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章 哥譚有一個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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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在蝙蝠俠忍無可忍準備跳起來暴打哥譚之前,哥譚終於收斂了戲謔的神色,直接拎著鬥篷把人丟到蝙蝠俠的懷裏。

“別那麽小氣。”他還惡人先告狀。

蝙蝠俠把兩個小孩趕了回去,讓他們繼續夏利營活動,小紅鳥負責護送看守。

“我又不吃人。”哥譚繼續隨口挑釁。

然而蝙蝠俠的憤怒槽好像已經滿到溢出了,反而沒了脾氣。

“說正經事。”

他語氣平淡了下去,當真沒有一絲火氣。

再鬧下去今晚都不用談正事了。

哥譚也知道時間不等人,剛才鬧一鬧意思意思其實也就滿足了。

他收斂去那些滲人和找打的笑容,手腕輕輕向上一翻,光與影就在他手中交織出一副迷你的哥譚立體地圖。

關於哥譚市內的所有正在發生的事情,在這地圖上都有顯示,東西南北一覽無遺,唯有三處不可看清,被迷霧緊密的籠罩住了。

“阿卡姆已經誕生了獨立意志,不屬於我的控制範圍。他現在還不能完全掌控自己,要等他孵化後,如果到時候他願意歸附與我,這裏也能顯示阿卡姆的狀態。”關於阿卡姆的事情哥譚多說了兩句,顯然知道蝙蝠俠很關心這些。

等蝙蝠俠點頭後哥譚才繼續說:“至於其他兩處,你們也知道具體的位置,今晚幫我把它們剔除,否則不久後它們還會擴散開。”

“現在清除據點,敵人就會註意到我們的行動。”

蝙蝠俠一直是用義務緝毒的名義在到處抓人,對那些法陣、血咒都視若無睹,仿佛根本沒有看見,就算將這一屋子的人都抓走了也不會讓地方太過警覺。

但是哥譚的做法等於讓他們去做二次清理,就相當於直接跟對方挑明了,蝙蝠俠是因為發現了什麽情況才動手的。

蝙蝠俠不喜歡這種百分百打草驚蛇的行動方式。

然而哥譚顯然另有目的。

“讓他們行動,這樣才好處理掉。”哥譚有屬於哥譚自己的計劃。

這些東西就像人體內的病竈,對於哥譚來說,只有盡快剔除,才能保證自己的健康。

為了讓蝙蝠俠這個多疑病重度患者放心,哥譚多說了一句:“先把事情解決了,解決之後我們可以去蝙蝠洞好好談談,後續還有其他事情要做。”

可是蝙蝠俠就是那種你必須先跟他談談,才能開始計劃的人。

“如果你們不動手,今晚之後他們也會親自銷毀證據。可若是不能讓他們狗急跳墻,我們就失去了主動權。”哥譚難得苦口婆心一次。

面對固執如蝙蝠俠這樣的家夥,就算是哥譚也會感到苦手。

難伺候,真的是難伺候。

哥譚在面紗下輕輕地翻了一個白眼,洋傘也跟著嫌棄的左右晃動。

打罵是肯定沒有用的,調戲輕慢也不能讓蝙蝠俠怒極犯錯,偏偏能挑動蝙蝠俠的幾個弱點都不太好下手。

畢竟哥譚還沒無恥到真對一個未成年人下狠手。

那只大藍鳥倒是成年人,只是最近沒回哥譚,想折騰也折騰不到,他還不至於為了這點事情就特意殺去布魯德海文抓人。

嘖嘖。

這只大蝙蝠真的是比嘴硬的蚌殼都難撬。

“他們來自遙遠的他方,遠征此處,是為了得到城市之靈,得到我們的存在。”哥譚勉只能為其難多說了一點點,“不過也奇怪,他們好像不知道我們存在,試圖在我們身上創造出新的城市之靈來。”

“比如說阿卡姆?”蝙蝠俠問。

哥譚略略點頭:“也算是因禍得福吧。”

哥譚市已經有哥譚的意志牢固的存在於此了,那些信仰之力無處可依,反而被旁邊蠢蠢欲動的阿卡姆奪了去,這才催生出如今的阿卡姆蛋蛋。

超人聽得一楞一楞的,他才幾天沒來過哥譚市?

怎麽哥譚市變得這麽覆雜???

哦不對,這裏一直都很覆雜。

哥譚不願意一次性把所有的東西都說出來,他也有自己的考量。

“這些事情並不適合猛地讓你們知道的太多,一口氣吃太多容易噎著,不如我們之後再找時間,慢慢談。”

居然在自己地盤上被自己加冕的人類盤問,講真哥譚其實有些微妙的不爽,隱隱有種想要當場打人的沖動,洋傘都轉的更快了。

好在蝙蝠俠也明白要見好就該收的道理。

在問清楚如何根除這些影響哥譚窺探的迷霧之後,蝙蝠俠也不再廢話問其他的事,直接拎著超人幹活去了。

哥譚則直接原地消失。

數日前。

遠處,布魯德海文。

現在是淩晨,在外面到處蹦跶的藍鳥已經歸巢。

“如果你想要得到我的認可,首先你要成為‘本地人’,至少行為上別那麽格格不入。”布魯德海文一身精致的純白馬夾和緊腿白色西裝褲,漆黑的襯衫上連皺褶都在叫囂著自己的主人多麽英俊瀟灑。

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城市的Buff之一。

作為夜翼的白日身份,迪克·格雷森有時候會覺得布魯德海文渾身上下都會說話。

比如那雙純白折射著優雅光澤的白色皮鞋,就在直白的說:地板太臟。

單身漢迪克頭疼的揉了揉眉頭。

“你又來幹嘛?”這個人不請自入自己家好幾次了,迪克頭疼卻又沒有辦法。

這人就是布魯德海文,是他腳下的城市,他說過要守護他,將他從毒藥和黑暗的漩渦中拉出來。

可誰知道布魯德海文是這麽個欠揍的貨色。

迪克木著臉,N+1次婉拒推到自己臉上的酒水。

雞尾酒上下分層,上層是橙黃的暖色,下層則是純白又有些透明,它透著隱約的溫暖,又仿佛一杯毒藥。

沒毒是當然沒毒的,只是忙碌了整個晚上的迪克已經累得半死,正準備洗個澡去好好睡上一覺,酒精可不是現在他需要的東西。

“去過酒吧嗎?”布魯德海文在折騰下一杯,搖酒壺晃動起來,裏面冰塊彼此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音,“我記得你跳過脫衣舞?”

那是迪克之前做任務的時候一時著急做的事情,因為身材爆好還被塞了不少鈔票,不過一出門他就轉頭把錢送給需要幫助的路人了。

這件事情本身沒有什麽問題,不過被三弟提姆那只小紅鳥翻到了酒吧監控記錄,後來被幾個弟弟們嘰嘰喳喳念了好久,搞得迪克有點兒心理陰影。

“那次是逼不得已。”迪克覺得這個自己必須解釋清楚。

布魯德海文瞇起眼睛:“我可以為你提供一個地方,再用別的身份邀請各路人士前來聚會,這樣你就不用出去到處亂跑了。”比如自己開一家酒吧,高檔的,讓那些老大自願在這裏聚集的地方。

聽上去仿佛是為了迪克在考慮的樣子。

就是不知道為什麽,迪克總有一種對方想要拿金絲籠養鳥的古怪感覺。

迪克果斷反對。

“想要吸引他們必須成為他們的一份子,我沒那種興趣。”在這點上蝙蝠家清一色的寧頑不靈。

布魯德海文嘆氣:“你可真固執。”

“多謝誇獎。”迪克。

“我猜這是蝙蝠家的特點?”布魯德海文又發出一陣嘆息,似乎非常遺憾。

就很裝模作樣。

迪克露出了不讚同的瞇瞇眼:“我想堅持自我主見不輕易動搖,這算是每一個成年人的基本功?”

就很蝙蝠家。

布魯德海文噗了一下。

“下次見。”

酒吧和布魯德海文都消失了。

當然,酒水也是。

他們之間交流的次數其實並不少,卻因為各種原因最後都不了了之,然後再過個一天半日,布魯德海文又會冒出來再次重覆差不多的話題。

就連健談的迪克也只覺得心累。

當幾天之後,迪克的家中再一次被布魯德海文造訪。

此時的迪克已經有了某種認命的態度,他已經開始接受酒水,會意思意思的抿一口,並不想對此發表任何評論。

布魯德海文明顯滿足於此。

這一夜,他手上不停,投餵了迪克之後,轉眼又調制出一杯龍舌蘭日出,它的顏色更紅、更烈,再插上一片完全成熟的檸檬片。

“紐約日出。”布魯德海文輕笑著嘀咕。

敲門聲也就在這瞬間響起。

規規矩矩的兩下。

迪克有點疑惑,現在可是淩晨4點多了,就連半夜工作的義警先生女士們都挨個下班回家,有誰會在這時候來找自己?

不過他還是去開了門。

來客正是紐約。

考慮到小朋友的心臟承受能力有限,紐約很紳士的做了自我介紹,在得到明確的邀請後才走進去,端起那杯明顯屬於自己的雞尾酒。

“你們聊,我去洗澡。”迪克打了個哈欠,覺得自己有些受不了這群城市,他們個個都是精力無限,然而自己就是個普通的凡人,陪不起陪不起。

還不如洗澡。

等迪克離開後,紐約很快便收起客套的微笑,轉而露出一絲疑惑來。

“這就是你口中的大藍鳥,可他的身上沒有你的庇護,更不要說權柄與榮耀了,你到底在玩什麽?”關於這個問題,紐約直接對布魯德海文投去不讚同的目光。

吃人家的住人家的還禍害人家。

結果到頭來連個庇護祝福都沒有給上。

這和白漂也沒有太大差別了。

鄙視。

作者有話要說:

布魯德海文:你們都不懂我。

紐約:渣就承認。

布魯德海文:凸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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