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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我全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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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訊拆帶繃帶後, 感覺沒有多大的異常, 許醫生又替他檢查了一遍身體情況,確保他沒有壞掉腦子或者裏子什麽的。

接下來便做了一系列的檢查和對年訊進行雷劈過後會不會壞掉腦子的問題, 一時間讓年訊有點惶恐,怕自己在回答的過程中露餡。

只見許醫生在手腕上的小小類似通訊器之類的東西上寫著什麽,年訊不禁問:“應該沒有什麽問題吧?”

許醫生看了他一眼,居然反問他:“你覺得呢?”

年訊:“……你不是醫生嗎?”

許醫生微微笑, 白大褂只會襯托得他更加光輝,卻是說:“有時候病人更清楚自己的情況。”

年訊:“……”

雖然許醫生並沒有多說什麽,但是年訊接下來都開始在醫院自由活動了,而木子秘書則告訴他與那個顧小總見面約在了周末,讓他不要著急,慢慢在醫院休養好身子再說, 因為他是不能隨便出門的, 而最近又是臺風天,所以這個周末也是李秘書精挑細選後選出來的日子。

但是,木子秘書一本正經地說:“具體情況還要到時候再做相應的策略,畢竟天氣預報也是不準的。”

年訊不懂這原身是個什麽情況,不過木子秘書長得跟李秘書一模一樣, 這就給了年訊一種莫名的安心感,所以讓年訊很放心交給他去做。

但是在醫院的日子也很無聊, 年訊一開始對於這個時代的高科技還有好奇, 見到了不少新奇的醫療科技設施還有通訊器變得更加便捷, 只要一個小小的腕表式的通訊器就可以比電腦還要強大。

逛了幾天後, 年訊也失去了興趣,因為整個醫院人很少,據說這是原身家族的私人醫院,這也可以理解,更加上原身的特殊“避雷針”體質,年訊更是被機器人盯著不能隨便去某些地方。

於是年訊只能抱著霸道系統這個小豆丁到處躥來躥去,霸道系統獲得身體後顯然非常興奮,但是小短腿又走得不遠,只能指揮著年訊帶著他到處逛,心裏美滋滋地覺得自己必然會成為下一代霸總,指揮著年訊起來也格外得心應手。

年訊也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躍躍欲試,但他暗示了許醫生,許醫生卻在例行檢查他的身體時,給了他個微笑:“不行呢。”

然後手伸進他的衣服裏聽心跳的時候,那手還很冰,年訊覺得這個許醫生是故意的,對方的手比他的皮膚溫度要低,一下子沒適應過來,他的皮膚就泛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現在科技這麽發達了,年訊也不是很懂許醫生為什麽非要用這麽原始的聽診方式。

年訊下意識地望後仰要躲開許醫生的手,許醫生擡眼看了下年訊的表情,似乎有些不滿他後退,再將聽診器貼近他的心臟處,另一只手同時卻放在了他的腰部,以不容拒絕的力道一把拉近了彼此的距離,讓聽診器貼的更緊。

但是年訊剛剛動著身體,所以聽診器的位置移了,聽診器的金屬頭正好壓在了他的小豆豆上,年訊受到許醫生攬住自己的動作的驚訝,小豆豆居然立了起來。

這原本不算什麽,只要許醫生只用聽診器聽完後就收手,那麽衣衫下發生什麽樣的變化,那自然就不會被人發現。

奈何年訊的表情收不住,在許醫生收起聽診器時擡頭對上他的視線時,有點不自然地移開了視線,眼神甚是飄忽,原身雖然老是遭雷劈,但是皮膚卻是白嫩至極,有種白皮包子的餡都要流出來的那種晶瑩剔透感的白嫩,這點倒是跟他在游戲裏的身體一模一樣,所以心中所想很容易浮現在面上。

尤其是臉紅這種生理不可控的情況,就連他本人都不知道臉蛋已經浮上一層薄紅,跟上了層胭脂似的,但是他內心仍然強作鎮定絲毫沒有察覺。

許醫生收回聽診器時,視線在年訊的臉上淡淡地掃過,正在卷著聽診器時,年訊以為要告一段落,終於忍不住開口詢問許醫生:“我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出醫院散步啊?”

他都快在醫院裏憋壞了,但是院裏的人又不準他隨便走在外面,而他也想起了那次白光一閃,自己被劈倒意識全失的情形了,到底有點後怕,也就沒敢擅自出去。

許醫生說:“要看你的身體恢覆情況以及天氣狀況,來進行下一步的檢查吧。”

年訊疑惑,“還有什麽檢查?”平時不都是聽診之後,再去機器那裏過一遍全身檢查,檢查結果一般沒什麽大問題,然後他就可以在醫院有屋頂的地方放風,或者做些康覆訓練和運動。

許醫生俊容依舊如沐春風,給人一種安心和信任感,說出的話極其有說服力,絲毫不會讓人覺得他在鬼扯之類的事情,他的語氣緩和,略帶思考地說:“剛剛好像聽到點東西似乎……”

要知道醫生眉頭一皺,那病人想到的事情可就多了,差不多就以為自己得了什麽重病即將不久於世。

年訊也緊張起來,立即追著問:“似乎什麽?是有什麽事情嗎?”

他該不會剛來幾天這原身就要西去了吧?

許醫生對他一笑,示意他寬心,卻沒明說是什麽問題,只說:“所以再進一步檢查清楚比較好。”

年訊立即很配合,點頭,說:“那快點吧。”被疾病折磨而死可是很痛苦的,還不如被雷劈一下直接回去呢。

只有一句:“把衣服撩到胸口以上。”

年訊不疑有他,立即掀開上衣,露出胸口時,突然想起剛剛的小豆豆立起來,馬上又想要拉下衣服掩飾一下,卻被一只大手摁住了拉著衣角的手,制止了他的動作,然後頭卻到了胸口前。

年訊似乎能感覺到自己的胸壁正在遭受著許醫生的視線,仿佛是被紫外線照著似的灼熱,這讓他極其不自在,想要挪開身子,卻聽到許醫生說:“別動,我剛剛聽診的時候似乎有硬塊。”

年訊一楞,還沒整明白,許醫生的下一句立即讓他老實了。

“不排除有癌癥的風險。”

語氣很淡定,完全就是要下診斷的架勢。

於是年訊一動不敢動,眼睜睜地看著許醫生的頭湊過來,再就是感覺到指尖的溫度,胸壁脆弱的肌膚跟對方指尖的溫度差,一寸寸肌膚被掌心的紋理掃過,小豆豆被擠壓的觸感……

年訊順應著躺在床上,微垂頭的許醫生側臉柔和,似乎沒有什麽異常,很正常地進行工作似的,但是年訊卻莫名羞赧起來,他是見過許醫生的手,跟許莫言的幾乎一樣,指尖幹凈,修剪整齊,指節分明,修長的手指宛如一雙鋼琴家的手,漂亮圓潤如同美玉似的。

現在這雙手就在他的胸口流連,在薄弱的地方反覆按壓撚著,慢慢讓年訊升騰起一股奇怪的感覺。

他是正常的男人,而且還是個在攻略游戲裏被攻略過無數次的男人,他的生理機能很正常,對待美人自然也有著相同的正常反射,而跟許莫言撞臉的許醫生自然也是個美人,作為常年跟年訊搶男人的情敵,長得自然不差,所以年訊自然就有所反應了。

所以年訊意識到很不妙,他感覺到自己的臉有點熱,事實上他的臉已經很紅了,有點緊張,以至於結巴地開口:“許……許醫生……你好了沒,我要起來!”

他生怕被察覺出什麽來,也不管許醫生還低著頭在他胸前,立即就坐起來,還帶著彈跳的那種,似乎嚇了許醫生一跳,許醫生後退時似乎腳底打滑,年訊見狀立即伸手去拉住他,不知是不是緊張的時候用力過猛,許醫生的頭直接就摁到了他的胸前,而為了尋找平衡,許醫生的手順勢地放在一個地方支撐著身子。

但顯然臉碰觸到的地方和手支撐的地方都不是那麽合適。

這時,病房門打開了,一只蹦蹦跳跳的小短腿被一雙大長腿抱著,最後進了病房門後,霸道系統很是興奮地要求下地,立即朝著年訊的方向蹦跶而去,因為長得矮,還沒註意到床上什麽場景,也沒有留意到身後的大長腿停下了腳步,還在蹭蹭地往年訊床上爬,他爬得很快,一會就到了床上,正要高興地撲向年訊。

“霸霸,明天你就可以出去……”瞬間卡住了,精致的小臉滿是呆滯,轉而驚恐。

他,一個霸道系統,自認是輔佐過霸道總裁,也見過不少霸道總裁的豪放,但是,他的霸霸,此刻居然在病房裏跟許醫生鬼混,還是在光天化日之下,采取的是醫生在上的位置。

此刻,年訊滿是震驚,以至於他沒能立即反應過來現在是個什麽情況。

許醫生的臉正好貼在他的胸膛上,在外面看來就跟他正在口小豆豆似的,另一只手就正好放在年訊的脆弱位置上,位置處起了個沙丘,一切都讓人不得不想歪。

還是許醫生最先反應過來,起身,收手,跟年訊一起看向來人。

木子秘書的銀絲眼鏡正在反光,看不出是個什麽眼神,只是能感覺到他的視線明顯在兩人身上,還推了下眼鏡,但就這個動作卻讓年訊不寒而栗。

這個推眼鏡動作明明很平常,但卻感覺莫名地帶了點殺氣是什麽鬼?

霸道系統還在震驚到不可言語。

許醫生居然沒有要解釋的意思,整整白大褂,看了眼年訊,居然還貼心地將年訊的衣服拉下來,十分敬業地說:“檢查完了,看來剛剛是我搞錯了。”

年訊:“……”

木子秘書沈默地走上前,冷漠說:“總裁,看來你也好得差不多了,是時候回公司,我只是秘書,不可能幫你處理所有事情。”說完,又補上:“如果沒問題的話,就搬回家方便處理事務,這次似乎除了顧氏集團的顧小總對我們的游戲感興趣,還有其他兩位總裁也有意向,這些都需要你親自處理。”

年訊本來就有點尷尬,聽此,立即點頭,“那好,我們趕緊出院吧。”

木子秘書卻端詳著他,年訊不明所以,“怎麽了?”

“總裁……你還是第一次這麽對公司的事情這麽積極。”

年訊:“……”敢情原身是個甩手掌櫃嗎?

年訊說:“突然意識到自己的事情還是自己做比較好。”

木子秘書掃了他一眼沒再多問,只是說起另外兩個意欲合作的人,“似乎也是上次聚會時受到邀請的人……”他再次問年訊,“總裁,你確定沒在這次聚會擴展業務嗎?”

年訊:“……”

敲定地要出院的事情,木子秘書對許醫生說:“既然總裁身體已經完全好了,許醫生就不必這麽辛苦地天天上門檢查了,家裏有機器人檢查系統可以減輕你的負擔。”

許醫生微微一笑,醫者仁心,“機器人的監察系統容易出錯,而且不方便分析一些潛在的疾病因素,既然年先生是我的病人,我會負責到底的。”

木子秘書的鏡片又是微微泛出了藍光。

在顧家別墅裏,顧晚楓(白晚風)還在終端上查著《菊花三千朵》這個游戲的創始人年訊,看著這些資料,顧晚楓蹙起了眉頭。

這些資料都很不完全,甚至連張正經的照片都沒有。只是大概了介紹了下這個人的生平,其他的並沒有過多描述。

但是很有趣的是,這個生平似乎跟游戲裏的總裁人物設定有著相同之處。

而且顧晚楓也打聽了下,發現這個人深居簡出,從國外回來後幾乎並沒有過多的交際,並沒有多少人認識他,只知道這款游戲很火。

顧晚楓陷入了沈思,他的幾個哥哥隱約聽說了這件事,立即跳了出來關心弟弟。

“晚楓你前段時間玩了游戲,聽說你還想跟這款游戲的游戲公司合作?”

“你是不是對紙片人太過上心了?”

“愛上紙片人是沒有好結果的我親愛的弟弟……”

“要不你也開發一款?我顧家還是可以出得起錢的,哥哥們都可以玩!”

……

顧晚楓終於忍無可忍,喊出了一聲:“滾。”

雖然疑惑很多,但是顧晚楓想著過不了兩天就可以見面了,到時候大概就可以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至於那兩個在不知從哪聽到他對這家游戲公司格外關註的風聲,想要橫插一腳的人,他表示不足為懼,反正都是他搶到了先機。

想到這裏,他心情甚是愉悅,嘴角不自覺地微微勾起,嚇得門外偷窺的哥哥們很是心驚。

看來他們的弟弟對紙片人真的入魔了。這可是件大事啊!

齊韌然(簡韌)是在晚宴的時候下線的,因為公司有一些事務要處理,也就沒有及時上去,然後上線後,發現顧晚楓居然下線了,他感覺到不對勁,立即打聽到消息,顧晚楓對《菊花三千朵》的游戲有興趣要投資,還特地打聽過,這讓齊韌然感覺到異常,立即查了下,就發現了問題所在。

所以他想了想,覺得可能是這家公司的總裁把自己人設給寫進了游戲裏而已,而又不知什麽心理把名字也搞成一樣的了。

但他還是想要將這趟水攪渾,於是當機立斷也對這家游戲公司表現出想要合作的意向,想要跟對方的總裁談談相關事宜,對方似乎只是個秘書,但是莫名地讓齊韌然覺得這聲音有點熟悉,但沒細想。

這個總裁很是神秘,齊韌然自認不是個太過爭強好勝的人,至少比霍雲游(羈游)要成熟得多。

但是他也不想顧晚楓占了先機,於是就約定了同樣是周日相談事情。

對方沈默了下,表示會先傳達下再給答覆。

他的好友,原本也就是要玩這款游戲的人,聽到此消息,對此咋舌,“韌然,你沒發燒吧?”

齊韌然白他一眼,好友繼續說:“你沒發燒,怎麽這麽幼稚?對個紙片人值得嗎?你想想,你以前有過這麽幼稚的舉動嗎?即使是投資你也會想過一遍跟你家的生意有沒有關聯和好處,這種游戲的領域,你們家還沒涉及吧?你這不是幼稚嗎?”

齊韌然一楞,認真地思考一會,發現自己好像確實有點沖動了,明明以前並不是這樣來著……

但是他心裏又不想撤銷這個決定,只好板著臉對好友說:“我有錢,願意燒!”啪地關了通訊器。

於是,同樣地,霍雲游(羈游)也收到了消息,他想了下,霸總心理作祟,再加上那天晚上的多人運動,讓他不知不覺間對那個被下了藥臉紅撒嬌的總裁有點了不明的心思。

當機立斷地也跟這家游戲公司拋出了橄欖枝,表示了投資的意向。

同時還表示:“我希望是在周日能跟年總談一下,應該沒有問題吧?”

電話那頭的木子秘書:“……”隨即看向一旁坐在新式覆古的家裏百無賴聊的年訊,年訊回望他,眼神疑惑。

他關掉了通訊器的這邊的聲響,嘆氣,問:“總裁現在有三個別的公司總裁要求周日跟你會面談一談,你怎麽看?”

年訊絲毫不糾結,輕松表示:“那全都要唄。”

木子秘書:“……”

於是他三開窗口的通訊器,統一群發回覆:“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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