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6章 血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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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希望我們參與嗎?”掏心雪狐笑著反問我。

一句反問,倒是讓我不知道說什麽好。

我知道,廣州發生的幾起掏心案,至今還沒有破案,這已經成了藍小紅心中的痛。

如果藍小紅知道掏心雪狐和崀山灰狐的身份,那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其實,現在除了我,我身邊的人都不希望掏心雪狐出現,因此,她這樣問我,一下子讓我有些為難。

“這樣呀!那你們現在就暫時在這裏吧!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再請你們幫我!”

“嗯,行!”

“好吧!你們找地方休息吧!明天的時候,你們記得要避一避藍小紅,免得到時候發生不愉快的事情!”

“這個沒問題。”掏心雪狐一笑。

夜。

洗完澡,躺在床上,玩著手機。

藍小紅的視頻發了過來,我連忙接通她的視頻。

“怎麽樣?愛德華來了嗎?”

“來了,我已經替他安排地方了!”

“哦,那接下來怎麽辦?”

“這個呀,還不用著急。”

“那明天呢?”

“明天我會過來接你!以後如果時間忙的話,你就睡我這裏吧!”

“好的!”我一笑。

聊了一陣子,時間很快就到了晚上十點多鐘。藍小紅說要休息了,我也沒有勉強,就關了視頻。

第二天剛天亮,就聽到敲門的聲音。我害怕她走進來,遇到掏心雪狐和崀山灰狐,就連忙出去!

一出去,我便將門反鎖。

藍小紅穿著黑色的緊身衣,顯得很正經。

“走吧!”

兩個人坐上車。車後,一臉囧相的眉俠揮了揮手道:“小張,好久不見!”

“嘿嘿,眉俠!”

朱亮沒有來,應該呆在工作室。

“去哪?”我問。

“先去看看林克吧!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才能出院!”

“為什麽不帶我去見愛德華先生!”我反問。

“他說他要去醫院看他的徒弟,所以呀!我們自然也要去,說不定能夠在醫院那裏遇到他呢!”藍小紅道。

“哦,這樣呀!”我笑了笑。

平安醫院。

這是一家三甲醫院,醫術水平一流。

住院部28樓32號病房。

一位白衣護士換了一瓶藥水之後,端著藥盤走了出來。護士長得很美,很年輕。從我身邊經過的時候,我聞到了從她身邊散發出來的香氣。

藍小紅走在我的前面,我跟著她沒有說話。

進入病房的時候,便見到林克躺在床上,正在輸液。

當藍小紅走進去的時候,他微擡了一下頭。

“藍小姐,小張!”

林克還是老樣子,只是胸間綁著一根繃帶。能夠讓他躺在這裏一段時間,說明他的傷就是胸間,而且還很重,因此我並沒有讓他起身。

“不要起身!”我揮了揮手,示意他繼續躺著。

林克嘆息一聲道:“廣州現在的情況越來越糟了,都怪我們當時沒有將吸血鬼一網打盡!否則也不可能這樣!”

我搖了搖頭道:“這事件不能怪你!因為吸血鬼的力量本來就不是我們能夠滅掉的!當時,我們也只是抓到了幾只實力不強的吸血鬼罷了!遇到難以對付的,根本就奈何不得!”

上一次抓吸血鬼的情景,我還歷歷在目。為了抓葉君、龍玉,我們可是費了苦心,但我們並沒有成功。

現在葉君和龍玉都被人救走,廣州又驚現大量被吸血的屍體,無疑說明,吸血鬼的數量在成倍增加。

吸血鬼一般每個月只吸一次血,一般只對異性出手。現在死亡的男女都有,無疑證明吸血鬼的數量在增加。

“對了,我師父呢?難道他收到我的電話,沒有過來?”林克顯得有些著急。

藍小紅正欲開口,就聽到咚咚咚的敲門聲響。

一個高大的西方老人站在門外,西方人顯得很紳士,來的時候習慣敲門,並沒有直接就闖入。

跟大多數西方人一樣,這個看起來五十歲以上的老人,臉龐較大,藍眼睛,頭發卷曲,一只在鼻子微微上翹,整個看上去,談不上英俊,但卻有一種正派的氣息。

他的身後,也是一個西方人,但至少比他年齡少20歲,如果我沒有猜錯,應該只有30歲左右,長得很帥氣,只是身高比老人矮了一些,不過也有一米七五的樣子,跟我身高差不多。

我知道,西方人普通比較高大,在東方,一米八的身高就算是高個子了,在西方,一米九才算得上高個子,因此這個青年人的身高對於西方人來講,還是矮個子。

雖沒有人介紹,但我也知道,來這裏看林克的,一定就是他的師父了。至於他帶來的青年人,想必是他的助手。

“林克!”老者叫了一句林克,用得卻是中文。

“師父!”林克叫了一句。

“怎麽樣,傷得嚴重嗎?”林克的師父愛德華關心問了一句。

“不小心被吸血鬼撞一下,肋骨斷了幾根,不過再有幾天就可以出院了!到時候,我們一起對付吸血鬼!”林克沖愛德華一笑。

愛德華伸手拍了拍林克的肩膀,關心道:“這個不著急的。我還有些東西沒有搞懂,到時候我會向驅魔人協會,搞清楚這裏的吸血鬼血源力的來路,這樣對付起來,就容易多了!”

“師父,我希望你從龍玉著手。如果沒有猜錯,龍玉的主人,就是東方的第一代血族。”

“哦,你有什麽根據?”愛德華反問。

“當時,我曾經短暫控制過龍玉,跟她交流的時候,知道的。”

“這個我需要抓一個吸血鬼,從他們身上提取血源,那樣就好證明了!畢竟,吸血鬼再多,血譜上也有記載。”

“對,這個我倒是忘記了!”林克一笑。

愛德華帶來的那個青年人,一直沒有說話,只是站在一邊。我們不知道他的名字,見林克與愛德華在聊著,也沒有打斷他們的對話。

好在愛德華與林克也沒有久聊,當他們的話結束之後,我便開口向此人問候一句。

“這位先生不知道是誰,什麽來路,是不是也跟愛德華先生一樣,是一位驅魔人呢?”我友好沖旁邊的青年人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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