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024 琦琦和tony（6）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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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學到很多的東西。”
“爺爺棋品很好，很多比你還要大的爺爺，輸給我就會惱羞成怒。下棋是修身養性，他們太計較一盤棋的勝負，反而失了樂趣。”
“是的，我以前爭強好勝，也是這幾年才明白了這個道理。”
“爺爺是個太過執著的人。執著是好事，太執著了就變成了執念了。”
喬錦明不以為然，“我很慶幸我太執著，如果我不是夠執著，我不會和我現在的妻子在一起。”
“你們能夠在一起，不是因為你的執著，而是你們這輩子本來就應該在一起。緣分天註定，半點莫強求。”
喬錦明的心咯噔一下子，“那要是我們這輩子姻緣不在一起，那麽是不是我強求了也沒用。”
平安重新布棋，頭也不擡的說道，“你的第一任妻子不就是強求了不應該的姻緣，結果呢……”
喬錦明都快要忘記jessica的存在了，喬錦明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就是招惹了jessica這個女人。他將她關進了精神病院，用憾生威脅她，jessica半輩子都呆在精神病院裏。
喬錦眀不確定是他和古月的姻緣天定，還是自己一直強求的結果。當初，他們分分合合那麽多次，只要有一次，他放手了，他和古月絕對不會走到現在。
目光追逐到了從樓上走下來的女人，喬錦眀無法相信，他命中註定的女人不是古月，而是Jessica或者其他女人。
念念不忘——秦有唯和喬念月（38）
更新時間:2014-8-27 8:20:30 本章字數:11621
“再深的緣分，如果若有一方不夠堅強，這份感情也無法堅守下去。”
喬錦明相信緣分，更相信事在人為。
平安擡眸看了一眼喬錦明，沒有多說什麽，專心下棋。
喬念月換上了拖鞋來到了平安的面前，她坐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眼神專註的看著平安。目光裏包含著很多的東西，憐愛，心疼。
“嘉年華好玩嗎？”
“好玩啊。不過碰到了一個人渣，掃了心情，否則不會這麽早回來。”如果不是秦有唯進來阻止，喬念月還不會住手，她的世界上沒有這麽卑鄙無恥的男人。
“人渣？”
“嗯。”
喬念月移身，坐在了喬錦明的身邊，將白赫的事情告訴了父親，只是隱去了白赫的名字，“爸爸，你說這種人可惡不可惡？居然欺騙女人的感情騙錢。”
“你打他了？”
“嗯，我狠狠的揍了他一頓！都是有唯了，他還不讓我打他，否則我的拳頭一定要讓那個男人在*上躺上十天半個月的。”喬念月晃了晃自己的拳頭。
“那種人，值得你動手。”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我是女俠，當然要行俠仗義！”喬念月一副女俠行俠仗義的豪邁口口吻，讓喬錦明只皺眉頭，“這種事情，你以後少管閑事。”
喬念月不說話，這是不讚同喬錦明話的意思。
秦有唯打了一個電話，也走了過來，他坐到了剛才念月坐過的單人沙發上，微笑著看著他們下棋。
“最近公司生意如何？”
“挺好。我換掉了一批人，爭議很大，不知道有沒有傳到爸爸的耳朵中。”
“嗯。他們說，你要謀朝篡位！”
“那些人真是有意思。如果他們把心思多放在公司的事情上，而不是這些歪腦筋上，他們也許就不會被辭退。”
“爸爸，有唯不會謀朝篡位的，你要相信他！”喬念月替有唯解釋道。
“爸爸自然是不相信的，爸爸如果相信的話，我就不會坐在這裏了。”
“爸爸不要信，有唯對爸爸是忠心耿耿的。”
“你什麽時候這麽會看人了？忠心耿耿？早晚把你賣了，你都要替人數錢去？”
“我又不值錢，現在豬肉都那麽便宜。人能貴到哪裏去。”她吐了吐舌頭，看向了秦有唯，“有唯，你說是不是？”
“你很貴。”
“……”
“哎，又輸了。”
玩了十來局，喬錦明一局都沒有贏，心裏還是有點懊惱，“今天就玩到這裏吧，不玩了。”
“好。”
“爸爸，你輸了。”
“我都輸了十來局了。”喬錦明都快要不好意思了。
“平安好厲害。”喬念月對平安豎起了大拇指，一點都不吝嗇自己的讚美。
“謝謝。爺爺也很厲害。”
……
吃過了晚飯，平安去洗澡，一心想要表達母愛的喬念月進了衛生間，要給光屁股的平安洗澡，平安雖然只有六歲，但是心智成熟，看到一個像姐姐一樣的念月進來，看到他光屁股，平安的臉騰地一下子紅了。
“你，你進來做什麽？”
平安的小手捂著紛嫩嫩的雞**雞，臉像是紅蘋果，很可愛。
“我幫你洗澡。”
她的手剛抹上平安的肩膀，平安就躲閃開，腳下一滑，平安四腳朝天的摔到了地上，後腦勺砰的一聲砸在瓷板磚上，紛嫩嫩的露了出來。
“平安，你沒事吧？疼不疼？”
喬念月急忙將他扶了起來，平安腦袋嗡嗡的，似有很多的小星星在轉，他稍微清醒點之後，立刻雙手捂住了自己的小雞（*雞，“你，你出去！”
喬念月見他摔倒了，連忙給他沖掉身上的泡沫，“小時候，我經常給我弟弟洗澡，很經驗的。”
“不是，你是女的，我不讓女的給我洗澡。”
“我是你媽。”
喬念月拿了一個大大的毛巾裹住了平安的小身子，然後竟然 將他抱了起來，平安瞪圓了眸子，震驚的看著面前的女人。
“平安，我雖然第一次做媽媽，不過我會努力做一個好媽媽的。我會很愛你，很愛你，讓你感到幸福的。”
“我很幸福。”
“那就好。”
“你能把我放下來嗎？”
“不能！”
平安完全不適用這種親昵，有記憶以來，就很少有人抱他，世俗的愛，平安不曾品嘗過。喬念月將平安放到了*上，給他拿來了衣服。
“我自己穿！”他堅持。
“平安怎麽這麽害羞。”
喬念月轉過身去，背對著他，“好了，你的穿吧，我保證不偷看。”
平安生怕喬念月突然轉頭，快速的將衣服套在身上，速度之快讓人咋舌，“好，好了……”
喬念月轉過來，看到他身上的衣服，撲哧一聲笑了，“平安，你的衣服穿反了！”
平安低頭一看，果然是穿反了，“沒事，待會再換吧。”
“洗完澡了，那我們來講睡前故事。”
喬念月脫掉鞋子尚了*，她摟過了平安，平安的頭枕在她的飽滿雪白上，臉騰地一下子紅了，他爹會殺了他的。
“你平時都喜歡讀什麽書？”
“周易，古史，名人傳記之類的……”
“呃，你不看童話故事嗎？”
“童話故事都是假的。”平安想起來，喬念月的胳膊卻有力的摟住了他的小身子，平安想哭啊，千萬不要讓秦有唯看見啊，他那個爹，對於自己的東西，是不讓別人碰的。
喬念月看著平安，“你才六歲，沒有看過童話故事，秦有唯到底是怎麽養得你？”
“你能放開我嗎？我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不會啊，我又沒有摟你脖子？”
喬念月松開了平安，平安立刻從她的懷中起來，跳下了*，“我找我爸爸有點事，我，我先走了。”平安避喬念月如避虎狼，一溜煙的跑調了。
喬錦明的書房，秦有唯還在辦公室。
平安敲門進來，面帶惶恐之色。
“爸爸。”
“嗯。”
“你和媽媽什麽時候生小孩子？”
秦有唯擡起了頭，看著平安，“等她畢業了，結了婚，才要孩子。”
“我看媽媽好像很想做母親，要不行，你就提前生吧。我給你們算一個黃道吉日。”
秦有唯摘下了眼睛，也註意到了平安臉上的惶恐之色，他逗他道，“大師，不知道你遇到了什麽事，讓你如此慌張？”
“爸爸，媽媽她……”
平安來到了秦有唯的身邊，便把事情一五一十的都告訴了秦有唯，末了，他說道，“你可不可以告訴媽媽，讓她不要這個樣子。我雖然小，但是我的心理年齡已經很成熟了，我不需要一個母親這麽照顧我。”
“哦。”
“爸爸，你會和她說對不對？”
“肯定是念月知道了你的身世，覺得你很可憐，所以想好好的疼你。平安啊，你就接受念月的好意吧。”
“爸爸！”
“行了，我待會去和她說。”
“一定要說！”
“一定！”
“不準騙人！”
“騙人是小狗！”
平安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秦有唯笑道，“你不是羨慕別人有母親 的嗎？怎麽現在反倒唉聲嘆氣了？”
“我只是不習慣而已。”
“平安，對不起，我沒有照顧好你。”秦有唯自我反省道。
“你待我很好了。至少是你把我養大的。”平安累了，想要回房又不敢回房，“你還不會回去睡覺嗎？”
“走吧。”
秦有唯帶著平安離開了書房。
“爸爸，事情既然解決了，我要回虞山了。”
“你走了，念月會很傷心的。”
“天下無不散之筵席。”
……
秦有唯在喬念月的房間裏來回走著，喬念月在給平安收拾東西，她的表情有些失落。她真的不舍得平安離開。
“念月，你要是喜歡孩子，我們生一個好了。”
“又不是平安。”
“我們的孩子也會很可愛的。”
“像你小時候性格那麽惡劣，就不可愛了。”
還記仇！
“像你性格那麽好，不就可愛了。”
“像我小時候那麽胖，會被小秦有唯欺負嘲諷的。”
還記仇。
“你能不能不要這麽悲觀！”
“我在客觀的分析問題！”
秦有唯走到了念月的身邊，看到她的臉，發現她的眸子紅了，“好了，別難過了，你要是想他，我帶著你去虞山看他便是了。”
“有唯，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麽事情了？我只是覺得，他那麽小，身世那麽可憐，想要好好的疼他，愛他，可是，他好像很討厭我。”
“他不討厭你，他只是習慣一個人了，不知道該如何和人相處罷了。”
平安在門外站著，聽著裏面的人的談話，終是沒有進去。
平安的八字很硬，克父母，克朋友，克妻克子！天煞孤星，孤獨終老！
平安不能夠留下來！
平安走到那一天，喬家人都去送平安了，喬念月在機場哭了，她本就是一個心腸極軟的人，平安的身世讓她心疼難過。
……
平安走後幾天，喬念月的情緒都不佳。
好在，念月的小舅舅從法國回來了，秦有唯這才從喬念月的臉上看到了一絲喜色。
“你去見你小舅舅，為什麽要撒謊和我出去約會？”
“我媽和我小姨都不喜歡我小舅舅。我小舅舅是我外公和其他女人生的。我外公為了我小舅舅的媽媽不要我外婆了，當年的事情，具體我也不清楚。反正，我媽和我小姨都不願意見到我小舅舅。”喬念月不忘叮囑道“你回去，可千萬別說漏了嘴，讓我媽知道我偷偷來見我小舅舅，我就慘了。”
“知道了。”
秦有唯和喬念月開車去機場接古連城。
古連城比秦有唯大不了幾歲，氣質卻更沈穩些，秦有唯在外人面前假溫和好說話，古連城卻是骨子裏的溫雅，他說話語速不緊不慢，和你說話的時候，目光柔和的看著你，唇邊始終噙著一抹笑容。
古連城是一個讓人討厭不起來的人。
“小舅舅，我好想你。”
念月抱住了古連城，古連城輕輕的回抱了她，然後放開了念月，“念月怎麽胖了？”
古連城的這句話讓喬念月笑不出來了，“真的胖了？”
“你別嚇唬她了，她最害怕別人說她胖了。”秦有唯說道。
古連城看向了秦有唯，打量著他，然後說道，“你就是秦有唯？”
“正是。”秦有唯伸出了手，友好的說道，“連城，認識你很高興。”
古連城笑了，“你是念月的男朋友，我是念月的舅舅，你是不是也要跟著念月叫我一聲舅舅。”
“等念月嫁給我之後，在該口吧。”
秦有唯無時無刻不在逼婚。
喬念月假裝沒有聽見，抱住了古連城的胳膊，親昵的說道，“小舅舅，你這次怎麽會回來？是不是想念月了。”
“嗯。很想我們家念月呢。”
古連城是為了古今恒而來。
“念月也很想你。”
秦有唯將古連城送到了豪生酒店，他早就給古連城訂好了房間，本來要回去的，喬念月吵著要上去看看，秦有唯只能跟著上去。
“小舅舅，禮物，禮物……”
秦有唯明白，這個女人為什麽要吵著上來了。
古連城打開了行李箱，從裏面拿出了很多的特色小零食，“我知道你對名牌包包什麽的不感興趣，給你帶了吃的。”
“還是小舅舅最了解我。”
念月撲到了那堆零食上，拿起來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上面都是法文，喬念月不認識，在“這都是什麽零食？”
“我在上面寫上了中文。”古連城很細心。
“巧克力？酒味巧克力？”
“這個要少吃，會醉的。”
喬念月小嘴一癟，“就算裏面沒有酒，我也不敢吃。”喬念月扯了扯自己肚子上的肚皮，悲哀的說道，“為什麽，我死都瘦不下來？為什麽，我喝涼水都會發胖？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
“行了，我又沒有嫌棄你。”
“你嫌棄我，我也瘦不下來。”
“我們家念月胖也好，瘦也好，都是最漂亮的。”
秦有唯發現了，喬家人全部護短！
小的時候，喬念月肥成那個德行，喬家人還是覺得他們家孩子美若天仙，他那個時候就想問問：他們哪來那麽大的自信，明明就是睜眼說瞎話。
等秦有唯有一天有了女兒，也是胖胖的，他才知道那叫什麽感情。他的女兒，在她的心裏真的是世界上最可愛，最漂亮的，也許在別人的眼中她不好看，也不夠聰明。
“小舅舅……”
喬念月的臉紅了。
“念月該回家了，再不回去，你爸媽又要說我了。”喬錦明護短，有什麽事情，他會把責任全部推到了他的身上。
“我還不想走也。”
古連城倒是很善解人意，“明天再來玩。”
“嗯。好吧。”
喬念月拎起了零食的袋子，秦有唯接了過去，和古連城道別離開。
……
喬念月心情好得不得了，“餵，我小舅舅是不是很帥？”
“有我帥嗎？”某人沈著臉。
“一樣帥。”
“看來你還是不夠愛我。”
“我很愛你。”這句話讓某人很是受用。
“你如果很愛我，就會說：在你眼裏，我是最帥的，就像你在我的眼中，永遠都是最美麗的一樣。”
“呃，可是，我覺得這句話好假。我一點都不美麗……”迎面走來一個美麗的女子，身形高挑苗條，穿著也極為時尚，“她才是美女。”秦有唯順著喬念月的目光看了一眼那個女人，女人感受到了秦有唯的目光，沖著他嫣然一笑。
“是不是很漂亮？”
“……”
“你為什麽不說話？”某個女人心裏吃味了。
“嗯，漂亮。”
“秦有唯！”
言不由衷的女人！
“怎麽了？”
“你是不是覺得她比我漂亮。”
“嗯，是比你漂亮。”
喬念月扭頭就走！
秦有唯面帶笑意的看著前面，跺著腳走路的女人，快步跟了上去。旁邊有個房間剛打掃完衛生，清潔阿姨走出來的時候，門沒有關緊，秦有唯抓住了喬念月的手，將她拖進了酒店的房間裏。
“啊？”
“……”
“秦有唯，你幹什麽？”
……
酒店的大*上，喬念月睡得很沈，秦有唯不敢給喬錦明打電話，給古月打了電話，告訴他們，他們今天晚上不回去了。
秦有唯*著上身，手指把玩著她柔順的發，她的發很長，鋪滿了白色的*鋪，喬念月幾次想要剪掉這一頭的長發，都被秦有唯給攔了下來，他和大多數的男人一樣，都有長發情節。
“唔……”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便看到了還沒有睡著的秦有唯，“你還沒有睡。”
“我們結婚吧。”
“嗯。”
喬念月翻了一個身，繼續睡。
……
第二天，醒了過來，某男就來要求喬念月履行承諾。
古連城還在酒店裏，他們還住在同一層，想到昨天晚上秦有唯的亂來，喬念月就臉紅。
“餵，昨天晚上說的話，還算數嗎？”
“我昨天晚上說什麽了？”
“你昨天答應我的求婚了？”
“你昨天晚上在做夢。”
某男不慌不忙的掏出了手機，播放了昨天晚上的一段對話。
“秦有唯，你趁人之危，我昨天在睡覺，是夢話不算。”
“你說話不算數，是小狗！”
秦有唯孩子氣的話讓喬念月哭笑不得，“畢業了，我們就結婚。”
“那我還得等兩年。”秦有唯的口氣頗為哀怨。
念念不忘——秦有唯和喬念月（39）
更新時間:2014-8-28 8:33:08 本章字數:11281
“秦有唯，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我們雖然沒有結婚，你享受的婚後權利可是一項都不少！”
秦有唯黑眸含著笑意，不正經的說道，“說得好像我站了多大的便宜似的，你別忘了，你也很爽的。”
“秦有唯！”
喬念月撲上去，騎在他的身上，扼住了他的脖子，卻並不用力，“你信不信，我掐死你！”
“謀殺親夫了。”
“我們還沒有結婚，你不算親夫，充其量也即是一個駢頭！”
“喬念月，這法律課沒白上，學會伶牙俐齒了，我記得以前的喬念月可是笨嘴拙舌的。”
“那還不是拜你所賜。這叫做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就是那麽墨，黒的不見底的墨。”
“謝謝誇獎。”
“我在諷刺你。”
“我沒聽出來！”
“你幹什麽？”
“在家裏，不敢，趁著有機會再做一次。”
“不要……”
……
闊別十年，古連城再一次看到古今恒，古今恒早已經不是記憶裏的模樣兒。古連城記憶裏的父親，風度翩翩，充滿了儒雅的書卷氣，即便是落魄的時光，他也保持著體面。
而現在的古連城已經是一個糟老頭子了。
他的衣服不潔，皺巴巴的衣服上有酒漬，有泥土……頭發已經全部白了，胡子拉碴，要多邋遢有多邋遢。
古連城剛從一場宿醉中醒過來，看到站在他客廳房間裏的男人，一眼就認出了面前的男子，面前的男子長的太像他年輕的時候。
“連城？”
“門沒有關，我就進來了。”古連城出口淡淡地解釋道。
古今恒看著面前器宇軒昂的男子，仿佛看到了年輕時的自己，他一生共有三個孩子，這個兒子長得是最像自己的。
古今恒站起來，一條腿拖在地上，古連城這才發現他的一條腿瘸了。
他瘸著腿朝他走來，差不多的身高，卻因為古今恒常年的彎腰駝背，而硬生生的比古連城矮了一頭。
悲傷便在這四目相對中流轉，隔著十幾年的光陰，在覆見，早已經不是當初的模樣兒。他們身上流淌著相同的血，卻比陌生人還要陌生。
幼年的遺棄，隔著長久的時空，即便曾經有過恨，有過怨，也在此刻化作一聲嘆息。
“連城啊……”話音落，老淚涕流。
古連城倒是比他冷靜的多，冷靜在某種程度上可以說是冷漠，“你打電話找我什麽事情？”
“連城，我要死了，我就是想要見你一面。”
古今恒還想見兩個女兒，兩個女兒心中恨上了他，終是不見的。古今恒榮光了半輩子，潦倒了半輩子，在生命終將逝去的時刻，終於體會到了後悔和自責。
當年，如果他不曾犯下錯誤，他雖然不富有卻依舊是大學裏受學生敬仰的古教授，他還有一個賢惠的妻子，有一對雙胞胎女兒。他曾經所擁有的一切，讓他自己親手毀了。
沒有太多的話，古今恒只是哭。
一個大男子哭，一個貧困潦倒的老人在哭泣，看著就覺得悲傷。古連城卻沒有動，他長久的站在那裏，看著古今恒哭泣，沒有安慰，沒有阻止，他就任由古今恒哭泣著。
這一場人前的發洩，耗盡了古今恒的體力，他最終癱坐在臟沙發上，喘著粗氣。
古今恒心中悲傷溢了出來，女兒恨自己，這個唯一的兒子也是和自己不親的，“你姐姐待你好嗎？”
古連城皺眉，“她供我吃穿，給我提供受教育的機會，畢業了讓我有工作，她待我自己是很好。”
人要學著感恩，古連城欠古琦和tony的恐怕這輩子只能通過做牛做馬來償還了。
“看著你們三個能幸福，我死也甘心了。”
古連城沈了臉色，他不會幸福了，他這輩子都不會幸福了。
“你得了什麽病？”
“腦癌！”
癌癥，在當今社會致死率極高的病，何況還是腦子裏得了這種病，只怕是兇多吉少了。
“我送你去醫院。治療費用，我來出。”
“我把你叫回來，不是讓你給我看病的。我就是想要看看你，然後對你說一句：對不起。連城，爸爸這輩子做錯了很多事情，最對不起的便是你和你姐姐們。”
古連城看了一眼臟亂的房子，空氣裏彌漫著一股腐敗和臭味，很不好聞，這麽渾濁的空氣竟然還不開窗戶。
“連城，我想見見你的兩個姐姐，你看你能……”
“她們連我都是不見的。我長得太像你，他們不願意看到我這種臉。既然，她們不願意見你，你又何必強求。如果你也想向他們道歉，姐姐們是不需要的。她們都過得很幸福，漸漸的忘記了過去的事情，你又何必出現，再讓她們想起過去不愉快的記憶？”
古今恒聽完，又開始抱頭痛哭。
古連城這次沒有看著他哭泣，只是說道，“我會負責你治療所需要的全部治療費用。”僅此而已了，古今恒再多要，他也給不了。
古今恒是一個失敗的男人，更是一個失敗的父親，他總是一次次的拋棄自己至親的骨肉，先是古月姐妹，然後是只有八歲的他……古連城不敢想，當年如果沒有二姐古琦和tony的收留，他會淪落到什麽樣子？
渾濁的空氣，頹敗邋遢，哭泣的老人讓古連城一刻都呆不下去，他轉身離開了這個很小的房子。
舊房子，樓道裏堆滿了東西，稍不留意就會被絆一跤。
夫妻吵架的聲音，打罵孩子的聲音，還有做愛的聲音，這棟舊樓十分的熱鬧。
古連城走出了小區，手機便想了起來。
他拿起來，看到來顯上的照片，神情變得激動，他沒有立刻接，穩了一會兒心神方才接了起來，
“餵，我是古連城。”一說話，他的聲音微微發顫。
他有多久沒有聽她說過話了，差不多有三年了，上次他聽她講話還是在聖誕節上，他躲在角落，聽她致賀詞。
“古連城，你不愧是古今恒和謝嘉懿的兒子，身上流淌著他們的血，我養了你那麽多年，你還是養不熟的小白眼狼。”
他皺眉，“古總，我做錯了什麽？”她不準他喊她姐姐。這一聲“古總”在他們之間劃下了一道鴻溝，逾越不了。
“我知道你去找古今恒了。我也不和你計較了，怎麽說，他都是你父親。你還是古今恒和謝嘉懿愛情的結晶。”古琦恨意不減，出口諷刺道。
愛情的結晶，倒頭來，古今恒和謝嘉懿還是拋棄了他。
“他得了癌癥，沒幾天了。”他小聲的說道。
“報應！”沒有悲傷，只有爽意。
古連城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古連城，我養了你那麽多年，現在該是你報答我的時候了。”
古連城立刻接話道，“古總，我一直都和感激你這麽多年的養育之恩，有什麽事情你盡管說，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古琦冷笑，“你這種嘴真是甜，我想艾薇會愛你的。”
古連城心頭隆起一股不好的預感，“古總，我不懂你這句話的意思。”
“艾薇喜歡你，我需要你娶艾薇。我需要艾薇家族的支持。”簡單點說， 就是古琦把古連城給賣了。
古連城沈默了下來，他筆直的身形佝僂下來，萎靡，悲傷，過了好久，古連城才說話，“古總，我有喜歡的人了。”
“哦？”
“所以，我沒有辦法娶別的女人。我……這輩子都不會娶妻！”
古琦嘲諷道，“古家的男人好淫，你這麽說，倒是讓我意外了。”
“古總剛才不是說了，我是你養大的。生養恩不如養育之情大，我是你養大的，脾性上自己有幾分像古總的。”
“你還知道是我把你養這麽大。”
“我一直都記著，這輩子都不會忘。”
“我不要你記在心裏，我需要你報答我！我這個人，最討厭做虧本的買賣！當年，若不是tony，你就算流落街頭，我也不會管你。但是，我居然把你養到這麽大，我自然要從你的身上收回成本了。”多年的縱橫商場，古琦性格中冷血的因子多了很多。
“我知道。我會在謝氏一直做到死！”
“這不夠！”
“……”
“我需要你為我創造更大的利益！”
古連城在古琦的面前，難得這麽強勢，他咬死不松口，“除了娶別的女人，我什麽都答應你。我現在就站在路邊，你若是要我去死，我立刻沖到馬路中間去，讓車撞死我！”
古琦沈默了。
“我有深愛的女人了，愛了很多年，烙印進血脈裏了，我沒有辦法違背自己的心意去娶別的女人，因為我這輩子永遠都不可能在愛上其他的女人。那個艾維，應該是個不錯的女人，我不想害了他。沒有愛情的婚姻是不會幸福的，古總不是說過嘛？”
告白，隱晦的告白，古連城說的深情，說的絕望。
他的暗戀，註定是一場結不出果實的苦戀，違背倫理的孽戀。
“連城……”是tony的聲音，“謝叔叔。”
“琦琦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剛才她說的話，你就當她什麽沒有說過吧。”
“……”
“你父親還好嗎？有什麽需要幫忙的，盡管說，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會幫忙的。”
古連城心中又酸又暖，“謝謝，謝叔叔，我自己可以應付。”
“那就好。”
簡單的聊了幾句，兩個人便掛了電話。
另一頭，古琦大為惱火。
“tony，你今天晚上跪搓衣板。”
“好。別生氣了，我跪到你氣消了好不好？”tony的好脾氣每每讓古琦有氣發不出來，就像是一拳打在了一團棉花上，
“有不是你兒子，你那麽*他做什麽？”
“他既然有喜歡的人了，你總不能拆散家人。相愛的人不能夠在一起，是人家最悲傷的事情。”
“那那個艾維怎麽辦？”
“你不是有三個兒子，讓艾維從中選一個。”
“他們才14歲。”
“18歲就可以結婚了，讓艾維在等個四年。”
“艾維都20了。你不覺得配給咱們兒子太老了嗎？”
“這邊流行姐弟戀。你上次還問我，泰塔尼克號裏，羅絲怎麽比傑克看起來老那麽多，在西方男人通常會找比自己大的女人。”tony目光含水，靜靜的看著她。
古琦突然沒有了脾氣。
這個世界上一物降一物，tony便是她的克星，在她的面前，她不是叱咤商場的女強人，她不過是一個被男人深愛著的小女人而已。
“真是搞不懂，你為什麽總是對古連城這麽好。現在倒好，為了古連城，把你三個兒子都給賣了。”
“你三個兒子得到愛還少嗎？連城卻是一無所有的。雖然是我們把他養大，但是我們給他的太少。這麽多年，他在謝氏勤勤懇懇，如果真的要報恩，他給你賺的那些錢，也夠償還我們在他身上的花銷了。”
古琦不以為意，“作為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商人，我們要榨幹他最後的一滴血。”
古琦站起來，一邊走，一邊呢喃，“既然不能把他賣了好價錢，那還怎麽從他身上撈回成本？”
Tony看著古琦的背影，只是笑。
……
古連城給了古今恒最後的體面，古今恒還是只活了三個月不到便死去了。他死的時候，很平靜，似乎早就在心中預演了自己的死亡。
那一天，古連城去看他，他拉著他的手說了很多的話，說雙胞胎女兒小時候的趣事，說他小時候的趣事。
嘮嘮叨叨的說了一下午，才放古連城走。
半夜的時候，人就去了，等早上護士發現，人已經冰涼了。
古今恒的葬禮只有三個人參加：古連城，喬念月，秦有唯。
公共墓地，小小的一方，埋葬了一生，前塵往事，潦倒半生，到頭來終是一場空。
墓碑上放了古今恒很年輕時候的照片，喬念月對這個外公感情很淡。古今恒這個名字在她的生活中是個禁忌，這要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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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棋品很好，很多比你還要大的爺爺，輸給我就會惱羞成怒。下棋是修身養性，他們太計較一盤棋的勝負，反而失了樂趣。”
“是的，我以前爭強好勝，也是這幾年才明白了這個道理。”
“爺爺是個太過執著的人。執著是好事，太執著了就變成了執念了。”
喬錦明不以為然，“我很慶幸我太執著，如果我不是夠執著，我不會和我現在的妻子在一起。”
“你們能夠在一起，不是因為你的執著，而是你們這輩子本來就應該在一起。緣分天註定，半點莫強求。”
喬錦明的心咯噔一下子，“那要是我們這輩子姻緣不在一起，那麽是不是我強求了也沒用。”
平安重新布棋，頭也不擡的說道，“你的第一任妻子不就是強求了不應該的姻緣，結果呢……”
喬錦明都快要忘記jessica的存在了，喬錦明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就是招惹了jessica這個女人。他將她關進了精神病院，用憾生威脅她，jessica半輩子都呆在精神病院裏。
喬錦眀不確定是他和古月的姻緣天定，還是自己一直強求的結果。當初，他們分分合合那麽多次，只要有一次，他放手了，他和古月絕對不會走到現在。
目光追逐到了從樓上走下來的女人，喬錦眀無法相信，他命中註定的女人不是古月，而是Jessica或者其他女人。
念念不忘——秦有唯和喬念月（38）
更新時間:2014-8-27 8:20:30 本章字數:11621
“再深的緣分，如果若有一方不夠堅強，這份感情也無法堅守下去。”
喬錦明相信緣分，更相信事在人為。
平安擡眸看了一眼喬錦明，沒有多說什麽，專心下棋。
喬念月換上了拖鞋來到了平安的面前，她坐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眼神專註的看著平安。目光裏包含著很多的東西，憐愛，心疼。
“嘉年華好玩嗎？”
“好玩啊。不過碰到了一個人渣，掃了心情，否則不會這麽早回來。”如果不是秦有唯進來阻止，喬念月還不會住手，她的世界上沒有這麽卑鄙無恥的男人。
“人渣？”
“嗯。”
喬念月移身，坐在了喬錦明的身邊，將白赫的事情告訴了父親，只是隱去了白赫的名字，“爸爸，你說這種人可惡不可惡？居然欺騙女人的感情騙錢。”
“你打他了？”
“嗯，我狠狠的揍了他一頓！都是有唯了，他還不讓我打他，否則我的拳頭一定要讓那個男人在*上躺上十天半個月的。”喬念月晃了晃自己的拳頭。
“那種人，值得你動手。”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我是女俠，當然要行俠仗義！”喬念月一副女俠行俠仗義的豪邁口口吻，讓喬錦明只皺眉頭，“這種事情，你以後少管閑事。”
喬念月不說話，這是不讚同喬錦明話的意思。
秦有唯打了一個電話，也走了過來，他坐到了剛才念月坐過的單人沙發上，微笑著看著他們下棋。
“最近公司生意如何？”
“挺好。我換掉了一批人，爭議很大，不知道有沒有傳到爸爸的耳朵中。”
“嗯。他們說，你要謀朝篡位！”
“那些人真是有意思。如果他們把心思多放在公司的事情上，而不是這些歪腦筋上，他們也許就不會被辭退。”
“爸爸，有唯不會謀朝篡位的，你要相信他！”喬念月替有唯解釋道。
“爸爸自然是不相信的，爸爸如果相信的話，我就不會坐在這裏了。”
“爸爸不要信，有唯對爸爸是忠心耿耿的。”
“你什麽時候這麽會看人了？忠心耿耿？早晚把你賣了，你都要替人數錢去？”
“我又不值錢，現在豬肉都那麽便宜。人能貴到哪裏去。”她吐了吐舌頭，看向了秦有唯，“有唯，你說是不是？”
“你很貴。”
“……”
“哎，又輸了。”
玩了十來局，喬錦明一局都沒有贏，心裏還是有點懊惱，“今天就玩到這裏吧，不玩了。”
“好。”
“爸爸，你輸了。”
“我都輸了十來局了。”喬錦明都快要不好意思了。
“平安好厲害。”喬念月對平安豎起了大拇指，一點都不吝嗇自己的讚美。
“謝謝。爺爺也很厲害。”
……
吃過了晚飯，平安去洗澡，一心想要表達母愛的喬念月進了衛生間，要給光屁股的平安洗澡，平安雖然只有六歲，但是心智成熟，看到一個像姐姐一樣的念月進來，看到他光屁股，平安的臉騰地一下子紅了。
“你，你進來做什麽？”
平安的小手捂著紛嫩嫩的雞**雞，臉像是紅蘋果，很可愛。
“我幫你洗澡。”
她的手剛抹上平安的肩膀，平安就躲閃開，腳下一滑，平安四腳朝天的摔到了地上，後腦勺砰的一聲砸在瓷板磚上，紛嫩嫩的露了出來。
“平安，你沒事吧？疼不疼？”
喬念月急忙將他扶了起來，平安腦袋嗡嗡的，似有很多的小星星在轉，他稍微清醒點之後，立刻雙手捂住了自己的小雞（*雞，“你，你出去！”
喬念月見他摔倒了，連忙給他沖掉身上的泡沫，“小時候，我經常給我弟弟洗澡，很經驗的。”
“不是，你是女的，我不讓女的給我洗澡。”
“我是你媽。”
喬念月拿了一個大大的毛巾裹住了平安的小身子，然後竟然 將他抱了起來，平安瞪圓了眸子，震驚的看著面前的女人。
“平安，我雖然第一次做媽媽，不過我會努力做一個好媽媽的。我會很愛你，很愛你，讓你感到幸福的。”
“我很幸福。”
“那就好。”
“你能把我放下來嗎？”
“不能！”
平安完全不適用這種親昵，有記憶以來，就很少有人抱他，世俗的愛，平安不曾品嘗過。喬念月將平安放到了*上，給他拿來了衣服。
“我自己穿！”他堅持。
“平安怎麽這麽害羞。”
喬念月轉過身去，背對著他，“好了，你的穿吧，我保證不偷看。”
平安生怕喬念月突然轉頭，快速的將衣服套在身上，速度之快讓人咋舌，“好，好了……”
喬念月轉過來，看到他身上的衣服，撲哧一聲笑了，“平安，你的衣服穿反了！”
平安低頭一看，果然是穿反了，“沒事，待會再換吧。”
“洗完澡了，那我們來講睡前故事。”
喬念月脫掉鞋子尚了*，她摟過了平安，平安的頭枕在她的飽滿雪白上，臉騰地一下子紅了，他爹會殺了他的。
“你平時都喜歡讀什麽書？”
“周易，古史，名人傳記之類的……”
“呃，你不看童話故事嗎？”
“童話故事都是假的。”平安想起來，喬念月的胳膊卻有力的摟住了他的小身子，平安想哭啊，千萬不要讓秦有唯看見啊，他那個爹，對於自己的東西，是不讓別人碰的。
喬念月看著平安，“你才六歲，沒有看過童話故事，秦有唯到底是怎麽養得你？”
“你能放開我嗎？我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不會啊，我又沒有摟你脖子？”
喬念月松開了平安，平安立刻從她的懷中起來，跳下了*，“我找我爸爸有點事，我，我先走了。”平安避喬念月如避虎狼，一溜煙的跑調了。
喬錦明的書房，秦有唯還在辦公室。
平安敲門進來，面帶惶恐之色。
“爸爸。”
“嗯。”
“你和媽媽什麽時候生小孩子？”
秦有唯擡起了頭，看著平安，“等她畢業了，結了婚，才要孩子。”
“我看媽媽好像很想做母親，要不行，你就提前生吧。我給你們算一個黃道吉日。”
秦有唯摘下了眼睛，也註意到了平安臉上的惶恐之色，他逗他道，“大師，不知道你遇到了什麽事，讓你如此慌張？”
“爸爸，媽媽她……”
平安來到了秦有唯的身邊，便把事情一五一十的都告訴了秦有唯，末了，他說道，“你可不可以告訴媽媽，讓她不要這個樣子。我雖然小，但是我的心理年齡已經很成熟了，我不需要一個母親這麽照顧我。”
“哦。”
“爸爸，你會和她說對不對？”
“肯定是念月知道了你的身世，覺得你很可憐，所以想好好的疼你。平安啊，你就接受念月的好意吧。”
“爸爸！”
“行了，我待會去和她說。”
“一定要說！”
“一定！”
“不準騙人！”
“騙人是小狗！”
平安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秦有唯笑道，“你不是羨慕別人有母親 的嗎？怎麽現在反倒唉聲嘆氣了？”
“我只是不習慣而已。”
“平安，對不起，我沒有照顧好你。”秦有唯自我反省道。
“你待我很好了。至少是你把我養大的。”平安累了，想要回房又不敢回房，“你還不會回去睡覺嗎？”
“走吧。”
秦有唯帶著平安離開了書房。
“爸爸，事情既然解決了，我要回虞山了。”
“你走了，念月會很傷心的。”
“天下無不散之筵席。”
……
秦有唯在喬念月的房間裏來回走著，喬念月在給平安收拾東西，她的表情有些失落。她真的不舍得平安離開。
“念月，你要是喜歡孩子，我們生一個好了。”
“又不是平安。”
“我們的孩子也會很可愛的。”
“像你小時候性格那麽惡劣，就不可愛了。”
還記仇！
“像你性格那麽好，不就可愛了。”
“像我小時候那麽胖，會被小秦有唯欺負嘲諷的。”
還記仇。
“你能不能不要這麽悲觀！”
“我在客觀的分析問題！”
秦有唯走到了念月的身邊，看到她的臉，發現她的眸子紅了，“好了，別難過了，你要是想他，我帶著你去虞山看他便是了。”
“有唯，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麽事情了？我只是覺得，他那麽小，身世那麽可憐，想要好好的疼他，愛他，可是，他好像很討厭我。”
“他不討厭你，他只是習慣一個人了，不知道該如何和人相處罷了。”
平安在門外站著，聽著裏面的人的談話，終是沒有進去。
平安的八字很硬，克父母，克朋友，克妻克子！天煞孤星，孤獨終老！
平安不能夠留下來！
平安走到那一天，喬家人都去送平安了，喬念月在機場哭了，她本就是一個心腸極軟的人，平安的身世讓她心疼難過。
……
平安走後幾天，喬念月的情緒都不佳。
好在，念月的小舅舅從法國回來了，秦有唯這才從喬念月的臉上看到了一絲喜色。
“你去見你小舅舅，為什麽要撒謊和我出去約會？”
“我媽和我小姨都不喜歡我小舅舅。我小舅舅是我外公和其他女人生的。我外公為了我小舅舅的媽媽不要我外婆了，當年的事情，具體我也不清楚。反正，我媽和我小姨都不願意見到我小舅舅。”喬念月不忘叮囑道“你回去，可千萬別說漏了嘴，讓我媽知道我偷偷來見我小舅舅，我就慘了。”
“知道了。”
秦有唯和喬念月開車去機場接古連城。
古連城比秦有唯大不了幾歲，氣質卻更沈穩些，秦有唯在外人面前假溫和好說話，古連城卻是骨子裏的溫雅，他說話語速不緊不慢，和你說話的時候，目光柔和的看著你，唇邊始終噙著一抹笑容。
古連城是一個讓人討厭不起來的人。
“小舅舅，我好想你。”
念月抱住了古連城，古連城輕輕的回抱了她，然後放開了念月，“念月怎麽胖了？”
古連城的這句話讓喬念月笑不出來了，“真的胖了？”
“你別嚇唬她了，她最害怕別人說她胖了。”秦有唯說道。
古連城看向了秦有唯，打量著他，然後說道，“你就是秦有唯？”
“正是。”秦有唯伸出了手，友好的說道，“連城，認識你很高興。”
古連城笑了，“你是念月的男朋友，我是念月的舅舅，你是不是也要跟著念月叫我一聲舅舅。”
“等念月嫁給我之後，在該口吧。”
秦有唯無時無刻不在逼婚。
喬念月假裝沒有聽見，抱住了古連城的胳膊，親昵的說道，“小舅舅，你這次怎麽會回來？是不是想念月了。”
“嗯。很想我們家念月呢。”
古連城是為了古今恒而來。
“念月也很想你。”
秦有唯將古連城送到了豪生酒店，他早就給古連城訂好了房間，本來要回去的，喬念月吵著要上去看看，秦有唯只能跟著上去。
“小舅舅，禮物，禮物……”
秦有唯明白，這個女人為什麽要吵著上來了。
古連城打開了行李箱，從裏面拿出了很多的特色小零食，“我知道你對名牌包包什麽的不感興趣，給你帶了吃的。”
“還是小舅舅最了解我。”
念月撲到了那堆零食上，拿起來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上面都是法文，喬念月不認識，在“這都是什麽零食？”
“我在上面寫上了中文。”古連城很細心。
“巧克力？酒味巧克力？”
“這個要少吃，會醉的。”
喬念月小嘴一癟，“就算裏面沒有酒，我也不敢吃。”喬念月扯了扯自己肚子上的肚皮，悲哀的說道，“為什麽，我死都瘦不下來？為什麽，我喝涼水都會發胖？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
“行了，我又沒有嫌棄你。”
“你嫌棄我，我也瘦不下來。”
“我們家念月胖也好，瘦也好，都是最漂亮的。”
秦有唯發現了，喬家人全部護短！
小的時候，喬念月肥成那個德行，喬家人還是覺得他們家孩子美若天仙，他那個時候就想問問：他們哪來那麽大的自信，明明就是睜眼說瞎話。
等秦有唯有一天有了女兒，也是胖胖的，他才知道那叫什麽感情。他的女兒，在她的心裏真的是世界上最可愛，最漂亮的，也許在別人的眼中她不好看，也不夠聰明。
“小舅舅……”
喬念月的臉紅了。
“念月該回家了，再不回去，你爸媽又要說我了。”喬錦明護短，有什麽事情，他會把責任全部推到了他的身上。
“我還不想走也。”
古連城倒是很善解人意，“明天再來玩。”
“嗯。好吧。”
喬念月拎起了零食的袋子，秦有唯接了過去，和古連城道別離開。
……
喬念月心情好得不得了，“餵，我小舅舅是不是很帥？”
“有我帥嗎？”某人沈著臉。
“一樣帥。”
“看來你還是不夠愛我。”
“我很愛你。”這句話讓某人很是受用。
“你如果很愛我，就會說：在你眼裏，我是最帥的，就像你在我的眼中，永遠都是最美麗的一樣。”
“呃，可是，我覺得這句話好假。我一點都不美麗……”迎面走來一個美麗的女子，身形高挑苗條，穿著也極為時尚，“她才是美女。”秦有唯順著喬念月的目光看了一眼那個女人，女人感受到了秦有唯的目光，沖著他嫣然一笑。
“是不是很漂亮？”
“……”
“你為什麽不說話？”某個女人心裏吃味了。
“嗯，漂亮。”
“秦有唯！”
言不由衷的女人！
“怎麽了？”
“你是不是覺得她比我漂亮。”
“嗯，是比你漂亮。”
喬念月扭頭就走！
秦有唯面帶笑意的看著前面，跺著腳走路的女人，快步跟了上去。旁邊有個房間剛打掃完衛生，清潔阿姨走出來的時候，門沒有關緊，秦有唯抓住了喬念月的手，將她拖進了酒店的房間裏。
“啊？”
“……”
“秦有唯，你幹什麽？”
……
酒店的大*上，喬念月睡得很沈，秦有唯不敢給喬錦明打電話，給古月打了電話，告訴他們，他們今天晚上不回去了。
秦有唯*著上身，手指把玩著她柔順的發，她的發很長，鋪滿了白色的*鋪，喬念月幾次想要剪掉這一頭的長發，都被秦有唯給攔了下來，他和大多數的男人一樣，都有長發情節。
“唔……”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便看到了還沒有睡著的秦有唯，“你還沒有睡。”
“我們結婚吧。”
“嗯。”
喬念月翻了一個身，繼續睡。
……
第二天，醒了過來，某男就來要求喬念月履行承諾。
古連城還在酒店裏，他們還住在同一層，想到昨天晚上秦有唯的亂來，喬念月就臉紅。
“餵，昨天晚上說的話，還算數嗎？”
“我昨天晚上說什麽了？”
“你昨天答應我的求婚了？”
“你昨天晚上在做夢。”
某男不慌不忙的掏出了手機，播放了昨天晚上的一段對話。
“秦有唯，你趁人之危，我昨天在睡覺，是夢話不算。”
“你說話不算數，是小狗！”
秦有唯孩子氣的話讓喬念月哭笑不得，“畢業了，我們就結婚。”
“那我還得等兩年。”秦有唯的口氣頗為哀怨。
念念不忘——秦有唯和喬念月（39）
更新時間:2014-8-28 8:33:08 本章字數:11281
“秦有唯，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我們雖然沒有結婚，你享受的婚後權利可是一項都不少！”
秦有唯黑眸含著笑意，不正經的說道，“說得好像我站了多大的便宜似的，你別忘了，你也很爽的。”
“秦有唯！”
喬念月撲上去，騎在他的身上，扼住了他的脖子，卻並不用力，“你信不信，我掐死你！”
“謀殺親夫了。”
“我們還沒有結婚，你不算親夫，充其量也即是一個駢頭！”
“喬念月，這法律課沒白上，學會伶牙俐齒了，我記得以前的喬念月可是笨嘴拙舌的。”
“那還不是拜你所賜。這叫做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就是那麽墨，黒的不見底的墨。”
“謝謝誇獎。”
“我在諷刺你。”
“我沒聽出來！”
“你幹什麽？”
“在家裏，不敢，趁著有機會再做一次。”
“不要……”
……
闊別十年，古連城再一次看到古今恒，古今恒早已經不是記憶裏的模樣兒。古連城記憶裏的父親，風度翩翩，充滿了儒雅的書卷氣，即便是落魄的時光，他也保持著體面。
而現在的古連城已經是一個糟老頭子了。
他的衣服不潔，皺巴巴的衣服上有酒漬，有泥土……頭發已經全部白了，胡子拉碴，要多邋遢有多邋遢。
古連城剛從一場宿醉中醒過來，看到站在他客廳房間裏的男人，一眼就認出了面前的男子，面前的男子長的太像他年輕的時候。
“連城？”
“門沒有關，我就進來了。”古連城出口淡淡地解釋道。
古今恒看著面前器宇軒昂的男子，仿佛看到了年輕時的自己，他一生共有三個孩子，這個兒子長得是最像自己的。
古今恒站起來，一條腿拖在地上，古連城這才發現他的一條腿瘸了。
他瘸著腿朝他走來，差不多的身高，卻因為古今恒常年的彎腰駝背，而硬生生的比古連城矮了一頭。
悲傷便在這四目相對中流轉，隔著十幾年的光陰，在覆見，早已經不是當初的模樣兒。他們身上流淌著相同的血，卻比陌生人還要陌生。
幼年的遺棄，隔著長久的時空，即便曾經有過恨，有過怨，也在此刻化作一聲嘆息。
“連城啊……”話音落，老淚涕流。
古連城倒是比他冷靜的多，冷靜在某種程度上可以說是冷漠，“你打電話找我什麽事情？”
“連城，我要死了，我就是想要見你一面。”
古今恒還想見兩個女兒，兩個女兒心中恨上了他，終是不見的。古今恒榮光了半輩子，潦倒了半輩子，在生命終將逝去的時刻，終於體會到了後悔和自責。
當年，如果他不曾犯下錯誤，他雖然不富有卻依舊是大學裏受學生敬仰的古教授，他還有一個賢惠的妻子，有一對雙胞胎女兒。他曾經所擁有的一切，讓他自己親手毀了。
沒有太多的話，古今恒只是哭。
一個大男子哭，一個貧困潦倒的老人在哭泣，看著就覺得悲傷。古連城卻沒有動，他長久的站在那裏，看著古今恒哭泣，沒有安慰，沒有阻止，他就任由古今恒哭泣著。
這一場人前的發洩，耗盡了古今恒的體力，他最終癱坐在臟沙發上，喘著粗氣。
古今恒心中悲傷溢了出來，女兒恨自己，這個唯一的兒子也是和自己不親的，“你姐姐待你好嗎？”
古連城皺眉，“她供我吃穿，給我提供受教育的機會，畢業了讓我有工作，她待我自己是很好。”
人要學著感恩，古連城欠古琦和tony的恐怕這輩子只能通過做牛做馬來償還了。
“看著你們三個能幸福，我死也甘心了。”
古連城沈了臉色，他不會幸福了，他這輩子都不會幸福了。
“你得了什麽病？”
“腦癌！”
癌癥，在當今社會致死率極高的病，何況還是腦子裏得了這種病，只怕是兇多吉少了。
“我送你去醫院。治療費用，我來出。”
“我把你叫回來，不是讓你給我看病的。我就是想要看看你，然後對你說一句：對不起。連城，爸爸這輩子做錯了很多事情，最對不起的便是你和你姐姐們。”
古連城看了一眼臟亂的房子，空氣裏彌漫著一股腐敗和臭味，很不好聞，這麽渾濁的空氣竟然還不開窗戶。
“連城，我想見見你的兩個姐姐，你看你能……”
“她們連我都是不見的。我長得太像你，他們不願意看到我這種臉。既然，她們不願意見你，你又何必強求。如果你也想向他們道歉，姐姐們是不需要的。她們都過得很幸福，漸漸的忘記了過去的事情，你又何必出現，再讓她們想起過去不愉快的記憶？”
古今恒聽完，又開始抱頭痛哭。
古連城這次沒有看著他哭泣，只是說道，“我會負責你治療所需要的全部治療費用。”僅此而已了，古今恒再多要，他也給不了。
古今恒是一個失敗的男人，更是一個失敗的父親，他總是一次次的拋棄自己至親的骨肉，先是古月姐妹，然後是只有八歲的他……古連城不敢想，當年如果沒有二姐古琦和tony的收留，他會淪落到什麽樣子？
渾濁的空氣，頹敗邋遢，哭泣的老人讓古連城一刻都呆不下去，他轉身離開了這個很小的房子。
舊房子，樓道裏堆滿了東西，稍不留意就會被絆一跤。
夫妻吵架的聲音，打罵孩子的聲音，還有做愛的聲音，這棟舊樓十分的熱鬧。
古連城走出了小區，手機便想了起來。
他拿起來，看到來顯上的照片，神情變得激動，他沒有立刻接，穩了一會兒心神方才接了起來，
“餵，我是古連城。”一說話，他的聲音微微發顫。
他有多久沒有聽她說過話了，差不多有三年了，上次他聽她講話還是在聖誕節上，他躲在角落，聽她致賀詞。
“古連城，你不愧是古今恒和謝嘉懿的兒子，身上流淌著他們的血，我養了你那麽多年，你還是養不熟的小白眼狼。”
他皺眉，“古總，我做錯了什麽？”她不準他喊她姐姐。這一聲“古總”在他們之間劃下了一道鴻溝，逾越不了。
“我知道你去找古今恒了。我也不和你計較了，怎麽說，他都是你父親。你還是古今恒和謝嘉懿愛情的結晶。”古琦恨意不減，出口諷刺道。
愛情的結晶，倒頭來，古今恒和謝嘉懿還是拋棄了他。
“他得了癌癥，沒幾天了。”他小聲的說道。
“報應！”沒有悲傷，只有爽意。
古連城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古連城，我養了你那麽多年，現在該是你報答我的時候了。”
古連城立刻接話道，“古總，我一直都和感激你這麽多年的養育之恩，有什麽事情你盡管說，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古琦冷笑，“你這種嘴真是甜，我想艾薇會愛你的。”
古連城心頭隆起一股不好的預感，“古總，我不懂你這句話的意思。”
“艾薇喜歡你，我需要你娶艾薇。我需要艾薇家族的支持。”簡單點說， 就是古琦把古連城給賣了。
古連城沈默了下來，他筆直的身形佝僂下來，萎靡，悲傷，過了好久，古連城才說話，“古總，我有喜歡的人了。”
“哦？”
“所以，我沒有辦法娶別的女人。我……這輩子都不會娶妻！”
古琦嘲諷道，“古家的男人好淫，你這麽說，倒是讓我意外了。”
“古總剛才不是說了，我是你養大的。生養恩不如養育之情大，我是你養大的，脾性上自己有幾分像古總的。”
“你還知道是我把你養這麽大。”
“我一直都記著，這輩子都不會忘。”
“我不要你記在心裏，我需要你報答我！我這個人，最討厭做虧本的買賣！當年，若不是tony，你就算流落街頭，我也不會管你。但是，我居然把你養到這麽大，我自然要從你的身上收回成本了。”多年的縱橫商場，古琦性格中冷血的因子多了很多。
“我知道。我會在謝氏一直做到死！”
“這不夠！”
“……”
“我需要你為我創造更大的利益！”
古連城在古琦的面前，難得這麽強勢，他咬死不松口，“除了娶別的女人，我什麽都答應你。我現在就站在路邊，你若是要我去死，我立刻沖到馬路中間去，讓車撞死我！”
古琦沈默了。
“我有深愛的女人了，愛了很多年，烙印進血脈裏了，我沒有辦法違背自己的心意去娶別的女人，因為我這輩子永遠都不可能在愛上其他的女人。那個艾維，應該是個不錯的女人，我不想害了他。沒有愛情的婚姻是不會幸福的，古總不是說過嘛？”
告白，隱晦的告白，古連城說的深情，說的絕望。
他的暗戀，註定是一場結不出果實的苦戀，違背倫理的孽戀。
“連城……”是tony的聲音，“謝叔叔。”
“琦琦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剛才她說的話，你就當她什麽沒有說過吧。”
“……”
“你父親還好嗎？有什麽需要幫忙的，盡管說，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會幫忙的。”
古連城心中又酸又暖，“謝謝，謝叔叔，我自己可以應付。”
“那就好。”
簡單的聊了幾句，兩個人便掛了電話。
另一頭，古琦大為惱火。
“tony，你今天晚上跪搓衣板。”
“好。別生氣了，我跪到你氣消了好不好？”tony的好脾氣每每讓古琦有氣發不出來，就像是一拳打在了一團棉花上，
“有不是你兒子，你那麽*他做什麽？”
“他既然有喜歡的人了，你總不能拆散家人。相愛的人不能夠在一起，是人家最悲傷的事情。”
“那那個艾維怎麽辦？”
“你不是有三個兒子，讓艾維從中選一個。”
“他們才14歲。”
“18歲就可以結婚了，讓艾維在等個四年。”
“艾維都20了。你不覺得配給咱們兒子太老了嗎？”
“這邊流行姐弟戀。你上次還問我，泰塔尼克號裏，羅絲怎麽比傑克看起來老那麽多，在西方男人通常會找比自己大的女人。”tony目光含水，靜靜的看著她。
古琦突然沒有了脾氣。
這個世界上一物降一物，tony便是她的克星，在她的面前，她不是叱咤商場的女強人，她不過是一個被男人深愛著的小女人而已。
“真是搞不懂，你為什麽總是對古連城這麽好。現在倒好，為了古連城，把你三個兒子都給賣了。”
“你三個兒子得到愛還少嗎？連城卻是一無所有的。雖然是我們把他養大，但是我們給他的太少。這麽多年，他在謝氏勤勤懇懇，如果真的要報恩，他給你賺的那些錢，也夠償還我們在他身上的花銷了。”
古琦不以為意，“作為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商人，我們要榨幹他最後的一滴血。”
古琦站起來，一邊走，一邊呢喃，“既然不能把他賣了好價錢，那還怎麽從他身上撈回成本？”
Tony看著古琦的背影，只是笑。
……
古連城給了古今恒最後的體面，古今恒還是只活了三個月不到便死去了。他死的時候，很平靜，似乎早就在心中預演了自己的死亡。
那一天，古連城去看他，他拉著他的手說了很多的話，說雙胞胎女兒小時候的趣事，說他小時候的趣事。
嘮嘮叨叨的說了一下午，才放古連城走。
半夜的時候，人就去了，等早上護士發現，人已經冰涼了。
古今恒的葬禮只有三個人參加：古連城，喬念月，秦有唯。
公共墓地，小小的一方，埋葬了一生，前塵往事，潦倒半生，到頭來終是一場空。
墓碑上放了古今恒很年輕時候的照片，喬念月對這個外公感情很淡。古今恒這個名字在她的生活中是個禁忌，這要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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