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了解你，就像你對他的了解度一樣高。”

這裏面的“他”不用想也能猜道，肯定是指蝙蝠俠。

說起這個紐約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一座城市居然和自己領地中居住的一個普通人類那麽的相似，這本身就很奇怪。

“你們都是兩個典型的自私鬼，只想著在一場戰役中能夠得到什麽，卻從沒有想過那些在身後支持你們的人，他們會受到什麽樣的壓力和痛苦，會被你們逼成什麽模樣，也不在乎自己的行為是否會把他們拖下地獄。”

紐約口中說的，是蝙蝠俠，也是哥譚。

蝙蝠俠的固執帶來的災難有目共睹，哥譚也是同樣。

也許終有一天這些固執會被證明它有所價值，但在現在這個時候，在所有人都還看不見“未來”的時候，這份固執只是一種二次傷害，僅此而已。

哥譚神色陰郁的盯著紐約。

既然哥譚不吭聲，那麽紐約就自己繼續往下說：

“你知道為什麽這次小鳥們都被趕走了嗎？”

“因為蝙蝠俠很清楚，你確實有能力去對付那些未知的敵人，卻沒有辦法百分百的保證所有人的安全，他宣誓與你共存亡，他的鳥卻有自己該去的地方。”

紐約一口氣說了很多，隨後停頓下來，似乎有點兒疑惑哥譚的沈默不語，不過他還是選擇說了下去：

“我希望你明白，那只藍鳥是為了自己養父的生命安全，才會選擇返回哥譚市。”

這讓紐約想起了一些事情。

他跟哥譚幾乎沒有相處過多久，剛剛孵化完畢的哥譚就試圖自立，鬧得紐約頭大，那時候哥譚和大都會之間的關系也不怎麽樣，三座城見面就炸，根本無法好好溝通。

後來大都會遭遇了氪星人襲擊的事件，哥譚才開始與大都會關系緩和。

再後來不久……

一只小鳥離開了哥譚，再也沒有回來。

當出去尋找的蝙蝠俠獨自歸來，在那天的夜裏沒命的酗酒，哥譚則主動踏上紐約的地盤，這是哥譚獨立之後第一次主動來找紐約，並且那天他們沒有發生爭吵。

紐約頭疼的揉了揉眉心。

不管怎麽說，他們之間的問題確實很多，而且每次關系緩和，也都是因為另一些不好的事情。

“最讓我感到不可思議的是，明明你知道所有的問題，而你居然絲毫不打算改正。”

如果夜翼身上沒有布魯德海文的加護，鬼知道能不能安全的成功到達韋恩塔，夜視儀可不是那麽好用的東西，何況當科學側的道具和魔法側的東西碰在一起，經常是科學側的道具突然失靈，這已經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了。

“我有數。”

過了好一會之後哥譚才這麽說道。

“我知道正在發生什麽。”

紐約發出無奈的嘆息。

在紐約消失後，夜翼探出了腦袋。

“抱歉，隔音不怎麽好。”並表示自己不是故意偷聽的。

哥譚側頭看他：“難不成，你覺得我會因為這個就揍你一頓？”雖然他現在確實想要揍人沒錯。

說話的這點兒時間裏哥譚的著裝逐漸恢覆，殘破的邊沿一點點向回拼湊，在哥譚思維的引導下，重新編制起來。

可以註意到的是，那些花紋有些微妙的變化。

現在裙子更短，樣式微妙的變化，感覺更像是一種騎士裙裝。上身是精致的女士坎肩搭配收腰束身衣，下腹收線的位置有一朵金屬的杜丹綻放在肚臍下方，下身則換成收口緊腿的短褲加超高馬靴。

禮帽換了斜戴著的精致小禮帽，從中垂下的黑色面紗也變成略微疏散的款型。

女裝還是女裝沒錯，卻突然多了一絲逼人的英氣。

對了，他的短裙後面的裙擺是蝙蝠翅膀的姿態。

“哥譚最近流行這個？”夜翼也算是惡補過了城市的相關信息，看哥譚換了裝備，立刻反應過來，“所以……你們可以自己選擇的？”

“不是。”哥譚對迪克真的很有耐心，有問必答，並且不會顧左右而言他，“你可以理解為我們只是按了一下‘刷新’鍵而已，刷出什麽就要看這個時間點上，城裏的居民們都在想些什麽，顯然大家這個時候都希望來個女騎士拯救世界？”

可惜哥譚本身的形象是個男的。

攤手。

“那你千萬不要在半夜按那個‘刷新’，可能會刷出奇怪的東西。”夜翼笑著說了好孩子不該聽懂的黃色廢料。

“你怎麽知道我沒刷過？”哥譚別有所指的問。

很自然的，腦回路跳躍的大藍鳥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麽，整張臉迅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綠了下去。

就很賞心悅目。

“噗哈哈哈。”哥譚發出暢快的聲音。

真不愧是屬於他的大羅賓鳥，逗人開心的本事還是一如既往。

一邊笑著，他還順帶伸手捏了捏大藍鳥的臉頰，非常大方的掐捏揉搓，硬是捏的夜翼一臉懵逼。

問題是夜翼不知道該不該推開對方。

不推吧，這個展開有點兒奇怪，推開的話又會感覺自己有點兒小題大做。

猶豫的這點兒功夫中他的臉都被哥譚給捏變形了。

“……%……%￥￥%%”夜翼話都說不清楚，咕嚕了半天還是沒真的動手，幹脆就這麽給捏，並在內心翻了個白眼。

捏，捏，捏，繼續捏，有本事把臉捏掉啊。

自暴自棄的表情再次娛樂了哥譚。

“你覺得我該放他們進來嗎？那些其他的城市們。”哥譚問夜翼。

夜翼從沒有想過自己會被哥譚詢問這麽正經的問題，楞了一會才開口：“我不知道，不過蝙蝠大概也不會同意吧？”

“為什麽？”

“因為哥譚是我們的哥譚，大概在蝙蝠眼中，除了我們之外，誰也不會對哥譚是全心全意的了？”夜翼嘗試著思考，“其實我不太了解蝙蝠，也不太了解你。”

過了一會夜翼有了自己的結論：

“如果一個人深處困境卻還是拒絕了他人的幫助，大部分情況下都是因為‘無法信任’這個問題？他已經很麻煩了，再被坑的話肯定會更麻煩，與其賭別人的善心，不如自己好好努力？嗯，我就是亂猜的。”

“你覺得我不相信紐約？”哥譚笑著問。

夜翼點了點頭。

然後他的臉又被揉了兩下。

哥譚的心情徹底舒展開，再加上調戲了兩把夜翼，精神也恢覆了，便轉身領著裝死的阿卡姆走出去。

“小乖乖，走了，去找蝙蝠俠分享情報。”

他剛才沒問，不過是看準備夜翼肯定會直接去找蝙蝠俠而已。

三個犯人自然是留給戈登和GCPD，夜翼騎上了摩托，哥譚則原地消失，被留下的戈登默默看著男聲女裝的哥譚突然化作泥水滲入地裏消失，心臟一跳一跳的，只覺得自己的心臟病怕是這輩子都好不了了。

特別是哥譚消失前還故意對戈登的方向露出一個神秘冰冷的笑容，嚇得戈登手上的煙都掉了，此時心跳更是“咯噔”作響。

要死要死。

這個世界怎麽就不能普通一點呢？

戈登認命的又點了一根煙。

嗯？

阿卡姆？

沒看到沒看到，戈登表示自己沒看到。

哥譚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落在了蝙蝠洞內。

這次泥水是從天花板上降落下來的，似乎在象征著哥譚的好心情。

阿卡姆的移動方式則奇怪了一點，大概是因為他還只是顆小蛋蛋，只能蠕動蠕動蠕動慢慢爬行，還不擅長這種跨越性的移動方式。

在蠕動了將近半個小時後阿卡姆才終於找到竅門。

然後，他就跟進了空氣裏的萬向門一樣，突然就從蝙蝠洞的天花板上掉了下來。

肉球落到地板上發出好大一聲“啪嘰”。

在場的所有人全部回頭看他。

蝙蝠俠、老管家、紐約、大都會、抱著大都會的超人、因為看到哥譚的黑色穹頂而翹了課急急忙忙撲騰回來的紅羅賓鳥、剛下摩托的夜翼，還有哥譚。

阿卡姆被看的有點兒害羞，蠕動兩下，默默爬到老管家身後呆著去了，可惜老管家的體型，真的是完全擋不住他。

然後，大概是饞提姆了，阿卡姆又蠕動了出來，並且撲倒了紅羅賓。

這次提姆只是哼了哼，居然沒有要死不活。

啊，真的，和那對惹事雙子比起來，阿卡姆實在是世界上最可愛的團子了！

蝙蝠俠看著幸福躺平的紅羅賓，突然說不出話來，哽住了。

這只紅鳥才去泰坦塔呆了多久時間？

怎麽回來整只鳥都傻了？

“你們不知道他們有多鬧騰，最近又沒有任務，完全是精力太多沒地方發洩。”紅羅賓發出痛苦的嘆息聲，“我把他們指到北極去做勘探任務了。康納跟著他們，沒問題的。”

超級小子現在性格也不那麽兇了，完全可以當個臨時隊長。

說起康納超人的臉色就很詭異。

畢竟超級小子康納是個合成生命體，而且用的基因是超人加超人的死對頭盧瑟的。

這就很胃疼。

但是紅羅賓不在乎這個，他只覺得康納和自己合得來，是個好搭檔。

作者有話要說：

自己DIY一款換裝游戲。

城市換裝！！！

【感覺會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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