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藍堂英的煩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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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他是誰?

優姬:一個禽獸。

————

錐生零做了一個夢,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白茫茫的一片雪地上,有大片大片的血。

有個女人在笑,刺耳的笑聲令錐生零心中發寒。

他以為自己事隔多年,又夢到小時候的事了,但是很快錐生零就發現不是,那個女人的頭發是金色的。

【隨便你!你這將靈魂當成玩具的魔鬼!靈魂消散又如何!我不在乎!!】

【哈哈哈哈哈!!!好一個囂張狂妄的卑賤生靈!既然如此我成全你!慢慢享受你即將面臨的,每一個受盡折磨的人生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皺起了眉頭。

好刺耳……

眼瞼一抖,錐生零隨即緩緩睜開了眼。

擡手遮住了眼前從落地簾縫中漏入的,剛好映到臉上的光,錐生零不適地瞇了瞇眼,喃喃細語:“奇怪的夢……”

錐生零輕柔的聲音引起了寢室中另一人的註意。

“零!!你醒了!!!”

被那中氣十足的一聲吼徹底嚇醒,錐生零驚愕地看著出現在他寢室裏的黑主優姬,她坐在床邊的椅子上,她剛剛似乎是趴在他床沿睡著了?黑主優姬很明顯哭過地紅了眼眶,此刻正傷心憐惜而自責地看著錐生零。

看到黑主優姬,錐生零在疑惑:優姬為什麽會在這裏?她為什麽哭了?她這個表情是什麽意思?

“優姬?你為什麽會在……”

話沒有說完,錐生零感覺到大腿皮膚與床單被子直接接觸的觸感。錐生零先想到的是“我褲子哪裏去了?”,然後是“我什麽時候脫了的?”,再然後,某些畫面終於在腦海裏出現。如果不是失血過多,錐生零恐怕會一下子紅透了臉。

但就是因為失血過多,錐生零如今是震驚著煞白了一張臉。

黑主優姬看著錐生零這樣的表現,悲從中來,再次哭了出聲,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

“零……你,你怎麽樣了,痛不痛……我這不是廢話嘛,一定很痛吧……你別怕,等一下我們去報警……”

“???”

錐生零滿臉問號不明所以。錐生零剛睡了一頓好的,全身舒坦得很,哪裏有什麽痛不痛的?

錐生零茫然地說:“優姬,你在說什麽啊?我沒覺得痛,我感覺很好啊,為什麽要報警?”

黑主優姬一聽,一下子紅透了一張臉,心情有些覆雜地看著錐生零,支支吾吾地說:“零……你……你不可以被他迷惑!即,即使感覺很好……那,那也是犯罪……”

錐生零完全聽不懂黑主優姬說的話,“什麽?什麽迷惑,什麽犯罪。優姬,你到底在說什麽啊?”

“零……你,你是不是記憶出錯了?你是不是忘了昨晚發生過什麽了?”黑主優姬一邊說著,臉上的表情由擔心明顯地轉變成憤怒,“玖蘭樞啊,那個畜牲!”

“呃,玖蘭樞……他怎麽了?”錐生零有些局促地看著黑主優姬,他記得昨晚他們兩人……如果中途不是自己暈倒,那麽……

黑主優姬激動地說:“他昨晚強(嗶——)了你啊!!”

錐生零全身一震,瞪大了眼,配合著他蒼白的臉色,整個人顯得恐懼不安,脆弱無助。

“零,你怎麽了……”黑主優姬一下子驚醒了,馬上自責得哭了出來:“零,你……你一定是忘了,我……我這該死的大嘴巴……我不應該這麽直接地說出來的……零?你怎麽了,你不要嚇我……”說著說著,自責的黑主優姬忽然憤怒哭罵起來,“玖蘭樞那個該死的純血畜牲!居然拿替你療傷當幌子,還讓藍堂英幫他打掩護。不僅咬了你,還做出了禽獸不如的事!等一下我們就去報警!送那個混蛋去坐牢!”

錐生零聽得頭痛欲裂,連忙出聲打斷了黑主優姬的慷慨陳詞,“優姬,你等等……我和玖蘭樞昨晚什麽都沒(來得及)做。”

“呃?”黑主優姬驚了,滿臉淚痕地茫然看著錐生零,“你……你剛剛說什麽?”

“我受傷了,從這裏……”錐生零在(昏睡時優姬幫忙)穿好了襯衣的胸口比劃,從左肩到右肋,“到這裏,是被殺緋櫻閑的兇手砍傷的,玖蘭樞真的是在替我療傷。”

雖然不是昨晚受的傷,也不是昨晚療的傷。

“……原,原來是這樣……”黑主優姬瞪大了眼,本想問為什麽沒痕跡的,但一下想起以前有過自己受傷,玖蘭樞替她舔了傷口,傷口快速愈合的經歷,也就沒說話了。黑主優姬略一思量,擡袖胡亂抹了淚痕,“可是……可是他咬了你啊!”

錐生零一下子有些心虛。

黑主優姬這時已經完全將玖蘭樞當成了禽獸,將所有事往壞的方向在猜測——

絕對是那玖蘭禽獸用鮮血做誘餌,讓需要靠他的血暫停墮落的零答應和他交往,讓他吸血,然後才肯給零血!

“他是不是用血引誘的你?”

不是,是我用血引誘的他……

見錐生零不說話,黑主優姬以為他默認了,“即使他沒有強迫你什麽,但是……但是他這樣引誘你,你不可以因為這樣而答應他。”

“???”

錐生零皺起了眉頭,再次被黑主優姬的話弄得一頭霧水,“答應他什麽?”

“交往啊!他不是拿鮮血引誘你嗎?想吸你的血嗎?”黑主優姬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環抱著手臂看著錐生零,“玖蘭樞喜歡你啊!”

錐生零再次震驚了,一睡醒就這樣連續地在震驚,心臟快要受不了了,“你……你為什麽這麽覺得……”

黑主優姬不屑地說:“他看你的眼神不一樣啊,好多人都以為他對我特殊是因為喜歡我,但他看我的時候,那個眼神根本不是看著喜歡的人的眼神,他看著你的時候,那種眼神才是……”說著說著她忽然生氣起來了,“啊啊啊!搞不好他以前一直接近我都是為了引起你的註意!原來他那麽早就開始勾引你了!那個該死的純種禽獸!!”

錐生零保證,他現在很慶幸,慶幸自己失血過多而臉紅不起來。“優姬你不要激動,他再怎麽說也是你救命恩人,你怎麽可以……”

“救命恩人又怎麽樣!救命恩人就可以這樣勾引我竹馬了?”黑主優姬義正詞嚴地在說著,然後開始一本正經地“教育”錐生零:“零,交往的事,你可不能隨便答應他,他一個心機帝說不定會利用你,之前你也說了緋櫻閑就是他利用你引過來的……”

“優姬……玖蘭樞沒有利用我。”錐生零慢慢說著,微微苦笑起來,“那時候只是……只是我太患得患失而已。前天他就是聽見了殺緋櫻閑的兇手催眠藍堂英後留的言,跑去用命去賭不知道真假的緋櫻閑的最後一瓶血。如果不是我及時趕到的話,他胸口已經被開了一個洞了……”

錐生零現在想來有些後怕,面對著那個未知物種的強大敵人,玖蘭樞也許只差一點點就死了……

黑主優姬看著錐生零陷入沈默的樣子,心中再次有些失落。她會這樣有兩個原因——

其一:果然,一旦涉及吸血鬼世界的事,我就什麽都幫不上忙了……

其二:啊啊啊啊啊!!我養了四年的白菜被頭純血種拱了!!

然後,黑主優姬看著錐生零這個樣子,看著看著忽然笑了起來。錐生零被她這麽看著,立馬汗毛倒豎。

黑主優姬此刻笑得慈祥而八卦,“零啊~你這麽維護他,你是不是喜歡上他了~?”

錐生零再次慶幸自己因失血而臉紅不起來。

“看你這個反應~估計那個禽獸已經告白過了吧~”然後,黑主優姬臉上的笑容漸漸又多了些猥瑣,“不止告白吧,該不會什麽都做~過~了~吧~”

錐生零真心疑惑,黑主優姬那些奇奇怪怪的知識,到底都是哪裏學來的?

錐生零一瞬間有把黑主優姬扔出寢室的沖動。

————

玖蘭樞坐在自己寢室的沙發上,焦躁不安地在等。等錐生零醒過來,等和黑主優姬解釋的機會。

昨晚黑主優姬闖進門來,看到刺激畫面的她將百口莫辯的玖蘭樞趕出了錐生零的寢室,至今不曾出來。

剛被趕出門外的玖蘭樞,聽見錐生零寢室中傳出了黑主優姬傷心欲絕的大哭聲音:

開始,黑主優姬哭著大罵該千刀萬剮碎屍萬段的玖蘭樞人面獸心禽獸不如;繼而,她哭罵自己當初千不該萬不該,最不該拜托玖蘭樞照顧轉入夜間部的錐生零,是自己人頭豬腦引狼入室害了錐生零;接著,她一邊不斷打著嗝,一遍哭著喊著“零,你快醒醒,你不要嚇我”;後來,寢室中只剩下她“嗚嗚嗚嗝”的虛弱哭聲;最後,黑主優姬大概是哭累了,終於睡著了,錐生零的寢室裏徹底安靜下來了……

某件事逼於無奈地中斷了,但玖蘭樞此刻最關心的不是這個。玖蘭樞在擔心,錐生零被自己吸走了太多鮮血,他現在急需補充。失血過多又無法得到及時補給的話,即使是純血種也是會渴血的。渴血那麽難受,以前玖蘭樞管不著,現在他不願意錐生零再多體驗一次。為了這個,玖蘭樞提前強忍著劣質至極的味道咽下了大量的血液錠劑,現在就等錐生零醒來,給他提供補給。

就這麽一直地焦躁地等待著,一向優雅從容的玖蘭樞黑著一張臉,差點沒忍住力量外洩把寢室爆了。這時總算等到了房門被中途一條拓麻有事稟報敲響了以後再一次被敲響。

玖蘭樞幾乎是閃身去開門的。

黑主優姬站在門外,面色不善地看著玖蘭樞,“零已經醒了。”

玖蘭樞松了口氣,看著黑主優姬卻還是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黑主優姬也不理他,瞟了他一眼,說:“零現在很虛弱,你……”

“我現在就過去!”玖蘭樞說著就想往門外走,卻被黑主優姬手臂一橫堵住了門口。

玖蘭樞不解,只見黑主優姬扶額搖頭,“你要去,也把衣服穿好了再去。”

玖蘭樞這才反應過來,他自昨晚被趕出錐生零寢室,就一直在自己寢室沙發上坐了一整夜,上身只隨便披了件黑色制服襯衫,扣子卻一個都沒想起來扣上。

直到玖蘭樞換好衣服才急匆匆跑去敲開了錐生零寢室的門,見到穿戴整齊的錐生零那張蒼白到近乎慘白的臉,玖蘭樞自責到了極點。

“零,你怎麽樣?”玖蘭樞絲毫不知道避忌地朝錐生零靠了過去,擡起手想觸碰他的臉。

然而玖蘭樞還沒有觸碰到錐生零就被拍開了,被黑主優姬拍開的。玖蘭樞看著眼前敵意滿滿的女孩,心中難免愧疚,“優姬……昨晚我沒有……”

玖蘭樞明白昨晚的畫面對黑主優姬的刺激有多大,她的救命恩人咬了她共同生活四年的家人。而且玖蘭樞知道,黑主優姬應該是誤將“未遂”判斷成了“既遂”,以為昨晚他強迫和錐生零發生了什麽。

但是,“昨晚我沒有強迫零,零是自願的”這句話,說出來別說黑主優姬不會信;在昨天以前,就是玖蘭樞自己也不信啊。

“你不用說了,樞學長,零已經告訴我了。”黑主優姬打斷玖蘭樞不知如何解釋的斷續言辭,“你昨晚什麽都沒做,只是替零療傷而已,你嘴邊和零身上的血都是治療傷口的時候沾上的。昨晚是我誤會了,抱歉。”

然而還有一茬,黑主優姬不知道是忘了,還是故意心照不宣地沒有再提:錐生零的傷口在上半身,是怎麽療的傷,能把玖蘭樞的上衣和錐生零的上衣褲子,通通療沒了?

玖蘭樞聞言看向眼神閃躲,臉色只能慘白的錐生零,昨晚自己並沒有替他治療,錐生零是在編借口,他是不想他們的關系讓黑主優姬知道?即使昨晚錐生零明明已經願意將一切都交給自己了,還是不願意公開承認他們的關系?還是說不敢?或者只是羞於啟齒?

但玖蘭樞看著黑主優姬,還是松了口氣,“不必道歉,只要優姬沒有誤會就……”

“但是!”

黑主優姬大聲轉折,打斷了玖蘭樞的話。

“在零答應和你交往以前你不準拿你的血當誘餌逼零和你做些什麽零不願意的嗚嗚嗚——!!”

黑主優姬沒說完的那些話被錐生零慘白著紅不起來的臉,慘不忍聽地使勁捂了回去。

“零!你幹什麽!”黑主優姬掙開錐生零的手大叫。

“誰讓你胡說八道!!”錐生零聲音有些急,他再次慶幸自己現在臉紅不起來,在他看到玖蘭樞笑得一臉寵溺的時候,簡直羞憤得想殺人!

“我怎麽胡說八道了!沒答應交往,不是情侶之前,就是不可以做那些嗚嗚嗚嗚嗚——!!!”

————

上午十一點。

本該在睡覺的一眾夜間部高等貴族們,今天卻沒有入睡。一個個都有點困的樣子卻又都不想睡去,正坐在大廳的沙發上七嘴八舌地聊著天。

大前天晚上,緋櫻閑突然出現在黑主學園,然後緊接著又突然死了。然後前天晚上,元老院數十個吸血鬼夜襲黑主學園,稱元老院下令“制裁謀殺緋櫻閑的兇手錐生零”,然而當晚,錐生零與玖蘭樞正面對戰謀殺緋櫻閑的真兇,為救玖蘭樞,錐生零不惜重傷。

昨天傍晚,錐生零玖蘭純血後裔的身份在幾位高級貴族間公開了。事情發展得太快,信息量太大,一個個高級貴族都有點消化不良堵得慌。

架院曉悠閑地倚坐在沙發扶手上,想及前晚的事,打開了話頭:“元老院的人到底是怎麽知道紅瑪利亞和緋櫻閑之間的關系的?又是怎麽知道她被殺了的事的?”

“而且只在一夜之間,得知緋櫻閑死了之後馬上就來‘制裁’錐生。這擺明了是對緋櫻閑死亡的緣由不管不顧,意圖只在殺了錐生吧。”早園琉佳坐在對面的沙發上,纖手托著秀氣下巴,忽然笑得不明所以,“即使要違背元老院,也要保護錐生麽?樞大人究竟是……”

“有什麽關系?”支葵千裏懶洋洋地頭枕雙臂,倚在沙發靠背上,難得話多,“反正遵命就行了。何況我也很喜歡風紀委員(做的食物),和他相處我很自在,”支葵千裏伸了個懶腰,“而且,這個黑主學園的夜間部是樞帶領著我們一手建造的。”

“支葵……確實是啊,我同意支葵的話。”架院曉聽著支葵千裏的話,明白了他的意思,隨即輕笑起來,“無論保護錐生,還是保護黑主學園夜間部,我們都和樞大人是同一陣營,所以遵命就對了。”

“我也投支葵一票。”遠矢莉磨面無表情地擡手伸出了食指在面前輕晃,有種別樣的嬌俏感。

“說的沒錯,無論是為了錐生君還是為了夜間部,”早園琉佳不明意味地握拳,笑容更盛了,“我們和樞大人,都是站在同一個陣營上的!”

這時一眾高等貴族吸血鬼忽然一起看向一直在場,卻一直沒有表態的藍堂英,只見他臉色紅紅地在發呆。

架院曉見藍堂英狀態奇怪,開口叫他:“英?”

藍堂英茫然地應了一聲,“嗯?”

藍堂英一路都在走神,在他昨晚暈倒在錐生零寢室門口以後,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自己的床鋪裏了。他略一思考,估計是星煉將自己弄回來的。

醒了之後藍堂英簡直要懷疑暈倒之前看到的東西是幻覺!直到他無意中聽到一條拓麻說:

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樞大人臉色不善,心緒不寧,衣衫不整,雷打不動地坐在沙發上沈思。

然後藍堂英才確信,昨晚自己真的看到了些不得了的事!!

樞大人居然強迫錐生零和他做那種事……

血族天生對愛情執著,對所愛的人有著強烈的占有渴望不假,但是……但是……

那種事……那應該是兩情相悅才可以發生的!!強迫!!?樞大人你怎麽可以!!

一直以來的小忠犬覺得自己的心態崩了:

樞大人你怎麽可以!!樞大人你怎麽可以!!樞大人你怎麽可以!!樞大人你怎麽可以!!樞大人你怎麽可以!!樞大人你怎麽可以!!樞大人你怎麽可以……

“你在發什麽呆?”架院曉疑惑地看著神情詭異的藍堂英,“我們在說錐生的事,我們都讚同樞大人的做法,你呢?不表個態?”

“讚同?你們讚同!?”藍堂英聞言,瞬間激動地站了起來,“那,那種事!你們居然讚同!?我是絕對不會讚同的!!那是犯罪!!”

全場人都不明所以地齊聲說:“哈??”

他們都明顯地看出了,藍堂英完全想岔了事情。只是,他們忽然很好奇,樞大人對錐生零做了些什麽稱得上是犯罪的事?

“犯罪是什麽意思?”早園琉佳一雙紫紅眼睛瞬間發亮,循循善誘地想讓藍堂英爆料,她維持著自己一貫的“樞廚”形象,憤怒地朝藍堂英大吼:“樞大人的做法一點問題都沒有,怎麽就犯罪了!!”

“沒問題?”藍堂英臉色通紅,憤怒暴漲,“你們居然覺得那種事沒問題!?那可是強嘎——!!!”

這次藍堂英的話沒說完,不再是因為架院曉捂住了藍堂英的嘴巴,而且因為不知道什麽時候冒出來的黑主優姬跳了起來一把勒住了他的脖子。

黑主優姬強行扭過藍堂英的臉,差點扭斷他脖子,威脅地說:“藍堂學長!借一步說話!!”

隨著黑主優姬揪著藍堂英的腦袋,匆匆跑開,兩人消失在月之寮的門口。

這時一條拓麻剛好和他們擦肩而過,慢悠悠地從門口走了進來,“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

早園琉佳甚是不悅地撇了撇嘴,“切,差一點就套到素材了。”

“啊?”一條拓麻不解。

架院曉苦笑,眼尖地看到了一條拓麻手上的東西,“副宿舍長啊,那是什麽?”

“這個?請柬。”

一條拓麻微笑著,將那些東西分發到了每個聞言後一臉嫌棄的人手上。

“英父親主持的血族晚宴。”

下節預告:“樞零助攻”與“英姬助攻”的對峙。

爪:感覺樞大人的形象快被咱毀光了~?乛ω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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