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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瘋狂的西尼爾(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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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皮鼓的疑問已經解決,單林立刻拋出了第二個困擾他的問題,“鬼域之花你是如何得到的?難道也是從那個人身上?”

那個人自然是被西尼爾剝皮的‘資深者’了,雖然是疑問句,但其中質疑的口氣相當明顯。

單林可不太相信有人能夠操縱‘鬼域之花’,即便是‘聖山’中的人。

退一萬步講,假如那名‘資深者’真的有本事操縱鬼域之花,那他的能力恐怕十分了得,怎麽可能如此輕易便被西尼爾抓獲?

西尼爾沒有聽出單林語氣中質疑的意思,提到讓他十分滿意的作品‘魔葵’,他更是一臉的傲然之色,“‘魔葵’也就是你口中的鬼域之花,如此強大的寶貝,那個白癡怎麽可能操縱?”

如果不是那名‘資深者’,那鬼域之花是如何出現在西尼爾手中的?

要知道唯一能把鬼域和西尼爾聯系在一起的,只有那名‘資深者’了。

即便單林也不太相信。

單林的疑惑並未持續多久,因為西尼爾接下來的話,很好的解釋了這個問題。

“當然,魔葵的出現,確實也離不開那個白癡。”西尼爾繼續說道,“嗯,那家夥為了活命,把自己身上所有的東西都交出來了。其中之一,便是一袋血紅色的種子。”

血紅色種子?

那應該是鬼域之花的種子了。

難道那個‘資深者’曾經到達過鬼域,不僅沒死,更是非常幸運獲得了鬼域之花的種子?

鬼域啊,單林想想都覺得可怕。

雖然不可置信,但也只有這種解釋了。

其實,這倒是單林高估那位‘資深者’了。

那位被西尼爾抓獲的‘資深者’手中之所以存在鬼域之花的種子,確實是幸運所得。

當然,他的幸運並非是進入了鬼域,並且獲得了鬼域之花種子。

那鬼域之花的種子是怎麽得來的呢?

很簡單,砸彩蛋。

沒錯,那位‘資深者’的鬼域之花種子,就是砸彩蛋得來的。

只不過雖然得到了鬼域之花的種子,但那家夥自然聽說過鬼域之花的大名,以他微薄的力量哪裏敢嘗試種植呢?沒準兒,鬼域之花還沒養活,他自己先被吞噬了。

於是乎,陰差陽錯,鬼域之花的種子就到達了西尼爾手裏。

當然,那名資深者之所以會把鬼域之花的種子交給西尼爾,也是抱著不可告人的陰險想法。

他把鬼域之花種子交給了西尼爾,卻沒有告訴他鬼域之花到底有什麽恐怖之處。目的就是希望西尼爾在研究鬼域之花的種子時,被鬼域之花的血氣吞食掉!

西尼爾的恐怖那家夥深有體會,也只有這種方法勉強一試了,雖然成功幾率也十分渺茫。

可惜的是,鬼域之花作為鬼域特有的植物,且一直生存與鬼域之中,哪裏是那麽容易種植的?

直到這位‘資深者’被西尼爾折磨致死時,鬼域之花的種子也沒有被西尼爾研究出個所以然來。

這些單林自然不可能知道,不過他仍舊問道:“他把如此珍貴的東西都給你了,你為何不放他一條生路?”

西尼爾臉上漏出不屑的笑容,“放過他?我從一開始就沒產生過這種可笑的想法。”

“那家夥雖然白癡了些,但實力還是不錯的。尤其是當我得知還有另一個更高等的世界存在時,我怎麽可能放過他?放了他,然後讓他集結更厲害的同伴來找我報仇?”

說到這兒,西尼爾突然問道:“你們不會就是為他報仇的人吧?”

還沒等單林回答,西尼爾便自言自語道:“應該不會,十年前的事兒了要報仇早就來了。何況,即便真的想報仇,也得找點兒像樣的人吧。”

合著單林他們就不像樣了?

單林自然懶得回答。

西尼爾繼續說道:“更何況,他給我這些種子恐怕也沒安好心。尤其是等我研究出‘魔葵’中具有一些恐怖的力量時,我更加堅信那個白癡分明是為了坑我。”

說到這兒,西尼爾又變的興奮起來,“不過也拜他所賜,等他死亡的那一刻,我終於明白了如何培育‘魔葵’了!”

原來,在西尼爾嘗盡各種方法培訓鬼域之花的種子,卻都沒有得到絲毫的進展,只得不甘心的暫時放下心思。

隨後,他想到了一種古老的煉金術---人皮鼓。

想要煉制出人皮鼓,可不是簡簡單單隨便剝一個人的皮就能成的。首先,被剝皮之人的年齡不能太大,否則會失去鼓面應有的韌性。其次,被破皮之人必須具有強大的精神力以及強健的體魄才行。

要知道一般人的修煉都是循序漸進的,很少有人能在年輕的時候就具備以上三點。再加上煉制的方法又是十分的繁瑣,成功的幾率也不是很高。而且,人皮鼓畢竟是邪惡的產物,一般的煉金師那是連想都不不敢想的。

西尼爾則不然,如果放在十年前,即便給他這麽好的機會,他也不可能去做如此邪惡的事情的。但是,自從發現世界的秘密後,西尼爾的性情大變,別說人皮鼓了,比這更邪惡的東西他都做了不少。

“為了煉制人皮鼓,我把那個白癡背後的皮膚活生生的扯了下來。在煉制的途中,更讓他的肉體受盡折磨,終於在他將要熬不下去的時候,人皮鼓煉制的差不多了。”

“差不多?”

西尼爾的話,聽的單林毛骨悚然,但他還是十分精準的抓住了其中關鍵。

西尼爾點點頭,繼續說道:“沒錯,因為在煉制的最後一步出了差錯!”

“我還以為你從不會出錯呢!”單林不合時宜的嘲諷道。

西尼爾沒有理會單林的嘲諷,反而變得更加興奮了,“嘿嘿!但是,正因為這個差錯,讓我找到了培育‘魔葵’的方法!”

單林的臉色變的有些沈重,他感覺到接下來他將會聽到更殘忍的事情。

就見西尼爾兩眼冒光的說道:“人皮鼓煉制到最後一步,是要把那個白癡的靈魂封印進來!”

單林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

“一切本來非常順利,那個白癡的靈魂已經被我用隱晦的手法,成功的牽引出來了。就在我準備將那失去意識的靈魂封印到人皮鼓裏時,一直沒有絲毫反應的‘魔葵’種子竟然突然爆發,並且成功的從我手中奪走了半個靈魂!”

單林深吸一口氣,不可思議的說道:“你是說他的靈魂被分割成兩半,一半在人皮鼓中,另一半在鬼域之花那兒?”

西尼爾先是點點頭,再是搖頭,“他的一半靈魂確實封印在人皮鼓中,所以現在的人皮鼓只能算半成品。但是,他的另一半靈魂已經消失了,或者說被‘魔葵’的種子吞食了。”

單林繼續問道:“你的意思是,只要有充足的靈魂供應,就可以激活鬼域之花的種子了?”

“哪有那麽容易?”西尼爾不屑一笑,“‘魔葵’的培育比你想象中要覆雜的多……”

說到這兒,西尼爾突然站起身來,“想不想看看我培訓的‘魔葵’?”

單林不可思議的說道:“你已經成功了!?”

單林一直以為西尼爾只是找到了激活鬼域之花種子的辦法,但也僅此而已。

就像他們之前遇到的那顆一樣,雖然也成功的散發了血氣,但很快便會消亡。畢竟,鬼域才是唯一適合鬼域之花生存之地,哪裏能隨隨便便模擬出來。

但是,聽西尼爾的意思,他竟然真的種活了鬼域之花!

單林雖然不敢相信,但仍舊毫不遲疑的跟著西尼爾,走向了最右邊的一面墻壁。

大概是西尼爾帶領的關系,這一次單林沒有收到絲毫阻礙,直接穿過冰冷的墻壁,進入了另一個空間。

穿過墻壁的瞬間,單林隱隱產生了一種穿越空間的錯覺感來。

這讓他想到了之前從懸崖頂端到達底端的時候,突然之間便從西尼爾莊園,到達了石澤山的那種感覺。

這個西尼爾真是厲害啊,竟然把空間之力運用的如此爐火純青。

不是說空間與時間是最神秘的兩種力量嗎?

西尼爾是如何掌握空間之力的?

這個疑問被單林留在了心中,現在明顯不是詢問的好時機。

穿越到另一個地方的單林,下意識的擡頭打量起來。

震撼!

單林此刻的心情,唯獨用這兩個來形容了。

這是一個相當於籃球場大小的空間,而空間中有且僅有一株高越五米的鬼域之花。

真正的鬼域之花,沒有枯萎一直存活著。

只不過……

“為何周圍血氣如此之淡?”單林馬上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的確,周圍的血氣非常淡,淡到單林都不需要用卡牌來抵禦。

西尼爾看著這顆巨大的鬼域之花說道:“我通過某種手段阻斷了它無時無刻總會散發的血氣。即便如此……這顆鬼域之花最多只有一年的壽命了。”

單林的眉頭皺了起來。

像是讀懂了單林的疑惑,也像是西尼爾根本沒打算隱瞞,“‘魔葵’也就是你們口中的‘鬼域之花’。這顆詭異的生物十分貪婪!”

“貪婪?”單林疑惑更多了。

西尼爾點點頭,繼續說道:“沒錯,就是貪婪,甚至貪婪到寧可不要命!你知道嗎,它的體內只要存在哪怕一絲一毫的力量,它都會用來生長,不停的生長,直到能量徹底消耗完畢,然後死亡。”

單林想起之前在山谷盡頭碰到的那顆鬼域之花,聽完西尼爾的話後,細細一想,確實如此。

“其實,它的體內是有靈魂的!”西尼爾用平靜的語氣,卻表達著不同尋常的意思。

“靈魂?你是說……”單林有些不可思議。

“沒錯,就像你和我一樣,它的體內擁有靈魂。而且……而且是非常強大的靈魂。”

西尼爾這時卻產生了一絲疑惑,“只不過,不知道為什麽,它的靈魂明明十分強大,卻拒絕和任何人溝通。我甚至通過某種方法強制性的侵入他的思想時,卻發現它的靈魂只傳達出一種信號……”

“什麽信號?”單林心中隱隱有了答案。

“吃!不停的吃,長大不斷的長大。”

西尼爾這時候卻大膽的推測道:“我猜測,它之所以會有如此強烈的欲念,是不是預示著等它長到一定地步……或者說進化到一定程度後,會產生意想不到的效果?”

讓‘聖山’中所有資深者談之色變的鬼域之花,竟然被西尼爾研究到這種地步,即便是單林也不得不佩服的五體投地。

“你猜測到最終的進化結果了嗎?”單林下意識的問道。

這時候西尼爾卻搖搖頭,“沒有,恐怕直到它死亡,我也找不到結果。因為我已經發現,這顆‘魔葵’現在還僅僅是幼兒期,距離成熟還早的很。”

單林這時候卻突然說道:“或許,這便是它貪婪的理由呢?”

西尼爾一楞,“什麽意思?”

單林想了想解釋道:“就像人在嬰兒期一樣,人在剛出生的時候也是擁有完整、強大的靈魂的。但他的心智尚未成熟,同樣是除了吃,什麽都不知道。因為不具備成人的思維,所以也不知道什麽是死亡。”

西尼爾眼前一亮,困擾他多年的問題,終於有了答案,“沒錯,就是如此!哈哈,怪不得,怪不得它明明擁有強大的靈魂,卻一直處於半睡半醒的狀態。怪不得只要有一點兒養料,它全部用於生長,即便最終營養不足而死亡,也在所不惜。”

說到這兒,西尼爾兩眼好奇的看著單林,“假如真如你的推斷……不對,事實便是如此。這是不是說明,它原來的成長環境,根本不會產生‘食物’短缺的現象呢?”

西尼爾的意思,單林立刻明白了。

這顆鬼域之花,西尼爾不知道用多少人的靈魂來餵養。即便如此,它仍舊處於幼兒狀態,那到底是什麽樣的環境能夠真正的養活鬼域之花呢?

單林不禁想到傳說中的鬼域,據說鬼域中存在著無數顆鬼域之花……

“我很好奇,如此貪婪的鬼域之花,你用什麽方法養殖的。”雖然知道鬼域之花需要靈魂餵養,但是知道歸知道,如何操作就另說了。

這時候西尼爾嘴角突然漏出了一絲狡猾般的笑意,“你仔細觀察它的底部。”

單林立刻把視線轉移到鬼域之花的根莖之處。

就見鬼域之花四周遍布著淡黃色的液體,而那些液體中時不時的浮現出一些氣泡。單林仔細的觀察著氣泡,就見在氣泡炸裂的時候,裏面竟然冒出一根根乳白色的……蟲子?

就見接近鬼域之花的‘蟲子’很快便被它吸收掉,不知是不是錯覺,吸收了白色‘蟲子’的鬼域之花仿佛產生了一絲絲的‘滿足’情緒。

“那些液體是什麽?白色的蟲子又是什麽?”單林十分‘謙虛’的詢問起來。

西尼爾仿佛非常滿意單林的詢問,“那些淡黃色的液體嘛,是屍油!而那些蟲子,我稱之為腦蟲。”

屍油是什麽單林自然知道,傳聞中西尼爾為了煉制屍油把人活生生燒死……看來情況屬實了。

但是腦蟲?

西尼爾這時候說道:“想知道腦蟲是什麽?跟我來。”

說完,西尼爾轉身朝著另一側走去,單林遲疑了一下,終於跟了上去。

在西尼爾的帶領下,單林來到了另一間屋子,看著屋子裏的一些道具,單林仿佛進入了一間與眾不同的解刨實驗室。

那些稀奇古怪的工具雖然引起了單林的興趣,但他的心思很快便被另一個東西吸引住了。

“這是……魃鬼?”看著躺在桌上面目全非的東西,單林差點兒惡心的吐了出來。

魃鬼,自然是單林他們剛剛落下懸崖便碰上的,與現實世界山魈類似,但更恐怖的生物。

而現在躺在桌子上的正是一只魃鬼。

這只魃鬼的其他部位完好無損,唯一破損的地方便是它的腦袋。

現在,它的腦袋已經被解剖的面目全非,十分的恐怖、惡心。

單林隱約猜到了西尼爾讓他來這兒的原因,趕忙把視線從惡心的魃鬼身上轉移到西尼爾那裏。

就見西尼爾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取出了一個透明的玻璃瓶,而玻璃瓶中裝著的正是一條掙紮不休的腦蟲!

“難道懸崖上的那些魃鬼都是你養的?”雖然是疑問句,但單林幾乎可以肯定了。

西尼爾十分自豪的點點頭,然後說道:“這些魃鬼也是我研究多年,才培育出來的成果。而它們的原身,不過是山中一只稍微特殊點兒的猴子。”

西尼爾毫不在意的說道:“之所以培養魃鬼,正是為了養活鬼域之花。這些魃鬼以人腦為食,而人的精神識海又是人腦最重要的部分。這些魃鬼每吸食十顆人腦,便會在自己的腦袋裏生成一只腦蟲,這只腦蟲則是由最純凈的精神力組成的生物。”

“我不是沒有想過直接把普通人的精神識海提煉出來,但是他們的精神力十分弱小。只要死亡,精神力很快變回消失,根本沒辦法提煉。”

單林這時候卻接道:“於是,你便研制出魃鬼來了。”

“沒錯!”西尼爾臉上漏出傲然的神情,“只要我想做的事,沒有什麽是做不到的。”

西尼爾臉上自以為是的傲然,讓單林有些膽寒的同時,不禁有些憤怒。

犧牲掉這麽多人,僅僅是為了滿足自己那一絲研究的欲望,西尼爾不僅不為此感到愧疚,反而還引以為傲,這樣的讓單林感到惡心。

“那布賴恩呢?瓦丹城的神聖祭祀沒得罪你吧,為何要致他與死地?”如果布賴恩沒有死,這個任務怎麽會變得如此覆雜。

西尼爾臉上漏出了不屑的表情,“那個老不死的,還自稱什麽神聖祭祀,真把自己當成瓦丹城救世主了!”

“只因為這個,你便除掉他了?”單林皺眉問道。

“自然不是,我可沒那麽無聊。”

西尼爾繼續說道,“自從我開始實驗以來,那個老家夥總是與我作對,給我的實驗造成了很大的麻煩!”

“這便算了,看在喬納的份兒上,我不跟他計較。畢竟喬納也算我曾經的朋友,以及唯二知道這個世界真相的人。”

說到這兒,西尼爾臉色一變,“可惡的是,我為了得到那老家夥手中的生命之杖,不惜用更加珍貴的道具跟他交換,甚至承諾不再用瓦丹城的人做實驗。可是,那個老家夥真是個固執的死腦筋,無論我怎麽說,他都不答應!”

生命之杖?

單林立刻想到了那根墨綠色的老樹根。

雖然單林也能發現生命之杖中存在著強大的生命之力,放在在祭祀手中,確實能大幅度提升他們的治愈能力。

但也僅此而已,西尼爾要它做什麽?

“你為何要得到生命之杖?”甚至不惜損害自己的利益。

“還不是因為‘魔葵’。”

西尼爾臉上罕見的漏出了一絲無奈,“雖然我找到了飼養‘魔葵’的方法,但它就像黑洞一樣永遠也餵不飽。不僅如此,它變的越大,需要的‘養分’也越多,普通人的精神力根本滿足不了它的胃口了。”

“所以你打算用生命之杖來嘗試延長它的壽命?”單林如此說道。

西尼爾點點頭,“沒錯,生命之杖中存有十分強大的生命之力,而‘魔葵’最缺的就是生命之力。”

“沒想到那老家夥如此固執,即便我把他抓到這裏來,仍舊不告訴我生命之杖的下落。”說到這兒,西尼爾臉色一狠,“既然如此,那便怪不得我用他的精神力來餵養‘魔葵’了!”

單林一驚,“你是說,布賴恩之所以會死,也僅僅是為了用他的精神力,來給‘魔葵’添加壽命?”

西尼爾大方的承認道:“當然,不過那老家夥的精神力確實不錯,甚至都快追上我了。僅僅他一人的精神力,就能為已經成長到如此地步的‘魔葵’增加一年的壽命。”

原來單林之所以有幸在這兒便看到鬼域之花,都是布賴恩的功勞啊。

“寧可犧牲如此多普通人,甚至連你最好朋友的父親、瓦丹城的神聖祭祀也不放過,只為了滿足自己那一絲研究‘魔葵’的欲望?”冷漠如單林,也覺得西尼爾這個變態,真不該活在世上。

單林的質問,讓西尼爾的臉色一下子變了,“普通人?哈哈!他們是人嗎?不是!這個世界不過是被創造出來,服務你們成長的道具而已!這個世界所有人,都是道具,都是道具!”

說到這兒,西尼爾的臉又變的瘋狂了,“既然都是道具,憑什麽只允許你們享用?既然都是道具,反正早晚都會消亡,我為什麽不能用?”

西尼爾的話讓單林的心跳不禁有些加快起來,一方面是怕西尼爾突然發瘋,另一方面也是因為他的話正好擊中了單林那疑慮重重的心臟。

西尼爾的瘋狂,是因為身在局中的他,突然發現這個世界不過是一個道具,而自己甚至連棋子都不如。

最終,西尼爾陷入了瘋狂殺戮而不自知的極端。

而一直都以‘副本’為道具,不僅如此甚至認為聖山都是道具的單林,卻陷入了另一個極端。

假如……

假如這個世界是真實的話……

那不是不是意味著……他的殺戮也是真實的?

單林突然看向自己的雙手,他仿佛看到了流不盡的鮮血,別人的血。

這個時候,他不由自主的想到了楚睿,想到了那個一直把副本當成真實世界的人。

或許……真正有問題的人,不是楚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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