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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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言聽說了楚玉的事情,看到楚玉的那一瞬間就明白梁沁為什麽同意帶他回來,梁沁不是不謹慎的人,就這樣帶一個不知底細的人回來,說到底,他還是忘不了夏蘭。

若言沒有說什麽,他當真後悔那日讓梁沁見夏蘭,或許一開始只是一個玩笑,一個精心布好的局,可現在,若言不願意再想下去,他一杯一杯的喝著悶酒,一陣風襲來,桃花漫天飛舞,散落在杯中的花瓣隨著主人的心境輕輕搖晃。

回離國的路上,他沒有找過梁沁,梁沁亦沒有去見他,有時候想的緊了,便問上鷹揚一兩句,得到的回答都是先生在看書,要不就是先生在練楚玉念書。

再過一日就要到王城了,車隊停在漣江邊上休息,梁沁看著楚玉在江邊開心的玩耍,露出的笑容是那樣美好,若言在一旁嫉妒的發狂,為什麽你從不對我這樣的笑,為什麽,難道夏蘭在你心中就這麽重要!

他大步走到梁沁面前,一把將他拉到自己身邊,梁沁沒反應過來,見若言黑著臉,想都沒想的驚呼:“陛下!”

“陛下?”

梁沁意識到自己失言,趕忙改口,只是語氣弱了大半,“若言。”

“梁太傅好記性,原來還沒忘記本王的名字!”若言惱怒的聲音嚇到了楚玉,梁沁皺起眉頭,“你嚇到小孩子了!”

“小孩子?呵,本王告訴你本王十六歲的時候在幹些什麽!”說著也不管梁沁願不願意就拖著他往王帳中走。

梁沁也惱了,他拼命的想要掙脫,一時也沒註意語氣:“你幹嘛!”

若言的手勁太大,完全不顧周圍人的眼光,梁沁只能由著他連拖帶拽的進了王帳。

梁沁的衣服被若言撕碎,已經有很久沒有見到若言對自己如此暴戾,他想起那五年若言毫不顧忌的折磨自己,心裏害怕起來,“若言,你冷靜一點,我……”

話還沒說完,就被若言狠狠地吻住,唇齒拼命的糾纏,梁沁被他弄得生疼,想要推開卻被死死摁住,他這才發現,即使自己敢反抗,也完全不是他的對手,“外面還有,人,不要,嗯……”梁沁拼命的捂住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他強忍著身體的痛苦,“若言,求你,好疼……”

暴行進行了很久,梁沁有些失神的看著帳頂,若言看著他血流不止的下身有些心疼,沒想到這麽久,他還是無法適應自己。

梁沁一直到穿好衣服都沒有說話,要出門的時候,若言拉住他想說著什麽,梁沁只擡手給了他狠狠地一個巴掌,若言懵了,他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梁沁,帶著苦笑問:“為了他?”

梁沁看著若言,目光裏驟然多出的水霧模糊了視線,他強忍著沒有讓水珠落下,原本想說的話化作唇角的一抹微笑動人心魄的美麗,“若言,你好,你很好!”說罷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王帳,留下若言一個人站在那裏,看著他被門阻隔的背影黯然傷神。

餘浪來到宮裏,他看著怏怏不樂的若言又在一個人喝悶酒,嘆了一口氣,“皇兄,又喝悶酒。”

“我也不知道怎麽了,從一開始就是我的錯,可我控制不住自己。”若言晃著杯中的都美酒,“餘浪,你說他還會來見我嗎?”

餘浪想到自己不經意聽到的巴掌聲,感慨自己提前疏散人群的對的,他取了一個酒杯,也倒了一杯,“我聽劉將軍說,有個叫楚玉的人被梁沁薦去軍隊了。”

若言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真的?”

“真的。”餘浪替若言滿上,又喝了一杯,“我去問過梁沁身邊的人,他那幾天給楚玉說的是軍隊裏的紀律,看的也是哪方面的書,你應該事先了解清楚的。”

當即明白自己誤會了他,可就那麽重重的傷了他,他有些懊惱的說道:“那現在怎麽辦?他不願意見我。”

“這,皇兄,其實你應該學著相信梁沁。至於見面,他總要來述職的,梁沁不是公私不分的人。”說罷舉起酒杯,“來,幹!”

梁沁確實每天都來述職,可是若言用了各樣的理由,從一起賞花到私底下商議政事,統統被他簡單粗暴的回絕:“不去!”

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到劉文軒的女兒滿月,他從軍營趕回來,得知他邀請了梁沁,於是也特地趕了過去,恰好看到劉文軒在跟梁沁說話,可梁沁一看到他翻了個白眼就轉身離開了,若言無法,只得跟劉文軒假裝閑聊,“梁太傅剛剛跟你說什麽呢?”

劉文軒想也沒想就直接回答道:“回陛下,太傅向我詢問楚玉的近況,托我多照顧他一點。”

若言聽完瞇起雙眼,小梁沁,你真是,真是氣人啊!劉文軒不知道緣由,看著若言還誇不知死活的繼續誇讚:“梁太傅看人可真有眼光,那孩子啊,哎,陛下,您去哪……”

若言強迫劉文軒在賓客走後,把他和梁沁留下來單獨再聚,劉文軒立刻會意,若言肯定又惹梁沁了,看這架勢,梁沁肯定氣得不輕。

當劉文軒借口要去解手的時候,梁沁將茶杯狠狠地扣在桌上:“你敢走!”劉文軒一看架勢不對,可看著若言陰沈的臉色,左右為難,他夾在中間很久,看到夫人抱了孩子來像見到救星一樣,趕忙迎了上去,“哎呀,夫人,這麽晚了還不睡啊,走,為夫送你回去。”

劉夫人溫婉賢惠,眉眼皆是風情,梁沁忍不住誇了一句,說完順便帶了一句:“不像某些人。”

若言尷尬的笑了笑。

劉夫人屈膝道:“陛下與太傅都在這裏,妾身有個不情之請,不知可否成全?”

“你說。”若言不知何時走了過來,他很自然的把手摟在了梁沁的肩頭,梁沁瞪了他一眼,若言只覺得那一瞪含了半嗔半癡,更加沒有放手的意思,反倒摟的更緊。

劉夫人見這兩個人鬧著別扭,淺淺笑道:“妾身與將軍的女兒還沒有名字,梁太傅博學,不知可否幫妾身想一個。”

梁沁自然沒有拒絕,這小丫頭剛剛滿月,在劉文軒的懷裏睡的正香。

劉夫人之所以找梁沁幫你想名字還有另一個原因,劉文軒一直覺得他堂堂一個將軍,居然叫著比書生還酸的名字,一直想改一個聽起來霸氣點的名字,梁沁對他說:“你這名字可改不得,你名文從武,正寓意著文武雙全的美意,將軍若能在軍法上多多研習,定能成就一番霸業,那時候哪怕你叫劉狗蛋,別人聽著都會覺得霸氣的。”

離國的冬天走的晚,王城的氣候不似上陰已經入春,這裏的梅花依舊點點枝頭,他望著明月,“梅花雪,梨花月,總相思。”他笑看著睡熟的嬰孩那樣可愛,,“這孩子一看就是一個美人胚子,不如就叫娉婷吧,取姿容美好的寓意。”

劉文軒重覆道:“劉娉婷,聽著確實好,可這跟你說的什麽梅花,什麽梨花的有什麽關系?”

“沒有關系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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