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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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為什麽突然想到去打仗?我還以為你會跟王爺再學幾年。”

賀庭歌看著手上的手抄書,猶豫片刻,還是塞進包裹,沒有回頭看海堂:“不是突然,再說,打仗這事,不是看看就能會的。”

海堂半知半解的的點著頭,摸了摸肚皮,有些餓,瞥到賀庭歌手上那本手抄書,道:“什麽書?破兵三式?兵書嗎?”

“不是。”賀庭歌隨口解釋:“就是關於賀家槍的幾個招數,怎麽,想學?”

“開玩笑,我學那幹什麽?”海堂聳聳肩:“小爺玩刀的。”

“有空練練。”賀庭歌聞言,他還沒見過海堂用刀,第一次切磋,兩人也是赤手空拳,此時想來,當時海堂的招數確實像是走刀的路數,快,準,狠。手上這本傅清城所給的《破兵三式》他也在王府那段時間參透,還沒有切實練過,其中一式“破險”就是主要針對短刺,和彎刀的,海堂應該用長刀吧:“對了,刀呢?”

海堂嘿嘿一笑,頗有幾分傲嬌的拍拍肚皮,賀庭歌不解。海堂笑的見牙不見眼:“我娘給我的寶貝。”

賀庭歌看看他拍的肚皮,皺皺眉頭,難不成是像西游記裏鐵扇公主的芭蕉扇一樣,吃在肚子裏,完了,用的時候拔出來?隨即被自己天方夜譚的想法雷到,再看海堂,一身水紅色的勁裝,袖口處都用銀色絲帶紮起,繡著金絲,腰間也是銀色繡雲紋一掌寬的腰帶,上面還嵌著幾顆水玉。衣服下擺剛好到腳腕處,露出繡著銀絲的步雲履。再配上那傲嬌的仰著眉毛的比女子還精致三分的臉......

賀庭歌“嘖”一聲,搖頭嘆:妖孽!

本不想再猜度那所謂的“寶貝”和刀的聯系在哪,卻見眼前銀光一閃,一聲微不可查的出鞘聲後,海堂手裏突兀的就多出一把薄如蟬翼的銀刀!

就是這麽淩空一劃,便覺得空氣都被刀刃切斷一般。

“怎麽樣?”海堂嘿嘿一笑,掂著手裏的“寶貝”道:“這把刀是前段時間我娘特意給我從西域弄來的。”說著湊過來唏噓道:“聽說還是個頭陀手裏搞來的,叫‘禪翊’”

“‘禪翊’?”賀庭歌從片刻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倒是有禪意。”伸手接過來,意料之中的沈,通體銀白,刀長二尺餘寸,寬四指,尖端如月。雖然薄如蟬翼,但捏在手裏十分堅硬,制材應該不是一般的兵器材料,硬度和質感絲毫看不出是從海堂腰帶中抽出來的,看來果然是寶貝。

遞回給海堂,海堂反手將禪翊刀插回腰間,刀身配著刀鞘纏在海堂腰帶上,刀柄正好和腰間水玉之間的槽口一合,堪稱完美無瑕。

在海堂絮絮叨叨中度過一個上午,中午,海堂去軍隊蹭飯,說是喜歡吃大鍋飯,就扔下賀庭歌一個人,賀庭歌就著送來的午飯吃了幾口,胃口不是很好,就喝了幾口湯,思來想去,還是在飯後去了一趟賀淵的帥帳。

賀淵似乎知道他會來,站在地形圖前頭也沒回,淡淡道:“歌兒,你有幾分把握?”

“十分。”賀庭歌道。

賀淵聞言回頭看他,半晌:“連為父都不敢完全相信你,你可知道這趟路不好走,要是輸了.......就更難走了。”

“知道。”賀庭歌看著賀淵穩穩道:“我不會輸,既然敢接下來,我就不會輸。”

賀淵看著賀庭歌眼裏的堅定,身心一震,或許,就該是這樣。

“父親。”賀庭歌岔開話題:“我來是想問一些事。”

“恩,你說。”賀淵走到座位上坐下,示意賀庭歌坐到一邊的位子上。

“父親是否知曉那夜追殺我的黑衣人身份?”賀庭歌淡淡問道。

賀淵點頭,淡淡道:“現在對你,我也沒什麽隱瞞的,那是‘親衛軍’。”

“親衛軍?”

“你還記得什麽?”賀淵不答反問道。

賀庭歌眉頭微鎖,細細回想,道:“那些人都黑衣蒙面,只留著一雙眼睛,要說別的......”沈吟一會,賀庭歌擡頭道:“那些人衣袖上有繡紋。”

賀淵點頭:“那就是玄花令了。親衛軍是皇帝的近身隱衛,同時也是直接受皇帝控制的一批人,各個武藝高強,還有一些能人異士,分由兩個令主管轄,玄花令主和瑤光令主。”吸了口氣,似是有幾分沈著:“玄花令一向是鏟除異己,有一些不能光明正大鏟除的勢力,就會用到玄花令。瑤光令負責皇帝貼身守衛,保護皇帝安全。”

賀庭歌皺皺眉頭,原來如此,那上次在宴席間看到的那個黑影,必然是那玄花令之一了。想了想,賀庭歌還是沒有把這事跟賀淵說,只是思索問道:“翠谷屠谷一事是朝廷所為?為什麽?”

“之前不知道,但是現在我倒有幾分懷疑是要乘機殺你。不過也只是猜測,也可能是為了《雙武奇錄》”

“那到底是什麽東西?”

賀淵鎖了鎖眉頭,道:“一本奇書,你當知道孫臏和孫武吧?”

自然知道,賀庭歌點頭,隨即眉頭一鎖,雙武?莫不是就是這二人,可據他所知,這兩人是軍事家,兩本兵書一直流傳後世,孫子兵法,三十六計,什麽的,從不知還有一本雙武奇錄!

“他二人所傳下來的那些並不完全,而雙武奇錄一書包含這二人畢生絕學,其間還有大量依據中原地形所模擬的戰型,以及一些失傳的陣法。你要知道,大齊與周之間,必然還有一場爭雄之戰,雖然現在周那邊一直沒有動靜,但,一山不容二虎,宇文護那老東西絕對不會一直這麽下去。”

“這麽說,要這本書的人,很多?”賀庭歌分析:“父親要用它對付遲早會敵對的周,皇帝要用它在父親失勢後對付其他勢力,周要用它對付齊,那這本書,在翠谷?現在又在哪?”

賀淵搖頭:“不知道。”

賀庭歌回味著這些得來的信息,慢慢消化著,當初傅清城讓自己試的那把鳳羽神弓,應該和賀淵說的雙武奇錄有瓜葛,可是,既然傅清城執意守在那裏,即便屠谷都不離開,想來他是為了不讓那本書出世,還是在等一個合適的機會?

“我知道,關於你姐的事,你還想問我,但是,你要知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兵,莫非王臣。我雖然恨他冷血無情,但是,相比一個只知享樂,不動腦筋,不渴望權利的窩囊皇帝來說,他做的也沒錯。”賀淵面色沈重,深深嘆了口氣道:“一朝天子一朝臣,他要想拿這兵權,其實也不簡單,虎符我可以給他,可這數十萬將士的心,我給不了。他就得靠他自己,作為一個亂世的天子,只有一顆治國之心是不夠的。”

賀庭歌了然,賀淵在這邊關數十載,這數十萬將士跟隨他打了多少仗,即便調軍虎符給了別人,怕是也帶不起這數十萬的豪情。皇帝自然是深知的,所以才在軍隊安插自己的人手,卻並不反逆賀淵,這是一個過渡期。

深吸一口氣,在肺裏運轉一周在吐出來,卻是帶了幾分悵然,皇帝小看了賀淵的忠心,他也小看了皇帝的手段。

既然這樣,那自己這條從軍路,怕是也不好走。

不過,他賀庭歌豈是任人擺布的?

次日,賀庭歌拎著興奮的一夜沒睡好,以至於現在還打著哈欠的海堂翻身上馬,海堂騎著他那匹火麒麟,大大申了個懶腰,拍拍馬背:“朱雀啊,要打仗了,小爺帶你去開開眼界。”

賀庭歌向著前面的曹任遠和李戚拱手道:“二位將軍。”

李戚雖然很不樂意,但人家小王爺身份在那擺著,也不好拉架子,便點頭道:“小王爺。”

曹任遠是個粗人,看著小王爺精神面貌可嘉,一身銀色鎧甲穿的倒是有幾分霸氣,發冠上一抹紅纓,襯著發亮的銀冠,使人眼前一亮,不得不說,這小王爺倒真不像池中之物,當即哈哈一笑道:“果然有王爺當年風采!”

賀淵簡單說了幾句,隊伍便別過關卡向著北方前進,身後斜刺裏射來的朝陽,將隊伍的影子拉得很長,鋪在地上,蓋住砂石。

現在弱水還沒有幹涸,但是沿途就已經看到運水的部隊,索性現在還在北齊境內,倒也沒什麽大問題。

“哎?”海堂瞇著眼看著遠處:“小王爺你看,遠處是不是有商隊?”

賀庭歌回到:“快到通商路了,自然有商隊。”說完回頭看了看跟隨在隊伍中間的送水部隊,眉頭微皺,但願別出什麽亂子。

好在或許是因為北征軍隊伍壯大,不好下手,索性一路都沒有出什麽大事,這一帶雖然是絲綢古道,但是因為環境惡劣,水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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