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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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圈在臂彎裏。

“周兄說.....唔....”傅清城還沒說完的話被賀庭歌堵回肚子裏,有些不明白賀庭歌怎麽突然招呼都不打就來這一出。

直到傅清城有些換不上氣了,賀庭歌才放開人,傅清城喘了一口氣,就見賀庭歌神色緩了緩,道:“以後不許見他。”

“啊?”傅清城一時沒反應過來。

“他說的,都不要信。”賀庭歌加了一句,見傅清城皺起的眉梢,又忍不住拿手揉了揉他的眉心,道:“他不會誠心幫我們的。”

“我知道啊。”傅清城回神道:“相互利用而以。”

“我不想你被人利用。”賀庭歌沈聲道:“你知道他要你幫他什麽嗎?”

傅清城總算是明白過來賀庭歌這是怎麽了,想必是那會兒看到宇文邕拉著他不撒手了,唇角勾了勾道:“你就那麽不相信為叔的能力?”

“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不相信他。”賀庭歌道,他知道宇文邕將來是要滅了北齊的,那人絕對沒有看著那麽無害,他沒有能力去改變歷史,但他只希望他和身邊在乎的人不要參與這種無休止的戰亂。

傅清城見他這樣,笑了笑,果然只有他才是最純粹的在乎自己的安危,毫無保留的相信自己,可是,傅清城心裏一痛,若是到了那天,他該怎麽辦?

“楓羲。”傅清城輕聲道。

賀庭歌眉梢動了動,傅清城極少叫他的名字。

傅清城無聲的在心裏道了一聲對不起,終究是沒有說什麽,低頭緩和了一下神色,道:“走吧,我在附近找了這裏的土夫子,我們今晚就去。”

賀庭歌沒有問他,傅清城有很多事都沒有告訴他,他知道,但是他不問。

土夫子是盜墓者的民間叫法,這是一項手藝活,傅清城找到的這裏最具聲望的父子兩個,都是盜過不少墓的行家。

“這墓可險著,二位可要當心。”老漢進去之前幾把地下的構造大概描摹出來,挖通了盜洞先下去:“二牛,家夥都帶上。”

傅清城揉了揉鼻頭,看賀庭歌,輕聲笑道:“頭次盜墓,什麽感覺。”

賀庭歌之前在東北的時候對盜墓的事也是聽說不少,尤其戰亂年代,民不聊生,許多人為了養家糊口,就去盜墓了。聽起來似乎是挺兇險,但是他覺得也就那樣吧,大不了像馬家墳一樣塌了,估計也就挖出來了。

“走吧,但願不會太糟。”賀庭歌先跟下去,站穩之後,傅清城也相繼下來。

陰冷的氣流在墓道裏亂竄,賀庭歌看了身邊的傅清城一眼,傅清城點點頭示意沒事,二人便跟上前面父子的腳步。

墓道狹隘,還沒有到主室,好在沒有岔口,聽老漢的意思,這只是一條盜洞,還沒到墓室,想必已經有人來過,這樣也好,前面一段已經有人趟過雷,應該沒什麽危險。

賀庭歌卻是和傅清城相視一眼,有人來過了?

老漢說兵王燕七的墓自然早就被盜墓者找到了,不過一般沒人願意下來,一是燕七在世就不怎麽富裕,雖然鍛造神兵利器,但是人脾氣怪,兵器都不是用來賣的,只是看誰順眼就送誰,死了也沒啥可陪葬的,最多也就是一些兵器,況且年宸不久,算不上古董;二是,兵王燕七的墓啊,兵王啊,誰曉得墓裏機關暗器有多少?即便是老手的盜墓者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身手,遇到起屍了好歹還有辦法,這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可不是說著玩的。

“哎?”突然前面狹小的墓道裏,老漢疑惑一聲,賀庭歌從一邊繞過去道:“怎麽了?”

眼前的石壁上光禿禿的,什麽也沒有,老漢摸了兩把嘖嘖道:“這門沒被打開過。”賀庭歌不懂這些,四下裏借著火光看了看,還有幾個通道:“是不是走錯了?”

“不應該啊。”老漢自言自語,回頭道:“二牛,過來。”

老漢的兒子一語不發的走過來,伸手在石壁四周探了探,陰郁的臉上神色未變,道:“就是這。”說罷就從帶下來的家夥裏拿出一把器具,賀庭歌也不知道是什麽東西,只聽二牛道:“走遠些。”

賀庭歌只好拿著火把退後幾步,傅清城一直在後面拿著火把打量四周,還不待二人有所準備,就聽見方才的地方傳來一聲悶響,回頭看過去就看到那門已經破開一個洞,二牛收拾起東西道:“好了,走吧。”

賀庭歌和傅清城尾隨在二人身後,從洞裏鉆過去,裏面的空間很大一股冷風從破開的洞裏吹出來,險些滅了火把,賀庭歌不禁想起民間傳說的鬼吹燈的故事,一陣惡寒,聳了聳肩膀,在墓道裏想這些不瘆的慌那是假的。

老漢和二牛走在前面探路,這只是進入墓室,但還沒進到主墓室,空曠的空間裏只放著幾尊石頭雕像,說實在的,真的沒有可供盜墓者可盜的東西,難怪老漢那麽說。

“二位,老漢話說在前頭,這燕七墓裏頭誰也不知道有啥,不知道你們要找什麽東西,但以我經驗來看,目前還是什麽都不要碰,尤其留心腳下。”

傅清城點頭道:“那是自然。”

空曠的墓道裏說話,聲音有些悶沈,賀庭歌也只是點了點頭,心裏卻是暗自給自己上了警鐘。

好在,有傅清城在,機關暗術遇到的都基本上破解了,尹千機可不是只會算命那麽簡單,傅清城師祖的機關術他可是學了個十成十。

“總覺得哪裏不對勁。”走了近一個多時辰之後,賀庭歌終於忍不住拉住傅清城:“怎麽還不到主墓室?”

傅清城此時也是有幾分焦慮,同時他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一路過來,他破解的機關不下十幾個,而且一直是往下走的,但是,其中好幾個機關卻都是重覆的,甚至連基本路數都沒變。難道這燕七就這麽點花招?

墓道裏光線有限,傅清城蹲下身摸了摸地板,片刻後懷著疑慮踏上石板,直到走到另一端,期間什麽也沒有發生,果然,步數都沒變。

賀庭歌看著傅清城腳下輕輕一借力就從對面飄過來,果然老漢和二牛一副見鬼的樣子退後好幾部。賀庭歌無奈的笑了笑,就見傅清城臉色並不太好看的站在自己身側:“怎麽了?”

“不對勁。”傅清城輕聲道。

墓室

“不對勁。”傅清城輕聲道。

然而還不待賀庭歌問為什麽,墓道裏突然傳出一陣轟鳴聲,傅清城臉色一白,只來得及抓住身邊的賀庭歌,還不待有所動作,腳下頓時一空,塌陷的墓道伴隨著兩聲還來不及叫出得慘叫陷入一片漆黑。

賀庭歌在腳下一空的瞬間緊緊抱住身邊人的腰,而傅清城在黑暗裏匆匆打開折扇,扇柄處彈出一條鐵鏈,鏈尾的小飛鏢急速飛過後插在不知道是什麽地方的墻上,只聽“鏘!”一聲,質感來看,是石壁。

一陣短暫的眩暈感過後,傅清城抓著折扇穩住身形,身後靠在賀庭歌懷裏,而賀庭歌在撞上墻壁的一瞬間,將袖間彈出的匕首狠狠插進墻內,借著匕首掛在墻上,這才問懷裏人:“沒事吧?”

傅清城輕嗯了一聲,道:“能撐的住嗎?”

賀庭歌緊了緊手中的匕首,匕首質地堅硬,還行。便點頭道:“能撐一會。”

傅清城道:“我會用輕功撐著,借不了多少力,你扶我一把就行,我看看下面有多深。”

“恩。”賀庭歌將環著傅清城的胳膊緊了緊。

傅清城收回折扇的鏈子,一瞬間,賀庭歌只覺得有一種下墜的感覺,不過只有一瞬間,下一刻,傅清城很好的控制自己的身形,他的輕功可以在空中借力,只是撐不了太久,所以,手下也不停,打開折扇尾部機括,鐵鏈瞬間向下飛出,不消片刻下面傳來一聲碰撞聲,傅清城心中一喜:“下面不太深,可以下去。”

賀庭歌沒說什麽,傅清城收回鐵鏈,將飛鏢打入身後的墻壁,抓著扇子道:“我先下去,你先撐一會。”

“小心。”賀庭歌在他耳邊輕聲道。

傅清城點頭,耳廓蹭到賀庭歌的嘴唇,有些麻,當即賀庭歌松開抱著他的腰的手,傅清城順著鐵鏈向下墜去。

賀庭歌緊緊看著黑暗裏,聽聲音辨別傅清城的方向,沒多久,傅清城清亮的聲音從下面傳來:“接著扇子。”

下一刻,賀庭歌憑感覺一把握住彈回來的扇子,順著鐵鏈下去,因為一片漆黑,什麽都看不到,在腳踏實地的一瞬間,才找回一絲輕松感。

“我在這裏。”傅清城的聲從左邊不遠的地方傳來,賀庭歌松了口氣,收回扇尾的鏈條:“你不要動,我過去。”

說罷便循著方向踏出步子,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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