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4 章節

關燈
一百裏處紮營,已經快一個月了,一直沒有動向,似乎有預謀。”一個駐守臨月關的將領道。

曹任遠摸摸胡子,眉頭微鎖:“這是在等時機。”

“這次送來的水少了大半,對我方不利啊。”

“哼。”突然一聲冷哼,眾人看去,卻是李戚:“小王爺不是棋有高招可以解決水的問題嗎?”

眾人一時啞然,曹任遠看了一眼房中,沒有賀庭歌的影子,隨即眉頭也緊鎖,這小王爺這幾天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莫不是覺得自己沒辦法,躲著他們?

此時賀庭歌確實頗有幾分苦惱,原來自己確實有幾分托大了。本來,想法也是好的,計劃也是可行的,可就是到了實行的時候,被卡住了:“設計圖不會畫!”

他是明白原理的,也知道運作過程,可是沒有設計圖紙,施工的人又沒有他將近兩千年後的知識,就沒辦法運作,他總不能一個人去挖吧?想到這裏,煩躁的把沾了又沾的毛筆扔到一邊,桌上的圖紙上亂七八糟的畫了一堆連自己都看不懂的東西。

“怎麽了?”海堂看出他心情不好,拿著個小扇子小心翼翼的在邊上給賀庭歌扇涼。

賀庭歌揉著眉心,他要是說他不會畫圖紙,海堂會不會來掐死他?

“小王爺。”此時,一個小兵跑進來道:“營外有一個自成是您舊友的人求見。”

“舊友?”賀庭歌放下手,微楞:“什麽樣的人?”

“年紀不大,一身儒氣,像個書生。”

“書生?”海堂訝道:“書生跑來軍營幹什麽?小王爺,你什麽時候有個書生舊友。”

賀庭歌搖搖頭,記憶裏,唯一認識的書生就是徐子陽,但是據穆嵐說,翠谷除了傅清城之外,應該都死了,當時還為這大才子遺憾不已,但除此之外,他實在不知道自己認識哪個書生?難道是之前賀庭歌的朋友?

多想無益,便道:“請進來。”

小兵應著聲出去。

海堂好奇的往門外望了望,遙遙的看著一個藍色身影徐徐走來。

“小公子,請。”眼巴巴的看著那個淡藍色身影沖自己禮貌笑笑之後邁入房門,海堂眨眨眼,這書生看著好舒服。

“子陽?!”賀庭歌看到門外走進來的人,忍不住提高了一個分貝。

“小王爺,好久不見!”徐子陽溫潤的一笑,行了一個大禮。

海堂默念:“子陽。”再看地上被賀庭歌扶起的少年,溫潤的模樣,一雙大眼睛含著三分笑,七分禮......好像一只,兔子!

“小王爺,有些事說來話長,此次子陽前來,實是為解決小王爺一大麻煩而來。”徐子陽道。

賀庭歌聞言,眉目也肅然道:“先坐。”

徐子陽搖搖頭,看到賀庭歌桌子上的圖紙,倒是一笑:“小師叔果然料事如神。”

賀庭歌眉頭一鎖:“他在哪?”

“小王爺且別急,我這次就是按小師叔的意思來的。”說著從袖中摸出一卷圖紙:“您要的東西,都準備好了。”

作者有話說:(對於南北朝的歷史地圖不是很熟悉,下午翻了翻,頓時覺得無顏面對江東父老。但現在改吧,感覺大綱就給改沒了,所以有歷史控的讀者,原諒我吧,除了地域疆土沒搞清楚,其他的歷史走向不會變的,這裏給大家賠個不是。如果有看本書的讀者,希望給提子留點意見或建議,為了故事更好發展,我需要大家的支持。謝謝)

長這樣子的,也能當兵?

賀庭歌接過徐子陽手中的圖紙,匆匆翻開,看著上面的內容不禁展開眉頭,欣喜道:“他果然,什麽都料得到!”

“什麽東西啊?”海堂好奇著賀庭歌突然的眉開眼笑,湊上去看圖紙,順道瞄了一眼一邊的徐子陽,這書生拿的什麽法寶?細看了幾眼,就見是一堆自己看不懂的線條,亦或是簡化圖。

“救命的。”賀庭歌將圖紙塞到海堂懷裏道:“有了這東西,就可以幹活了。”

“幹什麽活?”海堂皺著眉頭。

“去找幾個老成的工兵,我來解釋。”徐子陽在一邊道。

海堂挑挑眉,這書生使喚自己使喚的那叫一個順手,但也就是這麽一想,隨即在門外找了一個小兵交代著找幾個以前經常幹工程的老兵過來,小王爺有事交代。

小兵應著聲:“知道了,小將軍。”隨即跑開。

海堂回頭就看到徐子陽一手指著自己,認真的問賀庭歌:“長成這個樣子的,也能當兵?”言辭間是毫不掩飾的懷疑。

“哎,我說。”海堂不樂意了,瞥了一眼一本正經忍著笑的賀庭歌,對徐子陽道:“長成我這樣的怎麽了?怎麽就不能當兵了?你們書生不都是讀著聖賢書,背著四書五經長大的嗎?不知道不能以貌取人嗎?再說了,小爺我這長相怎麽了?玉樹淩風,豐神俊朗,有什麽問題嗎?”

徐子陽清秀的眉微微一挑,似乎是沒想到海堂會說這麽一堆,楞了楞,隨即走過去站到海堂身邊,還把海堂插在腰上的手拿下來,讓他站正,海堂被鬧了個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就見徐子陽站在自己身邊,回頭對賀庭歌道:“誰高?”

賀庭歌忍著笑,咳嗽一聲:“子陽。”

“靠!”果然,海堂炸毛了:“高怎麽了,有什麽了不起?!”

徐子陽退開半步,聳聳肩,睜著眼睛看海堂,頗為無辜的樣子:“高一點點......再說,高一點沒什麽了不起啊,我只是,想問問你多大了,怎麽就來當兵了?”

“......十六”海堂看著那雙無辜的眼睛,毛漸漸被捋順,聲音也沒有那麽沖了:“當兵怎麽了?”

徐子陽淡淡搖搖頭,又恢覆原來儒雅的樣子,退後半步道:“小生徐子陽,初次見面,若有得罪之處,請多多包含。”說著微微彎下腰,禮貌的行了個儒禮。

‘額......“海堂一時沒反應過來,趕緊學著他的樣子拱拱手道:“海堂。”

“你倆拜堂呢?”冷不丁的,賀庭歌開口道。

聞言,海堂忙跳開一大步,瞪了一眼笑的幾分挪逾的賀庭歌一眼,再看徐子陽,似乎也是頗為無語:“小王爺倒是愈發打趣了。”

海堂耳根子紅了紅,為什麽總覺得徐子陽像是一只兔子呢?會咬人的兔子,但是好像毛茸茸的感覺,尤其那雙眼睛,好像摟住蹭蹭......

“小王爺。”這時,從門外進來幾個中年士兵:“您要的人找來了。”

賀庭歌點頭,徐子陽也收起鬧騰的心,引著幾個工兵向一邊小型的沙盤地形圖走過去,一群人圍在一起,徐子陽就著地形開始給這幾個工兵講解,賀庭歌也湊過去,聽了之後,不禁點頭,心道:要是讓自己來講,他還真講不清楚。

徐子陽一手點畫著臨月關外的山脈,與臨月關之間的距離,給正在細心聽著的工兵們細細講解,一手向後伸過去。沙盤在書案的另一邊,徐子陽此時正背對著書案,而海堂正靠著書案,無聊的轉著手中的毛筆,突然餘光瞥到徐子陽伸過來的手,看了看,什麽意思?

徐子陽還在滔滔不絕的講著,一手伸過來,似乎沒有等到自己要的東西,手指不耐煩的勾了勾,海堂眨眨眼,常年抓筆桿子的手,和自己常年握刀的手就是不一樣,雖然這書生皮膚和自己差不多白,但是手心細膩不粗糙,看上去很軟的樣子。海堂看了看那手,又回頭看看書案上的圖紙,猶豫片刻,把圖紙放在那只手裏。

果然,要的就是圖紙,拿到了就迅速收回手,這期間,徐子陽一次都沒有回過頭來。

海堂哭笑不得的搖搖頭,這是使喚的得心應手啊!靠著書案,看著徐子陽的背影,海堂暗暗叫囂:快長個兒啊,不長高,怎麽抓兔子啊!

一陣精簡但細致的講解過後,一眾工兵都點著頭,思索著這工程的可行性,徐子陽道:“各位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這位公子,從臨月鎮到鵲山挖幾條通道自然不在話下,可是,這和運水有什麽關系?”

徐子陽淡淡一笑:“這只是開始,其餘的我會慢慢給你們講。”說著把手中的圖紙發給幾個工兵:“相信幾位都是能力過人的手藝人,這是樣式圖紙,你們可以先回去商量研究一下,有什麽不清楚,可以隨時來問我。”

“公子,且先不說這幾條通道行不行的通,光是這種方法,,以前從來沒用過啊。”一個年紀稍大的工兵皺著眉頭看徐子陽。

“自然是行的通的。”徐子陽舔了舔說了半天有些幹燥的唇,接著道:“雖然看起來過程有些覆雜,其實原理很簡單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