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6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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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查道前幾日傅先生在租界時,與洋人談生意遇到渡邊佐佐木等人,似乎是渡邊身邊一個叫小野的扶桑人對傅先生舉止不妥,二人之間引起矛盾,但後來,這小野就好像憑空消失了。”

賀庭歌垂眉聽著,不動聲色的皺了皺眉心,聽著手下繼續匯報。

“今早上一早,傅先生收到一份信函,事關商協會,傅先生沒多久就去了租界。”便衣人面色嚴肅道:“可是,我們註意到其他商協成員似乎都沒有收到信函,而且,到現在,傅先生還在租界,少帥......”

“什麽?”賀庭歌聞言,猛地擡起頭:“人還沒出來?”

“是。”便衣人被賀庭歌突然的冷意嚇了一跳,但還是沈穩道:“我們懷疑有問題,少帥,要不要告訴警察廳那邊。”

賀庭歌心裏泛起一絲寒意:“等警察廳那幫子飯桶去找人,黃花菜都涼了。”

“少帥。”便衣人看著賀庭歌起身就要往出走,連忙道:“要出動人馬嗎?”

“告訴穆嵐,一個小時後我若沒回府,直接拿炮把租界大門轟了。”冷冷的聲音從樓下傳來,便衣人楞了一瞬,隨即就被金玉瑤攔住:“怎麽回事?”

金玉瑤面色不好看,剛才才聽到賀庭歌的聲音,一回頭人就已經下樓了,只得攔住這個來匯報的手下。

“少帥臨時有事,金小姐先回家吧。”便衣人知道這是未來少夫人,便恭恭敬敬道,但是對於賀庭歌做的事,沒有賀庭歌的允許,他絕對不會洩露一分。

金玉瑤俏臉一冷:“有什麽事情我不能知道嗎?”

便衣面色一僵,看樣子自己不說,金玉瑤怕是不會罷休,再說,金玉瑤不過幾日就是他家少夫人,此時過問少帥的事,也是情理之中。

“你叫什麽名字?”金玉瑤冷聲道。

便衣頓了頓:“方南季。”

“小姐。”就在方南季左右為難是,一身軍裝的蔡邕走上樓來,道:“少帥吩咐帶您先回府,他有事要處理,讓您別擔心。”

金玉瑤聽蔡邕這麽說,心裏那股氣才平息了些,剛才賀庭歌一言不發就直接不管自己走了,看來確實是有急事,才不得已讓蔡邕臨時轉告自己。

“好吧。”金玉瑤應聲去換衣服,蔡邕這時才問方南季:“少帥走的那麽匆忙,沒事吧?”

方南季:“........”敢情您也不知道啊,在這胡謅。

“不知道,我還要去通知穆副官,少帥去了租界,肯定要出事的。”方南季知道自家少帥和蔡邕關系不錯,便如實道。

“出了什麽事?”蔡邕眉梢皺了皺。

方南季左右看了看,低聲道:“傅會長去了租界,一整天都沒出來。”

聞言,蔡邕一貫淡然的臉色一變,多了幾分戾氣,眼中露出來的冷意讓方南季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仿佛此時的蔡邕才是那個能與自家少帥匹敵的戰場將軍

“什麽時候的事?”蔡邕似乎動了氣,忍不住咳嗽了一聲,沈聲問道。

“就是今天一早,傅會長接了信就去了,後來我們發現不對勁,這才來告訴少帥。”

蔡邕眉心緊鎖:“什麽地方?”

“金城租界那家使館,住的大不列顛人。”方南季老實道。

.......

此時天色已經不早,雖然太陽還沒落,但是也是黃昏光景了,金色的夕陽透過玻璃打在大理石地板上,折射的整個大廳裏亮堂堂的,可偏偏感覺不到一絲暖意。

“渡邊,我要是你,我絕對不會這麽做。”靠在沙發上的傅清城淡淡說道,目光因為太過耀眼的太陽光而變得有些迷離。

坐在另一邊的渡邊佐佐木仰頭將手裏的紅酒喝掉,扯了扯衣領,冷笑道:“傅會長,你不用威脅我,你在這對我造不成任何威脅,這裏是租界,你雖然是東北的商協會長,但在這裏,你只是一個普通人。”

傅清城聞言輕輕哼了一聲:“以你的智商,怎麽會被你們天皇看中?亦或者,物以類聚?”

傅清城只是輕輕一句話,卻是惹得渡邊眼中一冷,手中杯子應聲而碎,隨即陰鷲的臉上掛起獰笑,顯得人有幾分可怖。

“中國人牙尖嘴利,可那又怎麽樣,你現在只是我的獵物而已。”煩躁的扯了一把領帶,起身向著傅清城走過去。

“小野呢?”傅清城面色平淡道,絲毫沒有因為渡邊而有一絲改變,只是在看不見的地方,手指緊緊捏在一起,緊的發白。

渡邊沒想到傅清城現在還能想起那個垃圾,冷哼一聲:“他,現在應該在天國。像你這種尤物,連我都沒有碰,他沒有資格。”

“在我眼裏,你和他一樣。”傅清城看著渡邊的眼睛,淡淡道。

“如果 你夠聰明,想拖延時間就該說點有用的,可你這張嘴,偏偏就是不識時務。”渡邊陰狠道,隨即一手捏住傅清城無力掙紮的下巴。

而就在此時,隨著一聲門板破裂的聲音,一個人影直接從外面飛進來,撞在茶幾一角,吐出一口血來。

怎麽可以不記得

突如其來的狀況讓渡邊停下手中的動作,陰鷲的臉上露出憤怒,慢慢直起身來,看向那破門而入的一群人。

傅清城松了口氣的同時看向門口,就見四五個扶桑武士雙手握劍警惕的看著門外邁著步子往裏面走的人,那人一身戾氣,棱角分明的臉上泛著絲絲寒意,一條胳膊上還搭著脫下來的外套。

“巴嘎…….”渡邊動了動脖子低聲罵了一聲,還不待他有什麽動作,卻是一個扶桑武士被一腳踢飛,正沖著他過來,渡邊雙唇一抿直接上腳將那砸向自己的人一腳踢開,隨後穩穩接住那直沖面門的招式。

賀庭歌唇角劃過一絲冷笑:“能打最好,一腳踹死你太便宜了。”

賀庭歌雖然這些年都沒動過真功夫,也沒有人會放著槍不用來和他硬碰硬的打一場,但是這不代表他不會,當年老爺子活著的時候,被監督的起早貪黑練得一身真功夫這些年他可是一點都沒有荒廢。

此時要是海堂在的話,一定會一臉牙酸的看著現場嘖嘖兩聲:“多少年了,這功夫不但見長,脾氣也不小。”

賀庭歌雖然話不多,也不怎麽平易近人,但是脾氣還算不錯,也極少發火,除非真的觸到他的底線。幾年前就因為海堂埋怨他對自己姑姑態度不好,提到他逝去的母親。而被賀庭歌冷著臉揍了一頓,三天下不了床,後來海堂再也不敢碰賀庭歌逆鱗,打不過啊,拳頭硬才有說話權…….

渡邊明顯不是賀庭歌的對手,但是卻依舊緊繃著陰沈的臉,一邊的扶桑武士此時也不敢上前。

賀庭歌壓抑著心裏的怒火將渡邊打壓的連手的擡不起來。

他一直都糾結於心的那個天青色身影,那看不清面容的臉,在看到傅清城的那一瞬間,記憶猶如潮水一般湧上心頭。

不管那是什麽時候,他是什麽身份,他都知道,那就是他一直放在心底深處從未想起的人,可那人卻差點被這個人渣侮辱…….

思及此,賀庭歌心中怒火更甚,直接一腳踹向渡邊心窩。

“沒有人告訴你別人的東西不要碰嗎?”賀庭歌冷聲道:“他不是你可以染指的!”

說罷,掃了一眼地上倒地不起的渡邊回身看向沙發上斜靠著的傅清城,眼中劃過一種說不清的思緒,終究是什麽都沒說,上前一步,伸出手。

然而,傅清城卻是面色一變,誰都沒看清他是怎麽出手的,賀庭歌只聽到身後一聲悶哼,轉身就看到渡邊手裏拿著剛打開保險的槍,不敢置信的看著胸口拿一把銀色小刀,殷虹的血順著襯衫的紋路印紅了半邊胸膛。

扶桑的武士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嚇得楞住一瞬,而賀庭歌卻是一步上前將渡邊手裏的槍拿過來,開槍的聲音在空蕩的大廳裏格外醒耳。

渡邊緩緩倒在血泊之中,額頭上的血洞是他致死的原因。

“能走嗎?”賀庭歌收回手,回頭對著一直沒有說話的傅清城問道。

傅清城只是淡淡的看著他,面色有些蒼白,終究是沒說什麽,雙手扶著沙發扶手想要站起來,雖然麻藥對他的作用不是很大,但是身體還是有些吃不消。

一只有力的胳膊從腋下穿過,半扶著將他攙起來,直到傅清城站穩,才將手放下,賀庭歌看了眼門外已經趕來的警察,還有對著他怒目而視的扶桑人,淡淡道:“人是我殺的。”

傅清城頓了頓,賀庭歌暗中一手攬在他腰間收了收,示意他不要說話,傅清城忍了忍什麽也沒說。

警察看到賀庭歌,心裏也是一陣糟心,這少帥殺誰不好,在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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