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話在嘴巴，卻還是硬生生咽了回去。

“什麽？”

葉葳蕤搖了搖頭，仍貪戀著他身上的清香。

冥冥之中，她仿佛感覺到，越初是不是知道了什麽……

“如果我真的欺騙了你、隱瞞了你，你會怎麽做？”

“你想知道嗎？”他的目光深邃得像是能將她整個人都穿透一般。

她倒吸了一口涼氣，答案脫口而出：“不想。”

“那就不要那樣做。”他輕輕一勾嘴角，“也就不必知道答案了。”

葉葳蕤不自覺地握緊了雙手。從立宇賢的房間裏出來的時候情緒是那樣的失控，面對白笙的質疑的時候她已經調整好了情緒，鎮定自若地回應，但是一旦站在越初的面前，卻仿佛一切都變了……她感覺自己微不足道，就像卑微匍匐的螻蟻，自己就放低了自己的位置。

不。從簽訂契約那一刻起，她就發誓告別以前那個自卑渺小的自己。

一個自卑渺小的女子，又怎麽配站在越初的身邊，作為他的妻子，他的伴侶，攜手前行？

她並沒有真的做什麽背叛他的事情啊！

看著她眼中覆雜的情緒，越初微微蹙眉，“心不在焉的，在想什麽？”

“在想你……想你如果被我欺騙了會怎麽樣？會拋下我離開嗎？”

“我也不知道。”他壓低眼眸，略帶悲涼，“讓我現在回答，我當然會說不會。但是如果你真的欺騙了我，我到底會是什麽樣的心情……我沒有體會過，也不想去體會。”

他柔軟的神色仿佛在告訴她：他不能離開她。

也許，這就是一個商業神話、被視為豪門之上的豪門的越家家主對自己心愛的女人所能表現出的最大的柔情吧。

她突然莞爾一笑，“我也不忍心，所以，不要拋下我離開……不管我想做什麽、做了什麽，我的心是不會背叛你的，所以，不要拋下我……”

他仿佛是故意的一樣，“那如果，我說如果……有一天，我真的離開你了呢？”

“那……”那笑容驟然變得陰冷狠厲，“也許，我會殺了你吧。”

似是有片刻的愕然，越初的表情很快又恢覆如常，“好……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

“所以，你不會拋棄我的對吧？無論我做什麽，都會支持我，陪伴我。”

“好。”他簡單利落地吐出一個字。

她嘴角的微笑變得輕松明快。

“我先回去了，晚上的宴會我就不參加了。”

“誒？”她楞楞地看著他。“怎麽突然就要走了？”

他的眼神中仍然別有深意，就好像在質問她“你說呢？”一樣。

葉葳蕤實在沒有底氣再勸他留下來，也沒有理由勸她。

只能獨自嘆了一口氣，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身影逐漸消失。忽然他回頭，看到她仍在望著自己，也毫不意外，只微微一笑，令她心跳停滯兩秒。

她這是碰上了一個怎樣的人啊。就像將毒藥註入了她的血液了，而他就是唯一的解藥，讓她渴求，讓她依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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