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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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能把這本書送給徐子陽那該多好......

翻來覆去.就連原本睡著的唐玉都被被吵醒.憤憤丟下來一個枕頭:“再吵老子毒死你.”

海堂接住枕頭.咬咬牙.連送自己喜歡的人一件東西都不能.算什麽男人.思及此.一把把枕頭扔回床上.翻身穿上一身黑色的夜行衣.略有些嫌棄這顏色的撇撇嘴.帶上佩刀.便出了門.

簡單的更守衛交代了幾句.便騎著朱雀乘著黑燈瞎火朝著柔然軍營駕馬而去.月光下.一人一馬的影子在廣闊的荒漠拉的很長很長......

直到次日下午.賀庭歌才問唐玉:“海堂去哪兒了.怎麽今天一天都沒見他.”

唐玉心虛道:“我不知道啊.今天早上就沒見他.”心道海堂你這個蠢貨可別真的去偷東西啊......

“你什麽時候走.”賀庭歌問他.

”啊.....那什麽.徐師弟說是明天回京都.我搭個順風車.....”唐玉道.

賀庭歌也沒再問.一邊匆匆走來的李戚卻是道:“王爺.據守城門的士兵說.昨天半夜.海將軍便一人出城了.”

“他出去做什麽.”賀庭歌問道.

李戚道:“不知道.只是說有事.對了.守衛說.最晚海將軍似乎穿的是夜行衣.”

賀庭歌眉頭一鎖:“可有看到他去了哪裏.”

“沒有.”李戚道.

”你去臨月城看看.是不是在徐子陽那裏.”賀庭歌對唐玉道.

唐玉嘴上應著.心裏卻暗暗叫遭.完了.那蠢貨絕對是去柔然軍營了......

明知道海堂不會再臨月城.但是唐玉還是去了.因為他的找個理由把這事脫開幹系.海堂要那書肯定是為了徐子陽.可千萬不能讓賀庭歌以為是自己慫恿的.....

而此時.在昏暗的房子裏.卻傳來一聲輕微的鐵鏈震動聲.緊接著便是一聲怒罵:“操.怎麽回事.”

試了試手腳.發現完全動彈不得.剛剛吻合手腳腕粗細的鐐銬緊緊貼著皮肉.根本沒有一絲縫隙.動一動便是牽扯出一陣鐵鏈撞擊聲.

“你比我想象中要醒的早.”忽然.一聲低沈的男聲響在屋內.下一刻原本昏暗的房間裏瞬間點燃了幾排燈火.海堂瞇了瞇不適應的眼睛.這才看清突然出現的人.不禁破口大罵:“撻拔幀.你個變態.把小爺放開.”

撻拔幀慵懶的披著毛裘.踱步走來.站定在海堂身邊.俯視著躺在床上動彈不得的人.薄唇勾起一絲笑意:“海堂.你還是穿紅色好看.”

海堂一陣惡寒.隨即便發現自己身上原本的黑色夜行衣.此時已經變成了水紅色的裝束.而且.似乎有點眼熟.

“幾年前.你就穿著這一身出現在本相面前.那真是妖孽的緊.”撻拔幀伸手食指指腹劃過海堂的側臉:“多美的一張臉.”

“把你的臟手拿開.別惡心老子.”海堂啐了一口:“快放了我.”

“惡心.”撻拔幀殘忍的笑了笑:“我還有更惡心的要不要試試.”說著手下突然一用力.海堂的下巴便被捏在他手裏.海堂想甩開.卻是使不上半分力氣.看來是被下了毒.

“沒事.只是一點點軟筋散.讓你渾身無力罷了.不會影響其他的.”撻拔幀戲虐的笑笑.棱角分明的臉在海堂憤怒的註視下效益更濃:“對.我就喜歡你這個樣子.每次看到你這個樣子.我都在想怎麽把你這一身紅的妖艷的衣服撕成碎片.看你在我身下承歡......”

“你住口.”海堂怒道.

撻拔幀卻是絲毫不為所動:“從第一眼看到你就想.直到現在......”手指順著海堂的喉結一路向下.隔著衣服撫摸著手下的身軀.滿意的感受著海堂在自己手下發顫.

“住手.你這個變態.”海堂咬牙道.

“為什麽.你不是喜歡那個書生嗎.為了他情願冒著這麽大危險來偷書.被我碰一下就受不了.”撻拔幀唇角殘忍的笑笑:“海堂.我告訴你.你.只能是我的.”

話音剛落.便是一聲衣帛破裂聲.撻拔幀扯下海堂衣襟.紅色的衣料在下.露出較旁人白皙的胸膛.撻拔幀滿意的笑聲響在海堂耳側.

“你最好別讓我活著.不然.我一定把你碎屍萬段.”海堂冷聲道.

“你們中原人不是有句古話.”撻拔幀絲毫不在意的伸手撫過海堂的鎖骨:“叫什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說著俯下身.面對面的貼著海堂的臉.鼻尖就抵在海堂的鼻尖上.輕聲道:”你可是比牡丹更美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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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中原人不是有句古話.”撻拔幀絲毫不在意的伸手撫過海堂的鎖骨:“叫什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說著俯下身.面對面的貼著海堂的臉.鼻尖擦過海堂氣的鐵青的面頰.湊到海堂耳邊輕聲道:“更何況.你可是比牡丹更美的東西......”

溫熱的氣流鉆入耳中卻讓海堂的心一陣冰冷.他該怎麽辦.手腳酸軟的掙紮絲毫不起作用反倒讓聽到鐵鏈聲的撻拔幀笑的更深:“沒用的.你知道這是什麽嗎.”

手牽起一條細鏈.泛著寒光:“這可是我花費了幾年時間打造的牢籠.專門為你打造的.這一天.我已經等的太久了......”

“真想.永遠把你囚禁在這裏......”撻拔幀扳過海堂的臉.逼著海堂和他對視:“永遠.”

“我呸.”海堂怒道:“老子死也不會讓你這畜生得逞.”

“是嗎.”撻拔幀輕哼一聲.下一刻.海堂只覺得下巴上傳來一陣劇痛.直達耳膜的“碦啪”聲疼的他眼睛都泛起紅光.然而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雖然很想聽你在我身下求歡.但既然你這麽不配合.我也不介意退而求其次.”撻拔幀殘忍的笑了笑.肩膀一抖.披在肩上的狐裘便落了地.露出底下並未系好衣帶的身體.

海堂收緊的拳頭無力的緊握在一起.卻是無能為力.什麽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覺得這樣就是最好的例子.

撻拔幀.今日的一切.我海堂必將加倍奉還.

毫無征兆的貫穿.令海堂下意識的一陣痙攣.卻是一聲都沒有吭.冷汗順著額線滑入發鬢.冰涼的觸感.讓人心悸......

從頭至尾.海堂沒有出過一聲.他能嗅得到空氣裏那一絲血腥味.也不知道是哪裏流血的.疼還是不疼.已經沒有意義.他只知道.有些東西已經回不去了......

“看著我.”撻拔幀低吼到.生生扳正海堂的臉與他對視:“我要你看著我.”

海堂靜靜的看著他.不同於撻拔幀眼裏的欲念.他眼裏一片清明.只是那紅色的瞳仁似乎更紅了.紅的發亮.紅的讓撻拔幀沈醉......

“相爺.”在門外傳來這一聲的時候.海堂已經心力交猝的徘徊在昏迷的邊緣.

撻拔幀低喘著粗氣.眉頭一皺:“什麽事.”

“齊軍主帥賀庭歌親自來訪.”門外士兵戰戰兢兢道.

撻拔幀心下一驚.懊惱的披上大衣.對外面道:“更衣.”

匆匆穿裝好.撻拔幀對門口的人道:“把人看好.有什麽閃失.你們就不用回去了.”

幾個士兵連聲道:“國相大人放心.”

賀庭歌心裏著急.但面上依舊平靜.沈穩的站在柔然主帥的帳篷裏.散發出來的氣場.讓一旁站著的柔然副將們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幾步.

“王爺這是來到我軍營中喝茶.”撻拔幀從門外進來戲虐道.

“人呢.”賀庭歌開門見山道.絲毫不含蓄.

撻拔幀一楞.隨即皺眉不解:“什麽人.王爺來我軍營要人.是看上我軍中的軍妓了.”

“明人不說暗話.撻拔幀.戰場上的事戰場上了.把人放了.不然本王今日絕不會罷休.”賀庭歌沈聲道:“踏平你一個部落.對北疆軍來說.不是沒有可能.”

“王爺這話說的太過分了吧.”撻拔幀不退讓:“你口口聲聲說本相藏了你的人.你倒是拿出證據來啊.平白無故來我軍營裏.是特意來下戰書的.”

賀庭歌冷峻著面孔:“不把人交出來.那本王今日就是來下戰書的.”

“既然你這麽篤定我藏了你的人.我倒是好奇.王爺這是丟了誰呢.”撻拔幀問道.

一邊站著的將領們也紛紛好奇.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賀庭歌自然沒直說.只道:“既然你說沒有藏.本王就不客氣了.給我搜.”

言罷.跟隨賀庭歌前來的近衛兵得令就要進去搜查.

“王爺這是不是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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