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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番外-手制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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爪:虐汪節快樂~??

高度註意:這是個應節而發的番外,故事時間線在大戰結束很久很久以後,是一個終極劇透。具體劇情上沒透,但是誰死了誰沒死透了個徹底,不想被透的親要註意避讓哦~























聖巧克力日番外——手制巧克力

正值傍晚時分,月之寮主寮的吸血鬼們一個個都是早早地就醒來了,但今天明明是假期。

他們會這麽早醒來,是因為被主寮公共區廚房傳來的甜香饞醒了,偏偏過去討吃的還會被轟出來。一個個剛醒來的吸血鬼坐在大廳沙發上又饞又餓,前胸貼後背地咽著唾沫。

一條拓麻挑眉,說出了那個差點被他們徹底忘了的節日名稱:“聖巧克力日?”

早園琉佳點頭,恨恨地說:“對,那個錐生弟弟,一大早(傍晚)的就把錐生霸占了,就為了那個無聊的東西。”

明天就是一年一度的聖巧克力日,又是一年中日間部學生們為之瘋狂的日子之一。

架院曉想了一下早園琉佳的話,笑了,“不無聊啊,送巧克力給喜歡的人,怎麽會無聊呢?錐生也可能會送給樞大人的吧?”

一下子聽到了這個提醒,早園琉佳馬上來精神了,然後下一秒她就聽到:

“收巧克力也是很愉快的,我也會期待喜歡的人給我送巧克力的啊。”

早園琉佳一楞神,轉頭便看到了架院曉微笑溫柔地看著她。這才回神的早園琉佳耳尖開始發燙,“巧克力……巧克力真的會好吃嗎,那甜膩膩的東西……吃了還會長胖……”

架院曉笑得越發開心了,“我活動量很足,不怕胖。”

早園琉佳臉上發窘,眼神飄忽閃躲起來。她支支吾吾了很久,終於還是起了身,“我去廚房看看,有沒有需要幫忙的。”

丟下一句話以後,早園琉佳在架院曉微笑目送之下優雅異常地一溜煙跑了。

這時,一旁懶洋洋坐著的支葵千裏忽然對坐在身旁的遠矢莉磨開口:

“莉磨。”

“嗯?”

“我要巧克力。”

“哦。”

雙馬尾少女毫不扭捏地站了起來,往公共區廚房去了。

紅發少年隨即少見地笑開了。

在場的人之中,還有一人看著一個個主寮住客開口討要才有巧克力,臉上的傻笑想掩藏也掩藏不住。只因為他知道自己心愛的那個女孩正在借用黑主學園內的家政教室做巧克力,而且是在他完全沒提過,完全對方主動地在準備。

藍堂英笑得根本合不上嘴。

一條拓麻看著三只笑容各異的貴族吸血鬼,這才驚覺自己竟是月之寮主寮裏唯一沒有能討要手制巧克力特定對象的單身狗。

最後落單的居然是我!?

臉上不禁有些抽搐的一條拓麻當即自暴自棄起來了。

行行行!!我認了!!

日間部的可愛小貓們!!你們的巧克力都歸我了!!

————

隔日午夜。

月之寮破天荒在“午餐”時人不齊,玖蘭家族的純血公主遲遲不到。以錐生零對玖蘭優姬廚藝水平的了解,他當然是知道為什麽的。最後兩位玖蘭純血之君暗地裏眼神交流過以後,玖蘭樞無視了藍堂英黑著的臉發話:開飯。

到這時,“午餐”才得以開始。

“午餐”過後便是今天特有的餘興節目——送巧克力。

早園琉佳同學送給架院曉同學的巧克力,外表內涵都中規中矩的,然而似乎為了和某人那句“不怕胖”較勁,巧克力的份量有點問題。

捧著那個撒滿了椰蓉、糖珠、堅果碎的,比自己的腦袋還大的巧克力團,架院曉在紅透了臉的早園琉佳面前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並在其“膩死也得吃完”的威脅之下,保證一定吃完。

遠矢莉磨同學送給支葵千裏同學的巧克力則毫不做作,她十分幹脆地在Pocky巧克力棒外面再裹了一層巧克力,而且少女心爆棚地在每一根巧克力棒頂端粘上了特意挑出來的,粉色的心形糖珠。

面無表情的支葵千裏更是毫不避諱,拆開包裝之後就不動了,然後同樣面無表情的遠矢莉磨十分自覺地抽出一根巧克力棒,開始一如既往旁若無人地投餵起支葵千裏來。

就在這時,月之寮主寮的大門被打開了。

灰頭土臉的玖蘭純血公主回來了。

藍堂英當即心花怒放,“優姬,你回來了。”

看到自己的親親男友那麽歡喜雀躍地期待著,玖蘭優姬心虛起來了,“啊……那個……”

前天晚上,在錐生零和弟弟的交談中,玖蘭優姬中途加入了,她提到了日間部這陣子必定引起騷動的節日。

錐生一縷並不知道這個“聖巧克力日”是什麽東西,玖蘭優姬也就好心好意地給他做了講解。她告訴他,這個是給喜歡的人送巧克力的節日。巧克力的質量直接反映著喜歡的心意,手制巧克力尤甚。

然後,她口直心快地說:“你不知道,應該也沒什麽關系吧。”

玖蘭優姬那時不過是在想:錐生一縷應該是不會再接受日間部女生們的手制巧克力的。而且以錐生一縷的性格,怕是不會去湊這個熱鬧去做什麽手制巧克力送人的。

只可惜她說得不夠清楚,而且,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以為玖蘭優姬在說自己有巧克力也無人可送,錐生一縷當即反駁:“和我沒關系?和你也應該沒什麽關系吧?畢竟,據說你的廚藝……嘖嘖嘖嘖……”

玖蘭優姬隨即和錐生一縷賭起了氣,兩人同時放出了話。

在錐生零不協助的情況下,他們兩個人會各自獨立完成手制巧克力。

所以錐生一縷昨天一整天拉著錐生零折騰,不過是賭氣地要確保玖蘭優姬不會作弊。而自尊心極強的錐生一縷自然是不會允許自己作弊的,玖蘭優姬的純血種化身也能作證,錐生一縷確實沒有作弊。

但就是因為這樣,玖蘭優姬才更灰心……

玖蘭優姬血脈覺醒以後,力量能力都大大提升了,但廚藝不包括在內。事實證明,她不止和黑主家的廚房有仇,她和所有廚房都有仇。因此,她成功將借來的黑主學園家政課教室炸了。

看著藍堂英雀躍期待的臉,玖蘭優姬終於聳拉下了腦袋,拿出了藏在身後的袋子,“那個……這個……”

藍堂英臉上笑開了花,伸手想去接,“這個,給我的?”

在看到玖蘭優姬點頭以後,藍堂英的手已經抓住了小袋子,但玖蘭優姬卻不肯松手。藍堂英不解之際,卻見玖蘭優姬委屈地掉出了淚來。

玖蘭優姬可憐兮兮地說,“這個是最好看的一個了,可是……可是……還是失敗了,它是苦的……”

藍堂英絲毫沒有介意,一把將玖蘭優姬連人帶巧克力抱入了懷裏,“沒關系~它絕對是甜的,等一下我就吃下去~”

玖蘭優姬紅著臉羞答答地說,“不,不……不要吃,這個……很難吃的……”

藍堂英滿心歡喜地抱著他的公主殿下,“誰說的,我說它好吃就好吃……”

月之寮主寮飯廳裏,高等貴族們之間一時間粉紅泡泡滿溢,只餘一條拓麻郁悶都對著滿桌子從日間部女孩手中收來的巧克力狂吃,妄圖以數量取勝。

這時錐生零“午餐”吃飽了,一如既往地不願假手於月之寮的女仆收拾,十分自覺地自己端著餐具到廚房去了。

“你有什麽事?”

錐生零沒有擡頭,一邊清洗餐具,一邊對對面的人說。然而從他那翹起的唇角可以看出,他分明是知道跟過來的人是要做什麽的。

玖蘭樞坐在開放式廚房的用餐區,優雅地托著腮,笑看著正在徑自忙活的錐生零,“當然是來討巧克力的了。曉,支葵,英他們都有收到,我沒有,怎麽說得過去?”

聽著這樣的話,錐生零很無所謂地笑了,“做巧克力的材料都被早園學姐敗光了,沒有。”

錐生零說的是實話。他原本其實是有想過動手做點什麽的,而月之寮主寮廚房裏的巧克力本來也還挺充足的。如果不是因為早園琉佳和架院曉較勁,硬是拿走了絕大部分巧克力去做了那個超大的巧克力團的話。

“哦?琉佳嗎?”玖蘭樞半瞇了眼,忽然笑開了:“零,你覺得,我沒收到巧克力的話,曉要頂水桶罰站多久我才會消氣?”

錐生零一雙紫眸撇了玖蘭樞一眼,沒好氣地說:“幼稚。”

錐生零拉開了冰箱門,取出了一個裝著什麽的小碟子,附上了小勺子放到了玖蘭樞面前。

“安慰獎。”

說完以後,錐生零轉身收拾料理臺去了。

玖蘭樞面前的那只白瓷小碟子上裝著的,那是用他慣喝的葡萄酒制成的果凍。深紅透明,圓潤可愛的半球狀果凍上包裹了一層濃郁的巧克力糖漿。

看到玖蘭樞愉快地笑了起來,愜意地品嘗葡萄酒果凍的樣子,錐生零耳尖上有著隱隱的發紅,“德行。”

看著錐生零那故作不在意的姿態,玖蘭樞笑得越發愉悅了。

直到錐生零收拾好了料理臺,玖蘭樞的聲音忽然近距離地響起了:

“零。”

“什……”

錐生零下意識地轉頭回應,然而就在這時嘴裏被玖蘭樞迅速塞進了什麽。說話之間牙齒一下咬到了被塞進來的東西,卻在還不知道那是什麽的時候就直接咽了下去。

玖蘭樞看著錐生零震驚的臉,“回禮。”

本來玖蘭樞也有考慮過親自動手制作巧克力的,但是一來,他自知自己的廚藝不怎麽樣;二來,他想讓錐生零驚喜。如果親自做,錐生零很可能從各種蛛絲馬跡中察覺到所有情況。這樣的話,驚喜就沒有意義了。

錐生零到這時才嘗出了舌尖上殘留的巧克力味道,還有當中夾雜的另一個味道,心中頓時狂叫:大事不妙!!

錐生零覺得自己雙唇開始不受控制地哆嗦,“這是什麽……”

玖蘭樞見錐生零如此表現,略有些不解,“名店出品的限量定制巧克力,”他這時才低頭看了看手中包裝錫紙上的字,“朗姆酒心的口味……”

果然……

錐生零覺得眼前的東西開始模糊了……

這時玖蘭樞察覺出了不對勁,將錐生零搖搖欲墜的身體接入懷裏,“怎麽了?零?”

懷中完全失了重心的人動了一下,玖蘭樞低頭看去之際頸上一暖,錐生零竟伸手抱上了他的頸,主動以臉頰輕蹭過來了。

玖蘭樞半瞇著眼,看著微微退開的那張臉上紅霞遍布,一雙紫眸收起了平日的銳利鋒芒,變得盈盈含水。

看著眼前這不自然的情況,玖蘭樞才想起,不記得是玖蘭優姬說的,還是黑主理事長說的:

錐生零的酒量奇差,差到了接近過敏的程度。

懷裏的人酒品倒是十分地好,這時不哭也不鬧,就只有氣無力地癱軟著身體。意識……似乎半醒不醒的……

玖蘭樞覺得,等到懷裏的人“酒醒”以後,他恐怕會以為自己是故意定制的酒心巧克力吧……

不料,此時懷中的人竟一下子吻了上來。抱著那難得熱情的溫香軟玉,玖蘭樞忽然笑意加深了。

嘛……

“故意”一次似乎也不錯……

反客為主地回應親吻的一瞬,公共區廚房用餐區只餘一副未收起的小碟和小勺,兩位純血之君不見蹤影了。

————

時過午夜。

獨自失眠的錐生一縷郁悶至極。

他就不懂了,為什麽他喜歡上的是個那麽冷淡的木頭。

不過,其實錐生一縷心底是知道的,那個人不是冷淡,只是對他太過溫柔。那個人從不約束他,面對他,那個人什麽要求都不會提,給了他過多的自由。

只可惜那個人不明白,錐生一縷需要的根本不是自由。錐生一縷需要的是更強勢的感情,渴望著被需要的人,需要的是一個會對他有更多約束,更多要求,非他不可的戀人。

然而錐生一縷也是知道的,那個人確實是非他不可,他只是還不習慣顯露感情。

說到底,只是兩人都還不明白,彼此需要將自己渴望的告知對方。

最開始那段時候,錐生一縷甚至會懷疑,當初那個人的選擇是不是只是因為已經別無他選。他對自己究竟是真心,還是只是過於心軟,只因為同情。直到後來,他總算明白了對方的想法。

但錐生有時還是會忍不住在想,是不是只能在兩人最最親密的時候,在將那個人引得克制不住的時刻,他才能感覺到對方對他變得強勢起來?是不是只能在對方非他不可地完全淪陷,在對方禁錮他一切掙脫的行動,徹底失控的時候,才能感覺到他是在熱烈渴求著自己的?

但是克制至極的天性使然,那個人甚至對親密接觸的渴求也不會輕易放任。

錐生一縷郁悶地發現自己這個樣子像極了欲求不滿……

而且,錐生一縷曾以為在一段時間的相處過後,他會漸漸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麽樣的感情。但是後來他才發現,他實在是低估了那個人的木頭程度。

“怎麽還不睡?”

清澈平靜的聲音響起,在單人床上假寐的錐生一縷張開了眼,看到了坐在床邊的那個在零點過了很久以後才回來了的木頭。

錐生一縷沒說別的,直接起身,拿起放在床頭的巧克力塞了過去,“給你。”

那人看了看手中包裝精致的小物件,不解,“這是什麽?”

錐生一縷有些生氣。

之前恰逢那人有事暫時離開一段時間,錐生一縷越發頻繁地去找哥哥聊天。在前天晚上的探訪中,他從玖蘭優姬口中知道了某個節日的含義。

錐生一縷之前就已經註意到了同班同學們口中的某個節日,但跟在緋櫻閑身邊的那段時間讓他與人類社會脫節了,他並不知道“聖巧克力日”是什麽,也不在意。但是在聽到那個男人婆諷刺他與聖巧克力日無緣以後,他不服氣地在意起來了。

錐生一縷因此和玖蘭優姬較起了勁。

但是,錐生一縷專門跑去找材料,找教程,抽時間,花心思,親手做出來的東西,對方卻理所當然地連那是什麽都不知道。

聖巧克力日已經過了,而且錐生一縷明白那個人不知道這節日的意義也不是他的錯,不過是自己在無理取鬧地生悶氣。但是錐生一縷還是有些自暴自棄,不願意給他解釋“聖巧克力日”是什麽,只意義模糊地說:“人類的食物。”

那人依然不解,輕輕皺了一下眉。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讓錐生一縷想揍人:“我不需要進食的。”

錐生一縷終於沒有揍人,他只是一把奪回了巧克力,“你不吃我吃。”

錐生一縷將那之前別扭地細細包上,現在怎麽看怎麽傻裏傻氣的蠢包裝拆開,把那顆巧克力球丟進了嘴裏,狠狠嚼了幾下。

那人疑惑地看著錐生一縷不悅起來的臉,因為曾答應過不再觀察對方的靈魂,此刻確實不知道“聖巧克力日”是什麽的人不明白眼前的少年到底在生氣什麽。

倒回床上去的錐生一縷聲音含糊地說著:“混蛋,嘗一嘗能死啊……”

聽著少年那樣的話,那人輕笑,“那就嘗一嘗吧。”

錐生一縷撇嘴。

只有一顆,都到我嘴裏了,你還嘗什麽……

只見對方的臉忽然湊近了,直到錐生一縷看到那近距離閉上了眼瞼時,唇間有什麽東西趁他怔住乘虛而入。那外來的軟物輕輕撥弄了一下他舌上的巧克力,然後就直接離開了。

那人輕抿著唇,微笑看著錐生一縷不明原因地紅透了的臉,一本正經地咂舌品嘗過後才認真評價:

“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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