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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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放糖好喝.”

“那你先吃.不夠自己去盛.”賀庭歌放下糖罐.他還要問問那夜十三具屍體的事.既然那十三個人用的也是千蛛絲.估計和狼蛛脫不了幹系.他不可能把狼蛛一直留在軍營.還是要盡快處理這些事.

“好.”傅清城應聲.賀庭歌折身離開帳篷.在賀庭歌沒有看到的地方.傅清城握著勺柄的手指.輕微的發著顫.

出了帳篷.賀庭歌頓了頓腳步.終究是向著廚房的方向過去.

狼蛛的精神狀態不太好.大概是見過傅清城之後又想起了肖冷雨.一直呆滯的看著空蕩蕩的前方.賀庭歌估計此時問不出什麽.就吩咐看守的人小心些.又添了炭火和被褥.鎖骨針的效力還在.狼蛛也沒有要逃走的意思.賀庭歌放了放心.看了狼蛛最後一眼就離開了.

海堂果然是有忽悠人的一套.加上一直嚴肅的李戚配合.軍中大部分人都知道了是撻拔禎裝神弄鬼.並且按照傅清城所說的地方找到了失蹤的頭顱.給了大家一個安心的交代.正巧撻拔禎得知海堂回來的消息.特意親自率軍來在十裏外紮了營帳.更顯得海堂的話有了幾分可信.

李戚默默的看著海堂在那裏大義淩然的指著遠處的柔然軍營義憤填膺道:“將士們.就是撻拔禎那混蛋東西殺了我們的同胞.總有一日.我們讓他們血債血償.殺他們個片甲不留.”

不明白內幕的眾人一方面確實痛恨柔然軍隊.另一方面這次鬧鬼事件刺激的他們都是磨刀霍霍.想要報仇的心態令這些熱血的青年都握著拳頭憤憤道:“血債血償.”齊刷刷的聲音震耳欲聾的響在這片土地.

李戚第一次用同情的目光瞥了一眼柔然軍營.這黑鍋.撻拔禎你背的也該不冤吧.雖然不是你幹的.但也是你挑撥的.對吧.想到這裏.李戚看向柔然軍營的目光也就犀利了許多.畢竟前幾天自己也被這鬧鬼的事愁得焦頭爛額......

聽著那振奮人心的呼喝.賀庭歌勾了勾唇角.果然還是海堂有點用的.

晌午十分.傅清城原本打算回臨月城.但是賀庭歌留他說:“吃完飯再走吧.”

想了想.傅清城也沒有推辭.便留下來.飯菜是簡單的四菜一湯.有傅清城喜歡吃的清炒蘑菇春筍.葷菜也是家常菜.湯是簡單的排骨湯.

“看不出來.你們軍營夥食不錯啊.”傅清城拿著筷子嘗了一口菜.笑瞇瞇的.卻是嚼著嚼著眉梢一皺:“就是廚子手藝差了點.”

賀庭歌一直不動聲色的看著他.聞言問道:”怎麽了.不合胃口.”

“你嘗嘗.”傅清城夾了一筷子菜道賀庭歌碗裏.挪喻道:“莫非你們軍營人都好這口.”

賀庭歌眉梢動了動.夾著一片春筍吃到嘴裏.嘗著味道確實忍不住想吐掉.一皺眉頭:“估計廚子今天發燒了.手抖.”

“我看是眼花吧.”傅清城笑了笑:“那糖當鹽放.”

賀庭歌聽著這話.提著的心突然落下來.松了口氣.道:“我讓人換掉.重做.”

“算了.我也吃不了多少.湊合湊合得了.”傅清城不介意的吃了一片蘑菇:“這個還好.”

一頓飯在賀庭歌眼裏很溫馨的吃完了.傅清城特意多喝了兩口湯.道:“下次回京.我給你做真正的冬瓜排骨湯.”

“好.”賀庭歌溫柔的拿手指抹去傅清城唇角上一滴水漬.傅清城眨眨眼.就著賀庭歌的手指將那湯汁用舌尖一舔.這個動作傅清城做的隨意.可在賀庭歌眼裏卻是一種撩人的誘惑.溫熱的舌尖劃過指腹時的柔軟.撩撥的他心裏癢癢的.一時竟忘了將手收回.而傅清城卻是咂咂嘴.絲毫不以為意.

二人之間只隔了一尺寬的桌面.傅清城只覺得下巴一緊.便被賀庭歌捏在指間.擡眼看向賀庭歌的眼睛裏一片清明.唇角勾了勾.俯身一手拉過賀庭歌的後頸.不待賀庭歌動作.便吻上去.

雖然一開始傅清城對於親吻還是比較生澀.但是和賀庭歌幾次接吻下來.活學活用的他已經能輕車熟路的有樣學樣.舌尖肆意的闖入賀庭歌口中.舔抵過每一寸口腔內壁.汲取著賀庭歌口中還殘留的飯香.

賀庭歌對於傅清城的主動倒是見怪不怪.反而寵溺的拿手拖住傅清城後腦.熱烈的回應傅清城的吻.主動權在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人.

中間的桌子不知道什麽時候就被移開.傅清城原本俯身親吻的姿勢.也被賀庭歌一個翻身壓在身下的地毯上.傅清城兩手勾著賀庭歌的脖子.賀庭歌一手攬著傅清城的腰.一手托著傅清城後腦.輕柔的吻著那雖然不夠柔軟.但是卻足夠讓他留戀的薄唇.

直到傅清城感覺呼吸有些困難.二人這才戀戀不舍的分開.粗粗的喘著氣.二人之間不足一指的距離讓對方的呼吸盡數撲在臉上.

賀庭歌輕輕碰了碰傅清城已經有些紅腫的唇.笑了笑輕聲道:“下次還敢不敢這麽勾引我.”

傅清城摟著賀庭歌的脖子並沒有松.聽他這麽說眨了眨眼睛.微長的睫毛幾乎刮在賀庭歌臉上.舔了舔唇道:“為什麽不敢.你是我媳婦.不勾引你勾引誰.”

賀庭歌聞言寵溺的笑了笑.摸了摸傅清城發絲.埋首在他頸間呼吸著傅清城身上的清涼氣息:“嗯.你隨便勾引.都是你的.”

傅清城拍了拍賀庭歌背:“知道就好.”

賀庭歌蹭著傅清城的發絲.心道:“誰是誰媳婦有什麽重要.反正他家清城是他的就好了.”

傅清城看著頭頂的帳篷.呼吸漸漸平穩下來.手指間觸及到的還是賀庭歌的溫度.微微閉上眼.還好.還能感受到你的溫度.......

鎖骨針的效力足足在狼蛛體內存在了三天才失了效.此時正是深夜.留下來看守狼蛛的兩個人正昏昏欲睡的靠在墻角搖頭晃腦.

狼蛛在體內慢慢運行內力.發現運行了一個周天之後已經暢通了.看來傅清城的鎖骨針已經能和當年肖冷雨所媲美了.當年第一次見到肖冷雨的時候.那個天青色雨衫的男人一把折扇輕搖.發絲在耳邊徐徐輕飛.燈火下俊雅的面容絲毫無法看出像買主所說的殺人無數的那種魔頭.而他.就在這一楞神的功夫之後發現自己竟然渾身酸軟無力.他還記得肖冷雨當時笑的狡黠:“怎麽.喝醉了.”

“卑鄙.”當時的季無涯是個江湖浪子.平日裏游走江湖隨性而為.但又不是那種義俠.反而時常接買賣殺人賺錢.但他殺人都帶著一分囂張氣焰.從來不背後下手.也不偷襲.即便用的武器是千蛛絲這種暗器.所以對於肖冷雨一聲不吭趁他發呆的功夫偷襲他就是卑鄙無恥.

“話這麽說就不對了.你是來殺我的.我怎麽能洗幹凈脖子給你殺呢.”肖冷雨笑的和風和煦.絲毫不見被殺手盯上的緊迫:“再說.等你準備好了再出手.我是不是傻.”

季無涯當時卻是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肖冷雨的脖頸.隨即罵道:“給老子解開.”

肖冷雨卻是一聳肩:“沒辦法.鎖骨針入骨即化.而且沒有解藥.等效力過了.針會從血脈中重新凝結.到時候你就可以用內力把針逼出來了.”說罷便折扇一合.從凳子上坐起來伸了個懶腰:“我先睡了.對了.你家主子派了幾個殺手來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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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我主子.”季無涯憤憤道.

“哦.”肖冷雨笑笑:“那記得有人進來叫醒我.”說完不顧季無涯要罵人的表情轉身道屏風後的臥室去睡覺了.

“餵.”季無涯氣急.他這雖然只是內力被鎖.但是他知道現在除了從窗外跳下去別無逃走之法.而這裏.是七樓.逝水樓一共七層.肖冷雨就在第七層.進來的時候用輕功不是問題.但現在.跳下去就成肉餅了.可是走出去.

笑話.當逝水樓的人都是豬嗎.雖然之前不怎麽放在眼裏.但是現在.看著那個進了裏屋就沒出聲的人.連主子都這麽蔫兒壞.下頭的也好不到哪兒.

“你他媽倒是放我出去啊.要殺要剮給個話啊.”季無涯在屏風外罵道.

然而罵了半天.也不見裏面人回一句.氣急之下從屏風外繞進去.卻看到肖冷雨抱著枕頭睡的正香.......

季無涯:“........”

餵.我是來殺你的.給個面子好不好.你這麽睡著.我壓力很大的......

季無涯坐在桌子邊憤憤的倒了一杯茶喝下去.忍著上去掐死正睡著的那個人的yuwang.恨不能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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