答應了吧,你又說我不想你。”衛子戚嘖嘖了兩聲,“你看,我們當男人的,多不容易。”

衛然哼唧了兩聲,雙手也環住了他的腰,也是緊緊地勒了一下,把自己往他的懷裏使勁兒嵌著。

“反正,我是會想你的。”衛然聲音悶悶地說道。

她現在,就想時刻膩著衛子戚。

哪怕衛子戚白天去公司,晚上就回來了,白天不在的時候,她還是會想。

恨不得分分秒秒的面對他,膩著他。

她都沒想到,自己竟然是這麽膩人,她一直以為自己不纏人呢。

衛然這話,讓衛子戚的心臟撒了歡兒的跳。

他摟緊了衛然,就在她的唇上狠狠地吻了一下。

只一下,就把她的唇給吻腫了。

她驚訝的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只是張著紅.腫的雙唇,看起來傻乎乎的。

“這樣,在你去之前,咱們夜夜七次,以表達我對你的不舍之情,怎麽樣?”衛子戚壞笑道。

“去你的!夜夜七次,我倒是不累,實在不行我躺著不動就是了,可是你行嗎?”衛然挑釁的擡頭,朝衛子戚挑眉。

這又回到了那個古老的,不能說男人不行的問題。

衛子戚雖然沒說出口,但是他立即用行動表示了。

他二話不說,直接把衛然抱了起來。

本來就是雙手環住她,把她困在他的雙臂內的。

現在,左手在上,右手滑到了她的膝蓋窩,一手朝外,一手朝裏,像抱孩子似的把她打橫抱了起來,便往樓上沖。

“你幹嘛啊!”衛然緊張的叫道,心裏清楚他想幹嘛。

可是沒想到,這都快要吃晚飯了,林秋葉也快回來了,他卻來了這麽一出兒。

“夜夜七次,從今天開始。”衛子戚念廣告詞兒似的,身影隨著最後一個字兒的消失,也消失在了樓梯口。

“你……你這都說些什麽亂七八糟的,別鬧了,快放我下來。”客廳裏,隱隱的聽到二樓走廊傳來衛然的聲音。

“小然,你不用擔心我不行,我體力還是挺好的。而且因為受傷,一直養精蓄銳,所以現在精力特別好。”衛子戚的聲音也傳了下來。

“好好好,我相信你,你不用證明——”衛然的話沒說完。

“砰”的關門聲就傳了過來,阻斷了所有的聲音。

樓下的人,包括衛明毫,都尷尬的眨了眨眼。

“咳!”衛明毫幹咳一聲,估計衛子戚的證明已經開始了。

……

……

林秋葉回來的時候,衛子戚和衛然還沒出來。

林秋葉發現只有衛明毫一個人在客廳,便問:“小然跟子戚呢?沒在家?”

一般她回來,衛然總會出來迎接。

衛明毫指了指樓上,“在臥室呢。”

“啊?”林秋葉一時還沒能理解其中的內涵。

“咱們兒子,要向衛然證明夜夜七次的能力。”衛明毫幹巴巴的說道。

說的都這麽明白了,林秋葉自然也聽明白了。

她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雖說以前兩個孩子不在家,也怪想他們的。

可是他們回來住了吧,三天兩頭鬧這麽一出兒,她的臉皮可是承受不住。

於是,林秋葉決定回頭把兩人趕回自己家去,讓他們在家愛怎麽折騰怎麽折騰去。

衛子戚就像掐著飯點兒似的,在開飯的前一秒,拉著衛然的手下來了。

衛子戚一臉心滿意足的表情,臉上掛著饜足的笑,神清氣爽的,別提多風發了。

衛然的臉也特別紅,也不知道是因為害羞的尷尬,不好意思面對眾人,還是被衛子戚滋潤的太好,紅色還沒退去。

只是下樓梯的時候,她的腿還抖著。

這時,衛子戚湊到她的耳朵邊兒,低聲說:“你剛才說你只要躺著不動就行了,嗯?現在是誰不行啊?”

衛然被他說得,臉色爆紅,尤其是他還往她耳朵裏吹氣,她當下就激靈了一下,想也不想的就偷偷地掐他的腰。

“幹嘛幹嘛?”衛子在她掐完之後,收回手之前,立即抓住她的手,“還不服氣啊?”

“我可沒有這個意思。”衛然的手被他的手掌緊緊地包裹在裏面,他掌心的燥熱從手掌一路的傳過來,她的脖子都在燒灼。

“那你說,服不服?嗯?”衛子戚松開她的手,卻是環住了她的腰,手在她外側的腰間輕輕地搔著癢,可表面卻是不動聲色的,就像只是正常的攬著她。

衛然癢的身子顫的厲害,本來她的身子就是屬於特別敏.感的,對痛感強烈,對這種瘙癢的反應,也同樣強烈。

“服了,服了!”衛然顫抖的不能自已,連忙求饒,“別鬧了,爸媽看著呢!”

衛子戚手掌下就是她軟軟的肌膚,實在是有些意猶未盡的又捏了一下,這才放開。

一直進了餐廳,衛然的臉都還是紅的,低著頭,也不好意思看衛明毫和林秋葉。

這一頓飯,她吃的恍恍惚惚的。

腦袋嗡嗡的響著,低頭扒著米飯,胳膊突然被人搖了搖。

衛然終於回過神來,轉頭就看見是衛子戚搖她。

“小然。”然後,她就聽見林秋葉的聲音。

“媽?”衛然窘迫的想,也不知道先前林秋葉到底叫了她多少聲,以至於衛子戚都忍不住搖她的胳膊了。

林秋葉也沒問她失神的原因,就當什麽都沒發生過的說道:“我想邀請寧婉跟咱們一起過年。聽你說,她一個人孤零零的在B市,而且又剛生完孩子。就算是平常日子,剛生完孩子手忙腳亂,調理不好又容易得產後抑郁,這本就是最脆弱的時候。”

“就算是目前心理沒有問題,可是過年是團圓的日子,大家都熱熱鬧鬧的圍在桌邊兒聚在一起,她卻一個人,連個伴兒都沒有。這觸景生情的,說不定本來沒事兒也給刺激出事兒來了。”

“你看怎麽樣,如果合適,就由你出面兒邀請她,畢竟我還沒跟她見過面兒,貿貿然的就邀請她,也怕她有負擔。”林秋葉提議道。

衛然聽了,剛才還煩惱的尷尬立即拋在了腦後。

她高興地點頭,“太好了!本來我也想,寧婉一個人過年可怎麽辦,T市她肯定是不會回去的。而且生活了一輩子的家,現在也不要她了,她自己一個人在這裏,肯定難受死了。”

“但是又怕咱們是要去老爺子那兒過年,邀請她的話,家族裏會不樂意,所以也就沒敢提。”衛然解釋道。

“沒事兒,過年咱們這是小範圍的團聚,畢竟整個家族要聚起來,可沒什麽地兒能裝得下,難道還去租個禮堂嗎?”林秋葉說道。

“一直以來,都是老爺子這邊兒的子女聚聚,家族裏的其他人,也都各有自己的家庭,也都會自己聚。”林秋葉說道,“像是長老們那麽大的年紀,也都是兒孫滿堂的人。”

“家族裏像老爺子這般年紀的人不少,這樣一來,各自的家庭圈兒也就更多了。”哪怕是姬顯先生,也都是有自己兒孫的人。

而衛家每年家族成員最齊的時候,就是每年年初五去祭祖的時候。

那時候的家族隊伍,可真是浩浩蕩蕩,異常的壯觀。

每次衛家去祭祖,都要一次包下幾架飛機來用。

“老爺子那人,也沒什麽門第之見,尤其是跟三夫人結婚以後,更是不在乎這些事情,要是知道寧婉的事情,老爺子肯定也是跟我們一樣的想法兒。”

寧婉的事情,衛子戚和衛然都沒有瞞衛明毫和林秋葉。

尤其是衛子戚把寧婉帶回來,林秋葉還以為衛子戚帶了個狐貍精回來,當下就去找衛子戚算賬去了。

衛子戚當時不跟衛然解釋,卻是跟衛明毫和林秋葉解釋了,所以他們兩人,也是特別同情寧婉的處境。

“那就成了,我明天就去跟寧婉說。”衛然高興地說道。

……

……

年三十的當天,B市迎來了第一場雪。

衛然早晨一睜眼,就驚喜的叫了出來。

“子戚,你看外面!”衛然推了推還摟著衛然,迷糊著不願醒來的衛子戚。

衛然是坐了起來,可衛子戚還圈著她的腰,雖然閉著眼,但是感覺到她坐起來了,幹脆把頭擡了擡,枕到了她的腿上,抱著她的腰繼續睡。

衛然好笑的搖著他,衛子戚反倒是賴皮的臉貼上了她的小腹,一個勁兒的親。

“哎呀,別鬧,你快起來看看,可漂亮了。”衛子戚嘆了口氣,又親了一下,這才揉著眼睛睜眼,也坐了起來。

衛然剛醒來本來意識還不清,又看到窗外的景象,直接興奮沖腦,也忘了自己現在光著身子。

衛子戚坐起來,自然也是從頭光到了腳。

這幾天,衛子戚確實是在不遺餘力的向衛然證明,雖然不至於夜夜七次那麽誇張,可是來個兩三次也是可以的。

所以昨晚,他又折騰了她好久。

衛子戚還沒往窗外看,坐起來的第一件事兒,就是先把衛然摟在懷裏,然後打了個呵欠,才看向窗外。

窗外已經是一片銀裝素裹,光看著那一片的白色,目光也會不自覺地隨之亮起來。

外面的樹,草地,冬青,所有的植物都被蓋上了厚厚的白色,窗臺也是。

透過窗戶,還能看得到下面的花園。

衛然把衛子戚推開,就跑到了窗邊兒,看著外面的花園也被蓋上了一層白。

這雪肯定是下了一.夜,不然堆不了這麽厚,而且下的突然,馬路上都還存著積雪,沒來得及清理。

現在,外面還飄著鵝毛似的大雪花兒,被呼嘯的風吹著,在空中飄飄灑灑,如羽毛般的飄著向下。

窗戶被外面的寒氣罩上了一層薄薄的霜,像是添了一層磨砂似的。

衛然直接用手掌把窗戶上的霜氣擦掉,結果沒擦幾下呢,人就被衛子戚從後面兒抱住,往後退了一步,正好讓她的手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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