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策的。不是被逼無路，她不會這麽狠心不要自己的孩子的。

“雪，我錯了，原諒我好不好？我不應該這樣子對你的。”得不到她的回應，程凜義心裏面更加無助，只能一遍遍地說著來換回她的原諒。

蕭雪哭泣了好半天，才擡起通紅的雙眼望著他：“你知道嗎？我害怕了好久，不安了好久，委屈了好久，可是剛剛你一來，我就莫名的心安下來了。啊義，我不要再跟你分開了，再也不要了。這個孩子，我會用心上下來，好好照顧的。”

她撫摸著自己還沒凸顯出來的肚子，認真地說道。

繼而，遲疑了一下，表情凝重地說道：“褚陌那裏，我會跟他說清楚的。”

“今天的電話就是他打給我的，如果沒有他，事情不知道會變成什麽樣子的。”程凜義對褚陌的感激，溢於言表。

“是他告訴你的？”蕭雪微微詫異，很快便就了然了，他已經知道了自己懷孕的事情，本來以為他會一直耿耿於懷，可是，沒有想到，緊要關頭，還是他拯救了他們。

褚陌依舊站在原來的位置上，看著樓道裏緊緊依偎的兩個人，心很痛，很痛。

他知道，這一次，自己是真的斷了自己的良機。可是他也知道，這一次，也是自己拯救了自己的良知。

如果蕭雪真的拿掉了這個孩子，那麽她和程凜義之間，勢必會出現一條鴻溝，能不能彌補他不敢輕言妄斷，但是他們之間的關系，也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如此和諧。

在那股刺痛中，又有一種莫名的輕松夾雜其中。他仰頭，長長呼出一口氣，腦海裏忽然間想起了夏宛辰的那張臉，突然間想到了昨晚的那一整晚。

他自視自己不是那種沖動管不住下半身的人，可是昨晚，對於她的主動和熱情，他竟然管不住自己的沖動，那一晚，他沈浸在放縱和欲/望中的那一晚，他卻別的女人在床上逍遙。

如果蕭雪真的傷害過她的話，那這些來償還那些傷害，應該足夠了吧！

像是自我安慰一般，他微微一笑，舉步離開，腳步矯健而沈穩，根本就不像當初輪椅上那副文弱的樣子。

看到他健步走來的樣子，程凜義和蕭雪都長大了嘴巴，一副下巴都要掉下來的模樣。

他們的這副訝然之姿，褚陌早有預料，他露出自己迷人無害的微笑，得意洋洋地說道：“怎麽樣，我的演技不錯吧！蕭雪，連跟我同床共枕這麽多天都沒有發現，是不是相當佩服呢？”

“你……你沒殘？”因為太過驚訝，蕭雪說話都有些結舌。

“當然沒有！”褚陌說道，甚至還瀟灑地轉了個圈來證明自己真的很好。

他揉揉蕭雪的頭發，眼睛裏面的寵溺沒減，而後，他用深邃的眼神望向了程凜義，依舊是玩世不恭的態度：“啊義，我贏了對不對？因為這場游戲的主導權，自始自終都在我手裏，服不服？”

“服，當然服。褚陌，謝謝你。”後面的這句道謝，完全處於真心。

褚陌的話沒有錯，如果沒有他的裝殘，根本不會有後面的那麽多事，可如果沒有他自我拆穿，事情也不會這麽快就結束。

褚陌笑望著蕭雪，忍住了心裏的心疼，“蕭雪，還記得我們的初見嗎？以後，如果肚子裏的孩子是個女孩的話，一定要告訴她，當一個男孩喜歡捉弄她針對她的時候，其實，那個男孩已經對她有了意思，讓她務必小心。”

他瀟灑擺手，轉身離去，不帶一絲眷顧，只留下清爽的嗓音：“明天，離婚判決就會到你手上，那時候，你就徹底自由了。”

不鬧一鬧，他出不了心中的那口氣，鬧過以後，他又開始嘲笑自己的幼稚和可笑。

人都這樣，只有自己對自己的進一步理解，才能更好地讓自己變為更成熟的自己。

**

褚陌說得沒錯，第二天一早，蕭雪就收到了褚陌托人帶來的離婚判決，她和他之間那段名義上存在了接近4年的婚姻，終於告下段落。

危機解除，程凜義的心也安定下來，他開始沒臉沒皮地誘哄蕭雪。

“雪，明天就是11月11日了，多好的日子，我們領證去吧！”他開始在蕭雪耳邊吹風。

蕭雪不想搭理他，當時是情到深處不想別扭，可是現在一切塵埃落定，不矯情兩把，蕭雪都覺得對不起自己，於是傲嬌地拒絕道：“你家閨女說了，她不喜歡這個日子，不去。”

“我閨女現在腦子都還沒形成呢？她怎麽會有意見呢？蕭雪，你放心，以後咱閨女知道了我們的結婚紀念日是這一天的話，她只會誇讚我們懂得浪漫呢！”程凜義開始各種發糖。

蕭雪並不為所動，直接懶洋洋地靠倒在沙發上，做疲倦樣。

程凜義沒轍，只得起身拿了個毯子來給她蓋上，望著她耍無賴的模樣嘆嘆氣，一個人神情抑郁地走出了屋子。

半個小時候，他卻精神奕奕地回來了，雙手一直插在衣兜裏，往蕭雪的眼光裏，總帶有幾分得瑟，蕭雪開始忍不住問道：“你去哪裏了？”

“沒去哪裏！”他故意賣關子。

“那你是什麽表情。”

“我開心的表情啊！”他痞痞應答，氣得蕭雪無語凝噎。

看著她慪氣的樣子，程凜義笑嘻嘻地在她旁邊坐下，從衣兜裏掏出兩個紅本本，放到了她手上。

“我外出的成果，現在你來驗收。”

結婚證！

蕭雪反覆看看，是真的沒錯！她瞪大眼睛望著面前的男人，實在想不出來，他是怎麽做到在自己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將本應雙方都出席且具備合法證件才能完成地手續全部完成地呢？

看出了她的疑問，程凜義長臂一攬，直接將她擁進懷裏，“老婆，別多想了，現在整個z市，誰不知道我喜歡的人只有你，我的老婆只能是你？”

昨天的那一出，已經成為了多少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這個女人，她知道自己為了她，連臉面都不顧及的奉獻精神嗎？

249：誰都不能傷害我老公！

蕭雪整個人縮進程凜義的懷裏呈現出一副嬌滴滴地模樣來。

“老公，你果然是個福星呢！”她意味不明地說道。

程凜義蹙眉問她：“你什麽意思？”

“就字面上的意思。”她根本就不打算說破。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美夢成真的滋味如何？”程凜義也想聽聽她討好自己的話。

蕭雪換為了斜倚在他身上，舉頭望著頭頂夢幻的水晶燈說道：“那種滋味很難用言語描繪出來，但是那種感覺棒極了。就好像現在這樣，好多次，我都渴望著睜開眼睛醒過來第一眼看到的人是你，現在這個美夢終於成真了。”蕭雪說的完全都發自肺腑，沒有華麗的辭藻和直抒胸臆的表白，可那份真情，程凜義也明晃晃地感受到了。

他輕輕吻上了蕭雪的唇，笑容俊美：“蕭雪，你知道嗎？我等待這天，也等待了好久。”

等到我都以為這一天可能永遠都只是幻想了，可是好在，在我們都還未真的打算放棄時，它已經實現了。

蕭雪有孕在身，程凜義根本不敢有什麽越軌的動作，只能老老實實地待在蕭雪旁邊，摟著她沈沈睡去。

明天會是新的一天，可能很美好，可能很悲慘，一切，都是近在咫尺的將來。

**

依舊是那件冰冷的倉庫，冷藏室裏依舊是那個男人深邃的身影。女人的遺體保存地完好無整，可男人心臟空出來的那一塊卻還是無法愈合。

有輕巧急促的腳步聲傳來，男人威嚴的身軀一動不動，神色肅穆地聽著男人來匯報：“言哥，蕭雪和程凜義已經領了證，褚陌已經成全了他們，退出了我們的這場游戲，下一步，我們應該怎麽做？”

男人低首，靜靜等候著木言的指令。

“那程凜義的媽媽呢？她最近有什麽動靜？”木言背手站著，冰冷冷地問道。

男人擡起眼來迅速望了她一眼，而後便很快低下了頭。

“林玥跟著古爵去了埃及旅游，據說，程凜義給了她一筆不菲的旅游資金。”男人如實匯報，突然間聽到了木言啞啞的笑聲。

“阿濤，你說，我跟程凜義比起來，誰更可憐呢？”笑了半天，木言突然問面色差異的男人。

男人明顯一楞，而後畢恭畢敬地答道：“言哥，你並不可憐，你只是用情較深而已。”

“你錯了，這就是我最大的可憐之處。”木言否定了男人的說辭，卻並未多言，只是擺擺手，示意男人退下。

是啊，這的確是他最可悲的地方，這麽多年，就死心塌地地只愛著面前這個心裏面根本沒有他的女人，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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