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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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中上有老下有小,還靠著我養活呢,他把我的藥攤砸了,這不是要我的命嗎?

“都說我沒有砸了.....”那白衣人嘟囔道,隨即又是眼睛一亮:“你是小王爺?哪個小王爺?”

賀庭歌看他一臉驚訝,淡淡道:“賀庭歌。”

“唔......”白衣人眼睛眨巴幾下:“我家穆嵐呢?”

賀庭歌眉頭一鎖,穆嵐?他家穆嵐?上上下下重新打量一遍這人,娃娃臉,身材偏瘦,一身白衣穿的不人不仙的,二十來歲的樣子......突然想起尹千機,心裏一頓,臥槽,不是吧!

“她是誰?怎麽和你在一起?清城呢?”一連三個問題,賀庭歌倒抽了一口涼氣,還沒開口就見那人冷著臉:“你怎麽背著清城和別的女人在一起?”

賀庭歌擡手欲解釋,總算知道穆嵐那張冷臉是跟誰學的了:“您能聽我說一句嗎?”

“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確有其事。”那人道,說著丟給賀庭歌一個白眼,賀庭歌欲哭無淚的噎住,也不管四下裏人說什麽了,扶著額頭道:“我沒有。”

“小王爺?”汝嫣卻是心頭一震,清城?是誰?對他很重要嗎?為什麽那個人要那麽說?他們認識嗎?

“郡主,這事有些亂,你先回去吧。”賀庭歌回頭道。汝嫣欲說什麽,卻見賀庭歌已經轉過頭去,只好收了口,折身離開,心裏卻是一寸寸寒下去,若是他有了心上人,自己該如何?

那攤主此刻卻是憋著臉不敢說話,心道:完了,這人認識小王爺,看架勢還頗有威信,怎麽辦?

“出什麽事了?”突然,一聲冷調調出現在周圍,賀庭歌看去,就見穆嵐冷著臉從人群中走進來。

那人一見穆嵐立馬撲過去,扯著穆嵐的袖子:“穆穆......”

賀庭歌嘴角一抽,穆穆?就見穆嵐冷眼打量了一眼現場,大概是曉得怎麽回事了,賀庭歌想到穆嵐那性子,覺得有必要解釋一下:“穆嵐,這......”

“多少錢?”穆嵐卻是直接開口問地上跪著還沒回神的攤主。

“啊?額......”攤主還在算著自家錢財,卻是身後丟來一個錢袋:“這些怎麽著也夠了。”徐子陽不知什麽時候過來,正好帶著銀子。

穆嵐看了一眼徐子陽,也沒有說什麽,徐子陽笑了笑道:“小師叔,這不能怪師叔祖,其實.....”

“我沒有怪他。”穆嵐道,也沒有扯回白衣人手裏的袖子,只是折身往回走:“他砸多少我都賠得起。”

“額......”賀庭歌看著跟在穆嵐身後走開的人,又看看身邊的徐子陽,兩人皆有些迷茫的眨了眨眼,穆嵐那樣子,算不算護短?

不遠處傳來那兩人的對話。

“穆穆,為師餓了。”

“我沒奶。”

“我不吃奶,我要吃包子。”

“沒錢。”

“剛才還說砸多少都賠得起.......”

“所以錢都留著賠。”

“......可是我還是想吃包子。”

“回去自己做。”

.........

“以後幹點別的,別賣假藥了,傷著人你就罪過大了。”賀庭歌留下一句話和徐子陽走遠,那攤主捧著錢袋子一臉茫然。

晚上的飯算是很熱鬧,又多了兩張嘴,還好王府的圓桌夠大,聞風逃離老娘魔爪的海堂一溜煙的也竄過來蹭飯,賀庭歌第一次覺得和這麽多人吃飯沒有那麽無聊,給身邊的傅清城夾了一筷子菜:“怎麽樣?”

“好消息和壞消息。”傅清城吃著菜悄聲道。

“哦?”賀庭歌眉梢一動。餘光卻撇到對面的霍千古看著自己翻了個白眼。頓時有些無奈。

傅清城也瞅見了,輕聲問道:“你怎麽他了?”

“我哪知道。”賀庭歌無奈道:“就是街上遇到的,那會他就看我不順眼。”

“朝三暮四。”霍千古撇著嘴嘟囔道,一邊給穆嵐夾菜,一邊絮絮叨叨:“心口不一。”

穆嵐眉心一皺,道:閉嘴,吃飯。”這才安安靜靜的坐在一邊雖然老大不樂意,但沒再開口。

“你幹什麽了?”傅清城頗有些好奇。

“就是和王太尉女兒在路上碰到了,然後就誤會了。”賀庭歌解釋道。

“哦?“傅清城眉梢一挑:“這之間有什麽聯系嗎?”

“我哪知道。”賀庭歌聳聳肩,突然註意到穆嵐只吃他前面那幾道菜,而且看起來頗有胃口的樣子,有些意外。

“那都是師叔做的菜,啊,說起來,我也是好久沒有吃師叔做的菜了。”傅清城解釋道。

“哦?”

傅清城唇角勾了勾,輕聲道:“我師叔除了不會武功之外,幾乎樣樣精通,曾經還跟九指食神呆過一段日子,菜做的很好。所以師父一直和他在一塊,一面是師父保護他,一面,是他照顧師父。”

“為什麽不會武功?”賀庭歌有些好奇,尹千機,墨千秋都算是數一數二的高手,怎麽小師弟反而不會武功?

“晚上回去解釋給你聽。”傅清城輕聲道,言罷便和自家師父說話去了。

賀庭歌摸摸下巴,唔......晚上回去說啊.....

沒大沒小

此時的海堂正夾著一筷子魚使勁在那挑刺,咋咋呼呼的性子使他只抽出那根顯而易見的長刺之後就一口咬了,後果就是被小刺卡在嗓子眼裏,不上不下,憋紅著一張俊臉求救徐子陽,徐子陽無奈的瞥他一眼,端了一杯醋過來捏著海堂的下巴就給灌下去,樣子像是在灌毒藥似的。

賀庭禮抱著懿歡在給餵飯,小家夥頭一次見這麽多人一起吃飯,興奮的在賀庭禮懷裏撲騰來撲騰去,一旁的霍千古對懿歡甚是感興趣,戳著小東西胖乎乎的臉頰覺得好好玩,穆嵐小時候就不給他戳......想著抽抽鼻子瞄了穆嵐一眼。

穆嵐無聲的嘆了口氣,端著一杯酒遞過去,霍千古眨眨眼,接過來戳懿歡的腮幫子:“小家夥,來,喝一口。”

賀庭禮連忙把懿歡抱開,這師徒倆玩的哪出?給這麽小孩子喝酒!卻是霍千古“哎~”一聲,頗有權威性的說道懿歡腸胃不好,適當喝一點點對他好,不會出問題的。

賀庭禮懷疑的看向賀庭歌,可能相比之下,他還是相信自己弟弟多一點,賀庭歌想了想,現在的酒又不是以前自己喝那種摻雜酒精的東西,再說,霍千古多少年了的神醫,不會糊塗到拿小孩子開玩笑。便對著賀庭禮點點頭。

這廂傅清城正與自家師父聊得歡暢,他倆說話只說一半,然後對方就頓悟了,旁人偶爾聽一兩句理解起來還真是有些費事,賀庭歌偷偷聽了一兩句,便有些跟不上思維,索性也不參與了。

自己端著酒杯裏的液體,手指抵在下巴上環顧一周,唇角不自覺的仰起,這樣的生活,其實也蠻不錯。

然而當飯後傅清城拎著一壺泡好的普洱茶來到賀庭歌房間裏,給兩個被子沏好茶,正襟危坐,對著正在洗臉的賀庭歌一臉“我有正事要和你談”的表情的時候,賀庭歌才知道,真的是他自己想多了。

輕輕抿了一口,滾燙的茶水略過微涼的瓷器到口中時已經溫度適中,味道味苦,是上好的普洱:“小師叔總是有好茶。”

“過獎了。”傅清城兩只胳膊擔在桌子上,看著賀庭歌:“周兄告訴我師叔的下落了。”

“恩,好消息。”賀庭歌點頭,等著他的壞消息。

“壞消息是,他要我們趁機幫他煞煞他叔叔的勢力。”傅清城道:“你也知道,他叔叔可不是省油的燈。”

“宇文護?”賀庭歌腦子裏轉了一圈,把以前京師學堂裏還給老師的東西又翻出來,不禁抽了一口涼氣,宇文護說起來都可以算是三朝元老,雖然確實是宇文邕從他手裏把政權奪回來,可他還沒想過這種事會和他有關系。

“對。”傅清城點頭:“不過現在只知道師叔在周境內,想找他還是費事,只能等到今年中秋,他絕對會去虛澗崖,到時候宇文護肯定不會不摻一腳,到時候,依情況再定。”

“恩。”賀庭歌皺了皺眉頭,時至今日,他還是有些不確定那所謂的雙武奇錄到底與自己有什麽關系,為什麽只有自己能感應到鎖孔的位置?但是問傅清城,他卻是也不清楚,所有的依據只是源於他可以輕易的拿起鳳羽弓,並拉的開弦。

“師父和小師叔突然來的目的,估計也是因為這事。”傅清城道:“穆嵐可能已經知道穆澤的事了。”

“你告訴他的?”

傅清城眉梢一挑:“我什麽時候食言過?”

賀庭歌唇角動了動:“你是答應穆澤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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