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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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香居折騰徐先生了.”

折騰徐子陽.賀庭歌心裏一樂.除了海堂.徐子陽可是叫誰折騰過.指不定誰折騰誰.

果然.當海堂爬到二樓樓梯口的時候.便聽到樓上露莎嬌蠻的聲音.似乎有氣撒不出來的感覺:“你到底把海堂藏到哪裏了.”

徐子陽一邊慢條斯理的吩咐人把地上砸掉的茶杯隨便處理了.一邊道:“一會兒這些都記在公主賬上.公主.海堂的身份你又不是不清楚.找他何不去臨月關.指不定就能看到他在城樓吹風.何必來我這小店折騰.臨月城可是攬著四方客.我怎麽知道他在哪裏.”

“你.”那露莎公主眼睜睜看著小廝撿起地上紫砂茶杯碎片.在一邊的賬目上記上一筆.倒不是說她賠不起.可是家裏什麽東西不是由著她砸的.哪有賠錢的說法.但是這臨月城可不是由著她庫倫公主胡鬧的.來之前就有父王交代過不可在臨月城生事.現在她砸了東西自然要賠償.不然傳出去豈不是給庫倫丟臉.

“哼.”終究是一賭氣躲了躲腳往樓下走.身上的佩環仿佛襯托她此時的憤怒一邊.叮叮當當的響著.海堂險險拉過一個小廝躲在身後.目送那橙黃色身影走出視線.才狠狠出了口氣.

“以後要是再來.這賬就翻一番.記在你頭上.”徐子陽涼涼道.

海堂一苦臉:“書呆.不要啊.我也是受害者.你看我這麽大老遠的不是趕過來幫你了嗎.”

“你要真想幫我.你把她打發了.”徐子陽說著便不理會海堂往樓下走.

“打發她我哪有辦法.難道要我把她娶了不成.”海堂苦惱道.

徐子陽腳下一頓.隨即道:“那就娶了.也好過那來這裏鬧.”

“那怎麽可能.”海堂追上去:“她可是要和親的公主.”

“那你的意思是.”徐子陽回頭道:“她要是不和親你就娶了.”

海堂連連擺手:“我才不要.我不喜歡那樣子的.”徐子陽靠在身後柱子上.唇角一斜道:“那露莎除了性子嬌蠻些.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段有身段.你還看不上.那你喜歡什麽樣子的.”

“這麽說起來.我性格也好.脾氣也好.要相貌.我也不比她差.要身段.......我要身段幹嘛.”海堂不樂意:“再說.我才不要那麽刁蠻任性的.我喜歡溫柔的.飽讀詩書的.會做生意的.長得秀色可餐的.......像你這樣的......”越到後面.海堂聲音越小.認真的看著徐子陽.生怕錯過他的任何一個表情.

徐子陽只是淡淡看著他.隨後莞爾一笑.看向別處:“那倒是可惜了.徐某沒有雙生妹妹.你也是獨子.不然倒是極好.”

“那.....我們也可以湊合一下.男的除了不能生孩子.也沒什麽不好......”

撻拔幀的鴻門宴

“人生大事.豈是湊合二字能了的.徐子陽淡淡說道.拍了拍海堂的肩膀:“王爺回來了.明天我也該走了.你保重.”說罷便越過海堂走開.

“書呆.”海堂叫住徐子陽.徐子陽一停頓.卻是沒有回頭.半晌.才聽到海堂說:“那晚.我沒喝醉.”

徐子陽心中一震.袖管中的手指微微發顫.隨即眨了眨眼.穩著聲音道:“我忘了.”隨後便不再停留.匆匆走遠.

海堂修長的眉微微一簇.終究是沒說什麽.看著遠處徐子陽淡定的從小廝手裏拿過來一份請柬.他這麽忙.怕是真的忘了......

賀庭歌看著趴在桌子上就沒換過姿勢的海堂.想著還是說點什麽吧.這樣的海堂還是蠻不適應的:“那個公主.怎麽回事.”

“我哪兒知道.”提起這事.海堂似乎更郁悶了:“好端端的.都是要成親的人了.還非得纏著我.這番邦的人怎麽就這麽開放.這麽任性.要是被皇帝知道了.還以為我要給他戴綠帽子.”

“庫倫應該不是要和大齊和親.這公主應該是宇文邕的.”賀庭歌想了想道.

“周武帝的.”海堂一皺眉:“我去.這庫倫和大周結盟.撻拔幀那變態和宇文護勾結.還有那什麽.什麽什麽秋.都是一塊的.就不帶我們玩.”

“周那邊.估計近期沒什麽想法.主要是柔然.宇文護不傻.現在周的兵力還不足以囂張到犯我大齊.他一直從中挑撥柔然和我軍作戰.從京都的暗殺.到軍營刺殺狼蛛的那些說柔然話的此刺客.應該都是他的人.他要挑撥我和撻拔幀.借用柔然兵力來消耗大齊.”

“這老狐貍.蔫兒壞啊.”海堂摸著下巴:“撻拔幀那變態就甘心給他當槍使.”

“撻拔幀可是狼.不但要吃了大齊.那老狐貍.也在他的盤算之中.”賀庭歌喝了口茶:“宇文護再精.他也老了.再說.宇文邕借著這次奪書之戰.讓他失掉了慕容秋這個狼子野心的同夥.怕是遲早.老狐貍也是要解甲歸田了.”

“那豈不是大好.”海堂道:“沒了宇文護那老狐貍.骨頭就好啃多了.”

賀庭歌搖頭:“別小看宇文邕.不出十年.整個中原都是他的.”

“啊.”海堂剛放到嘴邊的茶杯磕到了牙上.一陣酸疼:“不是吧.”

賀庭歌笑了笑.拍了拍他的後腦勺:“好好喝茶吧.我說著玩的.有你在.宇文邕也吃不到幾兩肉.”

“那是.”海堂尾巴往天上一翹.吸溜喝了口茶.道:“別拍了.拍傻了.”

“子陽那麽聰明.你傻點沒什麽.”賀庭歌打趣道.

換來海堂一個大大的白眼.

午後.雖說邊境的風沙大.但是這太陽也是毒的很.賀庭歌靠在身後的椅背上小歇了一會.倒是海堂.仰躺在椅背上.腳搭著沙盤.輕輕的打著酣.

“王爺.”李戚進來看到這情形.生意頓時小了些.賀庭歌睜開眼.絲毫不見疲態:“怎麽了.”

李戚面容冷靜:“捉到一個可疑人.不知道什麽來頭.非要見你.”

“可疑人.”賀庭歌眉梢一皺:“哪裏捉到的.”

“軍營裏都有部署.剛越過外圍便被發現了.此人輕功不錯.廢了點功夫.不過.他似乎並無傷人之意.捉到之後只說要見你.”

賀庭歌想了想道:“帶進來吧.”

“王爺.這是那人身上的兵器.為保險起見.先繳納了.”李戚雙手奉上一個皮囊.賀庭歌伸手接過來.這是很常見的兵器佩戴用具.解開皮袋.便看到裏面碧綠色的蛇形短刺.中央一條紅色絲線似乎是血又似乎不是......

“唐玉.”賀庭歌眉梢一皺:“帶進來.”

不消片刻.便聽到外面雜亂的腳步聲.期間還伴隨著一個不耐煩的生意:“磨磨唧唧的.都說了我找你家王爺的.非這麽麻煩.要死啊.”

賀庭歌看著被反剪著雙手的唐玉.擺擺手讓李戚把他松開:“你怎麽來了.”

“你當我想來.”唐玉揉了揉被麻繩磨得泛紅的手腕.端起桌子上早先泡好的茶:“太陽都把皮給曬掉了.身上還涼颼颼的.真不知道這些年你們怎麽過來的.”

說罷剛喝的茶卻是一口給噴了.一臉嫌惡:”這都什麽茶.你一個王爺怎麽不對自己好點兒.”

“條件有限.你湊合湊合.”賀庭歌給自己倒了一杯.淡定的喝了一口:“現在.說說你來的目的.”

唐玉放下手中的杯子.看一邊似乎是被茶水噴到而驚醒的海堂.此時正拿手抹了一把臉.擡頭就看到屋子中間的唐玉:“臥槽.你怎麽在這兒.”

說罷便皺著眉問一邊的李戚:“李將軍.這軍營又不是菜市場.怎麽什麽人都讓進.”

李戚神色淡定.充當空氣不回答.

“看你這態度.老子還不想說了.”唐玉趾高氣昂的撈了一把椅子一坐.二郎腿翹起來:“要不是看在徐師弟好歹也算是我一年半載的同門.我還真不想來.”

“什麽意思.”一提到徐子陽.海堂原本散漫的神色一緊:“徐子陽怎麽了.”

“沒怎麽.”唐玉銀灰色面具下狹長的眼簾微瞇:“我只是路過.偶爾瞥到一眼罷了.”

賀庭歌聽聞與徐子陽有關.不禁也正了神色:“到底什麽事.”

唐玉看了看海堂鐵青的臉色.俊美的臉色又是怒火又是壓抑.也失了逗弄的興趣.吸了口氣.道:“徐師弟好像跟幾個柔然人出了臨月城.我本來想跟著的.可惜.出了城就是光禿禿的大道.連個藏身地方都沒有.他們上了馬車.我跟不住.就來報個信.如果沒記錯.現在你們和柔然人之間應該沒要好到隨便請人去喝茶的地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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