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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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項風看著面前這個少年，不知道自己怎麽辦才好。一邊是萬花的正派人士在替他求情、另一邊有是自己對這個少年似乎又沒有什麽仇人的感覺。可是自己已經把狠話給放下了，如果現在就灰溜溜地跑掉也太沒面子了。
陸項風糾結了一下，當然只是一瞬間的事情，並沒有讓對面的萬花和明教兩人察覺出什麽。
“嗯，其實，事情過去了這麽久，我也沒有什麽興趣來追究什麽恩怨了，我只是想和你切磋一下。”
陸項風想，這麽說的的話，既不會顯得自己很小氣沒有度量，而且也有機會見識一下明教的武學和招式。當然最重要的是自己剛剛放下的狠話也順利地瓦解了。
程丞忽然膽子就大了，從呂清弦的身後悠悠地站出來，一臉試探地表情看著對面的軍士帥哥。
“切磋一下的話~你肯定不如我啊~”
程丞恢覆了一臉的神氣，從來能打過他的人就很少，他自然不怕，雖然知道中原人才輩出，不過從師兄和師姐的口中，程丞還是不難感覺到……中原人肯定比他菜。呂清弦就是一個很好的例證啊。
呃，這小子可真狂妄啊，陸項風正想著就發現眼前的少年消失了。
程丞倒也算是公平對待，對著軍士就是一下驅夜斷愁…方式倒也是從來都沒變，效果也很明顯，軍士連神都沒緩過來就已經倒在地上了。
呂清弦倒也不敢再說什麽了，雖說程丞趁人不備有些不厚道…但是天策的軍爺親自說要切磋什麽的，如今受了點傷似乎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陸項風驚呆了，自己的確已經很久沒有和人正兒八經切磋過了，但是瞬間就被打了的經歷還是第一次。自己使出的穿雲似乎對對方來說並沒有起到什麽作用。
陸項風不知怎麽的，突然就來了興致，追上現了身的程丞就是一陣猛攻，似乎程丞也是有些技癢了，要陪著陸項風越戰越開心，兩人追打著出了扶風郡，直到小縣城的樹林裏。
呂清弦輕功跟上去的去的時候，心裏卻有些不舒服。不知怎麽的，他感覺到，程丞很興奮。
程丞的高興是掩飾不了的，全然顯現在臉上，而並不是因為他，是因為一個相遇不到一炷香時間的軍爺。近一個月的陪伴和生死共守，似乎都抵不過這軍爺引起程丞戰鬥的興趣來得迅速、濃烈。
呂清弦站在遠處，看著兩人酣戰，才發現雖然這些年一直以救死扶傷為己任，然而男兒血性並未消失。他也想和程丞那樣大汗淋漓、和程丞那樣一起上下竄躍、雖然你來我往不分上下，但卻能真正開心起來。
過了好久，似乎兩人已戰了一百多個回合。方才默契地停下，兩人躺在草地上喘著粗氣，仿佛遇上了摯友一般一起笑著。
“我叫程丞，明教人。哥們你很厲害。”
程丞對著陸項風是說不出的歡愉，到了中原這麽久，終於遇上可以一戰的人了，中原帶給他的驚喜實在是太多了。
“在下陸項風，長安天策守軍。你也不差啊小子，這個年紀能和我戰上上百回合，而且一開始還讓我落了下風，在下佩服。”
陸項風說這話的時候是絕對的真心，自己應該比這個男孩大上至少五六歲吧，多了五六年的歷練卻只能和他不相上下，自己從真正意義上來說算是輸了吧。自己從來不疏於練習，這個少年想必是經歷了比他更加嚴苛的訓練吧。
“不要太崇拜我啦~我的師兄可是比我厲害多了。”
“哦？是麽？怎麽厲害？”
“啊啊啊啊，我都不想提他，他啊又壞又痞還妖裏妖氣的，但是比我要厲害很多，從來我在他手下都過不了五十招的！”
“是麽？你已經這麽厲害了，師兄還比你強這麽多？”
“嗯嗯嗯！我勸你最好祈禱下自己別遇見他，他最不講道理了。遇見他之前你人生最後悔的事情是什麽都有可能，遇見他之後你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肯定就是遇見他！”
陸項風有些困了，漸漸閉上了眼睛，似乎睡著了。
程丞心裏樂開花了，原來中原有這麽棒的人啊！不僅長得很帥，而且聲音也很好聽，比自己年長一些，像兄長一樣硬朗的、溫和的聲音。更何況！他還很能打！
呂清弦見兩個人的聊天時間似乎也結束了，便走到程丞身邊。
“程丞，哪裏受傷了麽？”
擔心的意味很濃，程丞卻沈浸在對陸項風的欽佩中，根本沒有意識到呂清弦的關心。
“小爺很厲害啊！怎麽會受傷~”
程丞臉上滿足的笑容讓呂清弦感到心驚，他何時見過程丞這種滿足的笑容。就算是那日的歡好之後，程丞昏睡前的表情也絕對不叫滿足、最多是發洩後的釋然罷了。
程丞一擡手，呂清弦便看到他手背上一道劃痕，雖然不深，但畢竟皮開肉綻。
“你這叫沒受傷麽！”
呂清弦緊張地抓住他的手，就要為他調息治傷。沒想到…程丞卻把手迅速地抽走了。
似乎…心臟被撞擊了一下。
“這點小傷算什麽~第一次和中原人交手，留個疤才好呢~以後看到這一道就會想起今天的事情，該多懷念啊。等回了西域…又要過那種無聊的日子了…”
呂清弦突然有些心痛，自己哪怕是歡好雲雨都不願意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瘢痕，舍不得他的身體上帶有不自然的痕跡、如今程丞卻自願要留下這樣的痕跡，屬於他和別人記憶的痕跡。
“不行！把手給我！”
呂清弦動作倒是快，一把扯過程丞的手就給他療傷，還沒等程丞掙脫，傷便愈合了。
“死假發！”
程丞一臉怒意地看著呂清弦，如果說平時撒嬌的意味多於生氣的話，這一次絕對是生氣多於撒嬌了。
“呃…萬花這位兄弟，在下陸項風，我這臉上的傷給我弄下吧，否則太難見人了。”
陸項風突如其來的打斷…瞬間讓程丞和呂清弦兩個人都沒了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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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項風糾結了一下，當然只是一瞬間的事情，並沒有讓對面的萬花和明教兩人察覺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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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項風想，這麽說的的話，既不會顯得自己很小氣沒有度量，而且也有機會見識一下明教的武學和招式。當然最重要的是自己剛剛放下的狠話也順利地瓦解了。
程丞忽然膽子就大了，從呂清弦的身後悠悠地站出來，一臉試探地表情看著對面的軍士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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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丞倒也算是公平對待，對著軍士就是一下驅夜斷愁…方式倒也是從來都沒變，效果也很明顯，軍士連神都沒緩過來就已經倒在地上了。
呂清弦倒也不敢再說什麽了，雖說程丞趁人不備有些不厚道…但是天策的軍爺親自說要切磋什麽的，如今受了點傷似乎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陸項風驚呆了，自己的確已經很久沒有和人正兒八經切磋過了，但是瞬間就被打了的經歷還是第一次。自己使出的穿雲似乎對對方來說並沒有起到什麽作用。
陸項風不知怎麽的，突然就來了興致，追上現了身的程丞就是一陣猛攻，似乎程丞也是有些技癢了，要陪著陸項風越戰越開心，兩人追打著出了扶風郡，直到小縣城的樹林裏。
呂清弦輕功跟上去的去的時候，心裏卻有些不舒服。不知怎麽的，他感覺到，程丞很興奮。
程丞的高興是掩飾不了的，全然顯現在臉上，而並不是因為他，是因為一個相遇不到一炷香時間的軍爺。近一個月的陪伴和生死共守，似乎都抵不過這軍爺引起程丞戰鬥的興趣來得迅速、濃烈。
呂清弦站在遠處，看著兩人酣戰，才發現雖然這些年一直以救死扶傷為己任，然而男兒血性並未消失。他也想和程丞那樣大汗淋漓、和程丞那樣一起上下竄躍、雖然你來我往不分上下，但卻能真正開心起來。
過了好久，似乎兩人已戰了一百多個回合。方才默契地停下，兩人躺在草地上喘著粗氣，仿佛遇上了摯友一般一起笑著。
“我叫程丞，明教人。哥們你很厲害。”
程丞對著陸項風是說不出的歡愉，到了中原這麽久，終於遇上可以一戰的人了，中原帶給他的驚喜實在是太多了。
“在下陸項風，長安天策守軍。你也不差啊小子，這個年紀能和我戰上上百回合，而且一開始還讓我落了下風，在下佩服。”
陸項風說這話的時候是絕對的真心，自己應該比這個男孩大上至少五六歲吧，多了五六年的歷練卻只能和他不相上下，自己從真正意義上來說算是輸了吧。自己從來不疏於練習，這個少年想必是經歷了比他更加嚴苛的訓練吧。
“不要太崇拜我啦~我的師兄可是比我厲害多了。”
“哦？是麽？怎麽厲害？”
“啊啊啊啊，我都不想提他，他啊又壞又痞還妖裏妖氣的，但是比我要厲害很多，從來我在他手下都過不了五十招的！”
“是麽？你已經這麽厲害了，師兄還比你強這麽多？”
“嗯嗯嗯！我勸你最好祈禱下自己別遇見他，他最不講道理了。遇見他之前你人生最後悔的事情是什麽都有可能，遇見他之後你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肯定就是遇見他！”
陸項風有些困了，漸漸閉上了眼睛，似乎睡著了。
程丞心裏樂開花了，原來中原有這麽棒的人啊！不僅長得很帥，而且聲音也很好聽，比自己年長一些，像兄長一樣硬朗的、溫和的聲音。更何況！他還很能打！
呂清弦見兩個人的聊天時間似乎也結束了，便走到程丞身邊。
“程丞，哪裏受傷了麽？”
擔心的意味很濃，程丞卻沈浸在對陸項風的欽佩中，根本沒有意識到呂清弦的關心。
“小爺很厲害啊！怎麽會受傷~”
程丞臉上滿足的笑容讓呂清弦感到心驚，他何時見過程丞這種滿足的笑容。就算是那日的歡好之後，程丞昏睡前的表情也絕對不叫滿足、最多是發洩後的釋然罷了。
程丞一擡手，呂清弦便看到他手背上一道劃痕，雖然不深，但畢竟皮開肉綻。
“你這叫沒受傷麽！”
呂清弦緊張地抓住他的手，就要為他調息治傷。沒想到…程丞卻把手迅速地抽走了。
似乎…心臟被撞擊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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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清弦突然有些心痛，自己哪怕是歡好雲雨都不願意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瘢痕，舍不得他的身體上帶有不自然的痕跡、如今程丞卻自願要留下這樣的痕跡，屬於他和別人記憶的痕跡。
“不行！把手給我！”
呂清弦動作倒是快，一把扯過程丞的手就給他療傷，還沒等程丞掙脫，傷便愈合了。
“死假發！”
程丞一臉怒意地看著呂清弦，如果說平時撒嬌的意味多於生氣的話，這一次絕對是生氣多於撒嬌了。
“呃…萬花這位兄弟，在下陸項風，我這臉上的傷給我弄下吧，否則太難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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