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葳蕤笑瞇瞇地看著她們，在奢侈品店裏，還能對葉析然露出笑容的也就只有她了。就連店裏的店員小姐們也對葉析然冷眼相對。

然而葉析然知道碰見她絕對沒什麽好事。她朝著白若安身後縮了縮，一心想快點離開。

看到她的樣子，葉葳蕤反而差點笑出聲來。

以前那個威風凜凜的大小姐去哪兒了？怎麽搞得像個霜打的茄子似的，不和她對罵還真是沒勁啊。

“葉析然，最近沒怎麽看到你啊，在忙什麽啊？”

葉析然終於白了她一眼。

明知故問。

白若安知道葉析然感到窘迫了，也準備幫她解圍，不再和葉葳蕤打交道，“我們最近也沒見葳蕤你呢。”

“主要還是你們家析然不怎麽出門吧。我倒是經常出來逛逛。白阿姨，我陪她逛一會兒吧，好久沒見面還有些話想說呢。”

葉析然又急又氣，“你和我？還有什麽話可說的？而且……有什麽話見不得人的，非得這樣單獨和我說？”

“你怎麽想的這麽多？我好言好語和你說話，你非得這樣嗆我嗎？”現在的葉葳蕤早已不是那個面對他人的質問不敢還口的怯弱之人了。

她的話也引起了周圍一些人的註意，葉析然頓時感覺又有指責的眼神朝著自己投來。

白若安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再在人前和葉葳蕤產生紛爭。

葉析然撇了撇嘴，只覺得煩躁無比。果然一開始就不應該跟著媽出來的！

“那正好，我要去隔壁取一下我上周預定的衣服，你們年紀差不多，眼光也應該差不多吧，析然，你先和葳蕤逛一會兒吧。”

“媽……”

白若安對著她肯定地點點頭，然後走了出去。

葉葳蕤冷冷一笑，和葉析然對視一眼，周身的溫度頓時降了好幾度，讓人下意識地想要退避三舍。

“葉析然，你現在應該認命了吧？”

“認命，認什麽命？”她仍然不肯認輸。

看著她“頑強”的樣子，葉葳蕤只覺得她很可憐，就像一條魚腩的一樣，“你不是一直看不起我，要和作對嗎，現在的境遇感覺還好麽？”

“呵……天真，你以為這樣就打倒我了？”

“是啊，你已經被我打倒了。葉析然——你已經死了，知道嗎？”她一字一句地在葉析然的耳邊說著，語笑嫣然。

“死了？我？葉葳蕤，你該不會魔怔了吧！我還好端端地站在你面前呢！”葉析然驚訝地瞪大雙眼，嘴角醜陋地咧開，誇張地笑著。

葉葳蕤勾了勾嘴角，輕蔑的眼神直視著她的雙眼，“你知道……什麽叫做‘社會性死亡’嗎？”

葉析然楞了楞，待在原地。

“就像你現在這樣。”她的語氣越來越輕，“真不知道你為什麽還有臉出來拋頭露面。”

葉析然的雙唇漸漸緊咬。

葉葳蕤莞爾一笑，轉身離去。

她做到了，讓葉析然付出應有的代價。她現在的存在，就和在大眾眼中真正“死去”的立宇賢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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